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槐花树下的邻居(林越林建国)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槐花树下的邻居林越林建国

槐花树下的邻居

槐花树下的邻居

夏寻思

本文标签:

小说槐花树下的邻居“夏寻思”的作品之一,林越林建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邻居------------------------------------------,刺得人眼皮发疼。。那声音像一只执着的啄木鸟,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脑仁。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凭感觉摸到手机,闭着眼睛在屏幕上胡乱划了两下——世界终于安静了。,黑暗和温暖再次包裹住他,意识又开始往下沉。“越越!起床了!再不起就要迟到了!”门外传来母亲苏惠兰的声音,疲惫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催促。林越...

来源:fanqie   主角: 林越,林建国   时间:2026-08-03 06:00:31

小说介绍

书名:《槐花树下的邻居》本书主角有林越林建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夏寻思”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邻居------------------------------------------,刺得人眼皮发疼。。那声音像一只执着的啄木鸟,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脑仁。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凭感觉摸到手机,闭着眼睛在屏幕上胡乱划了两下——世界终于安静了。,黑暗和温暖再次包裹住他,意识又开始往下沉。“越越!起床了!再不起就要迟到了!”门外传来母亲苏惠兰的声音,疲惫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催促。林越...

第1章

邻居------------------------------------------,刺得人眼皮发疼。。那声音像一只执着的啄木鸟,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脑仁。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凭感觉摸到手机,闭着眼睛在屏幕上胡乱划了两下——世界终于安静了。,黑暗和温暖再次包裹住他,意识又开始往下沉。“越越!起床了!再不起就要迟到了!”门外传来母亲苏惠兰的声音,疲惫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催促。林越没应声,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高中生的睡眠就像沙漠里的水,永远不够,每一滴都珍贵得要命。,苏惠兰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眼角那些细纹无处遁形。她看着床上那一坨隆起的被子,叹了口气,语气压着心疼和无奈。“又熬夜看小说了?觉都不愿意好好睡了。”,林越的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又无力:“起不来。起不来也得起。”苏惠兰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拍了拍被子鼓起的那一团,“妈知道高中累,压力大,可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高三这一年,咬牙挺过去就好了。我不想去。”林越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说话。,看着儿子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重话让他清醒,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她只是又叹了口气,转身轻轻带上了门。。窗外有麻雀在电线杆上叫了两声,早高峰的车流声远远地传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靠着床头,怔怔地看着窗外刺眼的晨光。头发炸成一团鸡窝,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睡意。他发了大概两分钟的呆,直到床头柜上那杯温水冒出的热气慢慢变淡,才终于掀开被子,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他耷拉着肩膀,像一棵被太阳晒蔫了的向日葵,慢吞吞地挪向餐桌。。白粥、腌萝卜、煎蛋,简单清爽,是苏惠兰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老三样。父亲林建国已经坐在餐桌边了,手里捏着筷子,面前的稀饭一口没动,眉头微微锁着,像是在想什么事。苏惠兰正把煎蛋往林越的座位前面推,围裙还没解,脸上残留着早上劝他起床时的疲惫。
林越拉开椅子坐下,垂着眼,拿起筷子在碗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白粥。
“没什么胃口。”林越小声说。
“多吃点鸡蛋,身子别垮喽。”苏惠兰把煎蛋又往他面前推了半寸,“高三消耗大,不吃东西怎么撑得住。”
