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重生八零:我靠捡破烂成首富(苏晚王翠花)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重生八零:我靠捡破烂成首富苏晚王翠花

重生八零:我靠捡破烂成首富

重生八零:我靠捡破烂成首富

秀英笔记

本文标签: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秀英笔记的《重生八零:我靠捡破烂成首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苏晚出事------------------------------------------ 死在出租屋那天,睁眼是1983年的垃圾堆。。,楼板都撬走了,就剩几面墙撑着。她住在二楼最里头那间,门是块铁皮钉的,地上铺了层纸板,比外面能挡点儿风。她在那间屋里躺了四天,第五天早上邻居闻到味儿了。一个收废品的老头报了警,警察来了看了一眼,没往上报,找了张草席把人一裹,扔到江边的垃圾堆里去了。那地方是临时...

来源:fanqie   主角: 苏晚,王翠花   时间:2026-08-03 14:00:5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重生八零:我靠捡破烂成首富》是秀英笔记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苏晚出事------------------------------------------ 死在出租屋那天,睁眼是1983年的垃圾堆。。,楼板都撬走了,就剩几面墙撑着。她住在二楼最里头那间,门是块铁皮钉的,地上铺了层纸板,比外面能挡点儿风。她在那间屋里躺了四天,第五天早上邻居闻到味儿了。一个收废品的老头报了警,**来了看了一眼,没往上报,找了张草席把人一裹,扔到江边的垃圾堆里去了。那地方是临时堆场,等着统一清运的,跟废铜烂铁、烂菜叶子、碎玻璃混在一起。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苏晚这个名字,在那个九月就没了。。因为她正躺在那堆垃圾里。。一股子烂菜叶沤出来的酸味、铁锈的腥味、江水裹着泥沙的味道——混在一起,往鼻子里灌。她动了动手指,摸到一把碎玻璃碴子,右手小指被划了一道口子,热热的,在往外渗血。疼。真的疼。。,九月份山城的天就是这样,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在哪。几只**在她脸旁边飞,嗡嗡嗡的,她一巴掌挥过去,没打着。她撑着手肘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响,像老码头那台吊机第一次通电,每根钢缆都在嘎吱嘎吱地挣。她低头看自己——一件的确良衬衫,灰白色的,原来可能是什么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沾满了泥和油渍,扣子掉了两颗,左边领口豁开着。底下是一条黑裤子,膝盖上破了个洞,露出磨得发红的皮肤。脚上——左脚解放鞋,右脚光着。。,吹得她身上的的确良衬衫鼓起来又贴回去,鼓起来又贴回去。她偏过头,看到右手边两米远的地方躺着另一只解放鞋。她伸手够过来,翻过来看鞋底——左脚,大脚趾的位置磨穿了,露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她认识这个洞。她穿了十年的鞋,左脚大拇指永远从那个洞里露出来。她把鞋穿上,系好鞋带,站起来。,站了大概五分钟没动。对面是嘉陵江,江水比三十年**一些,远处有一艘铁壳船在靠岸,船上的烟囱往外冒黑烟,烟被风吹散了,变成一团灰雾浮在江面上。码头上有人在卸货,扛着麻袋的工人排着队从跳板上往下走,有人喊了一声“小心点!”声音撞在石头堤岸上弹回来,嗡嗡的。。半截锈蚀的铜管、一块巴掌大的铁皮、三四个空罐头盒子、一堆泡烂了的纸。她蹲下来,伸手把那截铜管捡起来。铜管大概一拃长,两头都锈成绿色了,但中间还有一小截没锈透,露着铜本来的颜色,在灰蒙蒙的天光底下透着一层暗红。——不是她看见的,也不是她想出来的,就是“闪过”的。像有人在她脑袋后面放了一段电影:一辆解放牌卡车,车斗里装满了同样的铜管,码得整整齐齐。车停在某个院子门口,有人从车上跳下来,冲着屋里喊了一句“涨了!”那个“涨”字咬得很重,带着山城口音,尾音往上挑。那个数字钉在画面右下角——1985,3月——像印章盖上去的。就这么短。然后就没了。,手里攥着那截铜管,攥了大概有十秒钟。铜管上的锈蹭了她一手,黄褐色的,像血干了的颜色。她把铜管放下,又拿起来。那个画面没有再出现。但她记住了——1985年,3月,有人拉着一车同样的铜管卖了钱。她不知道那个画面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脑子里。她只是把它存下了。就像把一枚钉子钉进木板里,先钉进去,以后再看要不要拔。,站起来,往岸上走。,沿着江堤往西走能走到公社。土路被运垃圾的板车压得坑坑洼洼的,前一天可能下过雨,坑里还有积水,水面上浮着一层油花子,映出灰白色的天。苏晚赤着右脚踩在土路上,碎石子硌着脚心,不疼——上辈子脚底板上的茧子还在,厚得像码头老货车的轮胎皮。她走了大概一百米,看到路边蹲着个人。
