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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废柴不行?

谁说废柴不行?

野心郡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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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谁说废柴不行?》是大神“野心郡侯”的代表作,苏尘老赵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铁皮屋顶在晨光中泛着锈红色的光,像一条搁浅的巨鱼鳞片。苏尘睁开眼,第一件事是伸手挡住从破洞漏进来的阳光。那光柱笔直地打在他脸上,灰尘在光里飞舞,细小得像悬浮的蜉蝣。他眯着眼看了三秒,又翻了个身。枕头上沾着昨天夜里的露水,潮乎乎的。但他懒得动。"尘哥!尘哥!"门外传来砸门声,铁皮门板被捶得哐哐响,整个窝棚都在发抖,"你醒没醒?今天说好去领配给的!"苏尘把被子蒙到头上,闷声说:"你去。""我一个人搬不...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尘,老赵头   时间:2026-07-31 18:09:0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谁说废柴不行?》是作者“野心郡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尘老赵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铁皮屋顶在晨光中泛着锈红色的光,像一条搁浅的巨鱼鳞片。苏尘睁开眼,第一件事是伸手挡住从破洞漏进来的阳光。那光柱笔直地打在他脸上,灰尘在光里飞舞,细小得像悬浮的蜉蝣。他眯着眼看了三秒,又翻了个身。枕头上沾着昨天夜里的露水,潮乎乎的。但他懒得动。"尘哥!尘哥!"门外传来砸门声,铁皮门板被捶得哐哐响,整个窝棚都在发抖,"你醒没醒?今天说好去领配给的!"苏尘把被子蒙到头上,闷声说:"你去。""我一个人搬不...

第1章

铁皮屋顶在晨光中泛着锈红色的光,像一条搁浅的巨鱼鳞片。
苏尘睁开眼,第一件事是伸手挡住从破洞漏进来的阳光。那光柱笔直地打在他脸上,灰尘在光里飞舞,细小得像悬浮的蜉蝣。他眯着眼看了三秒,又翻了个身。
枕头上沾着昨天夜里的露水,潮乎乎的。但他懒得动。
"尘哥!尘哥!"门外传来砸门声,铁皮门板被捶得哐哐响,整个窝棚都在发抖,"你醒没醒?今天说好去领配给的!"
苏尘把被子蒙到头上,闷声说:"你去。"
"我一个人搬不动!"门外的声音急吼吼的,"而且昨天老赵头说了,今天有肉干!是肉干!"
肉干。
苏尘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十八岁的少年骨架已经长开了,肩膀宽阔,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挂在他身上依然显得有些空。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打了第三个哈欠才站起来。
窝棚很小,五步走到底。一张木板床、一个铁皮柜子、一张歪腿桌子,桌上有半杯隔夜的凉水。这就是他在曙光避难所的全部家当。
不,还有门后那把刀。
锈迹斑斑的砍刀,从废弃超市捡回来的,刀柄用破布缠了三圈,勉强能握。苏尘看了它一眼,伸手拉开铁皮门。
林夜就杵在门口,一堵墙似的。十九岁的少年比他高了半个头,胳膊粗得像别**腿,T恤都快被肌肉撑爆了。此刻那张憨厚的脸上全是急切,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你可算起来了!再晚肉干都被王胖子那帮人抢光了!"
"急什么。"苏尘从他身边挤过去,"天又不会塌。"
"每次你都这么说!"林夜跟在他后面,步子踩得地面咚咚响,"上周配给就少了一半,这周再晚,咱俩就得喝西北风了。"
"西北风也挺好,管饱。"
"尘哥!"
