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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老板:开局狂撒百万福利
晴天赋异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吴宸渊,张磊 时间:2026-08-01 04:02:21
小说介绍
《神仙老板:开局狂撒百万福利》是网络作者“晴天赋异”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吴宸渊张磊,详情概述:吴宸渊刚熬完通宵。不是加班到十点那种通宵,是真正的通宵。从昨天早上九点坐到今天早上六点半,中间只去茶水间泡了三袋速溶咖啡,上了两趟厕所。他改完的项目最终版方案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共享文件夹里。文件名按张磊的要求改了第七遍——“锦湖湾商业综合体投标方案_最终版_0327_v7”。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早上七点十二分。吴宸渊揉了揉眼睛,眼球上布满血丝,眼眶干涩得每次眨眼都像有砂纸在眼球上磨。他端起马克...
第1章
吴宸渊刚熬完通宵。
不是加班到十点那种通宵,是真正的通宵。
从昨天早上九点坐到今天早上六点半,中间只去茶水间泡了三袋速溶咖啡,上了两趟厕所。
他改完的项目最终版方案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共享文件夹里。
文件名按**的要求改了第七遍——“锦湖*商业综合体投标方案_最终版_0327_v7”。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早上七点十二分。
吴宸渊揉了揉眼睛,眼球上布满血丝,眼眶干涩得每次眨眼都像有砂纸在眼球上磨。
他端起马克杯想喝口水,杯子送到嘴边才发现里面的水早就凉透了,杯底还沉着昨天的咖啡渍。
他站起来准备去茶水间重新接杯热水,**刚离开椅子不到三秒钟。
“吴宸渊!”
部门经理**的声音从办公区中央炸过来,嗓门大得整个开放办公区都在嗡嗡震。
吴宸渊转过头。
**站在他办公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一张A4纸。
脸上的表情不是严肃,是藏着得意的迫不及待。
“立刻,进我办公室。”
他的声音故意拔高了半度,确保靠窗那排、靠墙那排、中间格子间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门就不用关了。让大家都听听。”
办公区里的键盘声稀稀拉拉地停了。
有人从格子间挡板上面探出半个脑袋,有人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有人手指还悬在键盘上但眼珠子已经转过来钉在吴宸渊身上。
吴宸渊把马克杯放回桌上,转身往**办公室走。
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坐回了他的老板椅上。
黑色真皮高背椅,椅背比普通员工的椅子高出整整一截。
**翘着二郎腿,脚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锃亮的皮鞋尖反射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的冷光。
他手里那张A4纸在指尖转了一下,然后手腕一甩——
啪!
纸张直接甩在吴宸渊脸上。
不是递过来的,是甩过来的。
A4纸的边缘划过吴宸渊右边脸颊,划出一道细长的红印子。
**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纸张飘落在地上,吴宸渊低头看了一眼。
“辞退函”三个黑体大字印在最上面,下面是一段冷冰冰的格式化文字。
他的名字被填在“被辞退人”那一栏,字体比正文稍微大了一号,像是从表格里复制粘贴过来忘了调格式。
“看清楚了。”**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痛快,“整个部门,这次优化就裁你一个。”
他竖了一根手指在空气里晃了晃,嘴角往下撇着,像是在宣**么天经地义的决定。
“今天收拾东西,立刻滚。”
吴宸渊慢慢弯下腰,把那张辞退函从地上捡起来。
纸张在他手里被攥得起了皱,他的指节一点一点地收紧,指节发白。
他把辞退函放在**的办公桌上,用手掌按平,然后抬起头,盯着**的眼睛。
“锦湖*的项目,昨天凌晨三点我把最终版方案交上去了。甲方上周来考察的时候当场说过,这个方案的负责人必须是我,换人他们不签。你现在裁我,是打算跟甲方解释换人的理由?”
**翘着的二郎腿停了一下。
但只停了半秒,然后又重新晃了起来,晃得比刚才还快。
“拿甲方压我?”他嗤笑一声,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干净,“行,既然你非要问理由,那我就告诉你。”
“你那个项目,前天出了个大纰漏——核心数据参数被人改过,甲方技术部昨天下午打电话过来骂了半个小时。要不是我压着,人家早就一封投诉信发到大老板那儿去了。”
吴宸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参数被改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提交最终版之前核对了三遍数据。核心参数我没有动过,是谁改的?”
