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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照破这三年的荒唐梦

暖阳照破这三年的荒唐梦

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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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暖阳照破这三年的荒唐梦是三明治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苏晚棠白景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抓到妻子苏晚棠和兄弟白景辰在婚房滚床单的那天,我锁死了房门,倒满汽油,点了一把火,准备拉着他们一起死。是我姐踹开门冲了进来。她把我扔出门外,自己却迎着火光冲进了卧室,救出了那个男人。可她却再也没有出来。现场只扒出一具烧焦的尸体,和被她护在身下的手机。备忘录里写着:小弟,姐替你把情债还了。以后别再犯浑,好好爱人。苏晚棠因为这场救命之恩,彻底回归了家庭,对我千依百顺。可我却患上了重度怕冷症,大夏天也要...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苏晚棠,白景辰   时间:2026-08-08 18:02:36

小说介绍

三明治的《暖阳照破这三年的荒唐梦》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抓到妻子苏晚棠和兄弟白景辰在婚房滚床单的那天,我锁死了房门,倒满汽油,点了一把火,准备拉着他们一起死。是我姐踹开门冲了进来。她把我扔出门外,自己却迎着火光冲进了卧室,救出了那个男人。可她却再也没有出来。现场只扒出一具烧焦的尸体,和被她护在身下的手机。备忘录里写着:小弟,姐替你把情债还了。以后别再犯浑,好好爱人。苏晚棠因为这场救命之恩,彻底回归了家庭,对我千依百顺。可我却患上了重度怕冷症,大夏天也要...

第 1 章




抓到妻子苏晚棠和兄弟白景辰在婚房滚床单的那天,

我锁死了房门,倒满汽油,点了一把火,准备拉着他们一起死。

是我姐踹开门冲了进来。

她把我扔出门外,自己却迎着火光冲进了卧室,救出了那个男人。

可她却再也没有出来。

现场只扒出一具烧焦的**,和被她护在身下的手机。

备忘录里写着:

小弟,姐替你把情债还了。以后别再犯浑,好好爱人。

苏晚棠因为这场救命之恩,彻底回归了家庭,对我千依百顺。

可我却患上了重度怕冷症,大夏天也要穿着长袖。

三年后的一天,我去海岛散心。

在沙滩的遮阳伞下,我看到了苏晚棠、白景辰,以及我死去的姐姐。

她端着椰汁,身上没有一丝烧伤的痕迹:

“当年那具从停尸房买来的烧焦**,还挺好用吧?”

苏晚棠笑着给白景辰涂防晒霜:

“大姐出马当然管用。要不是你假死遁走,以他的性格,当年非得闹到鱼死网破不可。”

“哪有现在这种我们三个人安安稳稳的好日子。”

我站在烈日下,如坠冰窟。

他们用一具假**,买断了我所有的反抗,成全了他们的逍遥。

......

“晚棠,你动作快点,南星姐还在码头等我们出海呢。”

白景辰清朗的声音隔着几把遮阳伞飘过来。

苏晚棠将防晒霜在掌心搓匀。

她低头,动作极尽轻柔地涂抹在白景辰宽阔白皙的后背上。

“海风大,你体质弱,出海记得披件外套。”

她的语气里透着我这三年来最熟悉的温和与耐心。

沈南星穿着一件花衬衫,从远处走过来。

她手里端着两杯冰镇椰汁,递给白景辰一杯。

“别催她了,晚棠这几年被知寒那个疯小子折腾得够呛,好不容易出来度个假,让她喘口气。”

白景辰接过椰汁,吸了一口。

他靠在躺椅上,眼神无辜又心疼。

“知寒的病还没好吗?大夏天的还要穿羽绒服,真是苦了晚棠了。”

苏晚棠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医生说是心理创伤导致的躯体化障碍。当年你姐那具烧焦的假**,对他刺激太大了。”

沈南星冷哼了一声。

“刺激大也是他自找的。要不是他发神经要点火烧死你们,我至于花钱去停尸房买具**假死吗?”

“他那种极端的性格,不给他点血的教训,他能消停?”

我站在几米外的一棵棕榈树后。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在沙滩上。

我却只觉得冷。

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极寒,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

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向码头。

背影和谐得像是一部完美的家庭轻喜剧。

我没有冲出去。

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我就这么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登上一艘豪华游艇。

游艇的名字印在船身上。

“景辰号”。

那是苏晚棠半年前说要在国内拓展新业务,投出的一笔巨额资金。

原来,她的新业务,是给白景辰买了一艘游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酒店的。

推**门,我第一件事就是关掉冷气,将温度调到最高。

我把自己裹进厚厚的被子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手机屏幕亮了。

是苏晚棠打来的视频通话。

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闭上眼,深吸了三口气。

接通。

苏晚棠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是一堵白墙,看起来像是在某个会议室里。

“知寒,在酒店休息得好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看着她领口处隐约可见的防晒霜痕迹。

“挺好的。你呢?分公司的会议顺利吗?”

苏晚棠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还行,就是几个老股东比较难缠。不过没关系,我能处理好。”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海岛的空调太冷了?”

我裹紧了被子。

“有一点。”

苏晚棠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

“早知道我就不让你一个人去散心了。你乖乖待在房间里,哪里都别去,我明天开完会就飞过去找你。”

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

“你明天就能开完会?”

苏晚棠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然,什么工作都没有你重要。”

屏幕外,隐约传来一声汽笛。

游艇出海的声音。

苏晚棠面不改色。

“分公司楼下在施工,有点吵。知寒,你先睡一觉,我晚上再打给你。”

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好。”我说。

挂断电话,我掀开被子下床。

打开行李箱,把带来的几件薄外套全部塞进去。

我订了最快一班回国的机票。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候机的时候,我点开手机里的银行APP。

苏晚棠每个月都会把她的副卡账单发给我看,证明她没有任何不良消费。

我以前从不细看。

今天,我把过去三年的账单导了出来。

一笔一笔地核对。

除了日常开销,所有的大额支出,都流向了一个海外信托账户。

账户的名字,是沈南星。

我的亲姐姐,用她的一条“命”,换来了苏晚棠三年的无底线供养。

而我,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在这场她们联手打造的赎罪剧本里,演了三年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登机广播响起。

我站起身,将手机关机。

空姐站在舱门处微笑着核对登机牌。

“先生,机舱内温度较低,需要为您准备毛毯吗?”

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已经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