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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和他的四个前女友
周景熙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林晚晚,顾北辰 时间:2026-07-31 12:00:4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总裁和他的四个前女友》是周景熙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的新郎是初恋------------------------------------------,手心全是汗。。外面的司仪已经喊到第三遍了,字正腔圆的播音腔穿过厚重的绒布帘子钻进耳朵,每个字都在催命。伴娘苏瓷在门外拍门,压着嗓子喊“晚晚你好了没有,宾客全到齐了“,可林晚晚的膝盖像是焊在了地毯上,根本动弹不得。,发现了一个铁盒子。,胶带缠了三圈,外层裹着防潮布,最上面贴了一张便利贴,是她自己七年前...
第1章
我的新郎是初恋------------------------------------------,手心全是汗。。外面的司仪已经喊到第三遍了,字正腔圆的播音腔穿过厚重的绒布帘子钻进耳朵,每个字都在催命。伴娘苏瓷在门外拍门,压着嗓子喊“晚晚你好了没有,宾客全到齐了“,可林晚晚的膝盖像是焊在了地毯上,根本动弹不得。,发现了一个铁盒子。,胶带缠了三圈,外层裹着防潮布,最上面贴了一张便利贴,是她自己七年前的笔迹——“不准打开。除非你疯了。“。。封条断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刺耳。盒子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樟脑丸混合着旧纸张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眼眶发酸。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九十九个信封,牛皮纸材质的,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编号,从一到九十九。她的字,稚嫩的、圆滚滚的、每个“我“字都写得特别大的那种高中生字体。。“第37封。学长,今天你路过我们班门口的时候,在窗户上呵了一口气画了颗心。我不确定是不是画给我的,但我把它拍下来了。现在它是我的手机屏保。“。。“第59封。学长,你今天打篮球摔了膝盖,我逃了晚自习去医务室想偷看你,结果你根本不在。后来我发现你坐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看书,膝盖上贴了**创可贴。那创可贴是我上周放你桌洞里的。你贴了。我开心了一整夜。“。。——这些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天日的、青春期最傻最羞耻的证据——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婚礼现场的保险柜里?她明明记得出国前全部打包寄给了远***的闺蜜代为保管,那个闺蜜说收到后给扔进了仓库最深处,发誓“除非你死我绝不翻出来“。?
谁放的?
她下意识扭头去看保险柜周围。化妆台上有她遗落的耳环,有半杯凉透的红茶,有一本翻开的设计杂志。没有便条,没有提示,没有解释。就只是一个铁盒,安静地躺在保险柜中央,像一枚等了七年的定时**。
门外苏瓷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晚晚!新郎迎亲车队已经到楼下了!**在跳脚!“
“来了来了!“
林晚晚把铁盒重新塞进保险柜,柜门“咔哒“锁死。她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太久有些发软,扶着化妆台缓了两秒。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象牙白缎面婚纱,V领掐腰,裙摆上绣着细密的珍珠和水晶,造价顶她工作室三年的租金。可此刻她的脸比婚纱还白。
她提起裙摆往门口走,到了门边又停住。
鬼使神差地,她折返回去,手指在保险柜的密码锁上顿了一下。她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不对。输入了爸爸的生日,也不对。最后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掠过脑海——她输入了那个日期。六年前的十一月十二号,她最后一次去收发室寄信的日子。
保险柜开了。
她蹲下去,从铁盒底部抽出一个硬皮笔记本。那本子是她高中时用来写日记的,封面上贴满了少女心的贴纸,翻开第二页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少年。
十七八岁的样子,白衬衫,黑裤子,领口第二颗扣子松着。他侧身站在学校图书馆的台阶上,阳光从左侧打过来,把他半边脸照得通透,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他正抬手遮光,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嘴角似乎是弯着的,但又看不真切,带着十七岁少年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
这是一张**。
林晚晚拍的。
那时候她刚上高一,第一次参加学生会面试,推门进去就看见他坐在**台中间。他低头翻她的履历表,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自我介绍时声音低而沉:“顾北辰,高二,学生会**。欢迎。“
她当场忘词了。
整整三分钟,她站在台上,只记得他衬衫领口有一颗扣子松了,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上落着一粒极淡的浅褐色小痣。后来她每次写信都在结尾加一句“学长记得把扣子扣好,会感冒的“。一共加了二十七次。
而今天——一个小时后——她就要嫁给这个人了。
照片背面有字,是她高中时的笔迹,蓝色圆珠笔,因为攥在手里太久有些晕开:“顾北辰。图书馆。**于高一下学期。此生第一个喜欢的人。“
林晚晚把照片翻过来。
照片正面的少年对着阳光微微眯眼,侧脸线条干净得像用尺子比着画的。
