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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登基前,把我关进了冷宫

天帝登基前,把我关进了冷宫

算量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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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帝登基前,把我关进了冷宫中的内容围绕主角陈湛冥青赐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算量狂魔”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楔子 茶烟烬余战后百年,七夕。江南的梅雨季拖得长,入夜时又落起了细雨,绵密的雨丝打在陈记茶肆的黑瓦上,沙沙地响,混着远处河面上零星的灯笼光,晕成一片软乎乎的暖雾。茶肆已经打了烊,门板上了大半,只留侧边一扇透气。青赐蹲在柜台边,正用干布擦一只粗陶茶罐。罐口沿缺了一小块,早年用铜钉锔过,三颗铜钉磨得发亮,像嵌在陶土上的三颗旧星子。炉上的水刚到二沸,松风似的呼呼响。陈湛冥站在炉边,玄色布衫挽着半袖,正往...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湛冥,青赐   时间:2026-08-03 14:08:2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天帝登基前,把我关进了冷宫》是大神“算量狂魔”的代表作,陈湛冥青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楔子 茶烟烬余战后百年,七夕。江南的梅雨季拖得长,入夜时又落起了细雨,绵密的雨丝打在陈记茶肆的黑瓦上,沙沙地响,混着远处河面上零星的灯笼光,晕成一片软乎乎的暖雾。茶肆已经打了烊,门板上了大半,只留侧边一扇透气。青赐蹲在柜台边,正用干布擦一只粗陶茶罐。罐口沿缺了一小块,早年用铜钉锔过,三颗铜钉磨得发亮,像嵌在陶土上的三颗旧星子。炉上的水刚到二沸,松风似的呼呼响。陈湛冥站在炉边,玄色布衫挽着半袖,正往...