苏尘没再逗他,摆了摆手:"走吧。"
两人穿过避难所的中央通道。说是"通道",其实就是两排铁皮窝棚之间的夹缝,头顶绷着遮雨的塑料布,脚下是压实的泥地。雨多的时候泥浆能没到脚踝,今天难得干爽,踩上去硬邦邦的。
四周全是人。老人坐在门口择野菜根,小孩赤着脚跑来跑去,中年男人们围在一起抽烟卷,劣质**的味道混着霉味和汗味,构成了避难所特有的空气。有人认出苏尘,打了个招呼:"小苏啊,今天起得早。"
"王婶早。"苏尘点点头。
"你俩又去领配给?"王婶叹了口气,枯瘦的手**菜根,"唉,昨天我听老赵头说,城西那边又闹兽了,死了好几个……避难所怕是要更紧巴了。"
林夜脸色一沉,拳头不自觉攥紧。苏尘拍了拍他肩膀,对王婶笑了笑:"总会有办法的。"
走过两百米,通道豁然开朗。曙光避难所的"广场"其实是一块足球场大小的空地,地面用碎石和混凝土渣铺过,勉强平整。广场正中央立着一根三丈高的铁柱子,顶上挂着一盏永不熄灭的灯——整个避难所唯一的"永明灯",靠一台老旧的源能发电机撑着。
灯下已经排了长队。男女老少都有,人人手里拎着布口袋或铁皮桶,脸上带着那种既期待又麻木的表情。队伍最前面是一张长条桌,桌上搁着几筐灰扑扑的东西,一个肥硕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后打哈欠。
王胖子。
苏尘扫了一眼筐里——胡萝卜、干土豆、几块泛着油光的肉干,还有几袋发黄的米面。比上周多了一点,但依然寒碜。
"排后面!"王胖子身边的两个喽啰吆喝着,"一人一份,别挤!"
林夜赶紧拉着苏尘排到队尾。前面的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一个钟头。王胖子看见苏尘,肥脸上的肉一抖,嘴角撇了撇:"哟,小废物今天没睡过头?"
苏尘没理他。
"真没劲。"王胖子把一袋米面和两根胡萝卜摔在桌上,"拿走拿走,别挡后面的人。"
林夜瞪了他一眼,手伸过去拿配给。王胖子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松,那袋米面"啪"地掉在泥地上,袋口散了,米粒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啊,手滑。"王胖子堆着笑,眼里全是恶意,"林小子,你捡起来呗?不捡可就没了啊。"
林夜的拳头攥得咯咯响,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苏尘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蹲下身,一粒一粒把米捡回袋子里。动作不紧不慢,脸上甚至带着点懒散的微笑。
"尘哥!"林夜低声咬牙,"他故意的!"
"我知道。"苏尘把最后一粒米捻进袋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把米袋塞给林夜,"走了。"
王胖子在后面嗤笑:"废物就是废物,捡米都这么利索。"
苏尘脚步没停。
走出人群后林夜还气咻咻的,腮帮子鼓得像河豚。苏尘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跟他较什么劲?"
"他欺负你!"林夜闷声道,"每次都这样!上次觉醒石那事也是他……"
"行了。"苏尘打断他,"肉干不是领到了吗?晚上烤了吃。"
林夜还要说什么,忽然被一阵清脆的喊声打断了:"尘哥哥!林夜哥!"
两人回头,一个瘦小的女孩从窝棚后面冒出来,跑得气喘吁吁,两条辫子一甩一甩的。她也就一米五出头,脸上还带着没长开的婴儿肥,眼睛又大又圆,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白小鹿跑近了,手里举着一把蔫巴巴的野菜:"你们看!我在东墙根那里挖到的,好多!晚上可以煮汤!"
林夜咧嘴笑了:"小鹿厉害啊。"
"那当然!"白小鹿得意地挺了挺**,又把目光转向苏尘,脸上的笑忽然收了,"尘哥哥你脸色不太好……昨晚又没睡好?"
苏尘顿了顿。这小丫头别的本事没有,直觉倒是准得吓人。
"做噩梦了。"他随口说。
白小鹿凑近两步,踮起脚尖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跟他当孤儿的时候被保育员检查有没有发烧一模一样。片刻后她后退半步,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你确实没睡好。今晚我给你煮安神茶。"
"……哪来的安神茶?"
"我晒的干菊花!"白小鹿晃了晃手里的野菜,"跟野菜一起挖的!"
林夜嘎嘎笑:"小鹿真贤惠,长大了嫁给尘哥吧?"
白小鹿的脸"腾"地红了,抓起野菜就砸林夜:"你胡说八道!"林夜一边躲一边笑,两人在窄道上追来追去,惊得旁边窝棚里探出几个脑袋张望。
苏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闹,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阳光从塑料布的破洞里漏下来,洒在他脸上,暖融融的。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胸口深处——肋骨下面那个地方——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灼热。像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体内跳动了一下,又猛地熄灭了。
苏尘皱了下眉,手不自觉地按上胸口。
什么都没有。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知道不是。最近半年,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了。每次都是在某个毫无来由的瞬间——晒到太阳的时候、闻到烤肉香的时候、被王胖子骂"废物"的时候——体内那个位置就会热一下。
热的时间也在变长。最开始只是眨眼间,现在……差不多能持续两三个呼吸。
"尘哥?"白小鹿不知什么时候跑回来了,歪着脑袋看他,"你又在发呆?"
