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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姐姐是笨蛋美人,误把红花当红枣炖汤给我喝

皇后姐姐是笨蛋美人,误把红花当红枣炖汤给我喝

安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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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皇后姐姐是笨蛋美人,误把红花当红枣炖汤给我喝》是大神“安辰许”的代表作,楚绍谦江瑕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太后亲封的皇贵妃,手握六宫协理之权,处事向来沉稳周全。太后曾抚着我的手轻叹:“此女有凤仪之姿,堪当辅佐中宫。不像皇后,性子娇憨懵懂,万事都需人照料。”皇后是我的嫡亲姐姐,比我年长七岁,自幼便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个实打实的笨蛋美人。她能先我一步入主中宫,不过是靠着家族势力,再加上陛下念着幼时一同长大的情分,疼惜她这份不谙世事的纯粹,才将后位许了她。如今入主中宫已三月,宫中大小事仍多依赖我暗中提点...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楚绍谦,江瑕语   时间:2026-08-03 20:07:0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皇后姐姐是笨蛋美人,误把红花当红枣炖汤给我喝》是作者“安辰许”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绍谦江瑕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太后亲封的皇贵妃,手握六宫协理之权,处事向来沉稳周全。太后曾抚着我的手轻叹:“此女有凤仪之姿,堪当辅佐中宫。不像皇后,性子娇憨懵懂,万事都需人照料。”皇后是我的嫡亲姐姐,比我年长七岁,自幼便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个实打实的笨蛋美人。她能先我一步入主中宫,不过是靠着家族势力,再加上陛下念着幼时一同长大的情分,疼惜她这份不谙世事的纯粹,才将后位许了她。如今入主中宫已三月,宫中大小事仍多依赖我暗中提点...

第1章

我是太后亲封的皇贵妃,手握六宫协理之权,处事向来沉稳周全。
太后曾**我的手轻叹:“此女有凤仪之姿,堪当辅佐中宫。不像皇后,性子娇憨懵懂,万事都需人照料。”
皇后是我的嫡亲姐姐,比我年长七岁,自幼便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个实打实的笨蛋美人。
她能先我一步入主中宫,不过是靠着家族势力,再加上陛下念着幼时一同长大的情分,疼惜她这份不谙世事的纯粹,才将后位许了她。
如今入主中宫已三月,宫中大小事仍多依赖我暗中提点。
我向来疼惜这个懵懂的姐姐,也打心底里信她是真的蠢笨无害,从没想过要防备她。
可就在我查出怀有身孕的第三日,她笑盈盈送来一碗甜汤,称是补身。
我念及一母同胞的情分,又对她全然信任,便毫无防备地饮下了。
可那碗甜汤里,竟掺了活血的红花!
药性迅猛,我当夜便小产血崩,经太医全力施救才捡回一命,却落得终身不孕的下场。
事后我质问姐姐,她反倒装疯卖傻,谎称把红花当成了红枣煮进汤里。
“那药材闻起来香香的,我还尝了一小口,没觉得苦呀……我真的不是故意害妹妹的……”
陛下竟信了,还训斥我:
“不过是个未成形的胎气,你身为皇贵妃,怎好为这点事苛责皇后?何况她还是你亲姐姐,怎么会害你?她性子软,又蠢笨,许是真的认错了,你该多体谅。”
我悲怒攻心。
想起多年姐妹情分与如今的惨状,冲上前欲撕了她那副伪善的面孔,却被陛下一脚踹飞,当场毙命。
再睁眼,我回到姐姐端来甜汤时。
我死过一次。‌⁡⁡
不是病死,不是老死,是被一脚踹断心脉,活活踢死在金砖地上。
那一脚,来自我曾以性命相托的男人,大夏天子楚绍谦。
而动手的缘由,不过是我质问那个亲手给我端来堕胎药汤的女人。
我的嫡亲姐姐、当朝皇后江瑕语。
她说她认错了,把红花当成了红枣。
陛下信了。
他说:“不过是个未成形的胎气,你身为皇贵妃,怎好为这点事苛责皇后?何况她还是你亲姐姐,怎么会害你?她性子软,又蠢笨,许是真的认错了,你该多体谅。”
体谅?