第1章

楔子 茶烟烬余
战后百年,七夕。
江南的梅雨季拖得长,入夜时又落起了细雨,绵密的雨丝打在陈记茶肆的黑瓦上,沙沙地响,混着远处河面上零星的灯笼光,晕成一片软乎乎的暖雾。
茶肆已经打了烊,门板上了大半,只留侧边一扇透气。青赐蹲在柜台边,正用干布擦一只粗陶茶罐。罐口沿缺了一小块,早年用铜钉锔过,三颗铜钉磨得发亮,像嵌在陶土上的三颗旧星子。
炉上的水刚到二沸,松风似的呼呼响。陈湛冥站在炉边,玄色布衫挽着半袖,正往紫砂壶里投茶。雨前茶的栗香顺着热气漫开来,裹着梅雨季的潮气,漫过整间茶肆。
"前街王家的后人傍晚送了巧果来,"青赐把茶罐摆回柜台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过那道豁口,"说是照她太婆婆传下的手法捏的,喜鹊形的,甜得很。"
"放灶上了,等会儿配茶吃。"陈湛冥声音很轻,比煮水的声响大不了多少。他注水的手很稳,细流从壶嘴落下去,茶叶在水里翻卷,腾起的茶烟模糊了他眉眼。他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只鬓角还剩一点浅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旧木簪固定着。
青赐走过去,替他把散下来的一缕白发别到耳后。腕间的红绳蹭过他耳廓,那绳子已经磨得发毛,颜色从当年的朱砂红褪成了暗朱色,系着个磨平了棱角的同心结,是百年前七夕系上的,从没摘过。
她腕间还戴着那块暖玉,羊脂玉的料子,被体温焐了上百年,边缘润得发亮,玉面上刻着细碎的星纹,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柔光。
陈湛冥偏头看她,左脸浅浅陷出个极淡的笑。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肩头的外衫,指尖碰到她手腕,暖玉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温温的。
"水开了。"青赐垂眼笑了笑,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片叶子落上去。
两碗茶很快斟好,粗瓷茶盏沿冒着白汽。两人挨着柜台坐下,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临河的窗棂上,滴滴答答的。茶肆里只有茶烟袅袅往上飘,混着油灯的暖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柜台内侧的樟木板上,刻着一道极细的同心纹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当年重开茶肆那天,他趁她不注意刻的。院角的墙根下,卷耳草开了细碎的小白花,风一吹就轻轻晃,像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归人。
青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雨前茶的醇厚在舌尖散开,余味里带着点微涩,又很快返出甜来。她抬眼望向对面的人,他正垂着眼吹茶,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九十九世的焚天烬火,千日的深宫暗局,到最后都落在这一碗温茶里,烟消云散。
她指尖又落回茶罐的豁口上,三颗铜钉硌着指腹,熟悉的触感。抬眼望向窗外的雨幕,石桥在雨雾里朦朦胧胧的,眼前一花,仿佛看见千年前的同一个雨天,青衫少年撑着油纸伞,正缓步走过石桥,衣摆沾着雨珠,目光穿过茫茫雨色,遥遥望向茶肆的方向。
风卷着雨丝飘进来,撩动她额前的碎发。
陈湛冥伸手替她关上窗,声音很轻:"风凉,别吹着。"
青赐回过神,笑着点了点头。
茶烟还在袅袅地升,岁岁年年,都是人间烟火。
雨前初逢
七夕前七日,午后的云溪镇忽然落了骤雨。
青赐正走在镇南的烟雨长廊上,豆大的雨珠说落就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水花,混着梅雨季积下的潮气,扑面一股湿冷的草木气。她本是云游推演星象途经此地,没带油纸伞,便快步往前,径直钻进了石桥堍边的陈记茶肆。
茶肆不大,进门就是粗老樟木打的柜台,台面被年月磨得发亮,摆着一摞蓝边粗瓷碗,墙角立着几把补了补丁的桐油纸伞。靠窗散着几张竹桌竹椅,坐久了会吱呀轻响,窗台上搁着只豁了口的陶瓶,插着几枝杜若,清冽的香气混着茶香漫在空气里。柜台最靠里的角落,倒扣着只粗陶茶罐,罐口沿缺了一小块,陶色沉旧,像搁了很多年。
柜台后站着个青布衫的年轻人,正低头碾茶。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来,眉眼清俊,肤色是常年在茶山间走动的浅蜜色,头发用一根普通木簪挽着,指尖沾着点浅褐茶末。他没多话,只微微颔首,声音温沉得像雨后的山风:"客官避雨?先坐,雨前茶马上就好。"
青赐点点头,拣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袖口磨起了细毛,腰间斜挎着个粗布药囊,针脚略有些歪,上面绣着朵小小的杜若花。药囊口露出半株晒干的卷耳草,清苦气混着杜若的辛香,是常年走山采药的散修模样。
她坐得端正,指尖无意识叩着左腕内侧——那是推演星诀的习惯,哪怕闲坐也改不了。腕间系了多年的素红绳,素色棉线拧的,结打得再平常不过,磨得起了细绒,贴在皮肤上温温的。
很快,一碗热茶递到了桌边。
粗瓷茶盏温过,握在手里暖得熨帖。青赐抬眼,刚好撞进对方递茶的目光里,那人眼尾略平,看过来时带着点沉静的笑意,像山涧静水。她道了声谢,指尖接过茶盏时,两人指尖极轻地擦过一下,都微顿了顿,又很快各自收回手。
"姑娘是走山的修士?"陈苏尘站在柜台后,拿起布巾慢慢擦着茶碗,动作不急不缓,"看你药囊里有卷耳,后山荒坡上生得最多。"
"顺路推演星象,途经此地。"青赐抿了一口茶,栗香醇厚,余味裹着点微涩的回甘,顺着喉咙暖下去。她眉眼微舒:"这茶是后山坳采的?谷雨前三天的芽叶,日照短,味更沉。"
陈苏尘擦碗的手顿了半分,抬眼看她,眼里多了点讶异:"姑娘懂茶?正是山坳那片老茶林,今年雨足,茶味比往年厚些。"
"略懂。"青赐垂眼摩挲茶盏沿,粗瓷的糙感硌着指腹,"采药时常在茶山间歇脚,听茶农说得多了。茶山间杂生的紫菀、杜若都是好药,紫菀根润肺,杜若叶能辟秽气。"
"倒是巧。"陈苏尘笑了笑,左脸唇角弧度极淡,"茶山脚下就长着成片紫菀,秋日开一片紫雾,茶农常挖来晒干备着。前几日还有老阿婆来讨,说孙儿咳得厉害。"
两人就着茶与草药闲谈,话不多,却句句投机。青赐偶尔抬眼,看见他煮水时先烫盏、再投茶,水流细而不断,手法熟稔得像刻进了本能里。那动作熟稔得奇怪,像在哪里见过无数次,可细想时,又只剩一片模糊的雾。
她暗自留心此人气息。寻常茶郎身上该是烟火气、茶香气,他却不同,气息沉得像深潭,静得异样,哪怕笑着说话,周身也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克制。可她探不出半分修为波动,只当是常年与茶山静气相伴,养出的沉稳性子。
她抬眼时,正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腕间,又很快移开,垂在身侧的手极慢地蜷了一下,像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指节在袖中微微泛白。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从骤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打在瓦顶上沙沙地响。茶肆里只剩煮水的轻响,二沸如松风,呼呼地从炉上传来。
青赐估摸着雨快停了,起身走到柜台前付茶钱。她从药囊侧袋里摸出两枚铜板,指尖往前递时,腕间的红绳顺着滑下来,蹭过柜台沿的粗陶茶盏边,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茶肆里却格外清晰。
陈苏尘垂了垂眼,伸手接过铜板,指尖擦过她的指腹,温度略有些凉。
"雨还没停透,"他声音依旧温沉,听不出半分异样,"伞可以借一把,回头路过还来便是。"
"多谢。"青赐没推辞,拿起墙角一把桐油纸伞。伞骨是竹的,握柄磨得光滑,她道了别,撑伞走进雨里。
青布衫的身影站在柜台后,隔着蒙蒙雨雾,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走过石桥,伞沿滴着水,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圈圈涟漪。直到人影拐进巷口看不见了,他才慢慢松开手,掌心留下四道浅浅的掐痕。
炉上的水沸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拿起那只豁口茶罐,指尖抚过罐口残缺的地方。豁口边缘被摩挲得圆润,像一道愈合了一半的疤。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炉上的松风停了,余温还裹着茶香。
窗外少女的笑闹声远了,檐下的风灯轻轻晃着,把他垂眸收绳的影子,晃成柜台上一小团模糊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