林越嗯了一声,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饭桌上的气氛算不上压抑,但也绝对不轻松。林建国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这个声音林越太熟悉了——每次**要“谈话”之前,都会先来这么一下。果然,林建国抬眼看向他,开口了。
“今天你们班主任特意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说吧,上课干什么事了?”
林越扒拉米饭的手顿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白天数学课打瞌睡被抓,被叫起来站着发呆半天答不上题,全班哄堂大笑。那个数学老师秦老师,平时看着笑眯眯的,告起状来是真不手软。他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决定先装无辜。
“没有啊,我安分坐着听课,没犯事啊。”他刻意把表情调整到最茫然的状态,眼睛睁得圆圆的,配上那头还没梳顺的鸡窝头,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老实巴交的意思。但心里已经在打鼓了——淡定,只要**不认,说不定就能糊弄过去。老林这个人耳根子软,说不定只是随口问问。
林建国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你小子还想蒙我”的老练:“安分?数学课全班做题,就你趴在桌上神游。三次点名你都没听见,站起来还问什么时候下课。这是安分?”
林越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脖子微微发红:“就是……有点困,稍微走神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林建国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看破一切地说,“一节课大半时间都在走神,老师可都告诉我了。如实交代。”
林越低下头,小声嘟囔:“数学课太枯燥了,很难不犯困。”心里却在不服气地想:本来数学就听得头昏脑涨,那秦老师讲课慢悠悠的,比催眠曲还好睡,又不是我故意捣乱,至于告状告到家里来吗?
林建国正要开口继续教训,林越突然灵光一闪,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抬起了杠:“条条大路通罗马,不一定读书才有出路。万一我以后觉醒超能力了呢?”
林建国愣了一下,然后抬手作势要打:“我看你是白日梦觉醒了,小说看傻了吧?周末两天别想出门了!”
林越立刻哀嚎起来,双手合十做求饶状:“别啊爸!最后一次,下次我一定认真听课!”
“这话你上个月说了四回。”林建国剥着鸡蛋,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早就免疫了。”
苏惠兰在旁边听着父子俩斗嘴,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她把剥好的鸡蛋塞到林越碗里,催促道:“都高三了,盯人盯得多紧你忘了?昨天秦老师刚把你上课走神的事告诉我们,你今天还想迟到?”
林越正要反驳说自己才不会迟到,突然身体一僵。
“我靠!”他嘴里**米饭,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我给忘了!”
苏惠兰看他这副慌张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现在知道慌了?刚刚慢悠悠发呆的时候怎么不着急?赶紧把鸡蛋吃掉!”
林越大口喝粥,被噎得连连咳嗽,灌了口水才缓过来,苦着脸说:“早知道催这么紧,我昨晚就不看那么晚小说了。”
林建国慢悠悠地剥着第二个鸡蛋,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昨天熬夜看手机的时候劲头十足,早上起床蔫蔫的,自作自受。抓紧收拾碗筷出门,人家晓冉还在等你呢吧。”
叶晓冉是林越的邻居,成绩名列前茅,天天在门口等林越一起上下学,风雨无阻。这件事在整个小区都不是秘密,连门口保安大爷看到他们俩一起出门都会笑眯眯地打招呼。
林越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面包一股脑塞进嘴里,右手慌慌张张地去拉扯搭在椅背上的书包,动作之急切,跟刚才赖床那副死样子判若两人。
餐桌之上,林建国和苏惠兰看着儿子猛然慌乱的模样,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完蛋了完蛋了,”林越嘴里塞满食物,说话含糊不清,背起书包就往玄关冲,“来不及了爸,晓冉还在路口等我,再晚就要让她久等了!”
“平日里懒洋洋天塌下来都不急,”林建国故意打趣,声音追着他的背影飘过去,“一想到要耽误人家小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人家还能吃了你不成?”
林越一边弯腰穿鞋一边回头喊了一句:“老林啊,你是不知道,晓冉看着温柔,她可天天打我!我上课一犯错一迟到,下课指定挨揍,你可不要被她外表给骗了!”
“人家好心天天等你结伴上学,犯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挨打也活该。”林建国拿起一张纸巾丢给他,“擦擦嘴角残渣,别邋里邋遢出去。”
林越胡乱抹了把嘴,顾不上多说什么,背上书包拔腿就往门口冲。鞋带还没系好,一只鞋的鞋舌歪歪扭扭地翘着,书包拉链也开了半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他一把推开门。
门外的世界和屋里截然不同。清晨微凉的风拂过树梢,细碎的槐花瓣慢悠悠地从枝头飘落,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楼下的桂花树还没开花,但槐花已经挂满了枝头,白白绿绿的,被晨光一照,像挂了一树的小铃铛。
叶晓冉就站在那棵槐树下。
