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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天灾,亡者为我布了十年局

末日天灾,亡者为我布了十年局

醉酒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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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末日天灾,亡者为我布了十年局,大神“醉酒居士”将沈烬陈昭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烬贴在断墙上,听着那头腐犬的爪子刮擦水泥地面的声音。刮——嚓——刮——嚓。节奏很慢,说明它在追踪,还没确定目标位置。他数着心跳,左手摸向腰间的战术短刀。刀柄缠着磨光的伞绳,触感粗糙熟悉。缺口在刀刃中段,那是三天前砍一头骨鼠时崩的。灾变三年,连钢都成了稀缺品。爪声停了。沈烬屏住呼吸,右眼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那不是普通的疤,是从眉骨裂到颧骨的刀口,灾变第一天留下的纪念品。他透过墙缝看出去。腐犬在二十...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烬,陈昭   时间:2026-07-31 12:06:06

小说介绍

小说《末日天灾,亡者为我布了十年局》“醉酒居士”的作品之一,沈烬陈昭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沈烬贴在断墙上,听着那头腐犬的爪子刮擦水泥地面的声音。刮——嚓——刮——嚓。节奏很慢,说明它在追踪,还没确定目标位置。他数着心跳,左手摸向腰间的战术短刀。刀柄缠着磨光的伞绳,触感粗糙熟悉。缺口在刀刃中段,那是三天前砍一头骨鼠时崩的。灾变三年,连钢都成了稀缺品。爪声停了。沈烬屏住呼吸,右眼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那不是普通的疤,是从眉骨裂到颧骨的刀口,灾变第一天留下的纪念品。他透过墙缝看出去。腐犬在二十...