我躺在血泊里,腹中温热的生命早已流尽,耳边是他冷漠的训斥,眼前是姐姐躲在皇帝身后、嘴角微微上扬的那一抹笑。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从来不是蠢,她是坏。坏得理直气壮,坏得天真烂漫,坏到连**,都披着“无心之失”的外衣。
再睁眼,铜镜里映出的是我尚且年轻的面容,小腹平坦,尚未隆起。
殿内熏香袅袅,窗外日头正好。
画竹正替我梳头,轻声道:“娘娘,太医刚走,说您脉象滑利,确是喜脉无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我指尖一颤,几乎捏碎了手中的玉簪。
喜脉……没错,就是这一天。
我查出有孕的第三日,姐姐端着一碗“安胎甜汤”来了。
上一世,我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这一世,我回来了。
“娘娘?”画竹见我神色不对,担忧地唤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翻涌的血腥味与恨意,缓缓放下玉簪,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无事。去备些温水,我待会儿要净手。”‌⁡⁡
话音未落,殿外便传来一声清脆通传:
“皇后娘娘驾到,”
来了。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派沉稳温婉的皇贵妃模样。
门开,珠帘轻响。
她来了。
江瑕语一身明黄凤袍,发髻高挽,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她肤若凝脂、眼波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她手里端着一个剔红描金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白玉碗,碗中盛着琥珀色的甜汤,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妹妹昨夜睡得可好?”她笑意盈盈,声音娇软如蜜,“听闻你身子不适,姐姐特意让御膳房炖了红枣桂圆甜汤,最是补血安胎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莲步轻移,将托盘放在我身侧的紫檀小几上,亲手端起那碗汤,递到我面前。
姿态亲昵,眼神殷切,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姐妹情深的动人画面。
画竹下意识想上前接过,被我一个眼神止住。
那碗汤,甜香四溢,热气蒸腾,和我记忆深处那碗索命的毒汤,气味分毫不差。
我甚至能闻到那甜腻香气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红花的特殊辛气。
上一世,我被这“姐妹情深”蒙蔽,满心欢喜地饮下,以为那是姐姐笨手笨脚却满怀心意的关怀。
多蠢啊。
蠢到用自己的骨血,去验证她的恶毒。
“妹妹?”江瑕语见我迟迟不接,眨了眨眼,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可是嫌烫?我帮你吹吹?”
说着,她还真就嘟起嘴,作势要吹。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破绽的、写满“纯真”和“关切”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恨意,如同淬毒的藤蔓,死死缠紧我的心脏,几乎要破胸而出。
但我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触碰到温热的碗壁。
“有劳姐姐费心了。”我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来似的微哑,却努力维持着往日的柔和,“姐姐亲自送来,妹妹感激不尽。”
我接过汤碗。
玉碗温润,汤汁微漾。
江瑕语明显松了口气,笑容更深,带着一种孩童般献宝成功的得意:“快尝尝,我盯着她们炖了一个时辰呢,定是又甜又糯,最补身子了。”
她身后的掌事宫女春桃也适时笑着帮腔:“皇后娘娘为了这碗汤,可是起了个大早,亲自去小厨房看的火,这份心意,真是难得。”
主仆一唱一和,情真意切。
我垂眸,看着碗中暗沉浮动的汤汁,仿佛能看到我那未出世孩儿的血,在其中流淌。
“姐姐待我真好。”我抬起眼,对她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
我顿了顿,将碗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江瑕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汤闻起来,似乎与往日御膳房做的红枣桂圆汤,有些不同。”我语气依旧轻柔,仿佛只是姐妹间随意的闲聊,“香气更……馥郁些,还带着点别样的味道。”
春桃脸色微变,抢着道:“许是娘娘怀了龙嗣,口味敏感些。这汤里还加了上好的血燕,自然更香些。”
“是吗?”我看向江瑕语,目光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依赖,“姐姐,你确定,这里面放的是红枣?”
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江瑕语脸上的天真懵懂,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她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慌乱,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妹妹这话是怎么说的?”她很快调整过来,甚至撅起了嘴,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不是红枣还能是什么?我亲眼看着她们放的呀!一颗颗红彤彤、圆滚滚的……”
她一边说,一边竟伸出手指,想要去蘸那碗里的汤,“我怕太甜,先前还偷偷尝了一小口呢,甜滋滋的,可好了,不信你看……”
又是这一招!
