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界太凶险
饿骨著完整版现代言情《长生:修仙界太凶险》,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苏白铁柱,是网络作者“饿骨”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他闭目内视,长生道树的枝丫又苍劲了几分,第二颗莹润的本源道果正泛着微光。轻车熟路引动道果融入气血,一股暖流淌遍四肢百骸——两点气血叠加,他外表还是清瘦流民模样,内里力气却顶得上三四个壮年汉子,三百斤的石碾子徒手能挪,纵身能摸丈高墙头。当然,这些他半分都不会露。旁边老黑张嘴接住伴生道果,嚼都不嚼就咽了...
来源:cd 主角: 苏白铁柱 更新: 2026-08-07 16: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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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长生:修仙界太凶险》,由网络作家“饿骨”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白铁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穿越修仙界,苏白成了无法修炼真气的废体,却觉醒了无限叠加气血的长生道树。他掏出记仇小本本,在渊陵城开了间铁匠铺。仙尊视他为蝼蚁?他默默掏出大铁锤,等了一万年,只为当着你面划掉你的名字,让你在极致的屈辱和懊悔中咽气。...
第4章
渊陵城高达数十丈的青黑城墙横亘在地平线上,城门上方悬挂着一面人头大小的青铜古镜。
城墙脚下蔓延着**用茅草和破木板搭成的流民棚户区,空气里漂浮着经年不散的旱烟味与腐肉的腥臭。
苏白牵着大黑驴站在离城门两百步外的土坡上,头上的破草帽压得很低。
渊陵城外的难民营一眼望不到头,遍地都是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民,为了抢夺一块发霉的杂粮饼能打破脑袋。
城门口站着两排披甲执锐的卫兵,盔甲上的倒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手里的长枪挑着带血的布条,枪杆上的木刺都被磨得溜光。
古镜表面流转着惨白色的光晕,每一束光打在过关流民的身上,都会照出皮肉下的骨骼轮廓。
队伍最前面,一个衣衫褴褛的壮汉正**手,佝偻着腰往前走。
惨白的光晕扫过壮汉的头顶。
古镜里猛然爆出一团刺目的红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卫兵队长连盘问的流程都省了,手里长枪往前一送。
长枪直接贯穿了壮汉的胸膛,枪尖从后背透出来,带出一大串血珠。
另外三个卫兵冲上去,抡起包着铁皮的木棍,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不过三个呼吸,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没了声息,地砖上的血水顺着缝隙流进护城河。
排在后面的几个商贾赶紧用袖子捂住口鼻,往两边散开,对着地上的**指指点点。
卫兵队长拔出长枪,甩了甩血水。
“带有煞气,必是沾过人命的匪徒!拖去喂狗!”
“啊呃!”
大黑驴前蹄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它在落叶村可是见过修仙者**的,这帮看门狗的手段一点也不比那帮飞来飞去的仙师差。
它的大脑袋拼命往苏白腋下钻,原本套在身上的铁甲在皮肉上挤压,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它连退三步,一脚重重踩在苏白的鞋面上,差点把脚趾骨踩裂。
“闭嘴。”
苏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攥住缰绳,强行把黑驴拉住。
那面镜子有大问题。
它不但能测骨龄看根骨,还能把人身上的杀孽照得底朝天。
自己是个五窍堵死的无脉之体,来历根本经不起推敲,走正门就是去送人头。
最要命的是,手里还攥着黑风岭那三个山贼的命,这血债在阵法眼皮子底下绝对藏不住。
“退。”
苏白低喝一声,牵着黑驴转身走向护城河下风口的芦苇荡。
接下来的三天,苏白在发臭的泥坑边搭了个只够一人一驴栖身的草棚。
白天的日头毒辣,芦苇荡里的蚊虫足有指甲盖大小,成群结队地往人身上扑。
大黑驴被咬得受不了,只能整天泡在烂泥里,只露个鼻孔出气。
那些在黑风岭山贼身**获的铁片和粗糙铁甲,全被苏白拆了下来,用破麻袋重新打包,深深埋在驴背的干草料底下。
苏白手里拿着一根烧黑的树枝,在一块捡来的木板上画着横竖交错的线条,眼睛熬出**血丝。
他把每一队卫兵的交接时间、打更的次数、甚至那面青铜古镜光晕强弱的变化,全部死记硬背下来。
每天到了正午和日落交接的时辰,城防的盔甲反光频次最低。
卫兵在这个节点会去城门后的棚子里喝水**,盘查的动作最粗糙,连大型商队的马车都只核对商行的印记,根本不看货。
但这还不够安全。
正门那面青铜古镜十二个时辰连轴转,连飞过去一只麻雀都要被照个通透。
直到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河面上的雾气浓得化不开。
苏白蹲在芦苇丛里,手里攥着一块干硬的棒子面饼,一口饼就一口河水咽下。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个左腿微跛的老汉拉着一辆板车,从城里慢慢挪出来。
板车上装着四个大号的木桶,还没走近,令人作呕的酸腐臭气就顺着风飘了过来。
这是专门进城拉泔水和夜香的秽车。
守在侧门的两个卫兵捂着鼻子,手里的长枪隔着一丈远挥了挥,满脸嫌恶。
老汉停下车,从腰间摸出一块破旧的木牌递过去。
卫兵看都没看,一脚踹在板车轮子上。
“赶紧滚进去!臭死了!”