**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下巴微微扬起。
那个姿态是一个完全掌控局面的人,在面对一个明知答案但还要问出来的蝼蚁时,才有的姿态。
“谁改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锅得有人背。”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度,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我小舅子。你知道的,李明。上个月刚入职,就在你项目组里。他年轻人嘛,经验不足,动了几个参数也是好心,想优化一下方案。”
“你不会让我小舅子背这个锅吧?”
吴宸渊的腮帮子咬紧了。
后槽牙磨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李明——**的小舅子,入职不到两个月,连方案的基本框架都搞不清楚,每天上班就是刷短视频打游戏。
他之前跟**提过两次,说李明不适合留在项目组里,**每次都说“让他再学学”。
现在这个废物捅了篓子,锅直接扣在他头上。
“张经理。”吴宸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数据是谁改的,**有操作日志。几点几分、哪个账号、哪台电脑,一查就清楚。你确定要我去找技术部调日志?”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彻底撕破脸皮、不再装了的笑。
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站起身,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上半身前倾,脸凑近吴宸渊。
距离不到半米,能闻到他早上刚抽过的烟味。
“行,你想听实话,我就给你实话。”
“公司是老子说了算。李明是我小舅子,是自己人。锅不给你背,给谁背?”
“你还敢顶嘴?”
他伸出食指,指尖几乎戳到吴宸渊的鼻子上。
“这个月工资——八千。季度绩效——两万二。加起来三万块。全部扣光。一分钱赔偿都没有。”
“理由?项目重大过失,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符合劳动合同里无偿辞退的条款。你要是不服——”
他拍了拍桌上那份辞退函,纸张在他掌心里发出啪啪的脆响。
“自己回去翻合同。第七页,第二十三条,自己看看写没写。”
吴宸渊低头看了一眼那份辞退函。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气笑的。
“行。劳动局仲裁,我会申请的。项目**的操作日志我也会调的。到时候谁该赔谁,让仲裁庭来判。”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盯着吴宸渊看了整整两秒,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手掌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桌上的笔筒弹了一下,一支签字笔滚到桌边掉在地上,啪嗒一声摔裂了笔帽。
“仲裁?你跟我提仲裁?”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办公区全都听见了。外面那些假装敲键盘的同事,所有人同时停下了手指,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电流的嗡嗡声。
“吴宸渊我告诉你——我**在本市互联网行业混了十年!天宇、鹏程、鼎盛——这些公司的部门总监,哪个不是我当年一起出差的兄弟?哪个不是我酒桌上喝出来的交情?”
“你信不信,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去劳动局,我明天就打遍全城所有同行公司的电话。你的名字、你的照片、你的简历——我挨个发!我让你在这个城市,连一份两千块的实习岗都找不到!”
“你想在江城互联网圈混?做梦!”
