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别人拜神,我养神屠神成神!花殿月殿月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别人拜神,我养神屠神成神!(花殿月殿月)

别人拜神,我养神屠神成神!

别人拜神,我养神屠神成神!

草民胖的冤枉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别人拜神,我养神屠神成神!》是大神“草民胖的冤枉”的代表作,花殿月殿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花殿月幽幽转醒。她发现自己躺在柴垛旁,身下是脏污的泥地,入眼是逼仄灰暗的灶房。空气中残留着陈旧的烟火气,墙角隐约可见一张褪色的香火符纸,已灵蕴尽失。犹记得死前右手被一刀砍断的剧痛,鲜血喷涌,随后头部被猛烈重击——她死了。可,这是又活过来了?花殿月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股被一剑斩落的剧痛仍刺痛她的记忆……眼前的这只手安然无恙,只是手如枯柴细,指似竹根瘦,五指粗糙,茧子横生,手上沾满泥,十指尽皴裂。她...

来源:changdu   主角: 花殿月,殿月   时间:2026-07-31 22:10:58

小说介绍

书名:《别人拜神,我养神屠神成神!》本书主角有花殿月殿月,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草民胖的冤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花殿月幽幽转醒。她发现自己躺在柴垛旁,身下是脏污的泥地,入眼是逼仄灰暗的灶房。空气中残留着陈旧的烟火气,墙角隐约可见一张褪色的香火符纸,已灵蕴尽失。犹记得死前右手被一刀砍断的剧痛,鲜血喷涌,随后头部被猛烈重击——她死了。可,这是又活过来了?花殿月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股被一剑斩落的剧痛仍刺痛她的记忆……眼前的这只手安然无恙,只是手如枯柴细,指似竹根瘦,五指粗糙,茧子横生,手上沾满泥,十指尽皴裂。她...

