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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碑录:我斩妖立碑,夺传说成道

镇碑录:我斩妖立碑,夺传说成道

没有记忆的记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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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记忆的记忆师的《镇碑录:我斩妖立碑,夺传说成道》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剥皮娘娘死过三次------------------------------------------。,是县衙请了北边来的刀客。,刀背厚,刀口薄,喝酒的时候把刀往桌上一拍,说狐妖也好,鬼怪也罢,只要还有脖子,就没有砍不下来的头。,全县人都听见城西乱葬岗传来一声惨叫。,刀客提着一颗女人头回来。,脸皮却空荡荡的,像被人从里面掏走了五官。。,王屠户的妻子没了脸。,是镇妖司来了两名校尉。,佩铜牌,手里有符...

来源:fanqie   主角: 陆沉,陈二   时间:2026-08-01 12:02:45

小说介绍

小说《镇碑录:我斩妖立碑,夺传说成道》“没有记忆的记忆师”的作品之一,陆沉陈二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剥皮娘娘死过三次------------------------------------------。,是县衙请了北边来的刀客。,刀背厚,刀口薄,喝酒的时候把刀往桌上一拍,说狐妖也好,鬼怪也罢,只要还有脖子,就没有砍不下来的头。,全县人都听见城西乱葬岗传来一声惨叫。,刀客提着一颗女人头回来。,脸皮却空荡荡的,像被人从里面掏走了五官。。,王屠户的妻子没了脸。,是镇妖司来了两名校尉。,佩铜牌,手里有符...

