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重生后我送全家下地狱(沈清辞春杏)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重生后我送全家下地狱(沈清辞春杏)

重生后我送全家下地狱

重生后我送全家下地狱

万里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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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后我送全家下地狱本书主角有沈清辞春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万里缃”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大婚------------------------------------------,金锣震天。长安城今日的喜气,几乎要将整座皇城掀翻。太子大婚,迎娶沈家嫡女沈清辞,十里红妆,从朱雀门一直铺到东宫,连道旁槐树上都挂满了龙凤呈祥的灯彩。,听着外头喧天的唢呐与贺喜声,指尖微微发凉。轿帘被风掀起一角,她看见父亲沈崇正站在沈府门口,穿着簇新的锦袍,正含笑与宾客寒暄。那笑容温煦,一如她记忆中这十九年来的...

来源:fanqie   主角: 沈清辞,春杏   时间:2026-07-31 16:00:40

小说介绍

小说《重生后我送全家下地狱》,大神“万里缃”将沈清辞春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大婚------------------------------------------,金锣震天。长安城今日的喜气,几乎要将整座皇城掀翻。太子大婚,迎娶沈家嫡女沈清辞,十里红妆,从朱雀门一直铺到东宫,连道旁槐树上都挂满了龙凤呈祥的灯彩。,听着外头喧天的唢呐与贺喜声,指尖微微发凉。轿帘被风掀起一角,她看见父亲沈崇正站在沈府门口,穿着簇新的锦袍,正含笑与宾客寒暄。那笑容温煦,一如她记忆中这十九年来的...

