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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全职业满级
荒天羽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张铁柱,凌夜 时间:2026-07-28 18:01:42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抱歉,我全职业满级》是大神“荒天羽”的代表作,张铁柱凌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穿越与兽潮------------------------------------------。。真实的震动从地面传导到床板,后脑勺在硬木板上磕了一记。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一间破旧木屋的房梁,蛛网挂在椽角,潮湿的霉味混着尘土气息直冲鼻腔。,倒在电脑桌前。此刻他躺在一张硬得硌骨头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件补了又补的旧棉被。,木屋的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撞了一下——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闩震颤,灰尘从门...
第1章
穿越与兽潮------------------------------------------。。真实的震动从地面传导到床板,后脑勺在硬木板上磕了一记。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一间破旧木屋的房梁,蛛网挂在椽角,潮湿的霉味混着尘土气息直冲鼻腔。,倒在电脑桌前。此刻他躺在一张硬得硌骨头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件补了又补的旧棉被。,木屋的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撞了一下——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门闩震颤,灰尘从门框上方簌簌往下掉。,死死抵住门,满脸泪痕地回头喊他:“哥——你终于醒了!外面全是怪物,守不住了!”。门闩裂开了一道缝。——瘦弱,苍白,指节上有旧茧,但不是他的手。指骨太细了。虎口的茧位不对。这双手没握过剑。。。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利齿撕开的闷响,短促而沉闷。那声音他很熟悉——玩了十二年《神谕**》,怪物撕咬猎物的音效听过不下万次。但这次不一样。没有音效,没有屏幕,没有音量调节键。那声音就在几十步之外,真真切切的。。身体比他预想中轻,也比他预想中虚——站起来那一下短暂眩晕,小腿发软,像饿了很久的人突然起身。他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墙角靠着一把劈柴斧,斧刃钝了,有锈。他走过去拎起来,掂了掂。轻。太轻了。但他没有第二选择。“哥你干什么!”抵门的少年瞪大了眼睛,“你出去会死的——”。他走到门前,一只手按住少年瘦削的肩膀把他从门边拉开,另一只手抽掉了门闩。,混着血腥和泥土气息的风迎面扑来。青石镇的黄昏被染成了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不是夕阳,是远处燃烧的草棚映出的火光。。守卫队的人正在缺口处拼命抵挡,七八只铁牙野猪轮番冲击防线,低沉的嘶吼和人的喊叫混在一起。守卫队长张铁柱的右臂被利爪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顺着肘尖往下淌,半条袖管都染深了,但他咬着牙没有退——身后就是还没来得及撤入避难所的妇孺。
一只铁牙野猪发现了推门而出的凌夜。它从混战中脱离出来,低垂着脑袋,獠牙对准他的方向——后腿蹬地,猛地朝他冲过来。
旁边的村民看到了,扯着嗓子吼:“废物你出来干什么!滚回去!”
凌夜没滚。
他站在原地,劈柴斧垂在身侧,看着那头朝他冲来的野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怪冲锋前摇零点八秒,左侧颈部第三和**块颈椎骨之间的缝隙是致命弱点。十二年前他就背熟了。
野猪冲到面前,獠牙距离他的腹部不到一尺。
他侧跨了一步。
幅度不大,刚好让獠牙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同时劈柴斧抡起来,从一个极刁的角度切入野猪的颈侧——不是劈,是刺,斧刃顺着两块颈椎骨之间的缝隙切进去,精准得像用手术刀拆一件精密器械。
斧刃没入。血喷出来。野猪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叫,前腿一软轰然倒地,惯性带着它在地上滑出去两米多才停住。
四蹄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刚才还在吼他的那个村民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守卫队的人全愣住了。他们和铁牙野猪打了快半个时辰,拼尽全力也只砍倒了三只——每只都是三四个人**打好半天才磨死的。而刚才那一瞬间,这个被全村叫了三年的废物,用一把锈蚀的劈柴斧,一刀——
就一刀。
张铁柱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胳膊上血流不止,但他已经忘了疼,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地上那头死猪,又抬头盯着那个拎着斧头站在门口的瘦弱身影。
凌夜甩了甩斧刃上的血。这具身体比他想得还弱——刚才那一刀全靠十二年练出来的技巧,不是力量。如果他的账号竞技力算一百,这身体能发挥出来的大约只有三四成。但在这个偏远的边境小镇,三四成够用了。
又有两头野猪从栅栏缺口处转向他,低吼着压低了前身。
他没等它们冲过来——他朝它们走了过去。
守卫队的人在身后喊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他加快了步子,从走到跑,从跑到冲刺。第一头野猪迎头扑来,他没有减速,接触前最后一瞬猛地压低重心,劈柴斧贴着地面横扫出去,正中野猪的前腿关节——骨裂声脆生生的。野猪失去平衡向前栽倒,他借着惯性起身,斧刃反转,自下而上刺入第二头野猪的下颌。
两头。呼吸之间,两头。
剩下的野猪开始后退了。低吼从威胁变成了犹豫,獠牙不再朝前,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凌夜停下来,站在栅栏缺口处,斧刃上的血顺着木柄往下淌,滴在踩实的泥地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
两步。
三步——退回了缺口内侧。
然后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张铁柱,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缺口堵上。拿木板钉死,别留缝。”
张铁柱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个字:“……哦。”
守卫队的人如梦初醒,七手八脚搬来木板和木桩开始加固缺口。有人匆匆跑来给张铁柱包扎伤口,嘴里念叨着“老天爷刚才那是我没看错吧”之类断断续续的话。王婶从避难所方向探出半个头,看到站在石墩边上的凌夜,嘴巴张开又合上,难得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凌夜没有参与加固。他把劈柴斧靠在墙边,在主路旁的石墩上坐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虎口被粗糙的木柄磨得发红,手臂肌肉在微微颤抖。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刚才那几下已经逼近了。
还得多花些时间才能把这身体练起来。
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坐在石墩上,望向远处的密林——暮色中那片林子漆黑如墨,安静得不正常。第一波兽潮已经退了,但他知道那只是开头。铁牙野猪是群居低阶魔兽,通常不会单独袭击人类聚落。它们出现在这里,往往意味着有更大的东西在背后驱赶。
在《神谕**》里,这叫迁徙前兆。
兽潮的第一波,从来不是最危险的。
他收回目光,站起来,拎起斧头朝家里走。路上遇到缩在屋角的林小虎——那少年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浑身发抖,但始终站在家门口,没有跑。
“哥!”
“……嗯。”
“你刚才——”
“饭做了吗?”
林小虎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做了,粥!我煮了粥!”
凌夜把斧头靠在门边,迈进门槛。粥的香气从厨房飘过来,混着烟火气,和屋外的血腥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他在桌边坐下,接过林小虎递来的粗瓷碗,热粥的温度透过碗壁传到冰凉的掌心上。
他低头喝了一口。
还行。
至少这顿饭还来得及吃完。
而三千里外的王都索伦城,那口自神谕**“活过来”以来从未被敲响过的天选者之钟,正发出第一声低沉的嗡鸣。钟声越过城墙,越过屋顶,越过广场上骤然安静下来的人群,向整座**传去。
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响。
也没有人知道,它还会再响十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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