他按了一下座机上的内线键。
“保安。上来两个人。立刻。”
不到半分钟,两个保安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一个高瘦,一个矮壮。
两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但眼睛已经锁定了吴宸渊的后背。
**朝吴宸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把这个人‘请’出去。看着他收拾东西,五分钟之内,让他从我视线里消失。”
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吴宸渊的胳膊。
不是带,是架。
高瘦保安的手指掐在吴宸渊的肱二头肌上,力道大得像要掐进肉里。
矮壮保安的手掌按在他后背上,推着他往外走。
吴宸渊没有挣扎,没有喊叫。
他只是在被推出办公室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当众羞辱、扣光所有收入、被人架着赶出公司的人。
像一个人在看着另一个人——在倒计时。
两个保安架着吴宸渊穿过开放办公区。
从他工位到公司大门,一共四十多步。
这四十多步里,他看见了所有人。
老周。三年前跟他同一天入职,一起熬过试用期,一起加过无数个班。上个月他父亲住院,吴宸渊二话没说借了他五千块,到现在还没还。
老周的头埋得快要钻进屏幕里,耳朵尖烧得通红,握着鼠标的手在发抖。
但他没抬头。
张伟。上个月还跟他在天台抽烟吐槽**,说**是他见过最黑心的经理,早晚有一天会有报应。
张伟在假装翻桌上的文件,把A4纸翻得哗啦啦响,翻了一遍又一遍。其实他桌上就那几页纸,翻来覆去还是那几页。
赵晨。去年校招进来的应届生,吴宸渊手把手教了他大半年——怎么做方案、怎么跟甲方沟通、怎么处理项目风险。他把所有经验全教了,连自己整理了三年的客户沟通话术模板都拷给了他。赵晨每次吃饭都说“宸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师父”,说等他升职了第一个要请吴宸渊吃饭。
现在赵晨坐在他的格子间里,脸对着屏幕,嘴角挂着一个奇怪的笑。
那笑容不是愧疚,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甚至带着点窃喜的笑。
吴宸渊被架着经过赵晨工位的时候,赵晨忽然歪过身子,跟旁边工位的人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不小,故意控制在吴宸渊刚好能听见的音量。
“能力不行被裁很正常。占着位置不干活,早该走了。我要是经理,第一个就裁他。”
旁边那个同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低声附和:“可不是嘛。天天加班给谁看呢,效率低的人才加班。”
吴宸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就一下。
他没有转头,没有看赵晨,脚下的步子继续往前走。
但他被保安掐着的胳膊上,肌肉绷紧了。
紧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钢索。
公司大门外。
两个保安把他推到走廊里,吴宸渊踉跄了一步站稳了。
他工位上的私人物品被装在一个破纸箱里——那是保洁阿姨用来装废纸的旧纸箱,边角已经磨得起毛,纸皮上还沾着一块干涸的咖啡渍。
矮壮保安把纸箱往地上一摔。
纸箱翻倒在地上。
用了三年的黑色马克杯滚出来,杯身上印着“程序员的自我修养”八个字,杯柄摔断了,在瓷砖地面上转了两圈才停下。
笔记本翻开扣在地上,里面夹着的几张项目奖状和甲方表扬信散出来,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签字笔、充电器、一个去年公司团建发的纪念钥匙扣,零零碎碎撒了一地。
高瘦保安拍了拍手上的灰,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矮壮保安跟在后面,走之前回头看了吴宸渊一眼,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说——又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
吴宸渊蹲下来,把散落的东西一件一件捡回纸箱里。
捡到那张“优秀员工”奖状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奖状上印着他的名字,盖着公司的红章,日期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他被评为优秀员工,**在部门会上亲手给他颁的奖,说他是团队里最靠谱的人。
三个月后,他被**甩了辞退函,被保安架出公司大门。
他正要把奖状放回纸箱,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叼着烟从公司大门里晃出来。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地上捡东西的吴宸渊,右手夹着烟,左手抱着胳膊。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又短又胖的影子,正好罩在吴宸渊头上。
“穷*丝就该有穷*丝的觉悟。”**吐了个烟圈,烟味顺着风灌进吴宸渊的鼻腔,“跟我斗?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就是个打工的命,想翻身?下辈子吧。”
他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粉末落在吴宸渊脚边的纸箱里,落在那张“优秀员工”奖状上。
吴宸渊慢慢站起来。
他把纸箱抱在怀里,转过身,平视着台阶上的**。
他比**高半个头,但**站在两级台阶上,正好跟他的视线齐平。
“**。”
吴宸渊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了之后才从嗓子里放出来的。
“今天你扣我的工资,抢我的项目,让我给你小舅子背黑锅。”
“这些账,我一笔一笔全记着。”
“用不了多久,我让你一笔一笔,加倍还回来。”
**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得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赶紧用手夹住,笑得前仰后合,肚子一颤一颤的。
“哎哟我去——你们听见没?”他回头朝公司大门里面喊了一声,里面传来几声附和的笑,“他说让我加倍还回来!哈哈哈哈!”
