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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雪覆旧章

枕雪覆旧章

安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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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安静H”的优质好文,枕雪覆旧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闻渝霍淮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圣旨赐婚那日,父亲在书房摊开两份庚帖,笑着说随我挑。一份是定远侯府嫡子裴兰舟,京中人人夸他温润如玉。一份是西征归来的少年将军霍淮安,马上封侯,意气风发。父亲手握西北三十万兵马的虎符,自然更中意霍淮安。"嫁武将不受拘束,你母亲当年跟我就是策马天山。"我也这样想。直到那夜铜盆里的水面泛起涟漪,映出一张枯瘦至极的脸。是我自己,却白发如雪,瘦得颧骨嶙峋。"别选霍淮安。"她的声音像碎裂的瓷片。"他心里有个叫...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闻渝,霍淮安   时间:2026-07-28 16:01:33

小说介绍

《枕雪覆旧章》中的人物闻渝霍淮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安静H”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枕雪覆旧章》内容概括:圣旨赐婚那日,父亲在书房摊开两份庚帖,笑着说随我挑。一份是定远侯府嫡子裴兰舟,京中人人夸他温润如玉。一份是西征归来的少年将军霍淮安,马上封侯,意气风发。父亲手握西北三十万兵马的虎符,自然更中意霍淮安。"嫁武将不受拘束,你母亲当年跟我就是策马天山。"我也这样想。直到那夜铜盆里的水面泛起涟漪,映出一张枯瘦至极的脸。是我自己,却白发如雪,瘦得颧骨嶙峋。"别选霍淮安。"她的声音像碎裂的瓷片。"他心里有个叫...

第 1 章




圣旨赐婚那日,父亲在书房摊开两份庚帖,笑着说随我挑。

一份是定远侯府嫡子裴兰舟,京中人人夸他温润如玉。

一份是西征归来的少年将军霍淮安,马上封侯,意气风发。

父亲手握西北三十万兵**虎符,自然更中意霍淮安。

"嫁武将不受拘束,***当年跟我就是策马天山。"

我也这样想。

直到那夜铜盆里的水面泛起涟漪,映出一张枯瘦至极的脸。

是我自己,却白发如雪,瘦得颧骨嶙峋。

"别选霍淮安。"

她的声音像碎裂的瓷片。

"他心里有个叫阿蘅的女人,娶你只是为了虎符。"

"过门第二天他就开始在你汤药里加东西,无色无味,太医都查不出。"

"等父亲战死沙场,兵权交接完毕,你就会暴毙在将军府后院。"

"然后他扶灵再娶,新妇就是那个阿蘅。"

我浑身发抖,追问:

"那裴兰舟呢?"

水面里的她惨然一笑。

"他是唯一给你收尸的人。"

水波散尽,铜盆里只剩我自己青白的脸。

次日早朝,我跪在御前,当着****开口。

"臣女选侯府裴兰舟。"

......

"闻渝,你过来。"

父亲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沉得像压了铅。

我跪在门槛外,膝盖还疼,早朝殿上那块金砖硌得骨头发麻。

他没让我进去。

隔着半掩的门扉,我看见父亲手里还攥着霍淮安的庚帖,指节泛白。

"你知道你今日在朝堂上做了什么吗?"

我低着头,"我择了夫婿。"

"择?"父亲冷笑一声,把庚帖摔在案上,"你那叫儿戏。"

"裴兰舟,定远侯府的嫡子,他父亲是什么人?文官清流,手无缚鸡之力。他能护你什么?"

我张了张嘴,父亲没给我机会。

"霍淮安十七岁平西羌,十九岁收凉州,二十一岁班师回朝,陛下亲封冠军侯。他要是娶了你,我闻家的兵马和他霍家的军功合在一处,西北铁板一块,谁也动不了。"

"可我不想嫁他。"

这句话说出来,书房里安静了三息。

父亲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再说一遍。"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失望。

像我不是他女儿,是个不听调令的兵卒。

"不想嫁,"我重复,声音哑得厉害,"霍淮安不是良配。"

"你凭什么断定?"

我说不出来。

我没法告诉他,昨夜铜盆里映出的枯骨模样。没法告诉他那个白发女人碎裂的声音。

说了他也不会信。

"凭直觉。"

这两个字落地,父亲脸上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

"闻渝,***走的时候你才三岁,我一个带兵的粗人把你拉扯到现在,哪一步不是替你算好的?"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我说不出话。

他确实没害过我。从小到大,吃穿用度从不短缺,教我骑射,请最好的女夫子,连及笄礼上的簪子都是他亲手去银匠铺盯着打的。

可那个铜盆里的我,也是真的。

"父亲,我......"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通报,说霍将军求见。

父亲摆手让我退到屏风后头。

霍淮安进来的时候带着夜风的凉意,铠甲还没卸,靴底沾着宫道上的碎石泥。

他先给父亲行了军礼,起身时嘴角噙着笑,温和得体。

"闻帅,末将今日唐突了。"

"朝堂上的事......"父亲叹了口气。

"帅不必忧心,"霍淮安声音不急不缓,"令嫒年少,择婿之事一时拿不准主意,也是常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不经意般低声笑了一下。

"只是末将方才入宫递了折子,同陛下说了几句。"

父亲手上动作停了,"你说了什么?"

"末将说,臣与闻家小姐素有婚约之谊,今日殿上她忽然改口,许是小儿女赌气。末将愿意等,也请陛下宽限几日。"

我在屏风后面,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在皇帝面前把我的拒绝说成赌气,说成小女儿家的任性,说成情侣间的拌嘴。

轻描淡写,四两拨千斤。

父亲果然沉默了。

霍淮安又说:"闻帅放心,末将对令嫒是真心实意。西征那三年,我在沙场上想的最多的就是回来以后能有个家。"

他的声音真诚极了,像冬天炉火旁递过来的一碗热汤。

我差点就信了。

如果不是昨夜那张枯瘦的脸,我一定会信。

"淮安,"父亲拍了拍他的肩,"我替渝儿跟你赔不是。"

"帅言重了,她若不愿,我慢慢等便是。"

"只是......"霍淮安压低了声音,带了几分委屈,"陛下今日散朝后龙颜不悦,说我和令嫒在殿上演戏,是拿圣旨当儿戏。这罪名我一个人担了便是,只怕连累令嫒。"

父亲脸色变了。

我听见他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叫管家。

"去把小姐叫回来。"

管家愣了一下,"大人,小姐就在......"

"让她明日随我进宫请罪。"

屏风后头的烛火晃了晃。

霍淮安转身往外走,经过屏风时步子慢了半拍。

他没停,没看我,只是低低说了句。

"闻姑娘,脾气别太大,你父亲也是为你好。"

语气温柔,像兄长劝妹妹。

可我分明看到他侧脸上挂着的笑意,淡得像刀锋上的一层薄霜。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只剩我跪在地上,父亲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他开口。

"明天进宫,你自己跟陛下说,之前是口误。"

"父亲——"

"闻渝。"

他叫了我全名,声音很轻。

"别让我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