第1章

花殿月幽幽转醒。
她发现自己躺在柴垛旁,身下是脏污的泥地,入眼是逼仄灰暗的灶房。
空气中残留着陈旧的烟火气,墙角隐约可见一张褪色的香火符纸,已灵蕴尽失。
犹记得死前右手被一刀砍断的剧痛,鲜血喷涌,随后头部被猛烈重击
——她死了。
可,这是又活过来了?
花殿月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股被一剑斩落的剧痛仍刺痛她的记忆……
眼前的这只手安然无恙,只是手如枯柴细,指似竹根瘦,五指粗糙,茧子横生,手上沾满泥,十指尽*裂。
她又摸向自己的左眼,指尖触到的是粗粝的麻布。
一只简陋的眼罩。
习惯了双眼视物,这被蒙住的左眼让她视线微微受阻。
她眨了眨左眼,隔着麻布,一缕微光透进来。
明明能视物,这多余的眼罩是为何?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冤家哦,这死妮子!”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了灶房的沉寂,“难得有人家愿意要了去,怎么又跑回来了!”
“我这五两银子还没捂热呢,我可不还回去。赶紧叫**回张家去!十三岁的大姑娘了,赖在哥嫂家算怎么回事?”
脚步声逼近,似乎是在对着另一个人说话。
“再怎么说,自从爹娘走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也是吃喝不缺地把她养大了,还想怎么样?”
“眼下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眼瞅着咱儿子慢慢长大,把我玉儿的口粮拿去贴补这个扫把星,我一万个不答应!”
林湘儿狠狠拧了身边男人的胳膊:“哎呦,天杀的,你倒是说句话!我跟你说,这个家再这样下去,迟早得散!”
老实男人的眼神暗了暗,咽了一口唾沫,终于下定了决心:“俺会让她回去。”
他这妹子,生来左眼便有异瞳。
村里人见了都说是邪祟附身、不祥之兆。
十里八乡的媒婆见了绕道走,就是卖与大户人家做粗使丫鬟,也是不能够。
他哪里不知道,那该死的张家买了妹子去,是为了祭拜河神。
张家在这村里有头有脸,虽只是个在河里讨活计的营生,但河中鱼获颇丰,且取之不尽。
张家世代供奉河神,日日焚香祷告,供奉不断,走的正是那香火道的路子。
神灵受了香火,收了供奉,便降下庇佑,保张家船不翻、网不空。
而他家只是外来姓,无根无基。
五两银子,既得了好处,又甩掉了一个无用累赘。
一箭双雕。
昨晚,他偷偷跟在张家后面,亲眼见他们在河神殿焚香,将昏迷的妹子手脚**,缚了千斤坠,沉入了河中。
可半夜时分,浑身湿透的妹子竟自己推门回来了,躲在灶房一直没有动静。
一个手脚被缚、体弱昏迷的十三岁女娃,是怎么从河底爬上来的?
他重重叹了口气,对着柴垛旁的瘦弱身影呢喃:“殿月,殿月,你别怪哥哥狠心……”
像感应到他的心虚一般,花殿月缓缓支起上半身,用那只完好的眼睛不偏不倚地望了过来。
那目光冷静、克制,仿佛一潭死水之下沉着千年寒冰。
殿阳被这一眼盯得汗毛倒竖,竟觉着眼前的,不是自家那个畏缩怯懦的妹子,而是庙里泥塑的神像开了眼。
……
原主的记忆已被花殿月消化了大半。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殿月,与她前世之名仅一字之差,倒像冥冥中注定的缘分。
兄长殿阳五两银子便将她卖给了张家老三。
供奉河神殿素有春祈秋报的规矩。
春日迎水,秋后谢水。
这是一年中顶顶重要的两大香火日,为此,张家三兄弟花了大量心血张罗祭品。
张家老大供上了一百年的地人参,张家老二供上了一整头大青牛,而张家老三将殿月投入河中,祭了那尊河神。
她拼死从河里挣了出来,奈何春寒料峭,浑身湿透,当夜便发了高热,竟一命呜呼。
而她花殿月,不知何故,在这具残躯中苏醒。
腹中传来辘辘饥鸣,如空谷擂鼓。
她这具身子已一天一夜水米未进。
“给我端碗饭菜来。”
林湘儿被这句命令式的口气一激,登时柳眉倒竖,怒不可遏:
“殿月,你以为你是谁!这家里没有一口饭是该你的!你……你还敢得寸进尺,赶紧去张家告罪!”
花殿月从地上缓缓起身。
那原本惯常佝偻着的腰背,此刻挺得笔直,如崖上孤松。
她目光如刃,直直逼视着林湘儿,语气却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晴:
“好。我现在就去张家,好让他们知晓——我并没有死成,他们的春日祭并没有奏效。你猜,到时候张家只是拿回那五两银子便善罢甘休么?”
她顿了顿,嘴角似有似无地一牵,“你,我哥,我,甚至小侄儿玉儿,到时皆难逃一顿**,骨肉俱碎也未可知。”
南离**信奉香火道,家家户户皆设龛供神,香火不绝,以诚心感格神明,不定期可得神赐神通庇佑,或五谷丰登,或财源广进,或延年益寿……
不同神灵降下的恩赐各有殊异,世人称之为“香火六道”。
花殿月前世走的就是这条路。
她从记事起便日夜不辍,跪拜叩首,诚心可鉴金石。
后来竟然得到真神眷顾,得了一道神赐的永恒神通——玄光鉴宝。
可观万物气机,辨珍宝真伪。
这神通于花家本是如虎添翼,可临终那一刻,当刀刃斩断她右手、巨斧砸碎她头颅的刹那,她心中涌起一个前所未有的执念——
若自己有武道火种,就好了……
向神求,终究是向外求。
神恩如海,亦可覆舟;神赐如光,亦可灼目。
而武道火种,是向内求、向己求。
只有武学大成,筋骨如龙、气血如虹,方能以己身比肩神明,不再仰人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