"……没有。"苏尘放下手,"走吧,回去做饭。"
三人并肩往窝棚方向走。苏尘走在中间,林夜在左白小鹿在右,阳光把他们三个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落在泥地上。
"对了,"林夜忽然想起什么,"尘哥,三天后那个……就、就是那个,你真要去?"
白小鹿也安静了,两个人都看着苏尘。
三天后。成年觉醒仪式。
在曙光避难所,满十八岁的孩子都要去摸那块觉醒石。那石头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是从旧时代的遗迹里挖出来的。据说全世界每个避难所都有一块。只要把手放上去,你体内有没有异能、异能是什么等级,全都一清二楚。
苏尘后天才满十八,但仪式统一在三天后举行。
"去呗。"苏尘说得轻描淡写,"反正也躲不掉。"
"可是……"白小鹿揪着他的衣角,声音变小了,"万一……万一你是……"
"万一我什么都不是?"苏尘脚步顿了一下,"那就什么都不是呗。活着又不全靠那个。"
白小鹿松开他的衣角,没再说话。林夜挠了挠后脑勺,也闷声不吭了。
沉默一直持续到回了窝棚。林夜去生火,白小鹿洗野菜,苏尘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仰头看天。透过塑料布的破洞,他看到一小块蓝天,干净得像被水洗过的玻璃。
体内那股灼热又来了。这次持续了整整五秒。
苏尘闭上眼。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冬天。避难所粮食告急,所有人都饿得皮包骨。秦武所长带着几个成年人冒险出城找物资,一去就是七天。第七天夜里下了大雪,八个大人回来了五个,有两个没回来。
秦武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怀里却死死抱着一袋米。他把米交给后勤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孩子们得吃饭。"
从那天起苏尘就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不仁慈。活着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你的命,庄家是外面那些异兽、废墟、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塌下来的天。
而三天后的觉醒……不过是这场赌局的第一轮发牌。
"尘哥?"白小鹿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水开了,过来喝汤!"
"来了。"苏尘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他转身迈进窝棚的阴影里,没有回头再看那片蓝天。
那天夜里苏尘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白得刺眼。他赤着脚往前走,脚下冰凉,每一次落脚都像踩在冰面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缝里透出金色的光。
他推开那扇门。
然后他就醒了。
浑身都是冷汗,被子潮得能拧出水。苏尘坐起来大口喘气,心脏擂鼓似的在胸腔里乱跳。黑暗中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碰到眼角——居然是湿的。
他愣了好一会儿。
外面传来夜巡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手电筒的光柱从铁皮墙的缝隙里扫进来,一晃而过。苏尘在黑暗中坐着,等到心跳慢慢平复,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那面巴掌大的破镜子靠在墙角,是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镜面裂了三道纹,照出来的人脸被切成了几块。苏尘走过去蹲在镜子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看自己。
十八岁的少年,脸还没完全长开,眉眼间带着点懒洋洋的散漫。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上冒了几根细软的胡茬。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除了眼睛。
他的左眼瞳孔深处——在那片黑色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金色,极淡极淡的金色,一闪而逝。
苏尘猛地凑近镜子。什么也没有了。他的瞳孔一片漆黑,平平无奇。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指,擦掉了眼角的湿痕,站起来,重新躺回床上。黑暗中他闭上眼,把被子裹紧,下颌抵着被沿,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走廊尽头的金色光芒依然在他脑海里闪烁,像一枚不肯熄灭的星辰。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他隐隐有一种预感。
三天后,那块石头会告诉他答案。
而那个答案,大概会让整个曙光避难所——都大吃一惊。
三天。他等得起。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动,越过破洞,落在他紧抿的唇角上。少年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一下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遥远的东西正在靠近。
远处,避难所外围的城墙上,夜巡队员的手电筒光柱扫过荒野。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那是兽群。
它们也在等。等三天后的某个信号。
但那时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