她举着照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万一新郎顾北辰和照片里的顾北辰不是同一个人呢?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她放下照片,摸出手机,点开顾北辰的微信头像。那头像是她强迫他换的,一颗**洋葱,因为他第一次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在车里睡着,醒来发现他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她迷迷糊糊说了句“你好辣“,后来他问“辣是什么意思“,她说“就是像洋葱一样呛人但还挺上头“。
就这样一个会配合她换**头像的男人。
会是她高中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
她深呼吸,点开他的朋友圈,往上翻了三个月。第一条,晒她设计的项链样品,配文“我**出品,预售链接在评论“。第二条,晒她做的黑暗料理番茄炒蛋(蛋壳还在里面),配文“能吃,活着“。第三条——她的手指僵住了。
三个月前的某条朋友圈,时间是深夜两点十七分,他转了一首老歌,陈奕迅的《好久不见》,配文只有四个字:“第99封。“
林晚晚的大脑“嗡“了一声。
她捏着手机的五指收紧,指节泛白。第99封?他怎么会知道第99封?她从来没告诉过他情书的事,连闺蜜都不知道具体数量。这个数字只有她自己和——和那个铁盒知道。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苏瓷直接推门进来了:“林晚晚你到底在磨蹭什么!顾北辰已经到——“
苏瓷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林晚晚蹲在地上,穿着三万块的定制婚纱,手里捏着一张少年时代的**照,脸上是一种介于惊恐和狂喜之间的诡异表情。苏瓷弯下腰看了看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林晚晚,沉默了整整五秒钟,然后说了句:“你该不会现在才发现你老公是你初恋吧?“
林晚晚抬头:“你什么意思?你知道?“
苏瓷的表情很复杂,像吞了一只**又被告知那只**是糖做的:“……我以为你早知道了。毕竟你们两个都那么明显。“
“明显什么?!“
“明显他爱你爱得发疯啊。“苏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边拽边拍她裙摆上的灰,“顾北辰这种水平的男人,如果不是对你早就有意思,会跟你协议结婚?会天天跑你工作室送夜宵?会为了你一句想吃溏心蛋泡面专门去找五星级酒店厨师学?晚晚,全世界都看出来了,就你自己蒙在鼓里。“
林晚晚被她拽着往外走,脑子里天旋地转。她最后回头看了保险柜一眼,那个铁盒关在里面,九十九封旧信关在里面,六年前的整个少女时代关在里面。而现在——外面站着一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这个男人可能从那个时候就认识她,可能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可能——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近在咫尺。
“让我们欢迎新娘入场!“
红毯尽头铺了三十米长的白色玫瑰花瓣,天花板垂下水晶灯串,两侧坐着三百位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她。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看见红毯尽头站着顾北辰。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蓝色暗纹西装,胸袋里插着她上周偷偷塞进去的那支白色洋桔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鬓角有一小撮翘起来——她认得那个翘法,他紧张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揉鬓角。他站得很直,肩线平展,下颌微微扬起。所有人都说他冷,说顾氏这位年轻掌权人杀伐决断从不动容,三年前并购案上对手拍了桌子他也不曾眨过眼。
可此刻林晚晚看见他的睫毛在颤。
三十米红毯,她走了很久。高跟鞋踩在花瓣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六年前的雨里。她想起最后一封信,第99封,写于十一月十二号,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撑着伞跑到收发室门口,信纸被雨水洇湿了边角,“学长“两个字的“长“字变成了一团蓝色的雾。她犹豫了。她说服自己明天再送。明天复明天。
然后她出国了。九十九封情书,送出去的只有九十八封。最后一封,连同一个少女的全部勇气,永远地留在了雨季里。
她走到顾北辰面前。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胸口的项链,再从项链移回她的眼睛。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吸气又像是在酝酿什么话。宾客们安静下来,司仪笑着提醒“新郎可以牵新**手了“。
顾北辰伸出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干燥,掌心有薄茧——签字握笔磨出来的。林晚晚把手放上去的瞬间,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力道不大,但刚好把她整只手包裹住。他的体温比她高两度,在这个初冬的婚礼大厅里,那股暖意从掌心一路蔓延到胸口。
他牵着她转身面对司仪。
司仪开始念词。林晚晚没在听,她的视线黏在顾北辰的左手上。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是今天早上造型师帮他戴上去的。但此刻她发现素圈内侧刻着字,因为灯光折射的关系,隐约可以辨认出两个字母——“W·L“。
她的名字首字母。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他在书房里写文件,她凑过去看他手腕上戴的那根红绳。他说是“本命年辟邪“,她信了。后来她无意间拉开他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泛黄的牛皮纸信封——和她铁盒里一模一样的款式。她当时以为是工作文件,没在意。
现在她全想起来了。
那沓信封的编号,从一到九十八。那是她的九十八封信。
他早就收到了。他一早就收到了。他全留着。
“顾北辰先生,你愿意娶林晚晚小姐为妻,无论——“
“我愿意。“
司仪愣了一秒,大概是没见过新郎打断誓词念得这么急的。台下有人笑了,顾母在擦眼泪。顾北辰转过身面对林晚晚,他松了松领结——她注意到他的无名指在抖。
交换戒指的环节。
