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花如令朱停(花如令朱停)小说目录列表阅读-花如令朱停最新阅读

综武:谁说我花满楼是废柴瞎子?
暮月书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花如令,朱停 时间:2026-08-01 08:02:1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综武:谁说我花满楼是废柴瞎子?》,由网络作家“暮月书”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花如令朱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江南那边,花家有一座楼。九丈高,精巧得不像话。造楼的人叫朱停,是鲁班传人,天下谁不知道他的手艺?有人说他跟秦国墨家也有牵扯,那手艺,真叫鬼斧神工。江南首富花如令把他请来,花了六年才把这楼盖起来。青云砖,琉璃瓦,楠木窗,沉香铺地。什么叫奢华?这就是。人家说千金都买不到,所以叫千金小楼。就这么一座楼,里头住着个瞎子。花如令的第七个儿子,叫花满楼,是他最疼的一个。听说这小子长得好,还聪明得要命。一岁就会...
第1章
江南那边,花家有一座楼。
九丈高,精巧得不像话。
造楼的人叫朱停,是鲁班传人,天下谁不知道他的手艺?
有人说他跟秦国墨家也有牵扯,那手艺,真叫鬼斧神工。
江南首富花如令把他请来,花了六年才把这楼盖起来。
青云砖,琉璃瓦,楠木窗,沉香铺地。
什么叫奢华?
这就是。
人家说千金都买不到,所以叫千金小楼。
就这么一座楼,里头住着个**。
花如令的第七个儿子,叫花满楼,是他最疼的一个。
听说这小子长得好,还聪明得要命。
一岁就会说话,三岁就能背书,五岁写诗,六岁就把花家的流云飞袖练得差不多了。
琴棋书画,没一样不会的。
花家那会儿觉得,这小子将来肯定不得了。
文武双全,聪明绝顶,简直是老天赏饭吃。
可惜啊。
老天爷赏了饭,又把碗摔了。
花满楼七岁那年,铁鞋大盗跑到江南搞事,把他绑走了。
等找回来的时候,眼睛已经瞎了。
花如令到处找名医,想治儿子的眼睛。
没用。
谁都治不好。
他心里头那个愧疚啊,恨不得把命都赔给儿子。
从那以后,他对这个儿子好得没边儿。
要多少钱给多少钱,想吃什么穿什么都给最好的。
算是补偿吧。
花满楼喜欢读书,他就派人满天下收罗书,刻成竹简,让儿子摸着“看”
。
喜欢弹琴,就请名士雅客,大老远背着乐谱名琴跑来。
喜欢花。
虽然看不见,但春天来了,他能闻到花香。
于是楼下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
一到春天,满院子都是。
花如令心里清楚,做这些再多,也没啥大用。
一个**,真正拥有的,也就这座楼了。
他只是想多给儿子一点念想。
让那个黑漆漆的世界里,不至于什么颜色都没有。
其实。
真不用这样。
花满楼轻轻摇头。
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一拨一勾。
琴声清清脆脆的,像山涧里的溪水,从指尖流出来。
他心里头反而更安静了。
他知道,父亲做这些,是怕他因为看不见,就消沉了,难过了。
听过他弹琴的人都懂,这人心里头,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以前不是这样。
十年前,他刚穿过来的那一刻,还没来得及弄清这是什么地方,眼睛就被人捅了。
戴半边铁面具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笑得阴冷:“这张脸,是你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张脸。”
其实不是。
刀刃扎进去那一瞬间,他最后看到的,不是那张凶巴巴的铁面具。
而是一个女人,从高处落下来。
她不怕死一样往下冲,白裙子在风里翻飞,头发也飘起来,手里的剑破开空气,声音像雨滴砸在地上。剑光亮起来的那一刹那,又像是漫山遍野的花同时开了。
月夕花晨。
他后来从别人嘴里听说了她这一剑的名字,也打心底里喜欢。
那天黄昏过后月亮爬上来,晨光乍破的时候花自己就开了。
从那以后,他喜欢上了听雨,也爱上了养花。
那一剑没能救下他的眼睛,却保住了他的命。
“对不起,我剑还不够快。”
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人救了之后,她就走了。**带着一大帮高手赶到,把他抢了回来。
**抱着他坐在那儿,周围的人都在说些安慰的话。
花满楼没哭。
他只是觉得可惜。
可惜自己这辈子估计再也看不见那一剑了。可惜他都不知道拿剑的人叫什么名字。
几年之后。
雪月剑仙的名号传遍整个江湖。
他才知道,原来你叫李寒衣。
花满楼把这三个字,一笔一划刻进了脑子里。
一个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仙,一个是困在千金楼里的**。
换别人说,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上。
但花满楼不这么想。
他信自己迟早有一天,能走到那座雪月城,见到她,让她当自己的媳妇。
他敢这么想,不是没道理的。