他转回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用夹着烟的手指指着吴宸渊的脸。
“你?让我还回来?你拿什么让我还?”
他上下打量了吴宸渊一眼,目光从他怀里的破纸箱上扫过,嘴角的嘲讽又深了几分。
“来,别光说不练。吹**谁不会?你现在掏一万块钱出来,让我开开眼。”
“一万块——对你来说不难吧?”
他把“一万块”三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的东西。
吴宸渊没说话。
**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掏不出来?那你吹什么**?”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了一下,火星溅开又熄灭。
“赶紧滚蛋。别在我们公司门口碍眼。我跟你说话都嫌掉价。”
他转身进了公司大门,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门把手上还挂着“鹏程科技”四个镀金字体的铜牌,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吴宸渊抱着纸箱,站在大门口,透过玻璃门看着里面的办公区。
格子间里,所有人都在工位上坐着。
没有一个人往外面看。
没有一个人。
他转过身,抱着纸箱往前走。
纸箱边角硌在胸口上,硌得生疼。
但他抱得很紧,像是抱着什么不能丢的东西。
公交站台。
吴宸渊刚把纸箱放在脚边,掏出手机想给妹妹打个电话——今天是周五,妹妹通常这个时间刚下课,他不想让她知道今天的事。
手机先响了。
屏幕上跳出“梦瑶”两个字。
他接通,还没来得及说“梦瑶怎么了”,电话那头就传来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
“哥……我……我不知道怎么跟爸妈说……”
吴宸渊心里咯噔一下,站直了身体:“怎么了?你慢慢说。”
“学费。”吴梦瑶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学费加住宿费,一共三万二。明天是学校最后缴费期限,导员今天下午在班群里点名催我了,说再交不上就要上报学院,按自动退学处理。”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吴宸渊听见电话那头她在吸鼻子。
“哥,我不敢跟爸妈说。爸上个月复查的费用还没结完,妈天天吃降压药,我怕他们听了着急……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吴宸渊握紧手机,指节压在手机壳上,压得指尖发白。
“梦瑶你别急。”他的声音很稳,稳得跟刚才在**办公室里的自己判若两人,“学费的事,哥想办法。明天之前,哥一定把钱给你打过去。你好好**的课,不要想别的,导员那边哥帮你说。听到没?”
“可是哥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一个月工资才……”吴梦瑶的声音小了下去,她不忍心把“八千”两个字说出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吴宸渊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哥说了有办法就有办法。你安心上课。天塌下来,有哥顶着。”
吴梦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但已经不那么抖了。
“哥……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嗯。挂了。好好上课。”
吴宸渊挂了电话,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亮着。
他看着“梦瑶”两个字,喉结滚了一下。
三万二。
他点开手机银行,手指按在指纹识别上。
屏幕跳转到余额页面。
储蓄卡一:876.42元。
储蓄卡二:996.30元。
两张卡加起来,一共一千八百七十二块七毛二。
信用卡欠款:5000元(已刷爆)。
花呗欠款:3200元(额度已用完)。
后天是房租缴费日,还欠房东一个月押金没补——四千五。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看着公交站台上方那块遮阳棚投下的阴影。
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漏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市人民医院急诊科。
吴宸渊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
那种沉不是缓慢的下坠,而是像被人一脚踹进深渊,整个胸腔都在那一瞬间空了。
他接起电话,一个女声直接砸在他耳边,语速很快,声音公事公办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
“**,请问是吴建国患者的家属吗?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您父亲一小时前在家中突发急性脑梗,目前正在抢救室进行溶栓治疗。请您立刻携带五万元押金来**住院手术手续。情况比较紧急,错过最佳手术窗口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请您务必尽快。”
吴宸渊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音,然后是护士补充的声音。
“对了——您母亲刚才接到通知后,在急诊大厅突然晕倒,我们初步判断是急火攻心引发的高血压危象,现在也在急诊等着做进一步检查。您来的时候直接到急诊科,两个老人都在这里。”
电话挂断了。
吴宸渊拿着手机的手,垂在膝盖上,指尖发麻。
公交站台的人流在他身边穿梭,有人在大声打电话,有人在哄哭闹的小孩,有人在跟同伴抱怨今天又要加班。
所有的声音都在他耳朵里嗡嗡响,但每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的破纸箱。
纸箱里断成两截的马克杯、沾了灰的笔记本、那张被**弹了烟灰的“优秀员工”奖状。
他又点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
一千八百七十二块七毛二。
父亲手术押金五万。后续康复治疗,保守估计十几万。
妹妹学费三万二。明天最后期限。
房租四千五。后天到期。
信用卡、花呗加起来欠了八千多。
前公司扣光了他所有收入,一分钱赔偿都没有。
他蹲在站牌后面,背靠着冰冷的广告牌铁架,手指**头发里。
指甲掐着头皮,掐出一道道红印子。
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走投无路。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借***。
手机里还存着一个高中同学推给他的放贷中介的电话,说是什么“秒到账、不看征信、只要***”。
他的手指停在那个号码上,悬了好几秒。
然后他狠狠按下了锁屏键。
不行。
他不能碰那种东西。碰了就完了。不是他自己完了,是全家都完了。
那些人会找到**的医院,会堵在他妹的学校门口,会把他全家拖进一个永远爬不出来的泥潭。
可他不碰,又能怎么办?
