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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从翻车开始

巨星从翻车开始

洛辞年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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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从翻车开始》男女主角夏栀周曼,是小说写手洛辞年L所写。精彩内容:化妆镜前那盏环形灯白得刺眼。夏栀抬手,把假睫毛从眼皮上扯下来,指腹一捻,黑胶黏在指尖,像一条死掉的小虫。桌上散着粉扑、修容盘、半杯冷掉的美式,还有一张节目流程单,边角被咖啡泡得发皱。手机在桌面上震个没完。她瞥一眼。热搜第一:夏栀耍大牌滚出《心动练习生》后面跟着一个深红的“爆”。化妆间里挤着四个人,没人说话。空调出风口呼呼吹,带着一股廉价香氛和定型喷雾混在一起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涩。经纪人周曼先绷不...

来源:changdu   主角: 夏栀,周曼   时间:2026-08-01 20:06:3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巨星从翻车开始》是作者“洛辞年L”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夏栀周曼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化妆镜前那盏环形灯白得刺眼。夏栀抬手,把假睫毛从眼皮上扯下来,指腹一捻,黑胶黏在指尖,像一条死掉的小虫。桌上散着粉扑、修容盘、半杯冷掉的美式,还有一张节目流程单,边角被咖啡泡得发皱。手机在桌面上震个没完。她瞥一眼。热搜第一:夏栀耍大牌滚出《心动练习生》后面跟着一个深红的“爆”。化妆间里挤着四个人,没人说话。空调出风口呼呼吹,带着一股廉价香氛和定型喷雾混在一起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涩。经纪人周曼先绷不...

第1章

化妆镜前那盏环形灯白得刺眼。
夏栀抬手,把假睫毛从眼皮上扯下来,指腹一捻,黑胶黏在指尖,像一条死掉的小虫。桌上散着粉扑、修容盘、半杯冷掉的美式,还有一张节目流程单,边角被咖啡泡得发皱。
手机在桌面上震个没完。
她瞥一眼。
热搜第一:夏栀耍大牌滚出《心动练习生》
后面跟着一个深红的“爆”。
化妆间里挤着四个人,没人说话。空调出风口呼呼吹,带着一股廉价香氛和定型喷雾混在一起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涩。
经纪人周曼先绷不住了,把门反锁,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外面有人偷听。
“你疯了?”
夏栀把手机扣在桌上:“没疯。”
“直播。你是在直播里把导师的话筒按下去。”周曼一把抓起流程单,在手里拍得啪啪响,“两千三百万在线,平台都差点卡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品牌在**吗?”
夏栀抽了张卸妆湿巾,慢吞吞擦嘴上的豆沙色口红,唇角被搓得有点红:“我按的不是话筒,我按的是脏水龙头。”
旁边的小助理阿梨吓得眼睛都圆了,抱着她的帆布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姐,要不你先发个道歉微博吧?就说情绪不好,压力大,身体不舒服……”
“身体挺舒服的。”夏栀把湿巾团起来,丢进垃圾桶,准头很好,“道什么歉。”
周曼看着她,像看一颗定时**。
“你知道你刚才得罪的是谁吗?程亦川,节目最大咖。三座视帝,平台亲儿子,背后还有盛曜资本。你一个签在边角小公司的糊咖,跟他硬碰硬?”
“嗯,知道。”
“知道你还动手?”
“他先动嘴。”
周曼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憋青了。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狭小化妆间里来回转了两圈,最后停住,伸手点她:“你别跟我拽文艺。现在外面一堆媒体堵门,公关部电话打爆。节目组说了,今天这事你不低头,后面两期你都别想上。”
夏栀抬眼,镜子里的人眼尾微挑,妆花了一半,偏偏脸还是能打。那种很上镜的脸,小,下颌线利,冷白皮,右边眉骨上有颗极淡的小痣,不靠近几乎看不见。
她盯着自己几秒,忽然笑了下。
“那就不上。”
房间里静了。
阿梨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周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那就不上。”夏栀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水是冰的,滑过喉咙,压下那点火气,“这节目我本来就不想来。”
周曼气笑了:“你不想来?三个月前是谁求着我去争这个飞行导师的位子?你忘了你上部戏扑成什么样?网剧女三,播完连个像样的cut都没人做。你拿什么翻身?拿你那七百八十万黑粉吗?”
