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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六级钳工,全院惊呆了

四合院:六级钳工,全院惊呆了

云间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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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云间香客的《四合院:六级钳工,全院惊呆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考试时间还剩一刻钟,监考又在催了。杨卫民撂下笔,卷子全写满了。拿不准的那几道也没空着,好歹凑了个答案上去。卷头印着一行字——燕京红星轧钢工厂技术工人统考,底下是“钳工试卷(六级)”。五大题,五道空档,一百分。题目是手写的,东倒西歪,跟蚯蚓爬似的。杨卫民的字倒整齐,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的楷体。这手字拿来抄题,真是糟蹋了。他没急着走,把卷子摊开又过了一遍。单位、考场、准考证、名字,都没填错。接着扫了眼...

来源:changdu   主角: 杨卫民,飞卢   时间:2026-07-31 22:11:02

小说介绍

小说《四合院:六级钳工,全院惊呆了》是知名作者“云间香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杨卫民飞卢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考试时间还剩一刻钟,监考又在催了。杨卫民撂下笔,卷子全写满了。拿不准的那几道也没空着,好歹凑了个答案上去。卷头印着一行字——燕京红星轧钢工厂技术工人统考,底下是“钳工试卷(六级)”。五大题,五道空档,一百分。题目是手写的,东倒西歪,跟蚯蚓爬似的。杨卫民的字倒整齐,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的楷体。这手字拿来抄题,真是糟蹋了。他没急着走,把卷子摊开又过了一遍。单位、考场、准考证、名字,都没填错。接着扫了眼...

第1章

?**时间还剩一刻钟,监考又在催了。
杨卫民撂下笔,卷子全写满了。拿不准的那几道也没空着,好歹凑了个答案上去。
卷头印着一行字——燕京红星轧钢工厂技术工人统考,底下是“钳工试卷(六级)”

五大题,五道空档,一百分。
题目是手写的,东倒西歪,跟蚯蚓爬似的。杨卫民的字倒整齐,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的楷体。
这手字拿来抄题,真是糟蹋了。
他没急着走,把卷子摊开又过了一遍。单位、考场、准考证、名字,都没填错。
接着扫了眼填空、判断、选择、识图、问答。没把握的也就四个空,剩下的都能拍**说对。
这场是轧钢厂内部的技能评级考,冲的是六级钳工。
钳工**分两关:先上手实操,再考理论卷。每门一百分,六十就及格。
厂里的操作考核昨天就过了,定额四小时,他两小时半干完。四项技术指标全达标,拿了九十八。
扣的那两分,考评员说有个垂直公差差了0.001毫米。
杨卫民心里犯嘀咕:这十分之一丝也算公差?纯属鸡蛋里挑骨头。
但他没吭声。反正分最高,再说一百分跟六十分没区别,九十八更没啥好争的。
参加实操的工人不少,拿八十分以上的大有人在,个别也冲到了九十五。
可真正卡脖子的不是动手,是笔试。说是“理论基础知识”
,六级钳工的卷子压根不基础,算起来又杂又绕。
还夹了些冷门题,平时压根碰不着,好些人听都没听过。更别提有些工友连初小都没念完,看题目都费劲。
夏末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杨卫民把卷子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起身交了卷,直接走出考场。
对他来说,这**真谈不上多难。后世那套题海战术、应试教育,把他脑子磨得够硬。除了几个偏门的冷知识没见过,剩下的都是顺手的事。
走廊外面树影晃了晃,杨卫民靠在树荫底下,难得享受一把不上班的轻松。
算下来,他来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
刚醒那会儿,他死活不信。以为自己被人扔进了什么真人秀,四周全是摄像头,随时会有人跳出来说“惊喜不惊喜”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是真穿了,真掉进了那个叫《情满四合院》的破地方,成了院子里一个不起眼的住户。
上一世的事儿,他记得很清楚。全家出去旅游,高速上出了事,一辆车撞上来,他当场就没了知觉。再睁开眼,就是这个院子,这张床,这具身体。
刚开始他还盼着是家里人跟朋友串通好整他,等了几天,没人出来解释。他这才认了,只能求老天保佑,那边的爹妈别太难过。
认命之后,杨卫民开始琢磨怎么活。他看过这部剧,知道这院子里住着什么人——没几个好东西,全是****的货色。他不想跟这些人搅和太久,计划着攒够了本钱就搬出去。
最早是在电视上断断续续看的,看得心里头堵得慌。后来听说飞卢小说上也有人写四合院的故事,点进去一看,评论区全是夸读者的,说什么“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 ** ”
,还有什么“飞卢读者都是汽水,美女见了就冒泡”
。当然也有骂的,说“有病吧,长那么帅”