父亲躺在抢救室里等着手术,晚交押金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妹妹站在退学的悬崖边上,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房租马上到期,自己连吃饭的钱都快没了。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指尖攥得发白。
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深红色的印子,边缘开始泛白。
后槽牙咬得太紧,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就在他濒临崩溃的那个瞬间——
叮!
一道冰冷清晰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
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
是从颅腔正中央直接响起的。
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一颗微型**——不是炸毁的炸,是炸亮的炸。
一股震荡从大脑中心向外扩散,穿过颞骨,穿过眼眶,穿过下颌骨。
整个头颅内部都在嗡嗡震颤,像一口被重锤敲击的古钟,余韵一波一波地荡开。
检测到宿主身处极端人生绝境。
面临多重生存压力:****、家人重病、职业被断、社会关系崩塌。
在绝境中,宿主未产生违法作恶念头,未试图以不正当手段获取钱财,未产生损害他人利益的想法。
坚守道德底线,完全符合绑定标准。
良心创业系统,正式激活。
吴宸渊猛地抬起头,后脑勺撞在广告牌的铁架上,磕出嘭的一声闷响。
他顾不上疼,瞪大眼睛看着前方。
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虚拟面板凭空浮现在眼前。
悬停在距离鼻尖大约三十公分的位置。
不是手机屏幕那种平面显示,是真正悬浮在空气中的光幕。
边缘带着一圈微弱的荧光蓝光晕,像深夜海面上浮动的磷光。
面板上的文字不是普通的打印体——每一个字都锐利清晰,笔画边缘带着微微的光泽。
像是用液态的光一笔一划写成的。
系统宗旨:扶持良心企业家,打造真材实料、童叟无欺、善待员工、回馈社会的国民级企业。
核心规则:宿主每做一件良心经营的事——真材实料、童叟无欺、善待员工、回馈社会——即可获得良心值。
良心值可兑换:现金、技术专利、行业人脉、身体强化等全部资源。
本系统只扶持走正道、赚干净钱的良心企业家。
拒绝一切黑心资本套路:偷工减料、虚假宣传、压榨员工、逃税漏税。
以上行为一旦发生,系统将永久关闭,所有奖励全部收回。
这行字在面板顶部停留了两秒,缓缓向上滚动。
下面紧跟着宿主的个人信息:
宿主:吴宸渊
良心值:0
系统等级:LV1
已解锁功能:新手大礼包(待领取)
吴宸渊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砸在肋骨上,震得他胸口都在微微发抖。
他蹲在公交站台后面,周围是早高峰的人流和车流,有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有人在站台上大声打电话,有人推着婴儿车从他面前经过。
没有人看得见这块面板。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破烂的纸箱旁边,在一个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年轻人眼前,一道改变了他人生的光幕正在闪烁。
他在心里毫不犹豫地下了指令。
开启新手大礼包。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四项奖励——
第一项:创业启动资金二十万元。
资金来源完全合法合规,系统通过海外合规天使投资渠道注入,已完税,可直接提现转账至私人***,无任何法律风险。
第二项:初级神级商业慧眼。
可精准识别商业骗局、预判项目风险、捕捉潜在商机。一眼看穿商家的偷工减料、虚假宣传、财务造假等套路,也能识别市场中被低估的黄金位置和潜力项目。
第三项:初级身体强化药剂一支。
可全面提升宿主身体素质,精力、体力、免疫力翻倍。也可拆分使用,用于改善他人身体状态、缓解病情。药剂已存入系统物品栏,宿主可随时调用。
