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两界都是我家的兕子殿下不想回宫程澈玉佩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两界都是我家的兕子殿下不想回宫(程澈玉佩)

两界都是我家的兕子殿下不想回宫
听泽禹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程澈,玉佩 时间:2026-08-03 06:00:40
小说介绍
小说《两界都是我家的兕子殿下不想回宫》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听泽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程澈玉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
第1章
五十块的破玉佩------------------------------------------,就是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他就窝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里,吹着空调,撸着猫,刷着短视频,过上了与世无争的退休生活——虽然他今年才二十六。“年糕,你说人为什么要上班?喵——对啊,我也想不通。”(如果猫会翻白眼的话),从他腿上跳下去,径直走向空了半天的猫粮碗,回头用一种“你心里没点数吗”的眼神盯着他。。。起床、喂猫、吃外卖、接外包画稿、赶稿、撸猫、睡觉。偶尔被编辑催稿的时候通宵干活,平时能摸鱼就摸鱼。,说好听点是艺术家,说难听点就是——在家蹲着接零活的。。钱不多,够活就行;事不少,能拖就拖。人生嘛,舒坦最重要。——上周赶完一套儿童绘本的插图,对方很爽快地结了账,附赠一句“下次还找你”。,决定出门透透气。,其实也就是溜达到附近的古玩市场。,两边全是摆地摊的,卖什么的都有:旧书、老钱币、瓷器碎片、铜钱、发黑的银镯子、不知道真假的“古董”。,但他喜欢逛这种地方——不是因为感兴趣,而是因为这里人多热闹,他可以混在人群里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散步机器。
“小伙子,看看这个,明代的和田玉!”
“老板,这铜镜多少钱?”
“正宗唐三彩,便宜给你!”
叫卖声此起彼伏。程澈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溜达,目光随意扫过地摊上的物件。
他其实什么都不想买。
但走到一个角落里的摊位时,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摊,铺了一块灰扑扑的蓝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样东西。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手机,对生意毫不上心。
程澈蹲下来,目光落在一块玉佩上。
圆形的白玉,不大,刚好能握在手心。玉质不算顶级,但胜在纹路精细——两条龙首尾相衔,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环,中间有一个小孔,像是用来穿绳佩戴的。
双龙纹。
他不懂玉,但画了这么多年画,审美还是在线的。这块玉佩的线条流畅,构图饱满,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拙韵味。
“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头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啊,五十。”
“五十?”程澈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高仿货,又不是真古董。”老头语气平淡,“你要真喜欢,四十五拿走。”
程澈犹豫了三秒钟。
四十五块钱,一杯奶茶钱都不到。买回去当个道具——他偶尔接一些古风插画的单子,正好缺个参考物件。
“行,四十。”
“四十五,不能再少了。”
“成交。”
程澈扫码付款,把玉佩揣进兜里,继续溜达了一圈,买了一杯冰柠檬茶,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年糕正蹲在猫爬架上舔爪子,见他回来,敷衍地“喵”了一声。
程澈换鞋、开空调、瘫进懒人沙发,一气呵成。
他把玉佩从兜里掏出来,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灯光下,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双龙纹的线条比在地摊上看着更精细。龙的眼睛、鳞片、须发都刻画得清清楚楚,一点也不像“高仿”的粗糙做工。
“别说,还挺好看的。”
他把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发现背面还刻着几个极小的小字。他凑近了看,辨认了半天,好像是——
“贞……观?”
贞观。
唐朝的年号。
程澈笑了:“得,还是个有故事的仿品。”
他没太在意,把玉佩随手放在茶几上,打开外***开始思考人生终极问题:今晚吃什么?
年糕跳上茶几,好奇地用爪子拨了拨玉佩。
“别闹,那不是猫玩具。”
年糕不听,继续拨。玉佩被它拨得转了几圈,滚到了茶几边缘,眼看就要掉下去。
程澈眼疾手快地捞起来。
“你这败家猫,四十五块钱呢。”
他把玉佩握在手心里,忽然感觉有一丝凉意从掌心蔓延开来。
不是普通的凉,是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的凉。
程澈低头看玉佩,什么也没发生。
他耸耸肩,随手把玉佩揣进睡衣口袋,拿起手机继续刷外卖。
深夜。
程澈难得没有熬夜赶稿,早早就关了灯,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年糕团成一团窝在他脚边,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头柜上。
程澈翻了个身,手不经意地碰到睡衣口袋里的玉佩。
他迷迷糊糊地握住它。
玉佩被体温捂热了,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微光。
程澈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睡着了。
恍惚间,他感觉身体变得很轻,像是整个人泡在温水里,被什么东西托着往上浮。耳边有嗡嗡的声音,像是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又像是风吹过空旷的走廊。
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软,像是小猫叫一样的声音。
“……这是哪儿?”
程澈猛地睁开眼睛。
出租屋还是那个出租屋。月光还是那缕月光。年糕还是那团年糕。
但他面前多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小奶娃。
小姑娘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粉色的古装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系着浅色的发带。她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脸蛋圆圆的,下巴尖尖的,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她的手里攥着一个小玉坠,和程澈的那块玉佩材质很像,纹路也相似,只是更小一些。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小奶娃的嘴巴一瘪,眼眶一红——
“哇——!!!”
