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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光之人

失光之人

林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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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失光之人》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贺衍之淼淼,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林年糕”。更多精彩阅读:婚礼前夕,我和贺衍之一同穿越。他是即将迎娶郡主的少年将军,我是他府里的暖床贱婢。我们身份云泥之别,我提出分手,他却猩红了双眼。“淼淼,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我都只要你!”“你放心,我明日便去和郡主退婚。”然而一别三日,却等来他和郡主即刻成亲的消息。街上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我拨开拥挤的人群看到高头大马上满面春风的贺衍之。他身后的红纱帐内端坐着的郡主,那面容竟和贺衍之早死的白月光一模一样!当晚,洞房...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贺衍之,淼淼   时间:2026-07-29 16:06:05

小说介绍

小说《失光之人》“林年糕”的作品之一,贺衍之淼淼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婚礼前夕,我和贺衍之一同穿越。他是即将迎娶郡主的少年将军,我是他府里的暖床贱婢。我们身份云泥之别,我提出分手,他却猩红了双眼。“淼淼,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我都只要你!”“你放心,我明日便去和郡主退婚。”然而一别三日,却等来他和郡主即刻成亲的消息。街上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我拨开拥挤的人群看到高头大马上满面春风的贺衍之。他身后的红纱帐内端坐着的郡主,那面容竟和贺衍之早死的白月光一模一样!当晚,洞房...

第1章

婚礼前夕,我和贺衍之一同穿越。

他是即将迎娶郡主的少年将军,我是他府里的暖床贱婢。

我们身份云泥之别,我提出分手,他却猩红了双眼。

“淼淼,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我都只要你!”

“你放心,我明日便去和郡主退婚。”

然而一别三日,却等来他和郡主即刻成亲的消息。

街上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我拨开拥挤的人群看到高头大马上满面春风的贺衍之。

他身后的红纱帐内端坐着的郡主,那面容竟和贺衍之早死的白月光一模一样!

当晚,洞房花烛夜,我作为暖床婢被要求跪在房门前随时侍奉。

屋内,暧昧的欢愉声持续了一整晚。

次日,他拥着面色泛红的郡主,丢给我一份发黄的**契。

“姜淼,我给你两个选择。”

“留在府里当个贱妾,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或者给我滚出府去。”

时年正值乱世,城外天灾人祸、饥荒流寇、**遍地,我一个弱女子离开将军府的庇佑几乎没有活路。

但我毅然决然捡起**契,平静地走向大门。

他不知道,我也在这个世界找到了我早死的白月光。

正文:01满城飘雪。

我在房门前跪了一夜,手脚都已经冻得失去知觉。

叶清平陪嫁的刘嬷嬷路过,冲我刮了个白眼,啐了口痰。

“我呸!

不入流的**胚子也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让你跪一晚都是轻的!”

“听了一晚墙角现在知道将军心里装着谁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将军!”

我低着头任她**,平静地像截枯木。

我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到来得这么突然。

毕竟三天前的花灯节上,贺衍之还当众将拔得头筹赢得的兔子灯递给我。

现场其他百姓和世家子弟议论纷纷。

我要推辞,他却摁住我的手,一字一句道。

“淼淼,你迟早是我的夫人,有我护着你,别怕。”

少年眼里满是诚挚的坚定,那一瞬我是真的信他。

回神,屋里传来响动,打断了刘嬷嬷的声音。

贺衍之的声音带着低哑的慵懒和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做主免去叶清平的敬茶礼,命人服侍梳洗。

一众婢女鱼贯而入,端水的端水,**的**,繁复有序。

我站在门外,瞥见贺衍之的背影。

他自然地张开双臂,任由婢女帮他**束冠。

对了,他这一世叫贺行之,不叫贺衍之。

穿越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这个时代的阶级礼法,越来越像世家子弟。

就像我越来越习惯弯腰低头一样。

约莫半个时辰,贺行之扶着脸色泛红的叶清平出来。

他看见守在外的我,先是愣了愣,脸上有一瞬的惊愕。

“昨晚是你在这值夜?”

