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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春山不负我

自此春山不负我

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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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自此春山不负我》,是作者金凌的小说,主角为温若怜宋缜。本书精彩片段:祖母最后一次见我,丢下八个字:"命犯孤煞,速速远嫁。"父亲挑来挑去,把我嫁给了自己一手提拔的巡盐小吏宋缜。宋缜有个自小定亲的表妹,温柔体贴,知书达理。他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没求来悔婚的恩典。大婚当夜,他在书房写了一封信,寄给千里之外的表妹。我偷偷瞧过那封信的最后一句,"此生负你,来世再还。"他倒也没打我骂我。只是家中事无巨细,全要我一人料理,从早忙到天黑不得歇。表妹来京投奔,他把最好的东厢房...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温若怜,宋缜   时间:2026-08-03 18:01:55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自此春山不负我》,由网络作家“金凌”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若怜宋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祖母最后一次见我,丢下八个字:"命犯孤煞,速速远嫁。"父亲挑来挑去,把我嫁给了自己一手提拔的巡盐小吏宋缜。宋缜有个自小定亲的表妹,温柔体贴,知书达理。他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没求来悔婚的恩典。大婚当夜,他在书房写了一封信,寄给千里之外的表妹。我偷偷瞧过那封信的最后一句,"此生负你,来世再还。"他倒也没打我骂我。只是家中事无巨细,全要我一人料理,从早忙到天黑不得歇。表妹来京投奔,他把最好的东厢房...

第 1 章




祖母最后一次见我,丢下八个字:

"命犯孤煞,速速远嫁。"

父亲挑来挑去,把我嫁给了自己一手提拔的巡盐小吏宋缜。

宋缜有个自小定亲的表妹,温柔体贴,知书达理。

他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没求来悔婚的恩典。

大婚当夜,他在书房写了一封信,寄给千里之外的表妹。

我偷偷瞧过那封信的最后一句,

"此生负你,来世再还。"

他倒也没打我骂我。

只是家中事无巨细,全要我一人料理,从早忙到天黑不得歇。

表妹来京投奔,他把最好的东厢房腾给她住。

我累到小产,他叹气说:

"你怎么连自己身子都看不住。"

表妹端来一碗红枣汤,他当面夸她贤惠。

我第二次小产时,他没再叹气了,只是嫌弃的把血迹擦干净。

表妹怀了孕。

他跪在我床前,头一次对我说"对不起"。

"你若愿意,就当这孩子是你的。"

我死那天无力的点了点头。

重活一世,我坐在婚房里,听见他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

他看着我,张口想说什么。

我抢在前头:

"宋缜,我们和离吧。"

......

“宋缜,我们和离吧。”

宋缜的脚步顿在喜床前。

他穿着大红的喜服,身上还带着前厅宴客的淡淡酒气。

龙凤喜烛的火光映在他清俊的脸上,照出他眉宇间的一丝困倦与不解。

他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这种居高临下的平静,前世我曾领教过无数次。

“知微,夜深了,莫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的声音温润醇厚,像是在宽慰一个不懂事、闹脾气的孩童。

我将袖中早就拟好的和离书放在喜桌上。

“没开玩笑。”

我看着那张薄纸。

“字我已经签了,你画个押,明日一早我就回沈家。”

宋缜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他依旧没有生气,只是缓步走到桌前,倒了两杯合卺酒。

“是因为书房里那封信吗?”

他端起酒杯,语气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理所当然。

“你出身名门,自小熟读女诫,怎么也同市井女子一般,偷看夫婿的信件?”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没有接。

前世,我看到那封“此生负你,来世再还”的信后,哭着质问他。

他当时也是这般平静。

他说温若怜身世凄苦,自幼父母双亡,寄养在宋家。

他说这桩婚事是父亲一手促成,他别无选择,只能用这种方式断了温若怜的念想。

前世我信了。

我体恤他的重情重义,将整个宋府的担子扛在肩上。

结果却换来他毫无底线的偏心,和我两个未出世孩子的命。

“信是摆在明面上的,我无意间扫到一眼罢了。”

我收回视线,语气不起波澜。

“既然宋大人心系表妹,觉得这桩婚事委屈了自己,我愿意成全你们。”

宋缜将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去。

他将酒杯轻轻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沈知微,你父亲是堂堂户部侍郎,你这般行事,置沈家的颜面于何地?”

他端出那套迂腐的礼教说辞,试图让我知难而退。

“若怜已经退让了,她孤身一人在老家,我写封信安抚她的情绪,有何不可?”

“难道你要我做一个冷血无情、忘恩负义的小人,你才满意吗?”

他的逻辑总是这样自洽。

他对全天下人都有情有义,唯独可以毫无顾忌地践踏他的结发妻子。

“我不干涉宋大人重情重义。”

我将毛笔递向他。

“所以,请你签字。”

宋缜没有接笔。

他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波澜,觉得我心胸狭隘。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你今**绪不佳,我便不与你计较。”

他转身走向门外,连喜服都没有脱。

“我今夜宿在书房,你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进宫谢恩。”

房门被他不轻不重地关上。

动作很克制,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决绝。

我独自坐在喜床上,看着燃尽的喜烛,心底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他不想和离,无非是因为我父亲是他仕途上的靠山。

他不敢得罪沈家,却又在心里为他的表妹守身如玉。

天亮时,陪嫁丫鬟忍冬推门进来,眼眶有些红。

“小姐,姑爷他昨晚......”

“把床铺收拾了,梳妆吧。”我打断她的话。

刚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管家便匆匆来报。

“夫人,老家来人了。”

管家低着头,神色有些尴尬。

“表小姐提前入京了,这会儿马车刚停在府门口,大人已经去接了。”

我握着木梳的手指微微一顿。

前世,温若怜是在我们成婚半年后才入京投奔的。

如今怎么大婚第二天就到了?

看来,宋缜那封信,根本不是什么断绝念想的告别。

而是早就谋划好的暗通款曲。

我放下木梳,随口说道:“既然是远道而来的客,去看看吧。”

走到前院时,宋缜正站在马车旁。

一个穿着月白色斗篷的纤弱女子,正借着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踩着脚踏下车。

“表哥,若怜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女子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眼尾还带着怯生生的红晕。

宋缜将她扶稳后,立刻收回了手,保持着君子之风。

“莫要多想,你一个弱女子在老家我不放心,接你入京也是长辈们的遗愿。”

他抬头,正好看见站在廊下的我。

他的神色僵硬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那种坦然的平静。

“知微,你来得正好。”

他带着温若怜走到我面前。

“这是若怜,老家那边出了些变故,她无依无靠,我便做主将她接来了。”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通知意味。

“东厢房向阳,便让若怜住那里吧,你安排人去打理一下。”

东厢房是主院里最好的一间屋子,原本是留给我做书房的。

忍冬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开口,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

我点了点头,声音很淡。

宋缜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但他很快将这归结为我的识大体。

“你能明白事理就好。”

他转头看向温若怜,“还不快见过嫂嫂。”

温若怜柔柔弱弱地朝我福了福身。

“若怜见过嫂嫂,往后在府里,还望嫂嫂多多担待。”

她抬起头,那双水盈盈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若怜身子弱,若是规矩上有所怠慢,嫂嫂这般大度,想必不会生若怜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