是个老**,穿着一件靛蓝布褂子,头发花白,用一根黑皮筋扎在脑后。她面前摆着一只搪瓷盆,盆里堆着几把蔫了的空心菜,叶子黄了一半,一看就是从自家地里摘多了吃不完拿出来卖的。苏晚走过去的时候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张脸——颧骨高,两边腮帮子瘪下去,眼角往下耷拉着,嘴唇是干的,起了白皮。
苏晚的脚停住了。
她认识这张脸。这张脸在她上辈子最后十年里,每隔一阵子就会出现在她梦里。老**递给她一碗热汤,嘴里说“晚晚,喝了,喝了就不冷了。”那是***。1983年的奶奶,还没到七十岁,头发还没全白,腰还没弯下去。
“你站到做啥子?”奶奶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光着的右脚,“你鞋呢?”
苏晚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想说“奶”,但那个字卡在嗓子眼儿里上下不得。她上辈子最后那几年,一个人躺在拆迁房里,有时候恍惚了会喊一声“奶”,喊完了没人应,屋里只有老鼠啃纸板的声音。现在这个人就蹲在她面前三米远的地方,手里攥着一把黄了叶子的空心菜,皱着眉头看她。
“你这个人,”奶奶把空心菜放下,站起来,拍了拍褂子上的土,“你认不认得我?你是哪家的?”
苏晚终于把那个字挤出来了。声音是哑的,像砂纸磨过铁皮:“……奶。”
奶奶愣了一下。她盯着苏晚的脸看了几秒钟,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叫我啥子?”
“奶。”
“你——”奶奶往前走了两步,凑近看她的脸。浑浊的眼睛在苏晚脸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的左眼角——那里有一道浅疤,小时候从台阶上摔下来磕的,缝了三针。***手伸过来,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道疤上,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晚晚?”她的声音变了,“你是晚晚?”
苏晚点了点头。
“你咋个在这里?**说你去找同学耍了——”奶奶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面前拉,“你这个衣裳咋回事?你身上是啥子味道?”她闻到了垃圾堆的味道。她的手抓得更紧了,指节上的骨头硌着苏晚的手腕,硌得有点疼。“走,回家。”
苏晚被她拽着往前走。祖孙两个沿着土路往西走,苏晚赤着的右脚踩在碎石头和干泥巴上,没有挣扎。奶奶走得快,步子大,苏晚跟在后面,看着***后脑勺——那根黑皮筋扎得不够紧,有几缕碎头发散出来,被风吹得往两边飘。上辈子奶奶死的时候头发全白了,后脑勺上的头发稀得能看见头皮。现在这头花白的头发在她眼前晃着,她一伸手就能碰到。
但她没有伸手。
她从那个垃圾堆里站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一件事:她回来了。她不太确定“回来”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她只知道上辈子她死在了那间拆迁房里,**裹了草席扔到垃圾堆,现在她又站在了那堆垃圾上,脚上的破洞还在、疤还在、身上还有垃圾味儿。但她回来了。她没死成。或者说她死过了,又活了一次。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决定先不追根究底。她上辈子最后几年躺在拆迁房里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事想不明白就别想,先活着,活着活着就知道了。
老屋在公社最西头,土墙灰瓦,院子不大,墙根底下栽了一排指甲花,红的粉的,开得蔫蔫的,叶子耷拉着。东厢房门口坐着一个女人,矮胖,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看见奶奶拽着苏晚进来,她把搪瓷缸子往地上一搁,站了起来。
“你跑到哪里去了?”王翠花的嗓门大,一开口半个院子都在震,“一上午找不到人,饭也不做——你身上是啥子味道?!”
苏晚站在院门口没动。王翠花三步并两步走过来,凑近她身上闻了一下,脸立刻拧了:“你跑到垃圾堆去了?!死女子,你丢不丢人?!”她的手伸过来就要拧苏晚的耳朵——这是她的习惯,从小到大,苏晚但凡让她不顺心,耳朵就要被她拧得转个圈。苏晚往后退了一步。王翠花的手落了空,愣了一秒,脸色更难看了:“你还躲?!”
“妈。”苏晚说了一个字。她很久没有叫过这个字了。上辈子她最后一次叫“妈”是三十六岁那年,她跑回山城求王翠花帮她一把——她男人打她打得肋骨断了三根,她实在撑不住了。王翠花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捏着锅铲,说了一句:“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回娘家来哭啥子?让人看笑话。”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叫过“妈”。现在这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干巴巴的,像一块晒了三天的馒头皮。
王翠花没听出不对。她只是甩了甩没拧到耳朵的手:“你晓得回来就好。下午李老板要来,你把你那身脏衣裳换了,梳个头——”
“李老板?”苏晚的脚停住了。
“嗯,县里那个收山货的老板,上回跟你提过的。人不错,有家底,你——”
