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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真界当黑暗霸主

我在修真界当黑暗霸主

煜兔稻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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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煜兔稻爻的《我在修真界当黑暗霸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婚书被拍在林家正堂的桌上时,堂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纸,边角磨得起毛,按着两家老爷子的指印。八年前立下时,林玄八岁,柳嫣然六岁,指腹为婚,两家还是世交。如今这张纸被一只素白的手按在桌心,像按着一只死去的雀鸟。柳嫣然走在最前,绣鞋踏过门槛,步子不急不缓。她身后跟着柳家两位管事,一位筑基期长老压阵。云州城柳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和林家平起平坐的柳家了。正堂两侧,林家族中弟子站了两排。...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玄,林家正堂   时间:2026-08-01 10:03:50

小说介绍

小说《我在修真界当黑暗霸主》,大神“煜兔稻爻”将林玄林家正堂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婚书被拍在林家正堂的桌上时,堂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纸,边角磨得起毛,按着两家老爷子的指印。八年前立下时,林玄八岁,柳嫣然六岁,指腹为婚,两家还是世交。如今这张纸被一只素白的手按在桌心,像按着一只死去的雀鸟。柳嫣然走在最前,绣鞋踏过门槛,步子不急不缓。她身后跟着柳家两位管事,一位筑基期长老压阵。云州城柳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和林家平起平坐的柳家了。正堂两侧,林家族中弟子站了两排。...

第1章

婚书被拍在林家正堂的桌上时,堂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纸,边角磨得起毛,按着两家老爷子的指印。八年前立下时,林玄八岁,柳嫣然六岁,指腹为婚,两家还是世交。
如今这张纸被一只素白的手按在桌心,像按着一只死去的雀鸟。
柳嫣然走在最前,绣鞋踏过门槛,步子不急不缓。她身后跟着柳家两位管事,一位筑基期长老压阵。
云州城柳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和林家平起平坐的柳家了。
正堂两侧,林家族中弟子站了两排。林玄被叫来时,他们已经站了好一会儿,眼神在他身上扫过一圈,又各自移开。
没有人跟他说话。
林玄站在堂下,看见那双鞋停在自己面前三尺。
"林玄哥哥。"
她开口,声音温温的,像三年前她趴在他肩头叫人的时候。
"你我缘浅,这门婚事,今日便算了吧。"
堂内静了一瞬。
林玄抬眼。
柳嫣然把婚书往他面前推了推,像怕他不肯接。
"我已入炼气六层。"她顿了顿,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歉意,"你还在门槛外。道不同。"
道不同。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林玄听得很清楚。
前世他也听过类似的话。任务前夜,长官拍着他的肩,说:"林队,这次回来,你就退了吧。道不同。"
那时他没听懂。
第二天,他懂了。
道不同,就是他要死了。
林玄没动。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嫣然小姐说得是。"林风靠在柱上,双手抱胸,"废物配不上天才。这婚不退,倒是抬举了。"
林风十六岁,炼气七层,林家年轻一代第一人。每月族中例钱是林玄的三倍。这话从他嘴里出来,旁系弟子都跟着低低笑了一声。
林风笑完,目光却越过林玄,落在林战脸上。
笑声很轻,却传得很清楚。
林玄没回头。
他认得这笑声。
三年前他第一次测灵根失败,也是这笑声。第二次失败,还是这笑声。第三次,笑声更响,响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他林玄就是个废物。
他没信过。
他只是没开口。
开口没用。前世他开过口。在战友围上来的那一刻,他问过一句"为什么"。
没人答。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开口从来改变不了什么,能改变局面的只有拳头。
他看着柳嫣然。
柳嫣然的眼神是平的,没有轻蔑,也没有怜悯。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前世他也见过这种眼神。
那是他带着小队进缅北丛林,第五天夜里,营地篝火边。
战友围上来,枪口对准他。
为首那人也是这样平的目光,说:"林队,对不住了。"
十二年的生死,抵不过一份雇佣兵的悬赏。
所以他很清楚,这种平,比轻蔑更狠。
正堂上首,林战端着茶盏。
茶盖轻磕杯沿,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林玄的目光从柳嫣然身上移开,落在家主身上。
林战五旬年纪,面相清癯,颔下三缕长须,一身家主玄袍。他不年轻了,筑基中期的修为停在云州城已是顶流,可岁月没让他眼神软下来,反倒愈发沉。
他没有看林玄。
"嫣然小姐远来辛苦。"林战对柳嫣然点头,语气温和,"此事,林家应下。"
应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
林玄记起三年前。也是这间正堂,父亲临终前把他托付给这位伯父。林战握着父亲的手,说:"兄长放心,玄儿即我儿。"
父亲闭眼。
三天后,他被判废灵根。
族里说得很客气:灵根测试三试不过,气旋不聚,恐难承家族衣钵。
可真正让族中"客气"起来的,是半年后柳家送来的那张升帖。柳嫣然入炼气六层,柳家攀上了青云宗的一脉外门。
从那以后,林战再没正眼看过他。
林家需要青云宗外门那一线关系。
而他,林玄,是这条关系链上唯一的碍眼物。
婚约不废,柳家面子上过不去;婚约废了,林家又少不了一个名头好看的家伙接手。
所以拖了三年,拖到柳家亲自上门。
今天算是体面。
"嫣然小姐慢走。"林战放下茶盏,"玄儿,你退下吧。"
林玄没说话。
林战又道:"搬到偏院住些日子。静一静。"
偏院。
林家最偏的角落,二十年没人住过,杂草生到膝。族中谁都知道,搬去偏院,就等于正式被踢出核心。
旁系中有人偷偷抬眼,又飞快垂下。
林玄转身。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脊背挺得直,像前世出操时那样。
身后有人低声:"早该如此。"
那声音不大,却恰好让他听见。
他没回头。
林玄走到门槛边。
身后忽然静了下来。
他听见柳嫣然停住脚步。
然后她折了回来,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前。
她拾起那张婚书,看了看,像看一件旧物。
指尖在纸角顿了一瞬。
然后她松开手指。
林战的茶盖又磕了一下杯沿。
柳嫣然没看任何人。
然后她把婚书扔在地上。
一只绣鞋踩了上去。
"这东西,"她声音很轻,"留着也是脏了林家的地。"
正堂里没有人说话。
林战茶盖停在半空。
林风脸上的笑定住了。
旁系弟子垂下头,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族里年纪最大的二长老在角落里咳了一声,没说话。
柳嫣然收回脚,转身,绣鞋踏过门槛,走了。
柳家管事跟在身后。筑基期长老路过林玄时,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似是惋惜,又似是审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张泛黄的纸,被她踩在青砖上,边角翘起,还能看见当年两家老爷子按下的指印。
林玄站在门槛内。
他低头看了那纸一眼。
然后抬脚,迈出门槛。
"柳嫣然。"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正堂里。
"这脚,我记下了。"
识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极轻地动了一下。
像一根沉睡多年的弦,被谁不经意拨了一下。
他没有去细想那是什么。
他抬脚,迈出门槛。
那一瞬,他眼底极深处,浮起一线极淡的冷光。
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