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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囚徒

谎言囚徒

小宁静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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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谎言囚徒是小宁静致远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顾文彬何渺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知远坐下的时候,椅子腿刮过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尖响。他不喜欢这个声音。审讯室不大,六平米左右。墙是灰的,天花板也是灰的,日光灯管里像困着几只飞虫,嗡嗡响。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烟灰混在一起的味儿,闷,呛嗓子。桌子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鬓角冒白的胡茬。他点了根烟,烟雾慢慢飘,遮住半张脸。桌上放着一只旧款诺基亚手机,屏幕有裂纹,手机旁边是一袋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把折叠刀。另一个年轻些,...

来源:changdu   主角: 顾文彬,何渺   时间:2026-08-01 02:02:08

小说介绍

《谎言囚徒》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文彬何渺,讲述了​沈知远坐下的时候,椅子腿刮过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尖响。他不喜欢这个声音。审讯室不大,六平米左右。墙是灰的,天花板也是灰的,日光灯管里像困着几只飞虫,嗡嗡响。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烟灰混在一起的味儿,闷,呛嗓子。桌子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鬓角冒白的胡茬。他点了根烟,烟雾慢慢飘,遮住半张脸。桌上放着一只旧款诺基亚手机,屏幕有裂纹,手机旁边是一袋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把折叠刀。另一个年轻些,...

