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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失忆后被猎户宠上天了

假装失忆后被猎户宠上天了

杨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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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昭华玉玺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假装失忆后被猎户宠上天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血顺着她的额角淌下来,糊住了半边视线。昭华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山林里跑了多久。宫变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那些惨叫声隔着几重山还能隐约听见。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方玉玺,用沾满污泥的衣裙裹着,外头看不出半分形迹。身后有追兵的呼喝声,忽远忽近。她靠在树干上喘息了片刻,借着月光看自己的伤势——左臂被流矢擦过,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右脚踝在翻墙时崴了一下,此刻肿得像发面馒头。最要命的是额头上那道口子,血一直往眼睛里淌,...

来源:changdu   主角: 昭华,玉玺   时间:2026-08-01 10:06:04

小说介绍

《假装失忆后被猎户宠上天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昭华玉玺,讲述了​血顺着她的额角淌下来,糊住了半边视线。昭华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山林里跑了多久。宫变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那些惨叫声隔着几重山还能隐约听见。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方玉玺,用沾满污泥的衣裙裹着,外头看不出半分形迹。身后有追兵的呼喝声,忽远忽近。她靠在树干上喘息了片刻,借着月光看自己的伤势——左臂被流矢擦过,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右脚踝在翻墙时崴了一下,此刻肿得像发面馒头。最要命的是额头上那道口子,血一直往眼睛里淌,...

