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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墙诱哄,宝宝,跑不掉的长篇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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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丸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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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xj   主角: 书禾,秦肆   时间:2026-08-04 14:16:28

小说介绍

完整版古代言情小说《抵墙诱哄,宝宝,跑不掉的长篇小说推荐》,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书禾秦肆,由作者“小丸咩咩”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伪善钓系×疯批年下】书禾这辈子最擅长两件事:装乖,和逃跑。一年前,她把秦肆哄得神魂颠倒,骗财骗色,一夜缠绵后人间蒸发。再见面时,她挽着未婚夫沈淮初回老宅见长辈。楼梯上,秦肆倚着栏杆,望着她缓缓勾唇。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秦肆?!他怎么在这里?!—所有人都觉得书禾是小可怜——乖巧、温柔、毫无攻击性。只有秦肆知道,她有多会演。她能在沈淮初面前泪眼朦胧地说“我好害怕”,也能在秦肆面前,瞬间收起楚楚可怜的表情,冷眼看他:“你到底想怎样?”楼梯间,他扣住她的腰将人抵在墙上。“想怎么样?你说……沈淮初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还会要你吗?”“你——”他低头,衔住她的唇,轻懒威胁:“不想他知道你的秘密……就乖一点。”—秦肆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所以书禾逮到机会,又一次逃了,她以为躲得掉。地下室,银链在脚踝叮当响。她颤声问:“……为什么?”秦肆蹲下来,指腹缓缓蹭过她眼尾的泪痕。他笑了,眼底却一片漆黑,潮湿、阴冷、不死不休。“因为,宝宝——”“我爱你啊。”

第7章


“姐姐,发什么呆呢?走吧。”

秦肆拎着车钥匙晃了晃,银色的钥匙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拉回了书禾的思绪。

她回过神,攥紧了手指,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得体的笑:“……那就麻烦你了,秦肆。”

秦肆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背对着她,声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麻烦。”

书禾转头对沈哲宗和陈婉仪礼貌地道了别,紧接着跟在秦肆身后走了出去。

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车身低伏,线条凌厉。

标志性的拱形车顶和宽大的进气格栅昭示着它的身份。

布加迪威龙。

纯黑色,连轮*都是暗色的哑光涂装,低调又嚣张。

秦肆走过去,拉开了副驾的门。

他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晨光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轮廓清隽又锋利。

他的手指搭在车门上沿,姿态随意又耐心,没有催她,就那样站着,等着她走过去。

书禾盯着那敞开的车门,像盯着什么刑具。

她知道自己必须坐上去,可两条腿黏在地上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秦肆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往前迈了半步,距离骤然拉近。

书禾还没来得及后退,他已经微微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姐姐,要我抱你上车吗?”

书禾的耳根“唰”地红了。

“不用!”她飞快地回了一句,两步并作一步走到车旁,弯腰坐进了副驾。

秦肆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声,慢悠悠地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

低矮的车顶、窄窄的座舱、两人之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书禾缩在座椅里,感觉自己的每一寸呼吸都被他的存在包围着。

秦肆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挂挡,脚下一踩油门。

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一路疾驰,驶入市区之后,车速才慢了下来。

车流渐多,红灯亮了,秦肆踩下刹车,布加迪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

周遭车流人声嘈杂,车厢里却安静得窒息。

秦肆偏过头,目光直直落在书禾紧绷的侧脸上,淡淡开口:“姐姐,昨晚的事想得怎么样?”

书禾紧紧攥着安全带。

她盯着前方的红灯,没有转头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秦肆,你昨晚说的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

秦肆眼底的光沉了半分:“……什么意思?”

书禾转过头来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和他分手,也不会和你发生什么别的关系。秦肆,你死了这条心吧,别做梦了。”

“别做梦?”秦肆低声重复一遍,尾音裹着几分不甘,“为什么不肯选我?我哪里比不上我哥?”

“这还用比吗?你哪里都比不上他啊。”

淮初温柔体贴、成熟稳重,待人处事周全温和,心性安稳,哪里是她面前的这个秦肆能相提并论的。

秦肆闻言,上身微微向她倾斜,压迫感瞬间袭来。

“姐姐,你以为沈淮初是什么好人?”

书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秦肆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似有若无。

“沈淮初的心思可深得很。你看到的那些温柔体贴,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他——”

秦肆顿了一下,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他可不干净。”

书禾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沈淮初哪里像心思深重的人?他那双眼睛干净又温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坦荡磊落的味道。

何况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连碰都没碰过她,每次约会结束都规规矩矩地把她送到楼下,道了晚安就转身离开,从不多留一秒。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干净?

书禾挺直了脊背,声音抬高了几分:“别****!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行。”他说,“你不信,那就算了。但你要知道,我很干净的。”

书禾:“……”

她心底狠狠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可笑至极。

信他个鬼!

干净?

若他真的干净的话,一年前在酒店里,他怎么是那个样子的?

她明明已经哭着说“不要了”,说“停下”。

他呢?

嘴上说着“姐姐再忍一下”,手上却把她箍得死死的,一次一次地把她往深处拖。

那晚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她嗓子都哑了他还在继续,最后她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重欲得很,哪里干净了?

秦肆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黑眸沉沉,嗓音压得很低,第一次认真开口解释:“一年前的那次,是我唯一一次。”

仅此一次。

长这么大,他冷淡寡欲,对谁都不上心,唯独栽在了她身上。

可这话,书禾半点听不进去,眼底依旧写满不信。

秦肆盯着她满脸抵触、拒不相信的样子,唇角缓缓勾起。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距离近得呼吸相缠,轻声诱哄:

“姐姐,不信吗?”

他指尖微抬,虚虚悬在她脸颊旁,没有触碰,却压迫感十足。

“那要不要……再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