上一世,她也是这般作态,亲自尝了一口,以示“无毒”。
我当时竟真信了,还感动于她的“体贴”和“牺牲”。
如今看来,那所谓的“尝”,恐怕只是舌尖轻轻一碰,做做样子。甚至,她可能提前服了解药,或者那毒本就有延迟发作的特性,她笃定自己不会当场出事。
在她指尖即将碰到汤汁的前一瞬,我手腕一抬,避开了。
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停下动作。
“姐姐慎言。”我看着她,眼神依旧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点不赞同的嗔怪,“既是给妹妹的补品,姐姐怎可先尝?这于礼不合。若是传出去,旁人该说妹妹不知尊卑,竟让皇后娘娘试毒了。”
我句句在理,语气恭顺,却将她试探的手,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江瑕语被我握住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阻拦,更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冠冕堂皇的话。
“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怕不合你口味。”她眼神闪烁,声音里那点娇憨有些不自然了,“妹妹,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相信姐姐?”
她开始反客为主,眼眶说红就红,那层水汽来得又快又逼真。
“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呀,我怎么会害你呢?”她声音带上了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我笨,不如妹妹你聪明能干,连太后都夸你有凤仪之姿……可我,我也是真心为你高兴,想为你做点什么呀……”
看,又来了。
用“笨”做盾牌,用“姐妹情”做刀刃。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软刀子,割得血肉模糊,有苦难言。
“姐姐快别这么说。”我松开她的手,转而拿起旁边的丝帕,轻轻替她擦拭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妹妹怎么会不相信姐姐?只是……”‌⁡⁡
我将丝帕放下,重新端起那碗汤,目光落在那深琥珀色的液体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探究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只是妹妹近来翻阅医书,偶然看到,有一味药材,名曰‘红花’,其色暗红,其气辛香,若是少量入药,有活血化瘀之效,但若是孕妇误服……”
我抬眼,直视着她骤然缩紧的瞳孔,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便是滑胎的虎狼之药。”
殿内,陡然一静。
连熏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画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了嘴,惊惧地看着我,又看看那碗汤,最后看向脸色瞬间苍白的皇后。
春桃更是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瑕语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总是雾蒙蒙的眼睛,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戳破的惊恐。
“你……你胡说!”她尖声反驳,声音却因心虚而发颤,“什么红花!我听都没听过!这明明就是红枣汤!江羡安,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在汤里下毒害你?!”
她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我的鼻子,胸膛剧烈起伏,眼泪这次是真的涌了出来,却是因为愤怒和害怕。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蠢,觉得我不配当这个皇后!现在你有了孩子,就更想扳倒我了是不是?”她哭喊着,逻辑混乱,却句句试图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故意说这些来吓唬我,污蔑我!你想让陛下和太后觉得我是个毒妇!你好狠的心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心中一片冰寒。
看吧,这就是我的好姐姐。
证据未明,她便先倒打一耙。
用她的“蠢笨”做武器,用她的眼泪做盾牌。
若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对她毫无保留信任的妹妹,此刻恐怕早已心软,反过来安慰她,自责自己多心了。
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稳稳地端着那碗越来越沉的汤,看着里面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荡漾的汁液,仿佛在看一面照妖镜。
镜子里,映出她歇斯底里的丑态,也映出我冰冷决绝的心。
“姐姐,”我打断她的哭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她的噪音,“妹妹并非怀疑姐姐。只是事关皇嗣,不得不谨慎。”
我将碗轻轻放回托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既然姐姐坚持这是红枣汤,妹妹也相信姐姐并非有意。”我看着她,缓缓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那么,为了姐姐的清白,也为了妹妹安心……”
我转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画竹,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画竹,即刻去太医院,请刘太医过来。”
“就说,本宫偶得一碗滋补汤羹,香气特异,恐用料有异,请他亲自来验一验,”
我的目光,如冰冷的针,刺向摇摇欲坠的江瑕语。
“验一验这里面,放的到底是能安胎养身的‘红枣’,还是……”
我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
“能让人一尸两命的‘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