夏栀把瓶盖拧回去,咔哒一声。
“拿这个。”
她把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推到周曼面前。
画面是**监控角度,时间显示二十分钟前。走廊灯光偏黄,程亦川靠在道具箱边,手里转着一支麦。他对面站着一个穿校服裙的练习生,年纪很小,脸白得没血色。镜头没收音,但唇形清清楚楚。
“陪我吃饭,镜头我多给你。”
下一秒,女孩往后退。
程亦川伸手,捏住她下巴。
周曼的瞳孔一缩。
阿梨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帆布包都掉地上了。
“你……你哪来的?”
“我录的。”
“你怎么会录到这个?”
“我去拿耳返,路过。”夏栀说得轻,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他看见我了,所以直播时故意点我,说我业务差,说我靠脸混饭吃,还问我是不是连点评都得背台本。嗯,他想把脏水先泼我头上。”
周曼死死盯着视频,胸口起伏很快。
她不是刚入行的小姑娘,知道这段东西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它一旦放出去,程亦川会炸,节目组会炸,资本更会炸。
更知道,夏栀也会被一起炸进去。
“你刚才按他话筒,是怕他说出来?”
“不是。”夏栀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扎高,“我是嫌他嘴臭,懒得听。”
阿梨:“……”
周曼:“……”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
“周姐,节目组的人来了!”外头有人喊,“让夏老师马上去会议室!”
周曼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还回去,语速很快:“这个视频先别发,谁都别给。阿梨,你守着门,谁来都说她在补妆。夏栀,你跟我去会议室,少说话,听我来。”
夏栀站起身,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眼皮都没抬:“我自己说。”
“你说个屁——”
“周曼。”夏栀看向她,“我二十四了,不是十四。”
周曼一噎。
夏栀拿起椅背上的牛仔外套,往肩上一搭,推门走出去。
走廊亮得晃眼。摄影棚那头还在搬灯,轨道车轮子轧过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几个工作人员抱着反光板,远远看见她,脚步都慢了,眼神像钉子一样扎过来,有探究,有幸灾乐祸,也有怕惹事的闪躲。
夏栀一概不理。
会议室在二楼尽头,磨砂玻璃门半掩着。她刚走近,就听见里面有人摔文件。
“这种艺人还留着干什么?”
男人嗓门很大,隔着门都能震耳朵。
周曼快步上前,替她推门:“抱歉抱歉,人来了。”
会议室里坐了七个人。
总导演陈嵩,执行制片,平台内容总监,两个公关经理,法务,还有程亦川的经纪人许蓉。桌上的矿泉水开了三瓶,烟灰缸里压着两根抽了一半的烟,空气又闷又燥。
程亦川本人没来。
许蓉先开口,红唇一抿,锋利得像刀片:“夏小姐,亦川现在被你气到高血压犯了,正在休息室吸氧。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夏栀拖开椅子坐下,椅脚在地上摩出一声响。
“哦。”
许蓉脸一沉:“你这是什么态度?”
“等你把人抬进医院,拿了诊断书,我再调整态度。”
“你——”
“行了。”陈嵩抬手,额角青筋绷着,“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夏栀,直播事故已经上升到平台舆情危机。你的处理意见,我只说一遍。第一,立刻发微博道歉。第二,配合节目组录一个解释视频,承认自己情绪失控。第三,后续两期暂停录制,等风头过去再说。”
“要是我不呢?”夏栀问。
会议室里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陈嵩冷笑:“你合同里有违约条款。恶意破坏录制秩序,赔三百万。你公司替你垫得起吗?”