因为他花满楼,从来就不是外头那些人眼中的废物**。
也许是老天爷觉得亏待了他,穿越之后瞎归瞎,脑子却变得好使到吓人。悟性强得离谱,像是开了挂。
任何书,只要念一遍给他听,就能倒背如流,甚至还能琢磨出书里没说透的门道,举一反三,脑子里头灵感疯狂往外蹦。
任何武功,只要在他面前耍上一遍,就能学会,还能融会贯通,悟出自己的路子来。
他听雨声,听出了水有多柔,把这种感觉揉进家传的流云飞袖里,练出了一套流水剑气。
他弹琴,摸透了声音有多妙,顺着琴音听出人和东西的位置,又创出了自己的天魔琴音。
风在咆哮,雨像鞭子一样抽打下来。
雨水顺着屋檐淌成帘子,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白雾。
花满楼坐在窗口没动,湿气扑面,衣摆已经洇开深色。侍女慌慌张张跑过来要关窗,他抬手拦住。
“不用,这场雨来得正好。”
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外面的雷声。侍女对视一眼,不敢多问,低头退下了。
这位爷的心思,她们从来猜不透,也不敢猜。
楼里安静下来。
风声,雨声,偶尔一声闷雷,像锤子砸在鼓面上。
忽然——
一道闪电撕裂天幕。
花满楼眼前那片黑暗被劈开一条缝,有光透进来。
不是真的看见,但他又确实“看”
到了。那些光线像活物,在空气里游走,勾勒出窗外物件的轮廓。
朱红的窗框,雕着牡丹纹路,水珠顺着花瓣的纹理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出细碎的响声。
一只浑身湿透的麻雀缩在窗台底下,歪着脑袋看他,黑豆似的眼睛里全是警惕。
“视线”
继续往外延伸。
他终于把自己住了十年的小楼看全了。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说得好听叫楼阁,说得不好听——
就是一座镶金戴玉的牢笼。
此刻的风雨声里,他闭上眼,摸到琴弦。
这把琴陪了他十年,琴面已经被手指磨出了光滑的凹痕。指尖刚一搭上去,弦就自发地颤动,像是等着他很久了。
他现在的本事,放在江湖上,未必输给那些一流高手。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这个世界叫神州。
和书本上写过的任何一个朝代都搭不上边。
国土辽阔,几十个**挤在一块儿,你打我我打你。江湖更是热闹,高手多得像田里的韭菜,割完一茬又长一茬。
有剑客能一剑劈开天边的云。
有人飞起来像神仙一样飘在半空。
中原有五个最厉害的高手,北边有个乔峰,南边有个慕容。
武当山上住着个一百多岁的张三丰,看着像随时要咽气,一出手能把你打得连妈都不认识。
少林寺藏经阁里还有个扫地的老头,看着比张三丰还像快死的,结果天下没人敢去惹他。
武帝城那边,有个叫王仙芝的老东西,号称天下第二。
但第一是谁,没人知道,也没人见他输过。
还有个叫宋缺的,一刀砍出去,能把整座城劈成两半。
江湖里把武道分了九品。
不入一品,连号都排不上。
只有过了那道坎,蜕掉凡骨,生出先天真气,才算真正摸到了门道。
花满楼在这座小楼里憋了十年。
十年,没出去过。
他一直在悟。悟天,悟地,悟自己。
快了。
他能感觉到。
那层窗户纸就剩最后一口气,一捅就破。
雨越下越大了。
风推着雨往窗户里灌,他的琴声被压住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花满楼手往下一按,琴弦的震动被手掌压死,声音立刻停了。他抬起头,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对准窗外。
侧耳听。
雨点砸在琉璃瓦上,一颗一颗的,清脆得像玉珠落盘。
风把雨丝卷成了旋涡,吹得窗户啪啪作响。
雷声滚过来,从天边一直碾到头顶,轰隆隆的,震得楼板都在抖。
风声,雨声,雷声。
三种声音搅在一起,灌满了天地。
花满楼的嘴角动了动。
他好像又抓住了什么东西。
那道门槛,就在眼前。
院子里的那东西,像把剑。
笔直插在风雨里。
花满楼没睁眼。
但他的神思,像被风卷着,飘出了躯体。
他“看见”
了院子里的花木。还没到时候,枝条光秃秃的,被雨打得摇摇晃晃,沙沙响。
院子外头,花家的宅子气派得很,压在街上。
街对面,是最热闹的地段。屋子叠着屋子,烟囱里飘着稀稀拉拉的炊烟,活生生的烟火气。
院墙另一边,远山罩在雨雾里,像水墨泼出来的,静得不像话。
“我看见了。”
花满楼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惊喜。
他眼前还是一片黑。
可人就像灵魂出了窍,跟老天爷通上电了。心里头亮堂得跟明镜似的,四下里什么东西,全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映着。
一根草丝都没落下。
比眼睛看的还准。
人说眼睛会骗人。
心不会。
“都说眼睛是窗户。我这两扇窗户坏了,可老天爷开了我另一扇门。心眼一通,啥也挡不住了。”
花满楼心里头欢喜。
他不是头一回听雨。
以前听了十年,没今天这玄乎的感觉。
可也亏了这十年攒下来的底子,今天才一下子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悟出了点名堂。
这时候。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