第1章

血顺着她的额角淌下来,糊住了半边视线。
昭华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山林里跑了多久。宫变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那些惨叫声隔着几重山还能隐约听见。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方玉玺,用沾满污泥的衣裙裹着,外头看不出半分形迹。
身后有追兵的呼喝声,忽远忽近。
她靠在树干上喘息了片刻,借着月光看自己的伤势——左臂被流矢擦过,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右脚踝在**时崴了一下,此刻肿得像发面馒头。最要命的是额头上那道口子,血一直往眼睛里淌,让她看什么都是红的。
不行,这样跑不远。
她闭上眼,快速判断局势。追兵有马,她没有。追兵人多,她孤身一人。如果继续逃,至多再撑半个时辰就会被追上。
她需要一个藏身之处。
她需要……一个变数。
老天爷像是听见了她的盘算。
穿过一片灌木丛时,她的右脚踩了个空。整个人顺着陡坡滚了下去,荆棘和碎石刮过她的后背和手臂,她拼命护住怀里的玉玺,不知道滚了多久,后背重重撞上一块岩石才停下来。
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朦胧中,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追兵那种马靴踏地的急促声响,而是更沉、更稳的脚步——是一个人,踩在枯枝上,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昭华费力地睁开眼。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她先看见一双草鞋,然后是裹着兽皮的腿,再往上,是一张背着光的脸。看不清五官,只能看清轮廓——肩极宽,腰却收得窄,整个人站在月光下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刀。
他肩上扛着一头死鹿,手里提着一把猎刀。
刀尖还在滴血。
昭华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玉玺。脑中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人是敌是友?是山野猎户还是追兵假扮?如果是猎户,她该如何让他收留自己?
血糊住了她的眼睛,她没有时间去想一个周全的计划。
只能赌一把。
她抬起脸,让月光照亮自己沾满血污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然后她看见那个男人把死鹿扔在地上,朝她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月光。这个动作粗鲁而自然,像是在检查猎物的死活。
昭华就是在这个时候看清了他的脸。
棱角分明,眉骨很高,眼窝深陷,鼻梁像刀削出来的。他的眼睛在月光下看不太清颜色,只觉得幽深得不像话。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粗粝的、未经雕琢的野性。
不是追兵。追兵不会有这样一双手——指腹和虎口全是老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不是握笔,不是握缰绳,就是握刀。
一个猎户。纯粹的猎户。
昭华在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放松的神情。她让自己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用尽全身力气演出一个濒死的、惊恐的、柔弱无依的女子。
“我……我不记得了……”她气若游丝,“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话没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晕得很彻底,头一歪,身体软倒。
当然,不是真晕。
她闭着眼睛,每一个感官都高度警觉。她感觉到那个男人顿了一下,然后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胸膛很硬,体温很高,像抱着一块烧热的石头。他身上有松脂和血腥混合的气味,不难闻,反而让人想起深山里燃烧的篝火。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隔着粗布**,能听见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稳。不像一个刚捡到陌生女人应有的慌乱。
昭华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被放在了一张床上。身下铺着兽皮,能闻到淡淡的皮毛味道。周围很安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额头的伤口被清理了。
粗粝的手指蘸着清水,把血污一点点擦掉。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可以称得上笨拙,但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一件他觉得重要的东西。
他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昭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偶尔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山泉味道。
接着,衣襟被拉开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但她很快控制住,维持着“昏迷”的状态。
那只手停在她的锁骨处,没有再往下。
停顿了三息。
然后衣襟被重新拢好,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左臂,开始清理那里的箭伤。
昭华在黑暗中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清理、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话,只有手上沉稳而克制的动作。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走了出去。昭华听见水声,应该是他在清洗手上的血。
然后是柴火被拨动的声音,铁锅被放上灶台的声音,药草被丢进水里煮的咕嘟声。
他在煎药。
昭华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这是间不大的木屋,墙是原木搭的,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上挂着兽皮和猎具,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柴火。屋里没有第二张床,没有女人生活的痕迹,应该是一个人独居。
灶台边,那个猎户正背对着她煎药。火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脊背,肩胛骨的轮廓在**下若隐若现。他把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上面有两道陈旧的疤痕。
不是猎户留下的伤。
昭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刀伤,而且不是砍野兽的刀,是战场上用的横刀。
她将这一点也记在心里,重新闭上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药煎好了。
她感觉他在床边坐下,床板往下陷了一块。然后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后背,把她半扶起来,靠在他怀里。
“喝药。”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种被砂纸打磨过的质感。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命令。
昭华没有睁开眼。她让自己微微张开嘴,做出昏迷中也本能求生的样子。
药碗凑到唇边,温热的液体灌了进来。
苦。
苦得她差点没绷住表情。
但她忍住了,一口一口咽下去,眉毛都没皱一下。
药喝完,她被重新放回床上。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似乎是在看她。
昭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某种她一时无法判断的意味。
不是审视,不是好奇,更不是贪婪。
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眉心,轻轻抹去了一滴没有擦干净的血渍。指尖粗粝,带着常年握刀的茧,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昭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悸动。
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
他第一次见到她,看到的是一个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濒死女子。
但他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好奇或犹豫。
一个独居深山的猎户,在大半夜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表现得像是捡到一只迷路的小猫。
这是第一处不对劲。
他在她“昏迷”后替她清理伤口,动作笨拙,却异常熟练。知道该用什么药止血,知道怎么包扎才不留后患,甚至知道煎药的火候要几沸。
一个普通的猎户,会这些?
这是第二处不对劲。
而他落在她眉心那一抹——
太轻了。
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他早就认识的、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这是第三处不对劲。
昭华在黑暗中掐紧了自己的手心。
这个男人,不像他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他没有恶意。至少目前没有。否则她醒不过来。
她决定继续装下去。装失忆,装柔弱,装成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她需要一个保护者。
而这个猎户,在搞清楚他的底细之前,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
火堆渐渐弱了下去,屋里的光线暗下来。
昭华感觉他站起来,走到屋子另一头,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然后是木箱被打开的声音,纸张翻动的声音。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背对着她,正往一个木箱里放什么东西。火光太暗,看不清是什么。
然后他合上箱子,把它推到了床底下。
昭华记住了那个位置。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她迅速闭上眼睛,呼吸平稳。
脚步声靠近。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拿了一床兽皮铺在灶台边的地上,就地躺了下去。
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昭华却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洞洞的屋顶,脑中飞速运转。
追兵应该不会深入这座山。宫变的消息天亮之前就会传遍京城,她必须在那之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皇叔沈渊不会放过她,她身上的玉玺是整个大燕最重要的东西——谁拿到玉玺,谁就能以先帝的名义号令天下。
而她,是先帝唯一的嫡女。
活下去。藏起来。联络忠臣。
但眼下,她必须先搞清楚一件事——
这个猎户,到底是什么人。
夜很深的时候,他的呼吸依旧平稳。
昭华悄悄撑起身体,想看看窗外的情况。左手刚撑到床沿,一股钻心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床下栽去。
她没有摔在地上。
一条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昭华抬起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他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放回床上。动作干净利落,像是提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他脸上。昭华看清了他眼睛的颜色——深得发黑,像山里的寒潭,看不见底。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间,没有立刻收回去。隔着单薄的衣衫,那股灼热的温度直接熨在她皮肤上,让她后腰一阵发麻。
“伤口裂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臂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昭华低头,看见包扎的布条上已经洇出了新的血迹。
他转身去拿了干净的布条和药膏,重新在她床边坐下。这次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而是直接托起她的手臂,拆开旧布条,重新上药。
“疼就说话。”他说。
语气依旧很淡,但手上的动作比之前更轻了。
昭华咬着下唇,看着他的侧脸。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鼻梁的线条在暗处更显得冷硬分明。
“谢谢你救我。”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和感激。
他没应声,专注地缠着布条。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我一睁眼就在这里了,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只一下,很短暂,但昭华感觉到了。
“你受伤了,”他说,声音淡淡的,“在我这里养伤。”
“可是……”她抬起眼睛,眼眶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没有看她,低着头把布条打好结,然后站起来。
“那就先住着。”
他往灶台那边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背对着她,他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总会想起来的。”
昭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分。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她。
但她总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在对“失忆的她”说。
他像是在说——你总会露馅的。
夜更深了,她躺在兽皮褥子上,鼻尖萦绕着松脂和草药的香气。
窗外山风呼啸,偶尔有夜枭的叫声远远传来。
这一夜,她睁着眼睛,再没有合上。
而那个猎户躺在灶火边,呼吸沉稳如初。
只是他的眼睛,也一直望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她躺着的位置。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像一道细长的刀光,落在两人之间铺着干草的地面上。
他们没有再说话。
但整座木屋里,都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静默。
像是两个棋手已经落下了第一枚棋子,谁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走在哪里,但谁都知道——
游戏,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