“是。”

一整晚,他对另一个女人诉说的所有思念、疯狂、情话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曾经还对他心存幻想,一晚过后也已经心如死灰了。

我平静地直视他的双眼,无悲无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似是被刺痛了般,不知为何有些愠怒,丢给我一份发黄的**契。

“姜淼,你该早点认清自己的身份,收收你那任性的脾气。”

“这是你的身契,清平善良,她愿意容你在府上当个妾室,以后只要安安分分伺候好夫人,我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如若不愿,”他神色凌了凌,“那便滚出将军府。”

时年正值乱世,城外天灾人祸、饥荒流寇、**遍地,我一个弱女子离开将军府几乎没有活路。

应该怎么选,似乎显而易见。

但我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身契,躬了躬身道。

“贺将军身份高贵,奴婢不敢高攀。”

“祝二位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说罢,我毫不犹豫转身向大门走去。

现场的丫鬟婆子纷纷不可置信,怎么会有婢子傻到放弃好好的高门妾不当,反倒要跑去外头找死?

贺行之脸色黑得吓人,周身散发着冷意。

我不理会他们的目光,手里攥着身契,回到房内快速收拾了包裹。

那盏兔子灯还挂在床头,随手摘下扔进火堆里。

离开将军府后我一路小跑到市集,心脏止不住地砰砰跳。

就快到了,我记得两日前那人的画像就张贴在主干道的通缉榜上。

我迫不及待想见见他,哪怕是一张画像也是好的。

眼见通缉榜就在十米开外,一群侍卫突然冲上来。

他们将我团团围住。

“贱婢姜淼,你还不能离开将军府。”

02我被押送回将军府。

侍卫粗鲁地将我扔在地上。

抬头,叶清平倚靠在床头,太医在开着药方。

贺行之踱步到我身前居高临下睨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你得留下,做清平的药引。”

“药引?”

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你天生体热,是少见的纯阳之体。”

“但清平她天生虚寒,在寒冬更是难熬,太医开了药方,不过每日要取你一盏心头血做药引。”

哈,我快被他气笑了。

“贺行之,你可是21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文明人,你告诉我你相信这么荒缪的药方?!”

他却并不恼,沉静的眼睛里透着偏执。

“只要能让清平好起来的方法我都愿意尝试,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她早早离世!”

上一世叶清平也是年纪轻轻便去世了,所以她的身体状况成为贺行之最关心的事情。

“你不能强行关押我,**契已经被我撕毁了。”

我恶狠狠瞪着他。

“姜淼,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他蹲下来轻轻抚了抚我额前的碎发,“这个时代不是人人都有**的。”

说罢,他起身挥了挥袖子。

“来人,给她重新签一份**契。”

侍卫听令拿来一份**契,攥着我的手逼迫我在纸上按下手印。

我再次成为将军府里低贱的暖床婢。

防止我逃跑,贺行之将我锁在阴冷潮湿的柴房里。

每日一盏心头血,他日日亲自来取。

我哭过闹过反抗过,也试图逃过。

但全都以失败告终。

我的身体日渐消瘦,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梦里我回到了属于我的时代。

我穿着校服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贺行之坐我后边。

古诗词默写,他偷偷用笔戳了下我的背。

“淼淼,借我看一眼呗,老班把语文书都收上去了,我是真没招啦。”

身旁有只骨节分明的手夺过他的笔。

“自己不认真背,别拖淼淼下水。”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周围一切仿佛按下了减速键。

我转头,看见了那张令**思夜想的脸。

是季凌川,我的初恋。

我们恋爱八年,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会和他一起走下去。

但那个风雨交加的季节,他执行保密任务消失七天。

再相见,只等来他面目全非的**。

此后哪怕我再想他,他都没有进入过我的梦境。

我疯了似地搜集他的照片,却发现他留下的照片不知为何少之又少。

在我即将陷入绝望时,我注意到了和他有三分像的贺行之。

梦里,身边的季凌川是那么真实。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怎么愣住了?

不理那混小子就好啦。”

我双眼模糊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季凌川,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呢?

季凌川,你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季凌川,我好想你。

“季凌川……你在叫谁的名字。”

耳边传来冷淡的嗓音。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

贺行之正坐在床边,给我心口上药,眼睛黑得能滴出墨来。

03我坐起来,捏紧被衾,打量四周。

这里不是柴房,是我原来的卧房。

“姜淼,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上药,我衣衫半落,贺行之倾身上前步步紧逼。

“你刚刚在叫谁的名字。”

他语气看似平静,但我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我不明白他为何生气,但我不想节外生枝,他是将军我是奴婢,惹怒他对我没有好下场。

连日的折磨让我如今看见他的靠近就会心生恐惧。

我不自觉有些发抖,但还是抑制住颤抖轻声回答。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上一世。”

“我梦到了和你一起上学的事情。”

他愣了愣,眼中好像有一瞬的愕然,随即语气放软不少。

“我知道你想回去,但事情已成定局,淼淼,我们都得好好得过完这一生。”

我乖顺点了点头:“好。”

他又用指尖沾了些药膏抹在我心口的伤疤上。

“往后每日记得涂抹三次,伤口才能愈合得快些,不然容易感染发炎。”

“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发炎是容易死人的。”

可是这道口子他每日都会重新剖开的,愈合地再快又有什么用?