杨卫民当初也想加入这个圈子,充了钱,只是星级不高。高星大佬长什么样,他一直没见过。
这事儿成了个遗憾,他就带着这个遗憾穿了过来。
那时候剧情还没开演。贾东旭还在轧钢厂上班,干的是钳工。秦淮茹肚子大了,怀的是槐花,还没生下来。
杨卫民寒假那会儿把整部剧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半段的剧情烂熟于心,前半段却只记得个大概。只能靠印象猜。
让他头疼的是,原主在院子里本来就受排挤,穿越过来之后也没见着什么金手指,连个系统都没绑定。
这个年代,做生意搞钱是找死。杨卫民没别的路,只能埋头干活,把手上的技术吃透,靠考级涨工资。
三年时间,他从一级爬到五级。今天考的是六级。
这个年代的工人技术等级分八级。一、二是初级,三到五算中级,六也是中级,但再往上——七和八——那就是高级技工了。
能混到高级技工的人,没有二十年以上的手艺活底子想都别想,还得脑子好使,上过学,认得字。
杨卫民今年二十二,也就刚够工龄考六级。
厂里人都知道,他是最年轻的五级钳工,要是这回六级真拿下了,厂里的记录又得被他踩在脚下。
“杨哥!”
一个穿工装的年轻小子几步窜到他跟前。
杨卫民往身边的兄弟脸上扫了一眼。他跟胡同里的人不咋走动,但在厂里人缘倒说得过去。这小子叫李二刚,比他小两岁。
“二刚,考得咋样?”
“我觉得还行!杨哥你之前给我讲的那几道题,真让你说中了,全考了!太神了!”
“你考的是 ** ,但还是初级的档,基础那关得卡住。”
“嗯嗯!杨哥你呢,你考六级啊,但我觉得你肯定稳过。你哪回**不是前几名?我跟着你那是沾光了。”
“你考出来是你自己肯下功夫。光我说,你不上心,也不行。”
二刚抓了抓后脑勺:“我还是觉得,没杨哥你,我考不上。”
“等成绩下来,咱们去下馆子,我请你搓一顿好的。”
“好嘞!谢谢杨哥!那我走了,成绩出来我第一个去看!”
“成,回见。”
二刚扭头就跑,急得跟**点了火似的。他急着回家报喜,这回他有把握能拿到 ** 证。
两年前,二刚费了好大劲才拿下一级钳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去年在杨卫民手底下指点了一把,又考过了二级,工资涨到了三十二块五。
要是这回 ** 真过了,那就三十七块六,不光是能帮家里喘口气,连娶媳妇的底子也能攒下点了。
为这事儿,二刚一直把杨卫民当大哥当师父。
杨卫民看二刚跑得跟个孩子似的,笑着摇了摇脑袋,慢慢悠悠晃回了胡同大院。
“卫民,回来了?”
“嗯,三大妈。”
四合院里住了二十几户人家,管事的三个大爷。前院是阎埠贵,中院是易中海,后院是刘海中。
阎埠贵在小学教书,这个人最爱精打细算,走到哪儿都想占点便宜,算盘打得比谁都响。他们家就这风气——算计。
阎埠贵这么抠,也不是全没道理。一家七张嘴,全指着他一个人那点工资吃饭。日子虽穷,但他那算计劲儿有点过了,连对自己亲儿子都不手软。阎解成和阎解旷长大了,吃饭要钱,睡觉也收钱,算得明明白白。
要是找人借钱,行,利息一分不能少。就是这么个锱铢必较的性子,结果几个孩子也跟着学,一个比一个会算。
阎埠贵老得干不动的时候,几个孩子没一个肯掏钱治病的,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想揽这个责任。
杨卫民随口打了声招呼,转身往中院走。中院这边住的不光有易中海,还有秦淮茹和傻柱家。要有的挑,他真想搬后院去。没别的,秦淮茹那婆婆贾张氏太能叨叨了,从早到晚嘴就没停过。
嫌这个骂那个,天天耳朵边上嗡嗡响,杨卫民听着就烦。
易中海这个假模假式的老东西也在中院住着,还不如后院的许大茂呢。许大茂是坏,可人不惹事的时候绝不主动找茬。易中海不一样,逮着空就开全院大会,每回处理事儿看着像一碗水端平,实际上偏得离谱。
杨卫民住在易中海隔壁,两间屋子,一间偏房一间耳房,比易中海那正房小点,比傻柱的屋子大点。
进屋先倒了杯水。这年头哪有什么保温杯,都用搪瓷茶缸。考了大半个上午的试,嗓子眼儿干得冒烟。凉白开凑合喝,不是不想泡茶——没茶叶。这玩意儿金贵着呢,平时根本见不着,也没票,全是限量供应的。
水刚灌下去两口,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听着跟机器似的。
“签到系统激活,绑定中……”
“签到系统绑定成功,请宿主进行签到,领取签到奖励。”
杨卫民直愣愣盯着前面,其实心思全在脑子里那动静上。
三年了。整整三年,才把这系统等来。
他不确定是因为凑满了三年时间,还是今天考了六级钳工才把系统激活。来是晚了点,可比没有强。他最需要这玩意儿的是刚穿过来的那会儿——工资少得可怜,日子过得紧巴巴,每天累得半死。
现在他好歹存了点钱,可光有钱有屁用?什么东西都限购,没票就甭想买。猪肉、白面、食用油,样样都是这样。
“签到。”
“恭喜宿主开启随身空间,获得自行车票一张、水果罐头十罐、***罐头十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