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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游戏的终点,只有我这一个傻瓜

寻宝游戏的终点,只有我这一个傻瓜

然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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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寻宝游戏的终点,只有我这一个傻瓜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栖栖梁鹤逾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然澈”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恋爱五周年,男友说给我准备了寻宝游戏,线索藏在我们回忆里的每个地点。第一站是初遇的咖啡馆,第二站是交心的天台。我捧着线索卡,在冬夜里跑了大半个城。最后一张卡片写着:终点见,我等你。地址是江边的老码头,我们曾在星空下表白。我在零下的江风里站到晚上十一点,没有人来。打电话过去,背景音是包厢里的喧哗,还有他女兄弟温舒禾的声音:"鹤逾你输惨了!我就说她真的会傻等到半夜!"梁鹤逾笑着应声:"行了行了,一个包...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栖栖,梁鹤逾   时间:2026-07-28 16:01:34

小说介绍

小说《寻宝游戏的终点,只有我这一个傻瓜》“然澈”的作品之一,栖栖梁鹤逾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恋爱五周年,男友说给我准备了寻宝游戏,线索藏在我们回忆里的每个地点。第一站是初遇的咖啡馆,第二站是交心的天台。我捧着线索卡,在冬夜里跑了大半个城。最后一张卡片写着:终点见,我等你。地址是江边的老码头,我们曾在星空下表白。我在零下的江风里站到晚上十一点,没有人来。打电话过去,背景音是包厢里的喧哗,还有他女兄弟温舒禾的声音:"鹤逾你输惨了!我就说她真的会傻等到半夜!"梁鹤逾笑着应声:"行了行了,一个包...

第 1 章




恋爱五周年,男友说给我准备了寻宝游戏,线索藏在我们回忆里的每个地点。

第一站是初遇的咖啡馆,第二站是交心的天台。

我捧着线索卡,在冬夜里跑了大半个城。

最后一张卡片写着:终点见,我等你。

地址是江边的老码头,我们曾在星空下表白。

我在零下的江风里站到晚上十一点,没有人来。

打电话过去,**音是包厢里的喧哗,还有他女兄弟温舒禾的声音:

"鹤逾你输惨了!我就说她真的会傻等到半夜!"

梁鹤逾笑着应声:

"行了行了,一个包一双鞋,我认。"

"她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明天哄一句就好了,从来不记仇。"

是啊,我从来不记仇。

装修合租房时我的书房变成温舒禾的客房,我没记仇。

我的升职宴他缺席去接她机,我也没记仇。

我挂了电话,把最后一张线索卡扔进江里。

寻宝游戏的终点没有宝藏,只有那个一直在游戏里扮演傻瓜的自己。

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离开这座城市的机票。

然后把所有和这座城有关的回忆,一起留在了十二月的江边。

......

"您预订的航班将于十二月十九日上午六点十分起飞,请提前两小时到达机场**登机手续。"

手机屏幕上弹出确认短信。

我站在江边,风灌进领口,整个人已经冻透了。

订完机票才发现手指僵得几乎弯不过来,解锁屏幕连划了三次。

十一点二十七分。

梁鹤逾的电话回拨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亮了三秒,按掉了。

他又打。

第三次的时候,我接了。

"宝宝你还在码头呢?"他嗓音带着酒意,语气轻松得像在问我吃了没,"我这边喝多了,舒禾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音里,温舒禾在咳嗽。

咳得不重,但频率恰到好处,每一声都卡在梁鹤逾说话的间隙里。

"你自己打车回家啊,外面冷,别傻站着。"

他补了一句。

"我在码头等了两个小时。"我说。

"啊?那么久了?"他顿了一下,"我不是发消息跟你说了吗,计划有变,改天再补。"

"没收到。"

"那可能没发出去,信号不好。"他打了个酒嗝,"行了别生气,明天带你吃那家日料,你不是一直想去?"

温舒禾的声音从旁边***,气息虚弱但咬字很清楚:"鹤逾,我好像有点发烧......你摸摸我额头。"

"等一下啊。"他对我说。

听筒那边安静了几秒。

"没事,不烫。"梁鹤逾对她说,语气是完全不一样的温度,"多喝点热水,我送你到楼下你自己能上去吗?"

"你帮我拿一下包嘛,我手软。"温舒禾说。

他甚至没有把电话挂掉。

我听着他帮她开车门的声音,听着她说"慢一点我头晕",听着他说"抓着我胳膊"。

三分钟后他想起我。

"喂?还在吗?"

"在。"

"明天中午我来接你,行不行?你先回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他用的是哄小孩的口气,熟练得像背台词。

我忽然想起温舒禾那句话——"明天哄一句就好了,从来不记仇。"

"梁鹤逾。"

"嗯?"

"寻宝游戏是你设计的,还是她出的主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什么意思?"

"线索卡上的字不是你的笔迹。"

沉默变成三秒。

"舒禾帮我写的,我字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语气开始带上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知道每一站的地点。"

"废话,她帮我策划的,当然知道。"

"所以她也知道我会在码头等多久。"

梁鹤逾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我太熟悉了。

每次我说到温舒禾,他都会这样叹。

像是一个成年人在应付不懂事的小孩。

"你又来了。"他说,"舒禾帮了那么大的忙,你怎么每次都把她往坏处想?她不欠你什么。"

"我也不欠她什么。"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别吵了。"他声音压低,"我先把舒禾送上楼,回头找你。"

电话挂了。

风从江面刮过来,带着腥冷的水汽。

我低头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两分四十八秒。

其中有一分半,他在照顾温舒禾。

我关掉屏幕,转身往马路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手机又亮了。

不是梁鹤逾。

是温舒禾发来的微信。

语音条。

我点开,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洗完澡窝在沙发里:

"栖栖,今天真的对不起啊,鹤逾本来要去找你的,是我突然不舒服耽误了。你别怪他,他心里有你的。"

隔了几秒,又一条语音。

"对了,码头那边是不是特别冷?我之前跟鹤逾说要不改到室内,他非说你喜欢那个地方,有纪念意义。我说了不算呀。"

她每一句都在撇清自己,每一句又都在提醒我——你等了两个小时,他在陪我喝酒。

我没有回复。

打了一辆车回合租房,上楼开门,屋里黑着灯。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沙发边上温舒禾的拖鞋,粉色的、带兔耳朵的,摆在我的拖鞋旁边。

她不住这里,但她的东西越来越多。

洗手台上有她的洗面奶,冰箱里有她喝了一半的燕麦奶,阳台晾衣架上挂着她落在这里的开衫。

当初装修的时候,梁鹤逾说书房临时给舒禾做客房,她偶尔过来住一晚。

偶尔变成了一周两三次,客房门上多了一把她自己配的钥匙。

我进卧室,锁上门。

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那张机票。

十二月十九号,凌晨六点十分,飞海陵。

还有四天。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闭上眼睛。

外套还没脱,身上全是江风的湿气,冷得直抖。

但我没有去洗澡。

就那么坐着,坐到暖气慢慢把衣服上的水汽烘干。

客厅那边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梁鹤逾回来了。

脚步声走到卧室门口停住,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锁了?"他拍了两下门,"宝宝,还在闹呢?"

我没应声。

"明天日料,我订包厢,你不是馋那个海胆好久了吗。"

他又等了一会儿。

"行,不开就不开。你早点睡,我去客厅凑合一晚。"

脚步声远了。

客厅沙发发出受力的声响。

然后是安静。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四天。

再忍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