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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血过敏三百年,偏偏馋他入骨

对血过敏三百年,偏偏馋他入骨

偷吃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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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对血过敏三百年,偏偏馋他入骨》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顾眠沈时晏,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偷吃月亮”。更多精彩阅读:我是吸血鬼,对人血过敏。 闻到就反胃,喝一口能吐三天。 三百年了,猪血、鸭血、鹿血,什么都试过。 每一口都是酷刑。 因为长年缺乏营养,我从一个白皙丰腴的吸血鬼,变成了骨瘦如柴的活标本。 族里的同类嘲笑我是废物,我懒得辩解。 活着就够累了。 那天深夜,新开了一家猪血羹店。 我想,反正都难喝,换个做法也一样。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一股香气撞过来。 不是猪血的味道。 是老板的。 我三百年没有对任何一个人类...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顾眠,沈时晏   时间:2026-07-31 18:05:33

小说介绍

《对血过敏三百年,偏偏馋他入骨》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偷吃月亮”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眠沈时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对血过敏三百年,偏偏馋他入骨》内容介绍:我是吸血鬼,对人血过敏。 闻到就反胃,喝一口能吐三天。 三百年了,猪血、鸭血、鹿血,什么都试过。 每一口都是酷刑。 因为长年缺乏营养,我从一个白皙丰腴的吸血鬼,变成了骨瘦如柴的活标本。 族里的同类嘲笑我是废物,我懒得辩解。 活着就够累了。 那天深夜,新开了一家猪血羹店。 我想,反正都难喝,换个做法也一样。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一股香气撞过来。 不是猪血的味道。 是老板的。 我三百年没有对任何一个人类...