周曼的脸彻底白了。
夏栀往后靠了靠,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到那枚冰凉的优盘。她本来只想留个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拿出来。娱乐圈这地方,刀捅出去,自己手上也得见血。
可人家已经把刀架她脖子上了。
“陈导。”她看着他,“你真想让我道歉?”
“废话。”
“行。”夏栀点头,“那你先看看这个。”
她把优盘放在桌面上,轻轻一推。
小小一个银色金属壳,滑到会议桌中间,撞到矿泉水瓶,发出一声脆响。
没人动。
许蓉盯着那个优盘,眼皮跳了跳:“什么东西?”
“证据。”夏栀说,“你们要我低头,总得先看看是谁该跪。”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忽然冻住了。
陈嵩皱眉,给旁边法务使了个眼色。法务把优盘**电脑,点开里面唯一一个视频文件。
三十秒后,许蓉的脸色变了。
一分钟后,执行制片猛地站起身,椅子都带翻了:“这视频哪来的?”
“两只眼睛看见的,一部手机拍下的。”夏栀说。
陈嵩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他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喉结滚了滚,伸手把视频关掉。
“**。”他说。
“嗯?”
“我说,把原件**。”陈嵩盯着她,眼神阴沉,“你今天直播顶撞导师的事,节目组可以压。你的后续录制,我们也可以保。这个视频,当没发生过。”
周曼猛地看向夏栀,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夏栀笑了。
很轻的一声。
“陈导,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她当道具?”她点了点屏幕上暂停的那张脸,练习生女孩眼圈发红,校服领口都皱了,“我**,然后呢?明天你们给她安排一个退赛理由,写个身体原因,或者家里有事。再过两天,热搜买一买,夸程老师敬业温柔,是不是?”
陈嵩脸色铁青:“圈子规矩你不懂?”
“懂啊。”夏栀说,“规矩就是谁红听谁的,谁穷谁闭嘴。可惜今天我不想闭。”
许蓉把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拍桌上:“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一段**视频能说明什么?模糊、无收音、角度存疑。放出去,别人只会说你恶意剪辑,泼脏水报复前辈。到时候你死得更快。”
“那就试试。”夏栀拿回优盘,揣进口袋,“反正我都热搜第一了,再高一点也行。”
周曼额头都冒汗了,低声叫她:“夏栀。”
夏栀没看她,只看着陈嵩:“我有两个要求。第一,那个女孩今天就离开节目组,住酒店,费用你们出。她的合同和手机,谁都别碰。第二,公开停掉程亦川后面的录制,调查清楚再说。”
会议室一片死寂。
执行制片像听见笑话:“你做梦呢?”
“你们也可以不答应。”夏栀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微博编辑页面,“我现在发。”
法务急了:“别冲动!这事性质不一样,真发出去平台股价都得受影响——”
“那关我什么事。”夏栀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我又没持股。”
陈嵩死死瞪着她,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他以前对夏栀的印象很单薄。漂亮,没**,演戏还行,但不够红,好拿捏。上节目时让她多说就多说,让她当花瓶就当花瓶,偶尔给点镜头,她还得道谢。
谁知道这花瓶今天会砸人。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平台内容总监的。
他接起来,刚“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连连应了几句,挂断以后看向陈嵩:“上面知道了。”
“什么上面?”
“董事会。”
“谁捅上去的?”
没人回答。
夏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微信多了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
备注只有两个字:陆沉。
消息也只有一句。
——热搜我帮你顶着,视频别先发。把人带出来。
她盯着屏幕两秒,摁灭。
许蓉也意识到风向不对了,站起来就往外走:“我先去看看亦川。”
“坐下。”内容总监忽然开口。
他四十多岁,平头,穿件没熨平的深蓝衬衫,刚才一直没说话,这会儿一出声,会议室里的人都顿了顿。
“程亦川那边先停。”他说,“夏栀提的第一个条件,马上办。第二个,等集团法务和监察介入。今晚谁都不许对外发声,统一口径,节目暂停一日录制。”
许蓉脸都白了:“王总,这么处理对亦川不公平——”
“公平?”王总看她一眼,“你要不先教教他,手该往哪放。”
许蓉嘴唇抖了抖,没敢再接。
陈嵩咬着牙,半天才挤出一句:“那直播事故呢?”