第1章

剥皮娘娘死过三次------------------------------------------。,是县衙请了北边来的刀客。,刀背厚,刀口薄,喝酒的时候把刀往桌上一拍,说狐妖也好,鬼怪也罢,只要还有脖子,就没有砍不下来的头。,全县人都听见城西乱葬岗传来一声惨叫。,刀客提着一颗女人头回来。,脸皮却空荡荡的,像被人从里面掏走了五官。。,王屠户的妻子没了脸。,是镇妖司来了两名校尉。,佩铜牌,手里有符火。两人进了剥皮娘娘庙,一把火烧了神龛,火光烧了半夜,庙梁塌下来的时候,满城百姓都跪在街边磕头。。。,烧庙的校尉回来了。,站在县衙门口,问县令:“大人,我像不像人?”
第三次,是白云观的道士。
道士说剥皮娘娘不是妖,是怨。
怨不能杀,只能镇。
于是全县凑钱买了一口铁棺,道士画了七七四十九张符,把剥皮娘娘钉进棺材,沉到黑水潭底。
第八日,黑水潭边多了一座新庙。
庙不大,泥墙,草顶,门口挂着一张湿漉漉的人皮。
从那以后,青石县再没人敢说杀妖。
他们只说请娘娘息怒。
每年七月初七,县里要送一件新嫁衣去黑水潭边,嫁衣里缝一缕少女头发、一片婴儿胎衣、一张死人户籍。
说是供奉。
陆沉第一次听见这个规矩的时候,正在县衙后房抄死人名册。
纸是粗纸,墨是坏墨,写三笔糊一笔。
他把笔尖在砚边刮了刮,问送册子来的差役:
“死人户籍也要送?”
差役叫陈二,三十来岁,一张脸被风吹得发黄,腰上别着一把短刀,刀鞘裂了还用麻绳捆着。
“要。”
陈二把一叠户籍放到桌上,声音压得很低。
“娘娘吃活人的脸,也认死人的名。不给她死人户籍,她就自己来县里挑。”
陆沉抬头。
“谁说的?”
陈二被他问得愣了一下。
“都这么说。”
“谁第一个这么说?”
“这我哪知道。”
陆沉没再问。
他低头翻户籍。
最上面那张是个刚死的孩子,叫李小满,四岁,死因写的是夜惊。
陆沉看了很久。
夜惊这个词很好用。
孩子睡着睡着不醒了,可以叫夜惊。
老人晚上没了气,也可以叫夜惊。
新嫁娘第二天从床上被抬出来,脸皮没了,县里也能写夜惊。
只要字写得够轻,很多事就像没发生过。
陆沉把那张户籍抽出来,重新铺平。
陈二眼皮跳了一下。
“你干什么?”
“改死因。”
“你疯了?”陈二一把按住纸,“这册子今晚要送去黑水潭,你现在改?”
陆沉看着他。
“他不是夜惊。”
陈二咬牙。
“那你写什么?写剥皮娘娘索命?明天全县都知道你在册子上写了娘娘名号。你以为你还能活?”
陆沉把他的手拿开。
“他也不是剥皮娘娘索命。”
陈二怔住。
陆沉蘸了墨,在死因那一栏写下四个字。
阳气剥夺。
陈二盯着那四个字,半天没说话。
这词不吉利。
甚至可以说不懂事。
可它比夜惊准。
陆沉把李小满的户籍压在砚台底下,又翻下一张。
第二张是个姑娘,十六岁,名叫周梨。
死因也是夜惊。
陆沉问:
“她脸还在吗?”
陈二喉结动了动。
“不在。”
陆沉点头,提笔。
剥面,阳气剥夺。
第三张。
**张。
第五张。
一屋子只有笔尖刮过粗纸的声音。
陈二一开始还想拦,后来不拦了。他靠在门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沉。”
他忽然说。
“你知道县里为什么让你抄这个吗?”
陆沉没抬头。
“因为原来抄册子的老书吏病了。”
“不是。”
陈二说:
“因为你没家没口,死了也不牵连别人。”
笔尖停了一下。
陆沉看向他。
陈二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今晚送嫁衣,本来该三班差役轮值。可巡夜房那边少一个人,县尉点了你的名。”
陆沉问:
“点我去黑水潭?”
“嗯。”
“为什么?”
陈二沉默很久。
“因为你今天改了册子。”
陆沉笑了一下。
“我还没送出去,他们就知道了?”
“这县衙里,没有什么事能瞒过想瞒的人。”陈二低声说,“你听我一句,把册子改回来。今晚去了黑水潭,把嫁衣放下,磕三个头,别抬头,别听声音,回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陆沉把最后一张户籍写完,吹干墨迹。
“如果抬头呢?”
陈二脸色变了。
“会看见娘娘。”
“看见以后呢?”
“她会问你,她美不美。”
陆沉把册子合上。
“那我要是说不美呢?”
陈二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没人敢这么说。”
天黑以后,青石县下了雨。
雨不大,细得像针。
巡夜房门口挂着两盏灯笼,灯纸被水汽泡得发胀,光也昏黄。
陆沉换了一身皂衣,腰上挂着县衙发的短刀。
刀不算好,刃口还有两个缺。
陈二站在门口等他,手里提着一个红木匣。
**里放着嫁衣、头发、胎衣,还有那一本死人名册。
他看见陆沉出来,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你真不改?”
陆沉说:
“字已经干了。”
陈二骂了一句。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
陆沉接过红木匣。
“死人名不能乱写。”
“死人自己都不说话了,谁在乎写什么?”
“我在乎。”
陈二愣了一下。
雨打在屋檐上,滴滴答答。
