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你没选我,我没等你江越胡姣姣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你没选我,我没等你江越胡姣姣

你没选我,我没等你

你没选我,我没等你

佚名

本文标签:

由江越胡姣姣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你没选我,我没等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患上暴食症后,闺蜜和竹马江越嘲笑我的身材、给我取各种贬低人的绰号。他们说这叫羞辱疗法,可以帮我控制住食欲。又一次在大街上被闺蜜喊肥婆后,我没忍住发了火。江越却沉下脸把闺蜜护在身后,“姣姣也是好心给你治病!你凶什么?”我们不欢而散,直到我生日那天,他们带着亲自做的蛋糕道歉。“穗岁,我和江越仔细聊过了,你不喜欢羞辱疗法,那我们以后就不用。”我以为这是和好的信号。可吃完蛋糕,我却腹痛难忍,直奔厕所。刚...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江越,胡姣姣   时间:2026-08-03 14:05:54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佚名”的优质好文,《你没选我,我没等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江越胡姣姣,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患上暴食症后,闺蜜和竹马江越嘲笑我的身材、给我取各种贬低人的绰号。他们说这叫羞辱疗法,可以帮我控制住食欲。又一次在大街上被闺蜜喊肥婆后,我没忍住发了火。江越却沉下脸把闺蜜护在身后,“姣姣也是好心给你治病!你凶什么?”我们不欢而散,直到我生日那天,他们带着亲自做的蛋糕道歉。“穗岁,我和江越仔细聊过了,你不喜欢羞辱疗法,那我们以后就不用。”我以为这是和好的信号。可吃完蛋糕,我却腹痛难忍,直奔厕所。刚...

1


我患上暴食症后,闺蜜和竹马江越嘲笑我的身材、给我取各种贬低人的绰号。

他们说这叫羞辱疗法,可以帮我控制住食欲。

又一次在大街上被闺蜜喊肥婆后,我没忍住发了火。

江越却沉下脸把闺蜜护在身后,

“姣姣也是好心给你治病!你凶什么?”

我们不欢而散,直到我生日那天,他们带着亲自做的蛋糕道歉。

“穗岁,我和江越仔细聊过了,你不喜欢羞辱疗法,那我们以后就不用。”

我以为这是和好的信号。

可吃完蛋糕,我却腹痛难忍,直奔厕所。

刚坐上马桶,身下就传来开裂的巨响,我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这时,门外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给钱给钱!我就说马桶承受不住那头猪的重量!”

推开门,正对着的竟然是卫生间的监控画面!

我胃部抽搐,恶心得把刚吃下的蛋糕吐得一干二净。

闺蜜却大笑着和江越击掌,

“羞辱疗法真有用!再吐几次穗岁就能瘦下来了!”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羞辱疗法还有他们,我都不要了。

大屏里,是暂停的监控画面,我的丑态清晰可见。

大屏外,胡姣姣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手舞足蹈地跟我炫耀他们的分工,

“监控是我安的,泻药是江越下的。”

“对了,这个主意也是江越出的!还是江越了解你,他说我们先假装给你道歉,再羞辱你,你肯定会崩溃!”

胡姣姣笑着肘击我,像平时和我分享八卦一样。

可一想到主人公是我,我胃里就不断翻涌酸水,提不起半分附和的力气。

江越递过来一台体重秤,示意我站上去。

“25,比昨天轻了一斤。”

看到数值后,他嘴角扬起一抹笑,

“你看,姣姣的办法是有效果的,她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就当是开玩笑了。”

开玩笑?

给我起绰号肥婆是开玩笑?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喊我猪是开玩笑?

他们口中的那个笑话是我,我笑不出来。

“好啦,寿星就别板着个脸了。”

见我脸色不对,胡姣姣一手挽着我,一手拉上江越。

“走吧,我们去给穗岁过生日!”

打开车门,胡姣姣自然地坐到副驾驶。

她有次没吃早餐晕车,我便把副驾驶让给了她。

一次让、次次让,现在副驾驶成了她的专属座位。

“穗岁,我们去吃烤肉吧!我知道有家特别好吃!”

胡姣姣扭头看我,笑得眉眼弯弯。

我感冒嗓子痛,其实不是很想吃烤肉。

但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江越先宠溺地笑了,

“都听你的,贪吃鬼。”

江越俯身给胡姣姣系上安全带,话题自然地滑到等会儿要点什么菜。

我坐在后排看着他们笑闹,胃部神经质地抽搐。

总是这样,胡姣姣提出想法,江越执行,从没人问我想不想吃,哪怕今天是我的生日。

到了烤肉店,服务员笑着上前迎接。

见到胡姣姣,她眼睛一亮,熟练地打招呼,

“胡女士,您和您男朋友又来啦?还是窗边位置,一份情侣套餐吗?”

江越表情慌乱,下意识看向我,

“他家情侣套餐比较经典,我才...”

胡姣姣默契地附和,

“对,穗岁你要减肥,江越找不到人才拉我当饭搭子的!”

我垂下眼,没有回应。

要来吃多少次,才会让服务员都记住呢?

江彦说要加班、胡姣姣说不能陪我的时候,是真的有事?还是在过二人时光?

“别多想。”

江越揉了揉我的头,把我带到位置上坐下。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两盘蘸料回来,自然地递了一盘给对面的胡姣姣。

胡姣姣撅着嘴问,

“我喜欢什么蘸料?没拿错吧?”

江越笑着回答,

“一半香辣一半五香,加上蒜片和青椒,还要一点日式烧肉汁。”

“算你过关!”

江越这才想起忘帮我拿了。

他随手把另一盘蘸料递给我,和胡姣姣一样的。

我摇摇头,把蘸料推开,

“我对蒜过敏。”

在一起七年,江越总是记不住我对蒜过敏,为此我还进了好几次医院。

我以为他天生粗心。

可他记得胡姣姣喜欢蘸料的复杂配比,原来只是不肯为我用心。

没关系,蘸料我可以自己调,以后不需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