老汉赔着笑脸,连连作揖,拉起车辕往城里走。
最关键的是,侧门门楣上只挂着一盏破油灯,没有那面要命的青铜古镜。
苏白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胃里空荡荡的,但精神出奇的好。
破局的口子就在这。
他等老汉倒完泔水出城,牵着黑驴跟了上去,在离城三里外的一处乱葬岗前把人拦住。
晨雾里,老汉停下脚步,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车辕底下藏着的铁凿子。
两指宽的碎银划过半空,精准地砸在老汉脚边的泥地里。
“当啷。”
老汉手一哆嗦,铁凿子掉在车厢里。
他弯腰捡起碎银,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口,牙印清晰可见,原本浑浊的眼睛冒了光。
“带我进城。”
苏白从阴影里走出来,顺手扯掉大黑驴身上的伪装,拍了拍黑驴结实的臀大肌。
老汉看着苏白身上的难民打扮,又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二两银子,两眼发直。
在渊陵城外的贫民窟,二两银子够买两条人命,连官府的捕快都不会多问半句。
“小兄弟,侧门虽然不照骨龄,但卫兵手里的长枪可不是吃素的。大活人藏车里,一枪捅下去就露馅了。每年死在这枪尖下的偷渡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老汉把银子死死攥在手心,咽了口唾沫,贪婪压过了恐惧。
“你的驴留下给我拉车,我算你个拉车的伙计…………再加一两银子,我就冒这个险。”
苏白一言不发,手腕一翻,指尖夹着半枚薄薄的剔骨刀片,上前一步,直接抵在老汉的颈动脉上。
锋利的刃口直接切开表皮,渗出一道血线。
“按我说的做,银子归你。敢耍花样,我保证你比我先死。”
老汉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连连摆手。
“小爷您吩咐!不加钱了!不加钱了!”
苏白收起刀片,指了指板车上最靠里的那个泔水桶。
“这桶里装一半泔水,底板垫空一尺。我藏在下面,驴套在车辕上。那帮卫兵怕臭,长枪最多往里捅半尺,刺不透隔板。到了门口,你只管拿牌子,剩下的不用你管。”
老汉连连点头,手脚麻利地抽出车底的备用厚木板,开始改装木桶。
大黑驴被套上粗糙的麻绳,脖子上还挂着沉甸甸的铁甲包裹,它打了个响亮的响鼻,满脸写着抗拒。
苏白一巴掌拍在驴头上,顺手揪住它的一只长耳朵。
“苟住!进了城,第一顿我请你吃新鲜的苜蓿草。要是敢乱尥蹶子把阵法引来,今晚我们就得去乱葬岗长眠。”
天色大亮,进城的高峰期到了。
苏白脱得只剩下一条粗布短裤,全身涂满用来掩盖气味的烂泥,嘴里咬着一截中空的芦苇管。
他蜷缩着身体,硬生生把自己塞进改装好的泔水桶底部狭小空间里。
头顶上方是一层封死的厚木板,板子上面装满了发酵半个月的白菜帮子、死老鼠和酸臭的馊水。
刺鼻的恶臭全方位包裹着他,浓烈的氨气熏得他眼泪直流,胃里翻江倒海,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他只能死死咬住芦苇管,双手抱膝,靠着长生道树带来的两点气血,强行压制反胃的生理本能。
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颠簸一下,头顶的馊水就会顺着木板缝隙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大黑驴拉着车,走得四平八稳,它现在比苏白还怕死。
老汉在外面敲了敲桶壁,压低嗓音,声音里带着发颤的紧张。
“小爷,前面就是侧门了。闭气。”
木盖还没来得及合严实,透着一条手指宽的缝隙,隐约能看到外面的天光。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城门后方炸响,连带着地面都在剧烈震动。
“吁——”
战**嘶鸣声在侧门前被强行勒停,马蹄敲击青石板的声音杂乱无章,听数量至少有几十骑。
一个粗哑的嗓音穿透木桶传了进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暴虐威压。
“全体**!关闭侧门,所有进城车辆底朝天搜!苍冥宗大人法旨,有魔修余孽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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