他捏起那枚钻戒,灯光下切面折射出细碎的虹彩。他握住她的左手,把戒指慢慢推过指节,推到根部。他的指尖微凉,但贴着她的皮肤时烫得像烙铁。
然后他低头了。
凑到她耳边,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而热,嗓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他说:
“林晚晚,你的字,还是这么丑。“
林晚晚的手一抖。
钻戒从她指间滑落,“叮“一声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伴**白色高跟鞋边上。全场哗然。苏瓷弯腰去捡,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有人惊呼“新娘太激动了“,有人笑“顾总说了什么甜言蜜语把人吓成这样“,媒体记者疯了一样往前涌。
只有林晚晚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冲上头顶又倒流回去,冻成了冰。
他认得她的字。
他知道那些信是她写的。
她抬起眼看他,而他正低头看着她。那个眼神——那个她十七岁隔着图书馆玻璃窗偷看了无数次的、深邃的、漫不经心的却又藏着东西的眼神——此刻就这么近地落在她脸上。他的嘴角弯着,很浅,但确实弯着。跟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弧度。
她忽然想起铁盒底部那张照片的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她那天用铅笔写的,太轻了以至于她刚才没注意。那行字写的是:“如果有一天他看到了这些信——算了,他永远看不到。“
但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九十八封。
而他回的那封信,第一百封,就是今天这场婚礼。
林晚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腮帮往下淌,滴在婚纱前襟的珍珠上,把珠光晕成一片模糊的白。苏瓷跑过来帮她把戒指重新戴上,伴娘团围成一圈挡着镜头,司仪机智地打圆场说“新娘被新郎的誓言感动落泪“。
只有顾北辰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看着她哭,看着她发抖,看着她从二十岁重新缩回十七岁。他的睫毛还在颤。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抬手用拇指指腹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珠。他的拇指很烫,擦过的地方像被火星子燎了一下。
“别哭了。“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笨拙的温柔。“今天结婚,不吉利。“
她抽着鼻子,嗓子眼堵了一块棉花,说不出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然后用那只手牵起她的右手,十指扣紧,扣得指节发白。他对司仪说:“继续。“又对台下的媒体说:“拍吧,拍好看点。“
全场重新热闹起来,音乐声起,香槟塔开始倒酒。顾北辰牵着她往台下走的时候,林晚晚终于挤出声音来,沙哑的、像是被眼泪泡过的、带着十七岁少女特有的那种怯。
“那封信……“
“哪封?“
“最后一封。我没送出去的那封。“
他脚步顿了一下,半秒,几乎看不出来。但他握着她的那只手紧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她听见他说:“我捡到了。淋了雨,字全花了。但喜欢你三个字还在。“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他目视前方,对迎面祝贺的宾客点头致意,侧脸线条冷峻从容,跟照片里那个少年恍如隔世。可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地、不易察觉地摩挲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
轻到像羽毛擦过水面。
轻到像六年前那个雨天,他蹲在收发室的台阶上,从地上捡起一封被雨水泡烂的信,小心翼翼地撕开,发现里面写满了“顾北辰“三个字。三个字写了九十九遍。
林晚晚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他的素圈戒指贴着她的钻戒,金属微凉,体温滚烫。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她以为冷面无情、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联姻对象,这个她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就准备当一年室友的男人,从很久很久以前——比她以为的还要久——就认识她了。
比她以为的还要久。
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久。
“走吧。“顾北辰侧过头,终于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冷,没有距离,只有一点藏得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他说:“回家再跟你算账。“
“算什么账?“
“算你写了九十八封信给学长,却连当面跟我说句话都不敢的账。“
林晚晚的脸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胭脂色。她想反驳,想说“你也没找我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说“回家“——说的是“回家“,不是“回别墅“,不是“回你那“,是“回家“。
她咬着嘴唇,被他牵着穿过掌声和闪光灯。
婚纱的拖尾扫过满地玫瑰花瓣,扫过她十七岁那年遗落在收发室门口的所有勇气。
她没有回头。
因为前面那个人,背影从少年长成了男人,但肩膀还是那么宽,走路时左肩比右肩低一点点——跟她**的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角度。
她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其实也不算太长。
够把错过的信一封一封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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