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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八年,不见南风

雪落八年,不见南风

芒果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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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雪落八年,不见南风是芒果布丁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林舒赵青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林舒捂着平坦下去的肚子,从职工医院冷硬的铁架子床上慢慢坐了起来。就在昨天,她撞见丈夫周聿白和文工团新来的台柱子赵青青在库房拉扯。混乱中,赵青青惊呼一声,将她狠狠推向了那堆废弃的槽钢。八个月的胎儿,瞬间化作了地上触目惊心的血水。这是她掉的第五个孩子。家属大院里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趴在窗户根底下,等着看林舒像前四次那样,披头散发地冲去文工团撕烂赵青青的脸。可林舒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独自办了出院。因为八年...

来源:zhangyue   主角: 林舒,赵青青   时间:2026-07-31 12:06:33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雪落八年,不见南风》是芒果布丁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林舒赵青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林舒捂着平坦下去的肚子,从职工医院冷硬的铁架子床上慢慢坐了起来。就在昨天,她撞见丈夫周聿白和文工团新来的台柱子赵青青在库房拉扯。混乱中,赵青青惊呼一声,将她狠狠推向了那堆废弃的槽钢。八个月的胎儿,瞬间化作了地上触目惊心的血水。这是她掉的第五个孩子。家属大院里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趴在窗户根底下,等着看林舒像前四次那样,披头散发地冲去文工团撕烂赵青青的脸。可林舒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独自办了出院。因为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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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捂着平坦下去的肚子,从职工医院冷硬的铁架子床上慢慢坐了起来。
就在昨天,她撞见丈夫周聿白和***新来的台柱子赵青青在库房拉扯。
混乱中,赵青青惊呼一声,将她狠狠推向了那堆废弃的槽钢。
八个月的胎儿,瞬间化作了地上触目惊心的血水。
这是她掉的第五个孩子。
家属大院里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趴在窗户根底下,等着看林舒像前四次那样,披头散发地冲去***撕烂赵青青的脸。
可林舒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独自办了出院。
因为八年前,周家那位手眼通天的老爷子,曾逼她摁下过一个红手印:
头一年生下长孙,保她那被打成**的父亲不死。
三年内生下儿子,给她弟弟弄一个钢厂的正式编制。
要是熬到第八年还生不出,往后周聿白在外头怎么沾花惹草,她都不许吭一声。
今天这日子,正好满八年。
林舒端着搪瓷盆去水房洗衣服,几个碎嘴的家属故意当着她的面大声嗤笑:
“哟,听说了没,周厂长为了安抚受惊的赵青青,批条子给她拿了辆凤凰牌自行车呢。这九十九号相好,还真是周厂长的心肝肉。”
“要我说,林舒就是活该!一个下放户的闺女,为了吃口细粮死皮赖脸黏在周家,连个蛋都护不住,早该被离了!”
本以为林舒会发疯,谁知她只是木然地拧干了带血的裤子,平静地接了一句:“你们说得对,是该离了。”
这话风一样传遍了整个钢厂。
连二车间的主任都当成奇闻,跑到厂长办公室去讨好卖乖:
“厂长,您是真有手段,林舒那出了名的暴脾气,这回算是被您彻底治服帖了。您倒是教教大伙儿啊。”
门外,正端着刚熬好的红糖姜水准备敲门的林舒,动作猛地顿住。
门板里传来周聿白毫不掩饰的冷笑和敲击烟灰缸的声响:“什么治服帖了,无非是利益给够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罢了。”
“我敢打赌,只要她爹的回城指标还捏在我手里,别说让她咽下这口气,就是现在让她去伺候青青坐月子,她也不敢说个不字。林同志,你说对不对?”
周聿白早就透过窗玻璃看到了门外的人影,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林舒端着铝锅的手指骨节泛白,胸口那种被人生生钝刀子割肉的痛楚再次翻涌。在周聿白眼里,她永远是个为了捞好处没有底线的贱骨头。
哪怕那是她第五个成型的孩子,他也觉得只要攥着她爹的命脉,她就会乖乖闭嘴。
她没有推门,也没有发火,而是转身将那一锅滚烫的红糖水,尽数倒进了走廊的泔水桶。
回到那间贴着褪色双喜字的平房,桌上放着周聿白让人送来的厚厚一沓全国粮票和十张大团结。
林舒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拉开床底下的旧樟木箱,从最底层的夹缝里,摸出了一张泛黄的信纸。
其实当年,她摁手印的协议有两份。
除了周聿白知道的那份,还有另一页补充条款:
“若八年之期已满,女方仍无所出,婚姻存续全凭自愿,组织不得阻拦其申请离婚。”
林舒盯着信纸,眼眶一点点泛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从前。
八年前,林家突遭变故,父亲重病垂危,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将她塞给了原本就有娃娃亲的周家。那时的周聿白,看她的眼神里都是光。
春天,他会骑着二八大杠带她去十几里外的公社看露天电影。
冬天,他会把烤得焦甜的红薯,第一个揣进她的大衣口袋。
那时候,他们是全厂公认的模范夫妻。
直到林舒第一次查出怀孕的那天,那份换取家人平安的协议被周聿白翻了出来。
他红着眼睛,像看仇人一样死死掐着她的肩膀:“林舒,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嫁给我,是不是就只为了换你爹的命?!”
激烈的争吵中,他狠狠一把推开了她。
她撞在桌角上,第一个孩子就那么没了。
从那以后,周聿白就像变了个人,开始肆无忌惮地跟身边的女同志牵扯不清。
***的、广播站的、卫生所的……他强迫她给那些女人倒水做饭,冷眼看着她崩溃。
一开始,林舒闹过,砸过,甚至跑到厂办去要说法。
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周聿白变本加厉的羞辱。
三年前,赵青青出现的时候,林舒气急了扇了对方一巴掌。
结果当天夜里,她就被周聿白派人锁进了农场的冰窖里。
“说!你把青青弄哪去了?她要是少一根汗毛,我让***陪葬!”
那一次,她被冻得几乎双腿残废,刚怀上的孩子再次化作一滩血水。
时至今日,第五个孩子的流产,终于把林舒骨子里对周聿白最后的那点念想,砸了个稀巴烂。
八年期满了,这场要命的闹剧,也该收场了。
林舒把那张信纸仔细折好,揣进口袋,迎着刺骨的寒风走出了家属院,敲开了厂办妇联主任的门。
“李大姐,麻烦您给我开个条子,我要申请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