王总说:“按设备故障处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
周曼缓过神,背都挺直了几分。
夏栀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去:“那我去接人。”
王总点了下头:“阿嵩,你派个女编导跟着。”
“我自己去就行。”夏栀说。
“节目组的人得在场。”王总看着她,“你也别乱来。今天已经够乱了。”
“行。”
她转身往外走。
周曼赶紧拎包追上,高跟鞋踩得飞快,走出会议室十几米才压着嗓子问:“那个陆沉,是陆家的那个陆沉?”
“嗯。”
“你们还有联系?”
“没有。”
“那他怎么会帮你?”
夏栀按下电梯,金属门映出她有些凌乱的妆,眼下那点晕开的睫毛膏像一笔没擦干净的墨。她从包里摸出粉饼看了看,又塞回去。
“谁知道。”她说。
电梯门开了。
阿梨抱着那只帆布包冲过来,额头全是汗:“姐!我问到了,那个女孩叫林见鹿,十七岁,在三号练习室旁边的小休息间哭呢,两个场务守着,不让人进去。”
夏栀抬脚就走:“带路。”
走廊尽头的灯有一盏坏了,一闪一闪。地上还扔着舞台喷花留下的金纸,踩上去发滑。阿梨跑在前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拐过两个弯,停在一扇白色木门前。
门口真站着两个场务。
一个高,一个瘦,都挂着工作牌,神情很硬。
高个伸手拦住:“不好意思,里面的人不能见。”
“谁说的?”夏栀问。
“执行制片。”
“名字。”
高个愣了下:“什么?”
“我问你,谁下的口头通知,叫什么名字,几点几分说的。”夏栀盯着他,“你工作牌拍清楚点,我待会儿好投诉。”
高个脸色发僵,手下意识往身后缩。
瘦个忙打圆场:“夏老师,我们也是按要求办事,您别为难——”
夏栀没听完,直接抬手推门。
高个想拦,周曼一把扯住他:“你碰她一下试试,监控都开着呢。”
门砰地被撞开。
休息间很小,只有一张长沙发,一台老旧立式空调,角落堆着几箱没拆的矿泉水。空气里有股纸箱受潮的霉味。
林见鹿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落,校服裙皱成一团,眼睛肿得像桃子。她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像受惊的小兽,肩膀一下绷紧。
夏栀走进去,把门关上,顺手落锁。
“林见鹿?”她问。
女孩盯着她,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是夏栀。”她把自己的工牌摘下来,放到茶几上,推过去,“你认识我就行,不认识也没事。现在有两件事你选。第一,继续留这儿哭,等别人替你决定。第二,拿**的手机和包,跟我走。”
女孩嘴唇发白,声音发抖:“我……我走了,会不会被说违约?”
“会。”夏栀说。
林见鹿眼里的光一下暗了。
夏栀拉开旁边一把塑料椅,反过来坐,手臂搭在椅背上,语气平平:“所以我再说完整点。你现在跟我走,节目组暂时不敢动你。有人问什么,你先别答。律师我给你找,酒店我给你订。你未成年,谁敢逼你签字,我就把他名字挂热搜上。”
林见鹿呆住。
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场务在喊:“夏老师,您别这样,陈导知道会出事的!”
夏栀头也没回,冲门外说:“出事了来找我,别吓唬小孩。”
她转回来,看着林见鹿。
女孩的手指攥着校服裙边,指甲发白,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几秒后,她像下了很大决心,弯腰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粉色行李箱,箱轮上还沾着黑灰。
“我跟你走。”她说。
夏栀站起身,伸手把茶几上的工牌重新挂回脖子上,另一只手拎起那个粉色行李箱。
“行。”她说,“先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