惊天动地的哭声在出租屋里炸开。
年糕被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炸着毛蹿到了衣柜顶上。
程澈整个人是懵的。
他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这个凭空出现的、穿着古装、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做梦吧?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你……你是谁?”程澈的声音有点发飘。
小奶娃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往后退,小短腿绊到了地毯边缘,一**坐在地上。她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哭声反而小了一些,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哽咽。
程澈深吸一口气。
他是那种——平时看见流浪猫都会停下来蹲着喵两声的人。面对一个哭成这样的奶娃娃,他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瞬间被“怎么哄”两个字取代了。
“别哭别哭,”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蹲在小奶娃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我不是坏人。”
小奶娃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程澈这才注意到,她虽然穿着古装,但衣服的面料很讲究,刺绣精细,发带上还缀着几颗小珠子。小脸蛋虽然哭花了,但五官精致得不像话,一看就是那种——富养长大的孩子。
不对,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从哪儿来的?
小奶娃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是神仙吗?”
程澈:“……”
“我是人。”他说。
小奶娃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眼泪又要掉下来:“可是……可是兕子刚才还在睡觉……然后……然后就到这儿了……兕子想阿娘……”
兕子?
程澈心里一动。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小奶娃吸了吸鼻子,奶声奶气地说:“兕子……兕子是李明达。”
李明达。
晋阳公主。
小兕子。
程澈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从“懵逼”到“彻底懵逼”的飞跃。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还握着的玉佩。
月光下,双龙纹玉佩微微发着光。
他又看了一眼小奶娃手里攥着的小玉坠。
两件玉器,一呼一吸般地闪烁着同样的微光。
程澈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回头看着那个坐在地毯上、睁着大眼睛怯生生看着他的小奶娃,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日期没有变,日历没有跳。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他的出租屋里多了一个一千多年前的大唐公主。
程澈闭上眼睛,再睁开。
小奶娃还在。
他又闭上,再睁开。
小奶娃不仅还在,还鼓起勇气朝他爬了两步,仰着小脸问:“神仙哥哥,你能送兕子回宫吗?兕子保证听话,不淘气。”
程澈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拿起手机,打开搜索引擎,犹豫了三秒钟,打了几个字:
“家里突然多了个唐朝公主怎么办?”
搜索结果:没有相关内容。
他放下手机,蹲下来,和小奶娃平视。
“兕子,你听我说,”程澈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是神仙,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来的。但是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小奶娃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程澈的手指。
“你的手是暖的。”她小声说。
程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我是人,人是暖的。”
小奶娃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逻辑没问题,终于不那么害怕了。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带着鼻涕泡的笑容。
“那……神仙哥哥,兕子饿了。”
程澈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分。
他叹了口气,走向厨房。
行吧。
不管发生了什么,先把娃喂饱再说。
年糕从衣柜顶上探出头来,警惕地盯着这个闯入领地的小不点。
小奶娃也盯着年糕。
一人一猫对视了三秒钟。
“哇——猫猫!”小兕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哭声和恐惧全都忘到了脑后,“兕子可以摸摸吗?”
程澈在厨房里听到这声惊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打开冰箱,翻出一盒牛奶、几块小面包,犹豫了一下,又拿了一根棒棒糖。
四十块钱买了一块玉佩。
附赠一个大唐公主。
这笔买卖,好像也不算亏?
他端着吃的走出来的时候,小兕子已经成功地把年糕从衣柜顶上哄了下来,正小心翼翼地摸着橘猫的脑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年糕虽然一脸不情愿,但没有躲开。
程澈把牛奶倒进杯子里,递过去。
“先喝点牛奶。”
小兕子接过杯子,低头闻了闻,小脸皱成一团:“这是什么?和兕子喝的不一样。”
“牛奶,有营养的。”
小兕子将信将疑地抿了一口,然后眼睛又亮了——这次比看到猫的时候还亮。
“好喝!”
程澈看着她咕咚咕咚喝牛奶的样子,心想:
这大概是他二十六年来,遇到过的最离谱的事情了。
更离谱的是——
他似乎一点也不讨厌。
他坐在小兕子对面,托着下巴看着她,轻声问:“兕子,你说你刚才还在睡觉,然后就到了这里?”
“嗯!”小兕子点点头,嘴里塞着小面包,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兕子抱着阿娘给的玉坠睡觉,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然后就到这里了。”
玉坠。
程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双龙纹玉佩。
他又看了看小兕子腰间挂着的小玉坠。
两块玉,一模一样的花纹。
一大一小,仿佛天生就是一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玉佩上,那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慢慢暗下去,消失不见了。
程澈把玉佩放在桌上。
他有一个预感。
从今晚开始,他的躺平人生,可能要起波澜了。
而小兕子吃完最后一口小面包,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仰着脸看他,大眼睛亮晶晶的。
“神仙哥哥,兕子今天晚上可以住在这里吗?”
程澈沉默了两秒钟。
“可以。”
“那兕子明天还可以喝那个白色的水吗?”
“……牛奶?”
“对!牛奶!”小兕子用力点头,笑得露出两颗小米牙。
程澈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行,管够。”
年糕从旁边凑过来,蹭了蹭小兕子的手。
小兕子咯咯笑着,把猫抱了个满怀。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着。
双龙纹玉佩静静地躺在桌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像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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