第1章

沈知远坐下的时候,椅子腿刮过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尖响。
他不喜欢这个声音。
审讯室不大,六平米左右。墙是灰的,天花板也是灰的,日光灯**像困着几只飞虫,嗡嗡响。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烟灰混在一起的味儿,闷,呛嗓子。
桌子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四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鬓角冒白的胡茬。他点了根烟,烟雾慢慢飘,遮住半张脸。桌上放着一只旧款诺基亚手机,屏幕有裂纹,手机旁边是一袋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把折叠刀。
另一个年轻些,戴眼镜,面前摊着记录本,笔帽还没拔开。
“沈知远,”年长的那个吐了口烟,“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吧?”
沈知远盯着那把折叠刀看了两秒。
“不知道。”
他声音不大,语气平。
年长的**——老周,伸手把证物袋往前推了推。
“这把刀,认得吗?”
沈知远低头看了看。折叠刀,黑色握柄,刀刃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痕迹。他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抬起眼睛。
“不认得。”
老周没说话。他把烟灰弹进一次纸杯里,拿起诺基亚手机,按亮屏幕。屏幕光打在他脸上,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前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你在哪儿?”
沈知远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左手食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住。
“在家。”
“一个人?”
“一个人。”
“做什么?”
“整理材料。下周一有个案子要**。”
老周点点头,像在琢磨这句话。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沈知远,上面是一条微信消息,时间是昨天凌晨零点十七分。
消息内容很短:**东西在老地方。别让人看见。**
沈知远的目光停在那个“老地方”上头。
他认识这条消息。
不,他认识这个措辞方式。
这是他自己发出去的。
“沈律师,”老周把烟掐灭在纸杯里,“我再问一遍。这把刀,你认得吗?”
沈知远没有马上回答。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几件事。
前天晚上他确实在家。整理案卷到凌晨一点半,中间叫了份外卖,麻辣烫,加了很多醋。他记得那个味道,记得汤汁溅在打印纸上的样子。
但他不记得自己发过那条微信。
老周旁边那个年轻**终于拔开笔帽,在本子上写了什么。
刀、指纹、不在场证明——这些是摆在桌面上的。
不是重点。
沈知远心里清楚。
真正的问题是:谁用了他的手机,或者说,谁让那条消息看起来像是他发的。
折叠刀上的血迹是谁的。
还有——为什么叫他来,而不是直接传唤。
“我能看看那把刀吗?”沈知远问。
老周挑了下眉毛。他把证物袋推过桌面。
沈知远没有碰,只是凑近看。
黑色握柄,金属部分有轻微磨损,磨损处有细微的划痕。刀刃上粘的不只是血迹,还有很小很小的一点纤维,深蓝色,肉眼几乎看不见。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心里某个地方开始发紧。
他认得这蓝色。
前天早上出门,他穿的就是一件深蓝色衬衫。现在那件衬衫挂在衣柜里,领口磨得有点发毛。
老周把手机拿回去,又点了一根烟。
“沈律师,”他说,“我们接到报案。城北废弃汽修厂后面发现一具**,男性,大概三十岁,身上被捅了七刀。凶器初步判断是这把折叠刀。”
他停了一下。
“刀上有指纹。”
沈知远等他继续说。
“指纹是你的。”
日光灯**的飞虫突然撞了几下,影子在墙上抖。
沈知远把手放在桌上,两手交叠。
“汽修厂。在哪个位置?”
“北三环外,过了桥洞往东大概三百米。”
他没去过那个地方。
至少,记忆里没去过。
但他在法庭上见过太多案子——记忆这东西靠不住。人是会骗自己的,而且比骗别人更容易。
“我要看现场照片。”沈知远说。
这不像是一个被审讯的人会说的话。
年轻**停下笔,抬头看他。
老周反倒笑了一下。
“有意思。”他说,“一般人这时候会强调自己没去过那里,或者问什么时候能叫律师来。你倒好,上来就要看照片。”
沈知远没接这话。
他在等。
老周从卷宗底下抽出几张照片,一排排摆在桌上。
第一张:灰色水泥地,一滩暗红色液体。颜色发褐,边缘已经干了。
第二张:一只男人的手,手指弯曲,指甲缝里全是泥。
第三张:死者面部。眼睛半睁,嘴角有一道撕裂伤——
沈知远手指收紧了。
他认得这张脸。
刘成。
去年办过一个案子,刘成是对方当事人的弟弟。那案子不大,民事**,最**外和解。但和解之前,刘成来律所堵过沈知远一次。
堵在楼梯间,刘成满身酒气,指着沈知远鼻子说:“你等着。”
然后就没了下文。
沈知远没当回事。案子结了,各有各的日子要过。
现在刘成死了。
死在废弃汽修厂后面,身上被捅了七刀。刀上有他沈知远的指纹。
“想起来了?”老周盯着他的脸。
沈知远把照片推回去。
“我认识这个人。刘成,去年有个案子,他是当事人家属。”
“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案子结束就没联系了。”
老周把烟灰弹掉,往前探了探身子。
“那你的刀,怎么跑到他身上去了?”
沈知远沉默了几秒。
这是个好问题。
他家里确实有一把折叠刀,同款同色,放在书桌右边第三个抽屉里。上个月出差还带着,用来拆快递。
但问题是——他现在不确定那把刀还在不在抽屉里。
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没回过家。
“我要打个电话。”沈知远说。
老周看着他,眼神像在称量什么。
“叫你那个同事?陆什么来着——”
“陆筝。”
“对。陆筝。女的,也是律师。”
老周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很淡。
沈知远却说:“不是。打给我楼上邻居。”
老周愣了一下。
“楼上邻居?”
“前天晚上我叫了外卖,”沈知远说,“麻辣烫,加醋。送餐员大概十一点四十到的。我让他按错了门铃,按的是楼上702。楼上邻居下来拿外卖,看见我在门口。”
“就这?”
“还有。物业走廊监控,能拍到我几点到家、几点没出门。电梯里也有。”
沈知远语气很平,像在法庭上列证据。
老周把烟掐了。
“沈律师,这些我们会查。但在查清楚之前——”
“你们有二十四小时。”沈知远说。
他站起身。
椅子腿又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尖响。
“我会在这儿等着。”
沈知远重新坐下。
这次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背靠住椅背,两手放在膝盖上。
像一个打算长待的人。
老周眯起眼睛看他。
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老周开口了:
“那条微信,你真不记得发过?”
沈知远没有回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昨天——昨天是周六。他在家待到下午三点出门,去了一趟律所。律所有人值班,但他在办公室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走之前他碰过什么东西没有?
电脑。茶杯。抽屉。
他不记得打开过第三个抽屉。
但也不记得没打开过。
这种事就是这样。越是使劲想,越是模糊。
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警服的女警探进来,把一张打印纸放在老周面前。
老周低头看了看。
他眉毛动了一下。
“沈律师,”他抬起头,“你说前天晚**在家?”
“是。”
“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没有外出?”
“没有。”
老周把那张纸转过来,推到他面前。
纸上是几帧监控截图。
黑白的,画面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是一个小区门口,一个男人正往外走。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那个男人穿着深蓝色衬衫。
身形——
沈知远盯着屏幕里的自己。
那个人的走路姿态、身形轮廓,跟他一模一样。
可他不记得自己出去过。
老周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沈律师,你确定你那天晚上,真的在家?”
日光灯管的嗡鸣声突然变得很响。
沈知远看着监控截图里那个穿深蓝衬衫的男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
“我不知道。”
这是他踏进审讯室后,说的第一个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