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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的纸收音机

等不到的纸收音机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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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等不到的纸收音机》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梁柏川乔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丈夫开纸扎店十年,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活人别跟死人争。”所以我父亲忌日那天,他忘了做答应好的纸收音机。我问起来,他还嫌我晦气。“一把年纪了还信这个?”“你爸都走五年了,少烧一件能怎么样?”可当天夜里,店里一直亮着灯。丈夫蹲在地上,给一个年轻寡妇扎整套纸家具。纸冰箱里有她亡夫爱喝的啤酒,纸柜子里挂着根据照片复刻的外套,连拖鞋都分了左右脚。女人哭着说:“梁哥,太麻烦你了。”丈夫轻声哄她:“你男人没福...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梁柏川,乔月   时间:2026-08-03 14:05:4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等不到的纸收音机》,讲述主角梁柏川乔月的爱恨纠葛,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丈夫开纸扎店十年,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活人别跟死人争。”所以我父亲忌日那天,他忘了做答应好的纸收音机。我问起来,他还嫌我晦气。“一把年纪了还信这个?”“你爸都走五年了,少烧一件能怎么样?”可当天夜里,店里一直亮着灯。丈夫蹲在地上,给一个年轻寡妇扎整套纸家具。纸冰箱里有她亡夫爱喝的啤酒,纸柜子里挂着根据照片复刻的外套,连拖鞋都分了左右脚。女人哭着说:“梁哥,太麻烦你了。”丈夫轻声哄她:“你男人没福...

1.


丈夫开纸扎店十年,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活人别跟死人争。”

所以我父亲忌日那天,他忘了做答应好的纸收音机。

我问起来,他还嫌我晦气。

“一把年纪了还信这个?”

“**都走五年了,少烧一件能怎么样?”

可当天夜里,店里一直亮着灯。

丈夫蹲在地上,给一个年轻寡妇扎整套纸家具。

纸冰箱里有她亡夫爱喝的啤酒,纸柜子里挂着根据照片复刻的外套,连拖鞋都分了左右脚。

女人哭着说:“梁哥,太麻烦你了。”

丈夫轻声哄她:“你男人没福气,我总得替他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我站在门口问:“我的收音机呢?”

他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

“明天补给你。”

“她丈夫头七只有一次,**的忌日年年都有,非得争今天?”

女人擦干眼泪,也劝我大度。

“嫂子,你有梁哥陪着,还缺这一件纸东西吗?”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丈夫见我没说话,把刚扎好的纸椅推到她身边。

“坐着等,别累坏了。”

那把椅子,是我腰伤后求他做了半年都没做成的样式。

纸灰从焚烧盆里飘起来,落在结婚证复印件上。

我忽然觉得那女人说得没错。

她失去的是一个死人。

我失去的这个,还会呼吸,还会说话,却早就不属于我了。

父亲的第六个忌日,我不准备再等那台收音机。

也不准备再等他了。

......

我把落了纸灰的结婚证复印件折起来,塞进围裙口袋。

梁柏川没留意。

他正跪在地上给纸床贴床头花,乔月坐在那把纸椅上,手掌轻轻护着小腹。

“梁哥,床头花用红色,会不会不吉利?”

“死人才不管这些。陈松活着的时候,不是最喜欢红色吗?”

梁柏川说完,抬头问她腰酸不酸。

乔月摇摇头,眼圈又红了。

“他走前还说,等孩子出生,要亲手做张小床。”

梁柏川把声音放得更低。

“别想了。小床我给孩子做,木头的,能睡到五岁。”

他们谈论未来的样子太自然。

我站在旁边,像个误闯进来的客人。

陈松是店里的学徒。

一个月前,他死在仓库那场火里。

梁柏川说,陈松跟了我们三年,又留下怀孕的妻子,他多照顾一些是应该的。

我也这样劝过自己。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多照顾一些”是什么意思。

乔月丈夫没做完的事,他替他做。

我父亲去世前交代他的事,却可以一年拖过一年。

我取下墙上的钥匙。

梁柏川终于看向我。

“这么晚,去哪儿?”

“回老宅。”

“你腰不好,别折腾。等我忙完送你。”

“不用了。”

他皱眉,起身按住我的手腕。

“知微,今天是我说话重了。一个纸收音机而已,明早给你做,行了吧?”

“明早几点?”

梁柏川愣了一下。

“五点。”

“父亲下葬那年,你也说五点。”

那时我们刚开店,穷得连整捆竹篾都买不起。

父亲临终前,把陪了他半辈子的旧收音机留给我。

他说阴间路远,听着评书走,就不孤单。

梁柏川答应,每年都给他扎一台。

第一年,他做得歪歪扭扭。

调频旋钮却能转。

那是父亲教他学纸扎时,最先教会他的机关。

后来店里生意越来越好,那台收音机也越来越精致。

到第六年,什么都没有了。

梁柏川松开手,语气里多了不耐烦。

“非要翻旧账?”

“你看不到乔月现在什么样吗?她怀着孩子,陈松又没了。你还有我,有店,有家,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计较?”

乔月赶紧站起来。

“嫂子,你别怪梁哥。要不这套家具不做了,我带回去自己烧点元宝就行。”

她扶着腰,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梁柏川立刻托住她。

“坐下,没人说不给你做。”

说完,他转头看我。

“你满意了?”

仿佛乔月差点摔倒,也是我的错。

我没再解释,拎起父亲留下的木匣往外走。

门外下着细雨。

走出十几步,梁柏川追上来,把一只暖腰贴塞进我手里。

“贴上。别回头又疼得睡不着。”

他的手指碰到我掌心时,我还是下意识蜷了一下。

十年习惯,比失望更难戒。

梁柏川见我没扔,神色缓和下来。

“七天后是老街非遗**仪式。最近事情多,你别闹脾气。等仪式结束,我陪你去墓园补烧。”

“好。”

我答应得太快,他反而盯了我两秒。

临走前,他忽然叫住我。

“店里的公章放哪儿了?”

“你要做什么?”

“替陈松补一份参展材料。”

他轻描淡写地说:“死人只剩一个名字了,总得替他留住。”

雨水从伞骨落下来。

我握着父亲的木匣,没有告诉他。

那枚公章,半个月前就被人用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