“我不嫁。”
王翠花的嘴合上了,又张开:“你说啥子?”
“我说我不嫁。”苏晚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安静了三秒。墙根的鸡都不叫了。王翠花的眼睛先是瞪圆了,然后眯了起来——那种“我看你今天要翻天”的表情,苏晚上辈子看了三十年。“你不嫁?你要做啥子?捡破烂?你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你不嫁人你想做啥子?!”
“我考大学。”
“你——”王翠花气笑了,“你考得上个屁!”
苏晚没再说话。她从王翠花身边走过去,推开东厢房的门。门轴是坏的,推的时候吱呀一声,像人在叹气。屋里光线暗,靠墙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被单。窗台上放着一面小圆镜子,镜面裂了一道缝。苏晚走到床边坐下来,把那只破洞的解放鞋脱了,又去解另一只。王翠花的骂声隔着门板传进来——“白眼狼!白养你这么大!人家李老板哪里配不**?……”
苏晚坐在床上听着。她上辈子听了太多遍了,耳朵起了茧子,再听也不觉得扎。她把两只鞋并排放在床脚,左脚那只大拇指洞正对着她。她盯了一会儿,然后把裤兜里那截铜管掏出来,放在手心里。
铜管还是凉的,锈迹蹭了她一掌心。她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又闪了一下——解放牌卡车、整车的铜管、那个“涨了”的喊声、印章一样的“1985,3月”。她睁开眼。画面消失了。
窗外,王翠花的骂声还在继续,中间插了一句苏大河的声音——低低的,含含糊糊的,听不清说了什么,然后被王翠花一句话顶回去了:“你闭嘴!你惯出来的好女子!”苏晚把铜管攥在手心里,掌心的温度把那截铜焐暖了一点。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床脚那双解放鞋,左脚大拇指的洞在暗光里是一个黑洞洞的缺口。她把铜管放回兜里,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拿起那面裂了缝的圆镜子照了一下。镜子里是一张十七岁的脸。颧骨上还有婴儿肥,下巴尖,嘴唇抿着,左眼角那道疤还在。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上辈子她四十六岁死的时候,镜子里的脸不是这样的。那张脸瘦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眶塌进去,左眼角那道疤被褶子盖住了一大半。她死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人她不认识。现在这张脸她认识。她知道这张脸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她会嫁人、会挨打、会生孩子、会跑、会一个人死在拆迁房里。她都知道了。镜子里的姑娘还不知道。苏晚把镜子扣在窗台上,转过身。
奶**门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水,水面上飘着一片洗干净的薄荷叶。“喝口水。”奶奶把碗放在床头的箱子上,“**那个人就那样,你别跟她置气。”苏晚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是凉的,薄荷叶的味儿在舌尖上散开,有点苦,有点凉。“奶,”她放下碗,“爷爷是不是留过一个账本?”
***手顿了一下。她看了苏晚一眼——那个眼神苏晚认得,上辈子奶奶看她的最后一眼就是这样的,不追问,不怀疑,只是看着她。“你咋个晓得账本的事?”
“我梦见的。”
沉默了一会儿。奶奶把碗端起来搁到窗台上,伸手摸了摸苏晚的后脑勺,手是糙的,掌心有几道干裂的口子。她说:“那本账在炕席底下压着。你爷爷走之前跟我说——这东西留给苏家最有出息的那个。”她的手从苏晚后脑勺上滑下来,“你要是想看,你自己去拿。”
苏晚站在东厢房的地上,脚底板还沾着垃圾堆带回来的泥巴,解放鞋破了个洞,兜里揣着一截不知道值多少钱的铜管。她的奶奶站在她面前,头发花白,嘴角有点往下耷拉,但眼睛是亮的。王翠花还在院子里骂,苏大河一直没再说话。院墙底下的芦花鸡又扑腾了一下翅膀。远处,江面上传来一声汽笛,拖着一串长长的尾音,在灰蒙蒙的天底下荡开又消失了。
苏晚端起那碗薄荷水又喝了一口。水从喉咙流下去,凉意到了胸口。她想——回来了。她不知道谁把她送回来的,也不知道这趟回来能待多久。但她回来了。她把碗放下,穿上那双破了洞的解放鞋,站起来推开门。
院子里,王翠花还在骂。苏晚从她面前走过去,走到老屋堂屋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奶奶站在东厢房门口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但没说。
苏晚收回视线,推开了老屋堂屋的门。
门轴响了一声,像有人在叹气。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窗外的汽笛又响了。这回是短促的一声,像什么人在水面上拍了一下巴掌。苏晚站在老屋堂屋的黑暗里,裤兜里那截铜管硌着她的大腿。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往炕席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