第1章

大婚------------------------------------------,金锣震天。长安城今日的喜气,几乎要将整座皇城掀翻。太子大婚,迎娶沈家嫡女沈清辞,十里红妆,从朱雀门一直铺到东宫,连道旁槐树上都挂满了龙凤呈祥的灯彩。,听着外头喧天的唢呐与贺喜声,指尖微微发凉。轿帘被风掀起一角,她看见父亲沈崇正站在沈府门口,穿着簇新的锦袍,正含笑与宾客寒暄。那笑容温煦,一如她记忆中这十九年来的每一个日夜。冯姨娘立在父亲身后半步,低着头,仍是一派温婉柔顺的模样。庶妹沈清瑶替她扶着轿帘,眼圈红红,握住她的手说:“姐姐此去东宫,万事珍重。”,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她与清瑶虽不同母,却自幼一起长大,清瑶性子柔怯,书画女红皆要她手把手地教,连及笄礼上那支玉簪,都是她亲自去宝瑞楼选的。,轿身微微一沉,是落轿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轿帘,沈清辞看见她的太子表哥,当朝太子墨琰,正朝她伸出手。他今日着了正红蟒袍,衬得面如冠玉,眉眼含笑,只是那笑意未曾抵达眼底。“表妹。”他唤她,声音低沉温和,一如从前在御花园里替她拂去肩上落花时的腔调。。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母亲。母亲病重那几日,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辞儿,东宫不比家中,你要……多看,少言。母亲病重,无法亲自去送你。”母亲说到最后,声音已细若游丝,只反复摩挲着她的脸,流下两行清泪。,烛火煌煌。三拜礼成,太子牵着她往洞房走。他忽然俯身,贴在她耳侧低声道:“表妹今日,当真美极。”。她想,或许母亲是多虑了。表哥待她,终究是不同的。,与前面宴席相隔甚远。沈清辞被喜娘扶坐在床沿,听外头脚步声渐次散去,最后连喜娘也退了出去。殿内静得只剩烛花爆裂的细微噼啪声。。久到龙凤红烛淌下厚厚一层烛泪,久到窗外隐约的宴乐声也歇了下去。她心里渐渐有些不安,正要起身去看,殿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墨景琛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沈清辞隔着盖头下的流苏望过去,瞳孔骤然一缩。,和庶妹沈清瑶。,此刻却将半边身子都靠在墨琰臂弯里,仰着脸对他笑,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娇媚。沈崇站在一旁,负着手,脸上平静无波。“太子表哥?”沈清辞唤了一声,声音发颤,“父亲?清瑶?你们怎么……”。他松开沈清瑶,缓步走到她面前,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红盖头。金线绣的鸳鸯被撕裂时发出一声轻响,沈清辞发间的凤冠歪了,几缕碎发垂落下来,在烛光里晃。
“沈清辞。”墨景琛低下头看她,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道奏章,“你知道孤为何娶你?”
她仰着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你外公是战天衡,因为你外祖母家是百年世家大族,所建的**书院里,走出过半个朝堂的读书人。”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挑起她下巴,“***是战家独女。全天下都知道,娶了沈清辞,就等于将战家十万兵马和百年清誉一并纳入囊中。”
“你……说什么?”沈清辞的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些,“表哥,你喝醉了……”
“醉?”墨琰忽然笑了,那笑容放肆而轻蔑,“孤清醒得很。清醒到看着你这张脸演了这么多年情深义重,清醒到等着今日终于能把戏做全。”
他侧过身,冲沈清瑶招了招手。沈清瑶立刻走过来,像一条缠上枝蔓的藤,将头枕在他肩头。
“姐姐,”沈清瑶开口,声音还是那般柔怯,却字字淬毒,“你真以为我会甘心一辈子活在你影子里么?你教我写字画画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忍了十八年。你挑的及笄簪,我回府就扔进了井里。”
沈清辞浑身发抖。她猛地看向沈崇,那个她唤了十九年“父亲”的男人。
沈崇对上她的目光,面色不改,只缓缓道:“辞儿,你该知足了。能以嫡女之身嫁入东宫,是你福分。”
“福分?”沈清辞的声音陡然拔高,踉跄着站起身,“母亲呢?母亲在哪里?我要见母亲!”
殿内安静了一瞬。墨景琛看着她,唇边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你离府那会儿,她已经咽气了。”
沈清辞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你说……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远得不像自己的。
“娘亲给她送了碗汤,说是替你饯行。”沈清瑶说得轻描淡写,“她高高兴兴喝下去的,临死前还攥着你的平安符。可惜了,她到死都不知道,那平安符里缝的,是我娘早备好的催命药。”
沈清辞的腿一软,跪坐在地。大红的喜服铺展开来,像一摊正在洇开的血。
“母亲……”她呢喃着,眼前浮现出母亲临走前那张苍白的面容,那双攥着她不肯松开的枯瘦的手。原来那时候母亲不是在病中糊涂,她是在怕。她怕的从来不是死,是女儿踏进这座吃人的宫城。
“哦对了,”墨琰走到她面前,靴尖几乎抵上她裙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外公战天衡,战老将军,五日前在雁门关外中伏,已经没了。你外祖母听了消息,当夜便随他去了。”
沈清辞猛地抬头。
“不可能!”她嘶声道,“外祖父的军报明明说大捷……”
“军报是孤让人拟的。”墨琰蹲下身,与她平视,眼底是彻底的冷漠,“要让你高高兴兴上花轿,自然不能让你知道战家已经树倒猢狲散。你外祖父一死,战家那些旧部自然要寻新主。孤娶了你,就是战家名正言顺的新主——你说,这盘棋,孤下得如何?”
沈清辞张着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她望着眼前这张脸,忽然觉得陌生至极。这还是那个会在她生辰时偷偷往她窗台放一枝梅花的小表哥吗?还是那个在御花园里握着她的手说“表妹不必怕,有我在”的少年吗?
“姐姐,”沈清瑶偎在墨景琛身旁,用那种她听过千百遍的柔柔嗓音道,“你别怪太子哥哥心狠。谁让你外祖父太能打仗,谁让你外祖母家是文流砥柱?你这么好的出身,不拿来用,岂不可惜?”
沈崇终于走上前来。沈清辞仰起脸,望见父亲眼中一片漠然,仿佛地上跪着的不是他女儿,只是一件用旧了该扔的器物。
“辞儿,”他说,“***和你一样,太认死理。当年岳丈要她嫁我时,她也是这般不肯。是我一步步追求***,得到***芳心,可我从来不爱她,我只是需要战家权势,有什么错?至于***……。”
“你要的是冯静雪。”沈清辞听见自己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从始至终,要的都是冯姨娘。”
沈崇没有否认。他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沈清辞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嫁衣。金线绣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每一根羽翅都那么精致——原来这满身的锦绣,从头到尾都是为她缝制的寿衣。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一个春日下午,母亲抱着她坐在沈府后院的秋千上,指着院墙外一株开得正盛的杏花说:“辞儿你看,花好看么?”
“好看。”小小的她仰着脸答。
母亲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不管在哪里,看见杏花,就是娘在看你。”
杏花。她今日出嫁,沿途种的全是杏花。原来母亲早就在看她了。
沈清辞慢慢阖上眼睛。胸腔里那股一直被压着的腥甜终于涌上来,她呕出一口血,溅在嫁衣前襟上,像一朵忽然绽开的红梅。
墨琰皱了皱眉,退后半步,嫌恶地避开那片血迹。
“拖下去吧。”他冷淡道,“明日对外就说太子妃突发心疾,救治不及。”
沈清瑶蹲下身,最后看了她一眼。那张永远挂着乖巧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快意。
“姐姐,”她轻声说,“你放心走吧。你的嫁妆,你的位份,还有你外祖父留下的兵符……妹妹都会替你好好收着的。”
沈清辞没有再回答。她的目光越过殿中三个人影,望向那扇紧闭的殿门。门外,是她永远回不去的沈府;门内,是她再也不愿睁眼看见的人间。
最后一滴泪滑过眼角,渗进绣着鸳鸯的枕面里。
红烛燃尽了。殿中暗下去时,那具穿着嫁衣的身体蜷在地上,像一朵被踩进泥里的、还没来得及盛放的花。
窗外的杏花开得正好,夜风一过,扑簌簌落了一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