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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嫁崽冲喜?整个侯府被掀飞!
时清昭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团团,永宁 时间:2026-07-30 18:08:1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开局嫁崽冲喜?整个侯府被掀飞!》,讲述主角沈团团永宁的甜蜜故事,作者“时清昭”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吧嗒。”浑浊的雨水顺着破败的屋檐滴落,精准地砸进缺了个口子的粗瓷海碗里。沈团团蹲在门槛上,两只小手捧着海碗,圆乎乎的小脸皱成了一个肉包子。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袖口还打着两个歪歪扭扭的补丁。“再滴三滴,这碗水就满了,爹怎么还不回来呀?”五岁的沈团团叹了口气,小短腿挪了挪位置,试图避开漏雨最严重的地方。永宁侯府偏院,冬日漏风,夏日漏雨。谁能想到,堂堂开国功臣之后,现任永宁侯的亲生女儿,连个遮...
第1章
“吧嗒。”
浑浊的雨水顺着破败的屋檐滴落,精准地砸进缺了个口子的粗瓷海碗里。
沈团团蹲在门槛上,两只小手捧着海碗,圆乎乎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子。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袖口还打着两个歪歪扭扭的补丁。
“再滴三滴,这碗水就满了,爹怎么还不回来呀?”
五岁的沈团团叹了口气,小短腿挪了挪位置,试图避开漏雨最严重的地方。
永宁侯府偏院,冬日漏风,夏日漏雨。
谁能想到,堂堂开国功臣之后,现任永宁侯的亲生女儿,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院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二房的周氏在一群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暗花云锦袄裙,头上的金步摇随着步伐晃动,富贵逼人。
周氏嫌恶地看了一眼满地泥泞的偏院,用帕子掩住口鼻。
“团团啊,**奶来看你了。”周氏扯出一个虚伪的笑,目光却像在打量一件待售的货物。
沈团团站起身,大眼睛防备地看着周氏:“**奶,你踩到我接雨的碗了。”
周氏低头一看,绣花鞋边缘沾了泥水,顿时眉头紧皱,一脚将那破粗瓷碗踢翻。
“一个破碗也当宝贝!到底是没有娘教养的野丫头。”周氏冷哼,随即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团团,你爹是个没本事的,承爵三年,把侯府的家底都败光了。如今府里连锅都揭不开,你祖母为了咱们沈家上下几十口人,可是操碎了心。”
沈团团歪着脑袋,声音软糯却直白:“可是**奶,你头上的金簪子能买好多好多**子。你为什么不把它卖了给大家买锅?”
周氏被噎住,脸色瞬间铁青:“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侯府的体面岂是你能懂的!”
周氏懒得再装,直接切入正题:“南安老王爷病重,王府正到处寻八字相合的女童去冲喜。老夫人已经让人合了你的八字,那是天作之合。王府大方,只要你过去,就给侯府三千两银子解燃眉之急。”
周氏上前一步,盯着沈团团:“这可是你尽孝的好机会。你爹是个不孝的,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夫人**吧?明日一早,王府的轿子就来接人。”
院门外,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接谁?”
周氏猛地回头。
沈宴辞站在院门口。他年仅二十一岁,身形修长,眉眼如玉,即便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青衫,依然难掩那股清冷端方的贵气。
只是此刻,这位京中闻名的“病玉侯”,手里提着两副用草纸包着的劣质风寒药,眼神冷得能**。
“侯爷回来了。”周氏心里虚了一下,但想到老夫人的交代,又挺直了腰板。
“你回来的正好。老夫人的意思是,侯府如今艰难,团团去南安王府冲喜,既能救活老王爷,又能拿三千两银子周转。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你身为侯府嫡长孙,总该为家族做点贡献。”
沈宴辞没有理会周氏。
他径直走到沈团团面前,将手里的药包放在干燥的窗台上,弯腰将女儿抱了起来。
“爹!”沈团团熟练地搂住沈宴辞的脖子,小脸在他冰凉的脸颊上蹭了蹭。
沈宴辞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目光如刀般扫向周氏。
“南安老王爷今年七十三,半条命已经进了棺材。你让我五岁的女儿去给他冲喜?”
周氏冷笑。
“沈宴辞,你别给脸不要脸!你霸占着侯爷的爵位,却连府里的中馈都撑不起来。老夫人养了你们父女五年,现在是你们报恩的时候了!这事儿老夫人已经做主,定金都收了,由不得你!”
沈宴辞抱着女儿的手猛地收紧。
他承爵时年仅十八,父亲卷入旧案身亡,侯府风雨飘摇。为了保住侯府的脸面,为了那可笑的“孝道”,他忍让二房,退居偏院,甚至连同僚讥笑他是个“空壳侯爷”也默不作声。
他以为只要自己退让,至少能换来女儿的平安。
现在看来,规矩和体面,不过是恶人吃人的遮羞布!
沈团团察觉到父亲身体的僵硬,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看了看气焰嚣张的周氏,又看了看面沉如水的父亲。
她伸出小短手,扯了扯沈宴辞的衣领:“爹。”
沈宴辞低头,强压下眼底的戾气,声音放柔:“团团别怕,爹在。”
沈团团认真地问:“爹,**奶说我要去冲喜。冲喜包吃吗?有大鸡腿和***吗?”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周氏愣住了,沈宴辞也愣住了。
沈团团咽了咽口水,摸着自己干瘪的小肚子,逻辑十分严密。
“**奶说侯府揭不开锅了,可是前天我看到堂姐在吃燕窝。既然侯府的锅只给二房煮燕窝,不给团团煮饭,那我去王府冲喜,只要包吃,还能吃饱,是不是就不用挨饿了?”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周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吃燕窝了!”
沈宴辞沉默了足足三息。
他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脸,又看着周氏那副气急败坏的丑态。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和“规矩”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既然大家都不让他体面,那就都别体面了。
沈宴辞突然笑了起来。他本就生得极好,这一笑,犹如春风化雪,却让周氏莫名打了个寒颤。
“二婶说得对。”沈宴辞声音温和,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既然收了定金,自然是要办事的。”
周氏松了一口气,以为沈宴辞妥协了,得意地扬起下巴:“算你识相。明日一早,把人洗干净送出来。”
“滚出去。”沈宴辞收敛笑容,吐出三个字。
“你!”周氏大怒。
“我让你滚出去!”沈宴辞猛地抬腿,一脚踹在旁边腐朽的木门上。
“轰隆”一声巨响,半扇木门轰然倒塌,砸在周氏脚边,溅起一地泥水。
周氏吓得尖叫一声,带着婆子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偏院。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团团搂着沈宴辞的脖子,小声问:“爹,门坏了,今晚风会吹进来的。我们是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沈宴辞抱着女儿转身走进漏雨的屋内,将她放在唯一干燥的床榻上,拿过一块干毛巾擦拭她头上的水珠:“团团想吃肉吗?”
沈团团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想!”
沈宴辞将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包袱拿出来,开始往里面装团团仅有的两件换洗衣物。
“爹带你去吃肉。吃全京城最大的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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