**项:临时生命*uff——父母病情二十四小时内保持绝对稳定。
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宿主父母的病情不会恶化,各项生命体征维持稳定,为宿主争取救治时间。倒计时已开始。
最后一条奖励刚读完,吴宸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
银行到账短信。
尾号8866的***收入200,000.00元,当前余额201,872.30元。
他的手指定在屏幕上,盯着那串数字看了整整三秒。
二十万。
二十万零一千八百七十二。
不是幻觉,不是梦。
是实实在在的、躺在他***里的、随时可以取出来转账的——二十万。
吴宸渊从地上站了起来。
膝盖上沾了公交站台地面的灰,裤子上蹭了一块黑色的污渍,他没拍。
刚才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那种绝望感——那种被一座山压在后背上、每一次呼吸都疼、每一个念头都撞在死胡同上的绝望感——在银行到账短信弹出来的那一秒,像一面被锤子砸碎的玻璃,哗啦一声碎了满地。
他一把抓起脚边的纸箱,另一只手已经拨出了医院的电话。
“你好,我是吴建国的家属,刚才你们通知我交押金。对公账户是多少?好,我现在就转。”
他打开手机银行,输入急诊科给他的对公账户号码,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数字。
转账金额:80000元。
备注:吴建国住院押金+后续治疗预交。
输入密码。指纹确认。转账成功。
不到两分钟,刚才打电话的那个护士就打了回来。
这次她的语气不公事公办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客气。
“吴先生**,押金八万元我们已经收到了,财务这边已经确认过了。您放心,吴建国患者马上安排进手术室,主刀医生是我们神经内科的主任,您不用太担心。另外您母亲这边也已经安排了检查,目前生命体征平稳,有什么情况我们第一时间通知您。”
吴宸渊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这次接电话的是吴梦瑶。
“哥?怎么了?”
她的声音还有点哑,显然刚哭过不久。
“梦瑶,把你****发给我。学费哥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啊?这么快?哥你……”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不敢相信的惊喜和一丝担忧,“你真的有办法了?你哪来那么多钱?”
“哥说了有办法就有办法。你别管,***。”
吴梦瑶犹豫了两秒,然后微信消息弹了过来,是一串****,后面跟着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
吴宸渊打开手机银行,转账40000元。
备注:学费+生活费。
转账成功。
不到十秒,吴梦瑶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这次她的声音不是哭腔,是尖叫。
“哥!!四万!!你怎么打了四万?学费只要三万二!”
“多的是生活费。该吃吃该喝喝,别省。哥现在有钱了。”
“哥——”吴梦瑶的声音一下子又哽住了,但这次不是害怕的哭腔,是那种从地狱被人一把拉回天堂之后、劫后余生的、压不住的激动,“刚才吓死我了……导员又在群里催我了……我真的以为我要退学了……我都把行李箱拖出来了……”
“行李箱推回去。好好上课。家里的事不用操心,天塌下来有哥顶着。”
“嗯!”吴梦瑶的声音里带着眼泪,但这次是笑着流的,“哥你要注意身体,等我放假了马上去看你!”
“好。挂了。”
吴宸渊挂了电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从胸腔最深处呼出来的那口气,把刚才所有的恐惧、绝望、走投无路,全部吐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系统面板上那个倒计时还在跳——23小时47分钟。
父母的病情在二十四小时内不会恶化。
这两件事,刚才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压得他气都喘不上来。
现在,全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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