他忽然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两人沿着青石街往西走。
街上没有人。
家家户户都关了门,门缝里塞着黄纸,纸上画着一张没有五官的女人脸。
这是青石县的规矩。
七月初七夜,不能点大灯,不能照镜子,不能喊女子名,不能让家里的猫狗出声。
因为剥皮娘娘会沿街挑脸。
走到城西的时候,陆沉停了一下。
路边有座小小的香坛。
坛里插着几十炷香,有的还没烧完。
香灰被雨打湿,黏成一团。
香坛后面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
剥皮娘娘慈悲。
陆沉看了那几个字很久。
陈二催他:
“别看。”
“她慈悲过谁?”
“陆沉!”
陈二声音都变了。
“你今晚少说两句能死吗?”
陆沉继续往前走。
“能少死几个人。”
黑水潭在乱葬岗后面。
潭水常年发黑,白天看着像一口没底的井,夜里就更黑,像地上破了个洞。
潭边果然有庙。
泥墙,草顶,门口挂着一盏白灯笼。
灯笼下方垂着一张皮。
雨水顺着皮往下滴,滴到地上,声音很轻。
陈二的脸已经白了。
“放下**,磕头,走。”
陆沉把红木匣放在庙门前。
没有磕头。
陈二快哭了。
“祖宗,你就低一下头。”
陆沉看着庙里。
神龛上坐着一尊泥像。
泥像没有脸。
可陆沉总觉得它在笑。
“她如果真是神,为什么不敢让人看清脸?”
陈二一把捂住他的嘴。
已经晚了。
庙里的灯,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
是像有人伸手掐住了火。
黑暗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说什么?”
陈二腿一软,差点跪下。
陆沉把他的手拿开。
“我说,你如果真是神,为什么不敢让人看清脸?”
庙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张挂在门口的人皮动了。
它像一件湿衣服,被看不见的手慢慢撑开。空荡荡的脸皮上,一点点浮出五官。
先是眉。
再是眼。
最后是嘴。
那是一张很美的脸。
美得不太像活人。
陈二跪了下去,额头砸在泥水里。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他新来的,不懂规矩……”
女人的脸转向陆沉。
“我美吗?”
陆沉握住刀柄。
他眼前忽然浮现出一行淡青色文字。
“检测到可镇之妖。”
“妖名:剥皮娘娘。”
“真身:乱葬岗狐尸吞人皮成怪。”
“道行:三十七年。”
“复生路径:恐惧、香火、错误神名。”
“当前镇碑条件不足。”
“可补全条件:真名、来历、害人方式、死因。”
陆沉眼神一凝。
淡青文字继续浮现。
“斩杀此妖,可立碑定案。”
“碑成,可断其复生路径。”
“可夺取:道行三十七年,妖术残篇《披皮》,香火余烬三缕,阳寿上限三年。”
陆沉缓缓拔刀。
刀刃和刀鞘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
陈二听见这声音,魂都快飞了。
“陆沉!”
女人脸上的笑意淡了。
“你要杀我?”
陆沉看着那张脸。
“不是。”
女人的笑又回来了。
下一刻,陆沉说:
“我要给你定案。”
刀光起。
那张人皮猛地贴向他的脸。
陈二只看见一道白影扑过来,快得像雨夜里的闪电。
陆沉没有退。
他左手抓住红木匣,狠狠砸向门框。
**碎开。
嫁衣、头发、胎衣、死人名册散了一地。
那张人皮扑到半空,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死人名册翻开。
被陆沉改过的死因,一行行露在雨里。
阳气剥夺。
剥面,阳气剥夺。
剥面,心血枯竭。
婴胎失温。
那些字被雨打湿,却没有糊开。
反而一笔一划亮了起来。
庙里的女人声音第一次变了。
“你写了什么?”
陆沉一刀斩出。
人皮被斩开半尺。
没有血。
只有一股腐臭的香火味。
“写你做过的事。”
女人尖叫。
庙里的泥像轰然裂开,一具披着嫁衣的狐尸从神龛里爬出来。
它身上缝着许多脸。
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
那些脸同时睁眼,同时开口。
“我美吗?”
“我美吗?”
“我美吗?”
陈二趴在地上,耳朵里全是这三个字,眼神一点点散了。
陆沉抬脚踢起地上的红木匣碎片。
碎片打在陈二脸上。
“闭眼,念名册。”
陈二一个激灵。
“什么?”
“念那些死人的名字。”
陈二手忙脚乱抓起名册,声音抖得不像话。
“李小满,四岁,阳气剥夺。”
狐尸身上一张孩子脸忽然颤了一下。
陆沉一步上前,刀锋斩过那张脸。
脸落地。
不是人脸。
是一块烂狐皮。
陈二愣住。
“继续!”
陆沉吼道。
陈二低头,嗓子发哑。
“周梨,十六岁,剥面,阳气剥夺。”
又一张脸颤动。
陆沉再斩。
“王春娘,二十九岁,剥面,心血枯竭。”
再斩。
“赵阿生,六个月,婴胎失温。”
再斩。
雨越来越大。
黑水潭边,陈二跪在泥里,念一个名字,陆沉斩一张脸。
狐尸的尖叫从女人声音变成野兽嘶吼。
它终于不美了。
它身上的人脸一张张掉落,露出下面腐烂的皮毛和森白的骨。
