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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无法治愈的春天

那个无法治愈的春天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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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那个无法治愈的春天》是栗子布朗尼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有严重的花粉过敏,春天出门必须戴口罩,严重时会呼吸困难。室友喻茵每年春天都帮我查花粉指数,男友霍屿川也习惯帮我把口罩和药放进包里。学院春游那天,我翻遍整个背包,口罩和抗敏药全不见了。我询问霍屿川,他皱着眉翻了翻我的包,语气带着歉意:"可能是我早上放忘了,你再找找?"喻茵拍拍我肩膀:"没事,花园门口有便利店,到了再买。"可大巴直接开进花园深处,车门一开,花香扑面而来,我喉咙立刻开始发紧。我捂着口鼻...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翟青梨,喻茵   时间:2026-07-28 20:04:2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那个无法治愈的春天》,男女主角分别是翟青梨喻茵,作者“栗子布朗尼”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有严重的花粉过敏,春天出门必须戴口罩,严重时会呼吸困难。室友喻茵每年春天都帮我查花粉指数,男友霍屿川也习惯帮我把口罩和药放进包里。学院春游那天,我翻遍整个背包,口罩和抗敏药全不见了。我询问霍屿川,他皱着眉翻了翻我的包,语气带着歉意:"可能是我早上放忘了,你再找找?"喻茵拍拍我肩膀:"没事,花园门口有便利店,到了再买。"可大巴直接开进花园深处,车门一开,花香扑面而来,我喉咙立刻开始发紧。我捂着口鼻...

第 1 章




我有严重的花粉过敏,春天出门必须戴口罩,严重时会呼吸困难。

室友喻茵每年春天都帮我查花粉指数,男友霍屿川也习惯帮我把口罩和药放进包里。

学院春游那天,我翻遍整个背包,口罩和抗敏药全不见了。

我询问霍屿川,他皱着眉翻了翻我的包,语气带着歉意:

"可能是我早上放忘了,你再找找?"

喻茵拍拍我肩膀:

"没事,花园门口有便利店,到了再买。"

可大巴直接开进花园深处,车门一开,花香扑面而来,我喉咙立刻开始发紧。

我捂着口鼻想往回走,喻茵却挽住我的手臂拉我往花田走:

"别那么夸张,先陪我拍一张照片,不差这几分钟。"

五分钟后,我蹲在花田边,喘得几乎说不出话,眼睛肿成一条缝。

再醒来,我靠在医务室的床上,听见走廊外喻茵的声音。

"你看吧,我就说把药拿走她撑不过十分钟。霍屿川你输了,晚饭该你请。"

门缝外安静了一瞬,霍屿川语气温柔:

"行行行,算你赢。"

我躺在病床上,点滴**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原来有些过敏,不是药能治的。

有些人,也不值得我戴着口罩去靠近。

......

"翟青梨,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护士站在床边换药袋,手腕上的塑料表扣得很紧,秒针跑得很快。

我没回答,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缝。

走廊外的声音已经没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点滴**的药液流到一半,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

我侧过身,单手摸出来。

屏幕上三条消息。

霍屿川:"刚才来看你,你还没醒,我先去帮喻茵搬器材,晚点来接你。"

喻茵:"梨子,药过敏反应好点了吗?下次记得自己带备用的哦,不能总指望别人~"

还有一条是学院群里的,喻茵发了张花田**,配文是"春天就该泡在花海里"。

照片**的左下角,有个蹲着的人影,轮廓模糊,但我认得那件米白色外套。

是我。

我蹲在花田边喘不上气的时候,她在拍照。

手指划到霍屿川的消息,重新看了一遍那句"帮喻茵搬器材"。

护士拔针的时候我没觉得疼。

手背上压了棉球,我按着它下了床,签完离院单,推开医务室的门。

春天的风迎面扑过来,空气里全是花的味道。

我用袖子捂着口鼻,沿着园区小路往大巴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手机又响了。

霍屿川打来的。

"你出来了?我在花田西边的棚子里帮喻茵布置摄影课的道具,你直接过来找我。"

"花田?"

"对,就刚才那片,你别绕路,穿过去最快。"

穿过去。

他让一个花粉过敏到进医务室的人穿过花田。

"我过不去,"我说,"我没有口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是喻茵的声音,带着笑,像是凑过来抢了话筒:

"梨子,你就憋着气跑过来呗,三十秒的事。花粉浓度下午已经降了,没那么严重啦。"

我没说话。

霍屿川把电话拿回去:"行,那你在原地等着,我忙完过来找你。"

忙完。

我站在路边,风把袖子吹开了一个缝,鼻腔立刻开始发*。

等了二十分钟,他没来。

我自己走到大巴停靠的地方,司机在驾驶座上刷手机。

"师傅,能开空调吗?我在车里等他们。"

司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看见我肿着的眼睛和发红的鼻子,没多问,打开了车门。

空调吹出来的风是干净的,没有花粉。

我坐在最后一排,把脸埋在袖子里。

又过了四十分钟,车外传来脚步声。

霍屿川上了车,手里拎着一袋道具,身上有一层淡淡的花粉。

他看见我缩在后排,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我让你等着,去找你的时候你不在。"

"你说忙完了来找我,我等了二十分钟。"

他皱了下眉:"喻茵那边东西太多了,搬完又帮她对了一下光,耽误了一会儿。"

我看着他。

他身上的花粉在空调风里飘散,几粒落在我膝盖上。

鼻子又开始*了。

"你身上有花粉,能离我远一点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拍了两下袖子,花粉飘得更厉害了。

我往窗户那边缩了缩,他没注意到。

"青梨,你别生气了,今天确实是我忘了放药,回头我给你重新买一盒。"

"口罩也是你忘了放的?"

"嗯,早上出门太赶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手机,大概在回喻茵的消息。

门口传来喻茵的笑声,她踩着白色帆布鞋跳上车,头发上别了一朵不知道从哪摘的小雏菊。

"霍屿川,你把那个三脚架放上面的行李架,别压坏了。"

他应了一声,站起来帮她放。

喻茵顺势坐到了我旁边,歪头看我的脸。

"还肿着呢?我帮你拍张照留个纪念吧,以后看了肯定觉得好笑。"

她举起手机,我用手挡了一下镜头。

她放下手机,语气带着点委屈:"开个玩笑嘛,至于吗?"

霍屿川回过头:"青梨,喻茵逗你玩呢,别那么认真。"

大巴启动了,窗外的花田一片一片往后退。

我靠着车窗,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眼睛肿的,鼻子红的,嘴唇干裂的。

旁边喻茵把头靠在椅背上,把手机递给前排的霍屿川。

"你帮我看看这张构图行不行,我选不出来。"

他接过去,认真地滑了好几张。

"第三张好,光线最干净。"

"果然,你审美一直比我好。"

我闭上眼睛。

点滴**的药能治过敏。

走廊里那句"把药拿走她撑不过十分钟",治不了。

车开出花园大门的时候,喻茵小声问霍屿川:"晚上吃什么?你输了请客哦。"

他压低声音:"行,你选地方。"

他以为我睡着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