这个时代一场小小的风寒都有可能会要人性命,更何况我这种反复折磨的刀口。

说到底其实我的生死在他并不在乎。

他在意的只是我这个药引能不能按时供血。

那药膏抹在伤口上,原本麻木的伤口立刻**辣地疼。

我掉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来,抬手轻轻推开他的手。

“贺将军,我疼。”

他的手顿了顿,反手握住我的手掌,眉头紧皱。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他将我的手小心放回被衾里,又仔细掖好被角。

那一瞬间他的神色像是真的在关心我。

我仿佛又看见了从前那个说会一直护着我的贺衍之。

他看起来没那么可怕了,我估摸着他的脸色,现在或许是商量的好时候。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我壮了壮胆,小心开口道。

“将军,等到郡主身体治好以后,能不能放我离开?”

“姜淼!!”

他猛地站起身,额头青筋暴起。

似是气急了,药瓶都摔碎。

我呆愣住,身体又忍不住开始发抖。

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呢?

他明明都娶到自己最爱的女人了,我也答应了帮叶清平治疗,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我离开?

“你!

……”他手指着我,气得发抖,但看见我困惑恐惧的样子后又说不出话来。

他负气地背着手走了。

走之前踹歪了卧房的大门。

04那日以后贺行之再没出现过,取血的事也让别人代劳。

他应是厌极了我,以至于都不愿见我。

听说叶清平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将军很高兴赏了全府的人一年的例钱。

但我的身体却迅速地衰弱下去,如今连端茶壶倒水都会发抖。

我想离开。

但将军府重兵把守,要私自离开难比登天。

我只能去求贺行之,在他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等来的却是叶清平。

她被婢女簇拥着,面色红润,雍容华贵,衬得我更加狼狈不堪。

叶清平眸光微垂,冷笑地睨着我。

“一个贱婢,胆敢和将军提要求,真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好在将军仁厚,他说了,只要你能暖热我那患了寒症的弟弟的脚,他便考虑放你离开。”

我隐隐觉得不对,但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容不得我犹豫。

我赶紧叩谢将军妃。

她轻蔑地笑笑,当晚,将军妃领着个流着哈喇子满脸麻子的猥琐男人进来。

房门落锁,那男人立刻就朝我扑来。

初时我还拼命抵抗,直到叶清平说这是贺行之的要求,我瞬间如坠冰窟。

“贺将军说你心高气傲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让我教教你什么叫暖床婢的本分!”

我也曾真心爱过贺行之,毕竟携手依偎过三年。

那些一起逛婚纱店,一起布置婚房的日子仿若昨日。

一朝穿越,他居然绝情至此。

到底是本来就不爱,还是人心真的会变。

我已无心细想,转头拔下头上的发簪对准那男人的脖颈就要刺去。

却不想他惊慌中跌坐,顺手扯落了一旁的红烛架。

火光顺着纱帐快速蔓延至房顶,屋内瞬间火光冲天。

叶清平慌了,解开门锁却发现门还是打不开。

原来那天贺行之踹歪了门框,现在门正好卡住了,怎么都移动不了分毫。

“救命!

救命啊!”

屋外的人听见呼救也来拉门,但门依旧打不开。

浓烟四起,火光滔天。

那痴傻的男人趁机抢过我手里的发簪依旧想欺身上前,我被浓烟呛到浑身失力逃脱不开。

这时,我听到了贺行之的声音。

“姜淼!”

紧随其后的是下人们的阻拦声。

“将军里面太危险了您还不能进去!

等火灭了再……起开!

姜淼还在里面!”

男人终究还是不顾危险,用力踹开大门冲进屋内。

只是他没想到,叶清平正也在里面。

“行之哥哥,救我!”

不远处的我被别人压在身下,无力挣扎。

“贺衍之,救我……”但他只看了我一眼,便毫不犹豫将叶清平抱起,直接离去。

半个时辰后,大火终于扑灭。

贺行之搜遍将军府都没能找到我的身影。

只在火场里只找到一堆被烧得碎成渣的焦炭,和一枝他送我的桃花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