她穿着平整干净的蓝白校服,袖口仔细规整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乌黑柔顺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几片细碎的槐花瓣零散地沾在上面,她浑然不觉。她挎着书包,脚尖轻轻点着地面,脸上本来是没什么表情的,但看到林越推门出来的那一瞬间,嘴角就翘了起来——那个弧度里有等到了人的满意,也有一点点被太阳晒出来的不耐烦。
“今天足足晚了七分钟。”叶晓冉走上前来,二话不说伸手就揪住了林越的耳朵,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前面你顶多拖沓两三分钟,今天是赖床起不来了?”
林越被揪着耳朵,立刻弯腰求饶,脸上的表情夸张到可以去演舞台剧:“疼疼疼——晓冉姐,手下留情!”
“最近高三秦老师查考勤抓得很紧,早读迟到要记名登记,你到底知不知道?”叶晓冉松开手,但还是拿眼睛瞪着他,那双眼睛圆溜溜的,瞪起人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
林越揉了揉耳朵,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点点而已,顶多被我妈随口说几句,没多大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讨论今天食堂吃什么,全然没把迟到当回事。
叶晓冉侧过头看着他,眼神忽然就软了几分。她的声音轻下来,没有刚才揪耳朵时的那股霸道劲儿了:“不在意迟到,倒是在意我等你。刚才跑那么急,就这么怕我生气?”
这句话里面藏着的东西,像槐花的香气一样,飘在空气里,淡淡的,但仔细闻就能闻到。
林越完全没有闻见。
“那可不是嘛!”他一脸耿直,说得理直气壮,“每次我迟到,你一路上念叨个不停,边打边念叨还掐我胳膊,跟小老虎似的,我当然害怕啊!”
叶晓冉闻言,脸颊微微一红。那红从耳朵尖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脖子根。她咬了咬下唇,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在你眼里,我就只会唠叨、欺负你是吗?”
胳膊传来轻微的痛感,林越缩了一下,苦着脸哀嚎:“又来!痛痛痛!我下次不敢了!”
叶晓冉收回手,把散到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眼底藏着笑意,嘴上却毫不留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明天依旧迟到,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快点走吧,再磨蹭连早读铃都赶不上了。”
林越连忙点头,老老实实跟在她身旁,嘴上不停附和:“是是是,明天绝对早起,闻鸡起舞,悬梁刺股!”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上次你也说是真的。……”
两个人并肩走出小区大门,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个歪歪扭扭书包都没拉好,一个整整齐齐连袖口都一丝不苟。槐花还在飘,有一片刚好落在叶晓冉的肩头,林越看见了,伸手帮她拍掉,动作随意又自然,拍完就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念叨着“数学课真的太无聊了不能全怪我”。
叶晓冉落后他半步,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嘴笑了一下。
身后的楼道口,林建国和苏惠兰站在门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
林建国胳膊肘撑着门框,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笑意,感慨道:“我感觉晓冉对咱们家林越有点意思。咱儿子咋这么傻?一点也不像我年轻的时候。”
苏惠兰系着围裙走出来,白了他一眼:“吹吧你就。你上学调皮的事我能不知道?那时候我打你不比晓冉打得轻,你们俩呀,一个样!”
林建国被揭了老底,尴尬地轻咳一声:“年轻不懂事嘛……不过看到他们俩,还真有点回到以前的感觉。”
苏惠兰回过神来,伸手揪住林建国的耳朵,力道比叶晓冉刚才那一下稳准狠多了:“一把年纪了瞎想什么呢?越越都高三了,要以学业为主。赶紧收拾收拾去上班!”
林建国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吱声,被苏惠兰揪着耳朵拉回了屋子里。门关上前,他还回头往林越和叶晓冉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上只有一地细碎的槐花,和两个越走越远、快要看不见的小小身影。
晨光正好,风也不急不躁的。
而林越的鞋带,从出门到走出小区,始终没有系好。叶晓冉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蹲下来,一边骂他“这么大个人了鞋带都不会系”,一边给他打了一个整整齐齐的蝴蝶结。
林越低头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槐花刚好落在她头顶,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头上有花”,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好了,走吧。”叶晓冉站起来拍了拍手。
“哦。”林越低头看了看那个漂亮的蝴蝶结,又看了看叶晓冉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红灯变绿灯,他们并肩穿过了马路。校门已经遥遥在望了,早读的预备铃在这时候响起来,清脆地划破了早晨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