第1章

沈烬贴在断墙上,听着那头腐犬的爪子刮擦水泥地面的声音。
刮——嚓——刮——嚓。
节奏很慢,说明它在追踪,还没确定目标位置。他数着心跳,左手摸向腰间的战术短刀。刀柄缠着磨光的伞绳,触感粗糙熟悉。缺口在刀刃中段,那是三天前砍一头骨鼠时崩的。灾变三年,连钢都成了稀缺品。
爪声停了。
沈烬屏住呼吸,右眼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那不是普通的疤,是从眉骨裂到颧骨的刀口,灾变第一天留下的纪念品。他透过墙缝看出去。腐犬在二十米外,背对着他。那东西曾经是一条狗,现在肩高到他胸口,脊背外翻的骨刺上挂着腐烂的肉丝。它的鼻子正在空气中**,捕捉他的气味。
风从东面来。不好。他身上有人血的味道。
左手无名指的浅痕突然发烫。那里曾经戴过一枚军校的纪念戒指,现在只剩下一圈褪色的印记。陈昭也有一枚,和他的是一对。陈昭死了,戒指随**一起消失在灾变第一天的兽潮里。
腐犬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珠对准断墙。
沈烬没有犹豫。他抓起墙根的一块碎玻璃,朝右侧三十米外的废弃车厢掷去。玻璃砸在铁皮上,发出刺耳的锐响。腐犬咆哮着扑向声源,速度比预想的更快。
他没有跑。跑不过。
沈烬从断墙后闪出,贴着废墟的阴影向反方向移动。脚步很轻,踩碎玻璃时尽量让重心落在脚弓而非脚跟。深灰色的旧风衣被风鼓起,他用手按住下摆。这件风衣补了十七次,左袖肘部有两层补丁,内衬缝着三个暗袋,分别装着打火石、净水片和一枚灰白色的异变核心。
核心在口袋里硌着他的肋骨。源质波动微弱,是最低等的货色,换两升净水或者半盒抗生素。这是他今天的全部收获。
腐犬发现受骗了。怒吼声从身后炸开,地面在颤抖。
沈烬抄近路冲向地铁站入口。螺旋楼梯的盖子是他自己改的,一块伪装成废墟残骸的铁板,上面压了碎石和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架。他抓住铁栏,一跃而下,反手将盖板扣死。腐犬的爪子砸在铁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三下。五下。十下。
然后停了。低阶异变兽的智力不足以破解这种障碍,但它们记性好。这头腐犬会在这里徘徊很久,把他困在地下。
沈烬站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空气潮湿**,带着地铁隧道特有的铁锈味和霉菌味。他摸出发光棒,幽蓝的光照亮了向下的楼梯。二十三米。这是他与地面之间的距离,也是生与死之间的缓冲带。
楼梯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记号。正字为主,偶尔夹杂着人名和日期。最早的一批是灾变后第一周刻的,字迹已经模糊,像是用钥匙或者石块硬刮出来的。其中有一行特别工整的小字:"沈烬、陈昭,于新历元年九月十九日入住。"
他没看那行字。三年了,他还是不看。
下到月台层,空间豁然开朗。半月台被改成了起居室和储藏室合二为一的区域。一张行军床靠着墙壁,床单洗得发白。床头钉着一块木板,上面挂着他的旧军校铭牌。铭牌旁边是陈昭的那一块,用一根伞绳穿了个孔,悬在钉子上轻轻摇晃。
风从维修通道吹来,两块铭牌偶尔相碰,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沈烬把净水片丢进过滤壶,拧动机械泵。咔哒咔哒的声响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这套手动净水装置是他用地铁站的旧管道改造的,每天能产出两升可饮用水。对他一个人来说勉强够用。
水滴滴答答落入铁桶的声音让他放松下来。他还活着。又一天。
他从内袋摸出今天唯一的额外收获——一块旧时代的***表,表盘碎了,指针停在九点十七分。那个时间。脉冲降临的时刻。三千五百万人同时死亡,城市在零点三秒内变成地狱。
他本不想碰它。但深井站的物资储备只够三天,他得上地面搜刮,总得带点东西回来。
沈烬用拇指抹开表盘上的灰尘。金属表壳冰凉,贴着掌心的皮肤,有一种奇异的脉动感。那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更像是从金属内部传来的某股……回响。
他的视野突然扭曲。
九月的阳光。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一个男人坐在会议室里,西装领带,手腕上戴着这块表。他低头看表,皱了皱眉。九点十六分。
"会议到此为止。"男人站起来,"我**今天产检,我必须——"
窗外闪过一道白光。不是闪电。比闪电更纯粹,更恐怖。
男人转头看向窗户。
沈烬猛地将手表摔在地上。视野碎裂,会议室、阳光、那个男人的脸,全部消散。他跪在地上干呕,冷汗浸透后背。旧日回响。又来了。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像被人把大脑浸入冰水。
他喘息了整整一分钟,才捡起手表,把它塞进墙角的物资箱最底层。那里已经堆了十几件类似的物品——一个旧打火机、半张全家福、一枚弯折的钥匙。全都能触发回响。全都被他锁在最深处。
沈烬不擅长复盘,但他擅长计数。这是今天第三次。频率在增加。
他拧干毛巾,擦去脸上的汗。左脸的疤在水汽中隐隐发*,像是有虫子在皮肤下面爬。他盯着铁桶里晃动的倒影——一张被旧伤疤切割的脸,右半边还残留着二十六岁年轻人的轮廓,左半边像风化过度的岩石。
倒影里,他的右眼闪过一丝淡金色。极快,像是幻觉。
沈烬闭上眼睛,数到十。再睁开时,金色消失了。他转身检查入口的封锁——铁板、绊索、触发式的噪音陷阱。一切正常。然后他坐到行军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两个穿军校制服的年轻人。左边的那个眉毛很浓,右脸颊有一颗小痣,**戴歪了,笑得露出一排牙。陈昭。右边的那个面无表情,但肩膀隐隐倾向身旁的人。那是沈烬。
照片背面写着三个字:"毕业见。"
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塞回枕头下。这是每天的定额。三秒。多了会痛,少了会忘。
深夜。
沈烬被震动惊醒。
不是梦。地面在颤抖,铁桶里的水面荡起细密的涟漪。远处传来低沉的轰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隧道中移动。声音来自地铁线路的东段——他从未探索过的方向。
他从床上弹起,抓起短刀和发光棒,赤脚站在月台边缘。震动持续了大约十五秒,然后停了。不是**。**不会只持续十五秒,也不会朝着一个方向移动。
沈烬等了十分钟。没有后续。
但他记住了那个方向。十七号线东段,通向旧城区的****。那里有高墙,有电网,有灾变前就被封锁的地下设施。三年来他从没靠近过。
现在,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了。
沈烬关掉发光棒,让自己沉入纯粹的黑暗。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远处隧道滴水的声音,听见某类庞大躯体在地底穿行的余响。
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活动。比腐**得多。聪明得多。
而且它在朝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