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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帝王不行,偏爱刺头妃

这届帝王不行,偏爱刺头妃

AAA建材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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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这届帝王不行,偏爱刺头妃是知名作者“AAA建材徐总”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姜晚吟萧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靖元七年,三月十二,天还没亮透。姜晚吟缩在马车角落,脸埋在狐裘领子里,口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颠得人骨头散架,她翻了个身,把脑袋换到另一边继续睡。"姜小主,到了。"车外有人喊了一声。没反应。"姜小主?"还是没反应。第三声的时候,马车帘子被从外面掀开,灌进来一股冷风,裹着宫墙根底下化雪的湿气。姜晚吟打了个哆嗦,眼睛眯开一条缝,对上一张堆着笑的圆脸。"奴婢是引路的宫女银杏,小主请下...

来源:常读   主角: 姜晚吟,萧珩   时间:2026-07-29 20:14:31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这届帝王不行,偏爱刺头妃》是作者“AAA建材徐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晚吟萧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靖元七年,三月十二,天还没亮透。姜晚吟缩在马车角落,脸埋在狐裘领子里,口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颠得人骨头散架,她翻了个身,把脑袋换到另一边继续睡。"姜小主,到了。"车外有人喊了一声。没反应。"姜小主?"还是没反应。第三声的时候,马车帘子被从外面掀开,灌进来一股冷风,裹着宫墙根底下化雪的湿气。姜晚吟打了个哆嗦,眼睛眯开一条缝,对上一张堆着笑的圆脸。"奴婢是引路的宫女银杏,小主请下...

第1章


靖元七年,三月十二,天还没亮透。

姜晚吟缩在马车角落,脸埋在狐裘领子里,口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颠得人骨头散架,她翻了个身,把脑袋换到另一边继续睡。

"姜小主,到了。"

车外有人喊了一声。

没反应。

"姜小主?"

还是没反应。

第三声的时候,马车帘子被从外面掀开,灌进来一股冷风,裹着宫墙根底下化雪的湿气。姜晚吟打了个哆嗦,眼睛眯开一条缝,对上一张堆着笑的圆脸。

"奴婢是引路的宫女银杏,小主请下车吧。"

姜晚吟揉了揉眼,撑着车壁爬起来,骨节咔响了几声。她跳下马车,站在宫门口的青石地上,仰头看了看那道高得压人的朱红门楼。

大。挺大。跟她爹的校场一样大。

"走吧。"她拢了拢披风,跟着银杏往里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姜晚吟停住了脚。

她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又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棵歪脖子槐树。这棵树她方才见过——在岔路口往东拐的时候,左手边就是它。

绕回来了。

银杏还在前面走,步子不急不缓,语气柔顺:"小主快些,春漪阁还有段路呢。"

姜晚吟没跟上去。她站在原地,望着右手边一条窄巷子,巷口的地砖颜色比别处深两个色号——走的人多了,磨得光滑。

她提着裙摆拐进了窄巷。

银杏转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了半息。

"小主——那边不是——"

"我知道。"姜晚吟头也没回,声音飘在风里,懒洋洋的,"春漪阁在西北角,靠着御花园那片竹林。你领的路往东南绕了两个弯,再走半个时辰也到不了。"

银杏站在原地,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春漪阁确实在西北角。

姜晚吟推开那扇半掩的院门,站在院子当中打量了一圈。三间正房,两间耳房,院里一棵石榴树,枝条光秃秃的,还没发芽。

她进了正房。

手掌按**褥,抬起来的时候,指腹沾了一层潮气。她蹲下身摸了摸炭盆——冷的,灰都是旧灰,少说两三天没人动过。站起来走到窗边,右手边那扇窗户留了一指宽的缝,风从缝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茶盏盖子叮响。

姜晚吟回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丫鬟翠微。

翠微会意,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册子,蘸了墨,一条一条往上写:床褥受潮约两日,炭盆三日未添,西窗留缝一指。

"小主,要不要现在就——"

姜晚吟摆了摆手:"急什么。"

她大喇往罗汉床上一坐,歪着身子靠上引枕,扯过那条潮湿的锦被盖在腿上。冷不冷?冷。但她在军营里裹着单衣睡过雪地,这点潮气还不够塞牙缝。

等着就是了。

果然没等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鞋底踩在石板上,带着一股子"我是这儿管事的"架势。

门帘掀开,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细眼,嘴角挂着一抹……着笑,那种"和气但不好惹"的笑。

"奴婢柳嬷,是春漪阁的掌事姑姑。"她蹲了个不深不浅的礼,眼角的余光扫了一圈屋子,"小主才刚入宫,许多规矩还不熟,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只管吩咐奴婢。只是——后宫的规矩,也请小主慢学着些。"

话说得温柔柔,骨头里却带着一根针。

什么意思呢——你新来的,别太张狂。

姜晚吟点了点头,笑了。

她从腿上扯下那条潮湿的锦被,站起来,走到柳嬷嬷面前,动作利落地把被子往她肩上一搭,从上到下裹了半圈。

"姑姑试试,凉不凉?"

柳嬷嬷愣住了。

那被子上的潮气透过衣裳渗进后背,冷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她想把被子掀开,但姜晚吟的手还压在她肩头,力气不大,胜在稳,像钉子钉在那儿。

"这被子在屋里放了两三天,没人管。炭盆也是冷的,窗户还漏着风。"姜晚吟歪着头看她,语气像在跟人聊天气一样松散,"姑姑是掌事的,总不能说不知道。"

柳嬷嬷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小主——"

"我没生气。"姜晚吟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真的没生气。不过姑姑要是下回还不知道,那我可能就要让管事太监知道了。"

她退回罗汉床坐下,朝翠微招了招手:"去烧炭,换被褥,窗户钉死。"

翠微脆生应了一声。

柳嬷嬷抱着那条被子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角的笑彻底收了起来。她蹲了个礼,退了出去。

消息在后宫传开的速度,比春漪阁换被褥的速度快得多。

当天晚上,养心殿。

萧珩坐在御案后面批折子,殿内只点了两盏灯,光落在他手上,把那只握笔的手映得轮廓分明。

高顺站在一旁,把今日后宫的动静拣了几件禀报上去。说到春漪阁那段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萧珩没抬头,笔尖在奏折上顿了一瞬。

"柳嬷嬷是谁的人?"

"回陛下,是淑妃宫里拨过去的。"

"撤了。"

"是,另外——姜小主那边,可要……"

"拨三车东西过去。"萧珩翻过一页折子,语气跟方才批"准"字时没什么区别,"蜀锦、碳、皮子,都捡好的送。"

高顺应了,又问:"可要附陛下口谕?"

笔尖悬了悬。

"不必。"

高顺退下了。

殿里又只剩下翻折子的沙声。萧珩批完手里最后一本,搁下朱笔,食指在桌面敲了两下。

春漪阁。

他靠上椅背,目光落在殿门外那片沉下去的夜色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半晌,他收回目光,拿起了下一本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