陆沉手里的短刀缺口越来越多,虎口也被震裂,血混着雨往下流。
最后,名册只剩一页。
陈二念到喉咙出血。
“刘氏,年四十一,死因……”
他停住。
那一栏还是夜惊。
因为陆沉没来得及改。
狐尸猛地抬头。
它身上最后一张脸睁开眼。
那是陈二的妻子。
陈二整个人僵住。
“阿芸……”
那张脸看着他,眼泪从空洞的眼眶里流出来。
“二哥,救我。”
陈二手里的名册掉进泥水里。
狐尸扑向陆沉。
陆沉没有看陈二。
他盯着那张脸,只问了一句:
“她死的时候,脸还在吗?”
陈二嘴唇发抖。
“不在。”
“死在哪里?”
“井边。”
“身上有什么?”
“穿着……穿着我给她买的青布裙。”
“死因。”
陈二猛地攥紧名册,眼泪和雨一起砸下来。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剥面!”
“阳气剥夺!”
“不是夜惊!”
那张脸瞬间裂开。
陆沉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踏进庙门,刀从下往上,斩进狐尸胸口。
狐尸尖叫着抓住他的肩,十根指甲刺进血肉。
陆沉没有退。
他用额头撞上狐尸的脸。
“你不是娘娘。”
他声音很低。
“你只是躲在死人名字后面的妖。”
刀锋彻底穿过狐尸。
黑水潭边,庙塌了。
泥像碎成一地。
那张挂在门口的人皮被雨打回原形,皱巴巴地贴在泥里,再也看不出什么美貌。
陈二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看见陆沉站在塌掉的神龛前,满身是血,手里的短刀只剩半截。
而陆沉眼前,淡青色文字正在一行行展开。
“剥皮娘娘已斩。”
“真身确认:乱葬岗狐尸吞人皮成怪。”
“害人方式确认:剥面、夺阳、借恐惧与香火维持神名。”
“死因确认:死于陆沉刀下。”
“镇碑条件已满足。”
“是否立碑?”
陆沉抬头。
塌庙后方,一块断裂的旧石碑露了出来。
碑上原本刻着“剥皮娘娘慈悲”六个字。
他走过去,用断刀刮掉“慈悲”。
刀刃刮石,火星一下一下溅出来。
陈二看得头皮发麻。
“你还要干什么?”
陆沉没有回头。
“写清楚。”
他以刀作笔,在碑上刻字。
每刻一笔,黑水潭就震一下。
剥皮娘娘。
非神。
乱葬岗狐尸成妖。
剥人面,夺人阳,借香火恐惧复生。
青石县七月初七夜,死于陆沉刀下。
后世见此碑者,当知其非神,不必跪,不必供,不必怕。
最后一笔落下。
天边忽然响起一声雷。
不是雨雷。
像有什么东西被从高处砸了下来。
黑水潭边那座新庙的残墙彻底塌了。
县城方向,一座座门边香坛无火自灭。
贴在门缝里的无脸女人黄纸,全部从中裂开。
许多人从梦里惊醒。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压在心口很多年的东西,忽然轻了一点。
陆沉眼前,镇碑录终于翻开第一页。
“碑成。”
“传说已定。”
“剥皮娘娘神名破除。”
“复生路径断绝。”
“夺取道行:三十七年。”
“获得妖术残篇:披皮。”
“获得香火余烬:三缕。”
“阳寿上限增加:三年。”
“镇碑功德入体。”
一股滚烫的气息从石碑里涌入陆沉体内。
他虎口的伤没有立刻愈合。
肩上的血也还在流。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深处像多了一把火。
那火不烈。
却稳。
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盏长明灯。
陈二呆呆看着那块碑。
雨水冲过碑文。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忽然跪了下去。
不是对庙。
是对碑。
他把额头抵在泥水里,哭得像个孩子。
“阿芸。”
“我记住了。”
陆沉把断刀插在碑前。
“别跪。”
陈二抬起头。
陆沉看着碑上的字。
“以后青石县的人,见这块碑,站着看。”
天亮的时候,青石县百姓发现,黑水潭边的剥皮娘娘庙没了。
庙址上多了一块碑。
碑下压着一张狐皮。
没有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个胆大的孩子走过去,看见碑上最后一行字。
“后世见此碑者,当知其非神,不必跪,不必供,不必怕。”
孩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青石县很多年没人敢做的事。
他抬脚,踢翻了庙前最后一个香炉。
香灰洒了一地。
没有剥皮娘娘来索命。
没有女人问他美不美。
也没有第八日。
城中,陆沉坐在县衙后房,重新摊开死人名册。
第一页,李小满。
第二页,周梨。
第三页,王春娘。
他把所有“夜惊”一笔一笔划掉。
门外,陈二声音发哑。
“陆沉。”
“嗯。”
“县令让你过去。”
陆沉没有停笔。
“什么事?”
陈二沉默片刻。
“他说,你私毁娘娘庙,坏了县里多年规矩。”
陆沉笑了。
他写完最后一个死因,合上名册。
“规矩?”
他起身,拿起那把只剩半截的刀。
“那正好。”
“我也有一本账,想请县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