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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第一支舞,他牵起了青梅的手

婚礼第一支舞,他牵起了青梅的手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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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婚礼第一支舞,他牵起了青梅的手,大神“栗子布朗尼”将时砚阮柔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婚礼第一支舞的音乐响起,我站起来准备走向舞池。时砚却按住我的手:"你不用上台,我这辈子舞伴只能是阮柔。"我愣在原地,全场三百多个宾客齐刷刷看向我。阮柔已经从角落里怯生生地站了起来,眼眶红红的:"嫂子,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她声音越说越小,像随时会哭出来。我盯着时砚的眼睛:"时砚,这是我们的婚礼。"他皱了皱眉:"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就得做到,你是要让我做个背信弃义的人吗?"阮柔立刻...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时砚,阮柔   时间:2026-08-03 14:01:33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栗子布朗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婚礼第一支舞,他牵起了青梅的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时砚阮柔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婚礼第一支舞的音乐响起,我站起来准备走向舞池。时砚却按住我的手:"你不用上台,我这辈子舞伴只能是阮柔。"我愣在原地,全场三百多个宾客齐刷刷看向我。阮柔已经从角落里怯生生地站了起来,眼眶红红的:"嫂子,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她声音越说越小,像随时会哭出来。我盯着时砚的眼睛:"时砚,这是我们的婚礼。"他皱了皱眉:"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就得做到,你是要让我做个背信弃义的人吗?"阮柔立刻...

第 1 章




婚礼第一支舞的音乐响起,我站起来准备走向舞池。

时砚却按住我的手:

"你不用上台,我这辈子舞伴只能是阮柔。"

我愣在原地,全场三百多个宾客齐刷刷看向我。

阮柔已经从角落里怯生生地站了起来,眼眶红红的:

"嫂子,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像随时会哭出来。

我盯着时砚的眼睛:

"时砚,这是我们的婚礼。"

他皱了皱眉:

"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就得做到,你是要让我做个背信弃义的人吗?"

阮柔立刻拉住他的袖子:

"算了砚哥,是我不懂事,嫂子会生气的。"

她越退让,时砚越恼我。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大度一点?"

司仪尴尬地举着话筒,来宾开始窃窃私语。

我妈坐在亲属席上,手里的杯子攥得发白。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

拿起手机,给三个月前被我删掉的那个号码重新发了一条消息:

喻时淮,你说过只要我回头,随时给我一场婚礼,现在还来得及吗?

......

"新娘怎么还坐着?快上去啊。"

我妈旁边的姨妈小声催促,声音被音响压得碎碎的。

我没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消息显示已读。

没有回复。

时砚已经牵着阮柔走上舞池中央,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对真正的新人。

阮柔穿了一条淡粉色的裙子,裙摆刚好到脚踝,不抢风头,也不失存在感。

她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包括此刻垂着眼,一副被迫站在聚光灯下的无辜模样。

"嫂子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身后传来伴**窃窃私语。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时砚也是,怎么在婚礼上搞这出......"

"嘘,别说了,新娘还在呢。"

我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了一口。

味道发苦。

舞池里,时砚的手搭在阮柔腰侧,两个人的步伐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也许确实排练过。

在我不知道的某些日子里。

音乐还在继续,三百多个宾客的视线在我和舞池之间来回游移。

我妈终于坐不住了,压着嗓子凑过来:

"茉妍,你去把时砚叫下来。"

我看着她。

她眼眶发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我叫他,他会下来吗?"

我妈愣住。

"你是他老婆,他当然——"

话没说完,她自己也停了。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我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是我们的婚礼,他皱着眉让我大度一点。

舞池中央传来阮柔轻轻的笑声。

她仰头看着时砚,说了句什么,时砚嘴角微微扬起。

那个笑,我太熟悉了。

从前他只对我笑成那样。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

不是喻时淮。

是时砚的妈妈,我的婆婆。

茉妍,别闹脾气,小柔那孩子从小没妈,跟砚砚感情好是正常的。你大方点,一支舞的事。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一支舞的事。

多体面的说辞。

好像我计较的不是丈夫在婚礼上当众牵着别的女人跳舞,而是我在无理取闹。

消息后面又跟了一条:

你是砚砚的妻子,要有当家主母的气度。小柔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妹妹。

妹妹。

阮柔比时砚小一岁,从小被时家收养,叫了二十年的砚哥。

可她看时砚的眼神,从来不是看哥哥。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一曲终了。

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来,更多人还是在看我的反应。

时砚牵着阮柔走下舞池,经过我面前时,他停了一步。

"跳完了,满意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抬头看他:"时砚,你刚才在三百个人面前,跟别的女人跳了我们的第一支舞。"

他皱眉:"阮柔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妹妹。"

阮柔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绞手指。

"嫂子,对不起......我不该答应砚哥的。"

她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时砚立刻回头看她:"你哭什么?你没做错。"

然后转向我,压低声音:

"虞茉妍,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别在宾客面前摆脸色?"

我看着他。

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我爱了六年的脸,此刻写满了不耐烦。

"你要我怎样?"我问他。

"笑一下,跟宾客敬酒,正常走流程。"他说,"一支舞而已,过去了。"

过去了。

他说过去了。

我确实笑了。

"行,时砚。"

我站起来,理了理婚纱的裙摆。

他像是松了口气,正要转身招呼宾客。

我补了一句:

"不过我想确认一件事。"

他顿住:"什么?"

"待会儿切蛋糕,你是跟我切,还是跟**妹切?"

时砚脸色一沉:"虞茉妍,你够了。"

阮柔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砚哥,别跟嫂子吵......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

时砚握住她的手:"跟你没关系。"

他看向我,眼神冷了下去:

"你要是觉得委屈,等婚礼结束了我们回家再说。"

"但你现在,别在这丢人。"

丢人。

原来丢人的是我。

不是在婚礼上跟青梅跳舞的新郎。

是坐在新娘席上,被所有人用怜悯目光注视的我。

我重新坐下来,手机屏幕还是一片漆黑。

喻时淮没有回。

也许他已经不在那个号码了。

也许三个月前我删掉他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司仪重新举起话筒,声音尽力欢快:

"好——接下来进入敬酒环节,请新郎新娘——"

时砚已经端起酒杯走向第一桌。

他没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