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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爱情后,他在职场步步高升

不信爱情后,他在职场步步高升

万事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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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信爱情后,他在职场步步高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万事流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曲晓玲林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1988年7月14日,东山市。曾慎睁开眼睛的时候,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眼前是灰白色的天花板,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宾馆特有的霉味。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后颈。湿漉漉的,全是汗。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记忆的潮水在几秒钟内涌进大脑,两段人生像两条河交汇,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记得自己前世被开除公职后在街边摆地摊的日子,记得母亲临死前还在念叨“我儿是被冤枉的”,记得自己四十三岁那年冬天,...

来源:changdu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7-29 20:14:2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不信爱情后,他在职场步步高升》是万事流水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1988年7月14日,东山市。

曾慎睁开眼睛的时候,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眼前是灰白色的天花板,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宾馆特有的霉味。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后颈。

湿漉漉的,全是汗。

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

记忆的潮水在几秒钟内涌进大脑,两段人生像两条河交汇,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记得自己前世被开除公职后在街边摆地摊的日子,记得母亲临死前还在念叨“我儿是被冤枉的”,记得自己四十三岁那年冬天,在出租屋里咳血而亡。

他也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曾慎猛地坐起身,扫了一眼房间,白床单,深棕色床头柜,窗户上的红色电话号码牌。

东山宾馆,304房间。

他的指尖开始发麻。

前一世,他就是在这里被“捉奸在床”的。

那天下午,女朋友曲晓玲约他到宾馆,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刚毕业,傻乎乎地去了,喝了一杯曲晓玲递过来的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曲晓玲衣衫不整地在床边哭,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指着他鼻子骂,还有两个穿制服的人。

曲晓玲说,他灌她酒,要**她。

那个男人是“见义勇为的路人”。

他百口莫辩。后来他才知道,那个“路人”叫林浩。***、政法委**林建发的儿子。

曲晓玲早就是林浩的人,两人合谋演了这出戏,目的就是毁掉他这个省考第一的“外地人”。

而他被除名之后,林浩轻松顶替了他的岗位。

如今,他回来了。

曾慎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动作果断得不像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宾馆门口的梧桐树底下,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车牌尾号056。

林浩的车。

他记得这辆车。前一世,林浩就是坐着这辆车来的,带着“恰好路过”的*****,把他堵在房间里。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曾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下午四点二十分。

前一世,曲晓玲是在四点左右离开的,理由是“去买点东西”,实际上是去打电话通知林浩。林浩大概在四点四十分左右带人闯进来。

还有二十分钟。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脸很年轻,二十三岁,下巴上还有没完全褪干净的青涩。但这双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和这张脸完全不符。

那是被辜负、被践踏、被羞辱过整整一辈子之后才会有的东西。

曲晓玲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

“慎哥,我有点事出去一下,很快回来,你等我。”

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还在笑。

曾慎现在想起来,觉得那笑容假得令人作呕。

他擦干脸,回到房间,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机。

“喂,总台吗?麻烦帮我转一下外线。”

拨号盘哒哒哒地转了七下。

“喂,东山日报社吗?我找社会新闻部的周记者。”

短暂的等待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你好,哪位?”

“周记者,我是那个前天给你打过匿名电话的人。”

曾慎的语气平静而克制,“你现在可以过来了。东山宾馆,304房间。有些事情,需要你来见证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你是说真的?”

“真的。”曾慎说。

“另外,麻烦你帮忙报个警。就说东山宾馆304房间,有人从事****活动,请**同志来处理一下。”

他没等对方回答就挂了电话。

周鹤鸣。

曾慎记得这个人。东山日报社会新闻部的记者,三年前因为曝光了一起粮食系统**案被穿了小鞋,从省报发配到市报。这人骨头硬,不信邪,最不怕事大。

这就够了。

挂断电话之后,曾慎开始检查房间。

床底下没有什么。

衣柜里也正常。

窗帘后面,他在窗帘褶皱里找到了一个**大小的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眯起眼睛凑近看了看,发现墙面上有一小块剥落的痕迹。

前一世,林浩他们就是拿着从这个角度拍的照片,说他对曲晓玲“施暴”。

曾慎冷笑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又翻遍房间,终于在一本服务指南的空白页上撕下一角,飞快地写了几行字。字迹工整,一句废话都没有。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塞进袜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沿上,开始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四点三十二分,走廊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房门被推开,曲晓玲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那种他曾经觉得天真无邪的笑。

“慎哥,等急了吧?”

曾慎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了?”曲晓玲歪着头看他。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曾慎站起来,声音平淡,“你去哪儿了?”

“就出去转了转呀。对啦,我买了点水果,放前台了,等下给你拿上来。”

曲晓玲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慎哥,你坐下来嘛,我给你倒杯水。”

倒水。

曾慎记得那杯水。

他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曲晓玲倒了一杯水递过来,他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没喝。

“慎哥,你怎么不喝?不渴吗?”

“不渴。”

曲晓玲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在床边坐下来,两条腿晃荡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曾慎注意到,她的目光已经往门口飘了两次。

四点四十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几个人的脚步,急促而有力。

曲晓玲的嘴角翘了起来。

然后门被猛地推开了,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林浩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的**。

“**同志,就是这个房间!”

林浩的声音很大,像是要说给整层楼的人听,“我亲眼看见这个男人把我女……”

他的话停在了一半。

因为他看见了房间里的场景:

曾慎坐在椅子上,西装革履,神情自若。曲晓玲坐在床边,衣衫整齐。

桌上的水杯是满的。

没有凌乱的床单,没有慌乱的神情,没有任何他期待的混乱。

“这位同志。”

曾慎站了起来,目光越过林浩,落在他身后的**身上,“你们来得正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我要举报。”

他的声音平静,但是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举报林浩与曲晓玲二人长期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破坏社会风气,且有预谋地企图构陷公职人员。”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浩的脸色变了。

曲晓玲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

曾慎打断他,从袜子里摸出那张纸条。

“等周记者到了之后,自然会记录在案。对了,我还给市纪委写过一封举报信,今天上午寄出的。里面详细列明了你二人幽会的时间、地点、人证。”

他顿了顿,看向林浩的眼睛。

“林公子,你真以为我是傻子?”

林浩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窗外,闷雷滚动,暴雨将至。

走廊尽头,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正匆匆赶来,脖子上挂着一台海鸥牌照相机。

周鹤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