第1章

我是吸血鬼,对人血过敏。
闻到就反胃,喝一口能吐三天。
三百年了,猪血、鸭血、鹿血,什么都试过。
每一口都是酷刑。
因为长年缺乏营养,我从一个白皙丰腴的吸血鬼,变成了骨瘦如柴的活**。
族里的同类嘲笑我是废物,我懒得辩解。
活着就够累了。
那天深夜,新开了一家猪血羹店。
我想,反正都难喝,换个做法也一样。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一股香气撞过来。
不是猪血的味道。
是老板的。
我三百年没有对任何一个人类产生过食欲。
此刻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想吃他。
1
"一个人?坐吧,里面有位子。"
男人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沾着零星血渍。
我的腿在打颤。
不是害怕。
是饿。
三百年了,我从没闻到过这种味道——干净的、温热的、带着说不出的甘甜。
我的喉咙在自主吞咽。
他走到我面前,把菜单递过来,手指修长,指尖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第一次来吧?我们家猪血羹是秘方,试试?"
我盯着他手腕上那根跳动的血管,脑子一片空白。
"要、要一碗。"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笑了笑,转身进了后厨。
我狠狠掐住大腿根。
痛感让我稍微清醒。
不行。
我对人血过敏,喝了会死。
不管他闻起来多好,喝了就是送命。
猪血羹端上来,热气腾腾。
我机械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胃立刻翻涌。
和以前一样,每一口都在对抗本能的排斥。
但我不能吐。
他就站在三步之外擦桌子。
"好吃吗?"
我咬着牙咽下去:"嗯。"
"脸色不太好,经常失眠?"
我抬头看他。
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眉眼温和,肩很宽。身上那股香气随着他靠近而愈发浓烈。
我的手指在桌下攥成拳。
"只是……胃不太好。"
"那下次来我给你做清淡点的,少放辣。"
下次。
我不该再来。
可我走出店门的时候,浑身都在叫嚣着——回去,回去闻他。
冷风灌进肺里,我蹲在巷口干呕了两分钟。
不是因为猪血羹。
是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三百年。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饥饿。
原来不是。
是从来没遇到过能让我真正想吃的人。
回到住处,我倒在沙发上,心跳快得不正常。
吸血鬼不该有这么快的心跳。
手机响了。
族里的管理者,陈越。
"这个月的供血到了,来取。"
"好。"
挂掉电话,我盯着天花板。
陈越每月送来的是冷冻鹿血。
贵,但对我来说和喝药没区别。
我翻了个身,那个男人温和的笑容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叫什么?
我甚至忘了看店名。
2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
告诉自己只是路过。
"哟,回来了?"
他在柜台后面切葱,抬头看见我,笑得坦荡。
店名我终于看清了——"夜归人"。
只有他一个人守着。
"今天做了新品,鸭血粉丝汤,要不要试?"
我坐下来:"猪血羹。"
"还是老样子?"
我点头。
他转身进厨房,我的视线追着他后背移动。
宽肩窄腰,动作利落。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散发那种令人发疯的气味。
我握住桌沿,指甲嵌进木头。
"对了,我叫沈时晏。"他端着碗出来,放在我面前,"你呢?"
"……顾眠。"
"顾眠,"他念了一遍,"好听。你是做什么的?"
"自由职业。"
"难怪只晚上出来。"
他没有追问。
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下巴撑在手上看着我喝。
我勺子都快握不稳。
"你别盯着我。"
"不好意思,职业病。"他说,"做餐饮的就爱看客人吃东西。"
我低头闷了一大口汤。
胃里翻江倒海。
但比昨天好一点。
或者说——他在旁边,我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瘦成这样,平时不吃饭的吗?"
我放下勺子:"吃。"
"一天几顿?"
"你管挺宽。"
他笑了一下,没接话,起身去给我倒了杯温水。
"慢慢喝,别急。"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
那一瞬间,电流窜上脊椎。
他的温度很高。
血液循环极好。
我几乎能听见他皮肤下方那条动脉里,血液奔涌的声响。
我猛地缩回手,水洒了一点。
"烫到了?"
"没有。"
我仰头把水一口灌完,起身摸钱包。
"多少?"
"十八。"
我放下一张五十:"不用找了。"
逃一样冲出去。
身后他喊了一句:"明天见啊。"
明天。
我不该再来了。
可第三天,我又站在了夜归人门口。
**天也是。
第五天也是。
一周之后,沈时晏给我的碗里开始多放肉丸,加量不加价。
他说我太瘦。
他不知道他对我来说是什么。
是三百年来唯一的、致命的**。
3
第九天。
我的状态越来越差。
冷冻鹿血已经完全喝不下去了,一入口就全部呕出来。
不是过敏反应——是我的身体在**。
它尝过沈时晏的气味,就再也不肯接受别的。
镜子里,我的脸颊凹陷,锁骨能放下三根手指。
今晚不能去了。
我太饿了,太危险了。
万一控制不住……
手机弹出消息。
沈时晏:"今天不来吗?给你留了新菜。"
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微信。
好像是第三天,他说加个微信方便提前点单。
我打字:"今天有事。"
"那我给你打包送过去?"
"不用。"
"你住哪?顺路就送了。"
我没回。
放下手机,蜷在沙发上,饿到胃痉挛。
猪血、鸭血,冰箱里还有半袋鹿血。
我爬起来,撕开包装,灌了一口。
立刻扑到水池边,全吐了。
连胆汁都出来了。
我趴在水池边喘气,浑身发抖。
门铃响了。
我没动。
又响了三次。
"顾眠?你在家吗?"
沈时晏的声音。
他怎么知道我住哪。
"我问了隔壁花店老板,她说你住这栋。"他在门外说,"你微信不回,我有点担心。"
我撑着墙站起来,看了一眼厨房——水池里还有血渍。
来不及收了。
"别进来。"
"你声音不对,怎么了?"
"我说了别进来!"
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声叹息。
"那我把东西放门口,你记得拿。"
脚步声远去。
我滑坐在地上,指甲**地砖。
饿。
好饿。
门外那个人的味道,隔着门都能闻到。
像是饿了三百年的人面前突然摆了一桌满汉全席。
而我只能看,不能碰。
碰了就会死。
过了很久,我打开门。
门口放着一个保温袋。
猪血羹,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一张便利贴。
"吃不下就少吃点,别饿着。——沈时晏"
我端着保温袋的手在抖。
三百年了,没有人管过我吃没吃饱。
4
又撑了三天。
第十二天晚上,我照常去店里。
沈时晏看见我,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瘦了。"
"没有。"
"顾眠,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坐在老位子上:"没有,给我来一碗。"
他没动,站在我面前,围裙上的油渍还没擦。
"你比第一天来的时候又轻了一圈。"
"你是我妈吗?"
"我不是,但我看着着急。"
我抬头看他。
灯光打在他脸上,表情是真的担忧。
我移开视线:"做你的猪血羹。"
他转身进了厨房。
出来的时候,手指上缠着一圈创可贴。
"切到了。"他说得随意。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空气里,那股被封住的甘甜还是渗了出来。
淡淡的,若有若无。
我死死扣住膝盖。
"你没事吧?脸更白了。"
"热的。"
"大冬天的……"
他伸手来探我额头。
我往后躲,椅子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手停在半空。
"顾眠。"
"别碰我。"
空气凝住了。
他慢慢收回手,垂下眼,笑了一声。
那个笑容不是往常的坦荡,带着点被拒绝的落寞。
"好。不碰。"
他转身,走回厨房。
我坐在原地,指甲在膝盖上掐出红印。
该走了。
以后都不该来了。
我起身往外走。
"猪血羹还没……"
"不吃了。"
推开门,冷空气灌进来。
走了不到十步,我的腿一软。
视野模糊。
地面迎面砸过来。
最后听到的是玻璃门被撞开的声音,还有他喊我名字。
"顾眠!"
意识沉下去之前,我闻到那股味道,铺天盖地地包裹上来。
他抱住了我。
我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