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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厕所大佬排队来

我家厕所大佬排队来

喜欢枸杞叶的李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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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家厕所大佬排队来是知名作者“喜欢枸杞叶的李太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一飞秦琼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雨比天气预报说的大。陈一飞把电动车停在老小区楼下的时候,雨衣里面积的水先于他本人抵达了地面。他把湿透的外卖箱从后座卸下来。箱子是保温的,但他不保温。手机屏幕裂了一个角,触控在暴雨里基本失灵。刚才导航绕了一条正在修的路,多花了七分钟。超时。客人是个年轻男的,开门的时候面无表情。陈一飞递过去那袋还冒着热气的黄焖鸡米饭。对方接过去,看了一眼包装袋上的雨渍,把门duang~~的一声关上了,像门外没站过人。...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一飞,秦琼   时间:2026-08-08 22:10:2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我家厕所大佬排队来》是大神“喜欢枸杞叶的李太白”的代表作,陈一飞秦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比天气预报说的大。陈一飞把电动车停在老小区楼下的时候,雨衣里面积的水先于他本人抵达了地面。他把湿透的外卖箱从后座卸下来。箱子是保温的,但他不保温。手机屏幕裂了一个角,触控在暴雨里基本失灵。刚才导航绕了一条正在修的路,多花了七分钟。超时。客人是个年轻男的,开门的时候面无表情。陈一飞递过去那袋还冒着热气的黄焖鸡米饭。对方接过去,看了一眼包装袋上的雨渍,把门duang~~的一声关上了,像门外没站过人。...

第1章

雨比天气预报说的大。
陈一飞把电动车停在老小区楼下的时候,雨衣里面积的水先于他本人抵达了地面。他把湿透的外卖箱从后座卸下来。箱子是保温的,但他不保温。手机屏幕裂了一个角,触控在暴雨里基本失灵。刚才导航绕了一条正在修的路,多花了七分钟。
超时。
客人是个年轻男的,开门的时候面无表情。陈一飞递过去那袋还冒着热气的黄焖鸡米饭。对方接过去,看了一眼包装袋上的雨渍,把门duang~~的一声关上了,像门外没站过人。
陈一飞在楼道里站了几秒,手机震了。
差评。理由:"配送超时"。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走进雨里。电动车座垫吸饱了水,坐上去发出噗的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坐垫,又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六楼。没电梯。
西安城墙根儿附近的老小区。他踩着声控灯一层一层往上走。三楼的灯坏了,五楼亮,四楼蹭,三楼摸黑。走到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时候,声控灯亮了,隔壁那扇门缝透出一线灯光。
有人在,那个刚搬来不久的女生。他在走廊里碰见过两三次,白大褂还没脱,应该是附近医院的。没说过话。不知道名字。
她的灯亮着。门缝里飘出一丝极淡的来苏水味。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陈一飞看了那道光一眼,然后开自己的门。
出租屋不大,但有客厅。这是他当初选中这间的原因。比隔断房多了一扇可以关上的门,和一个可以坐在里面什么都不想的空间。
他把湿外套甩在椅子上。外卖箱搁在门口。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评分页面还在,他不打算再看一眼。
厕所的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四面有墙,能待一会儿就行。
985毕业。专业不算差。但毕业那年碰上行情不好,投了快一百份简历,面试了十几次。最后有一家公司的HR在二面的时候跟他说,你的学历我们很认可,但你期望的薪资我们目前给不到。翻译过来:我们要找一个比你便宜的。
送外卖是长久之计吗。长久之计这四个字在***余额四位数的晚上,听起来像一个笑话。
他记得拿到985录取通知书那天,**在厨房里哭了。**在电话里跟他爷爷说一飞考上了,用的是那种祖坟冒青烟的语气。后来他毕业了。后来他在送外卖。后来他不再跟家里说自己在做什么。**偶尔打电话来,问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说那就好。两个人都知道还行是什么意思。都不说破。
陈一飞,一飞冲天的"一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腿,还在攒"机票"钱。他把气吐匀了。
再抬起头时厕所门把手亮了。
门把手本身在发光。暗铜色的。金属质地,光线沿着把手蔓延到门框,像有什么东西在门框里流动。陈一飞盯着它。手没伸过去。
门缝里开始透出光。他说不上来那种颜色。像出土的铜器刚被擦掉泥土的那层暗光。光在门缝底部聚集。
然后气味先到了。
铁锈味。刀剑豁口上的那种。血腥味,不浓,很新鲜,像刚从伤口上飘过来的。这味道比隔壁那丝来苏水冲多了。泥土味,被雨水泡过的泥土,不是西安那种雨。更粗粝,像被马蹄踩烂又被太阳晒干又被血浸透的那种。还有烟。烧过东西的烟。营火。旗帜。烧焦的木头。
然后是声音。
金属碰撞。刀剑撞在铠甲上的那种。一声极远的嘶鸣。那是马。活马。在战场上叫。
门板变成了半透明。
陈一飞看见了门后的空间。泥地。被踩烂的泥地,散落着倒伏的旗杆,上面有马蹄印。远处有火光,橘红色的营火在风里晃。更远处是黑的,夜色里还藏着更多东西。
门那边不是他的卫生间。
门那边不是这个世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门那边有个人。
一个男人正蹲着。蹲在一个他看不见的坑位上,和隔着门框的陈一飞处于完全相同的姿势。一身血污。战甲碎了半边,右肩有一道还在渗血的刀口。旧伤被重新撕开了。甲片上的绳子断了好几根,护心镜歪到了不该在的位置。右手扶着一把瓦面马槊,长兵器,槊锋搁在地上。槊杆上缠着防滑的麻绳,被血浸成了深褐色。左手。
左手还提着裤子。
两个人隔着门框对视。隔着时空,隔着历史,隔着一个穿越了千年的厕所。
都蹲着。
都没提好裤子。
陈一飞的大脑在这一秒做了五件事。
一,懵。纯粹的信号中断。他盯着对面那个血污战甲的男人,对面那个男人也盯着他。两双眼睛传递着同一种信息:你也在蹲坑。
二,掐自己大腿。疼。不是梦。
三,确认不是梦之后,更糟。梦至少会醒。这个不会。
四,想跑。他站起来,裤子绊住了脚踝。他忘了自己还没提好。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撞上门框。手撑在洗手台上,塑料盆被碰翻了,牙膏牙刷劈里啪啦掉了一地。
五,对面那个人先开口了。
"此处可是冥府?"
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战场上习惯了被听见的人。说话不需要大声,每个字都沉。
"吾乃秦叔宝。"
陈一飞半跪在洗手台边,裤子缠着脚踝,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提着裤腰。他抬头看着对面那个自报家门叫秦叔宝的男人。浑身上下还在渗血。左手还拽着裤腰带。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不是判官。"他先把自己裤子拽起来,"我是送外卖的。"
秦叔宝盯着他。
"外卖是何物?"
"吃的。给人送饭。"
"你管冥府饭食?"
"大哥。"陈一飞终于把裤子提上了,"我要真有编制,至于淋成这样吗?"
秦叔宝的视线落在他湿透的裤腿和裂屏手机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信,也没有不信。战场上的人不急着下结论。
"你不是鬼差。"
"这结论很尊重事实。"
手机突然震了。站长发来语音,陈一飞手指一滑,公放了。
"陈一飞,你今天第二单超时了。再来一单,你自己看着办。"
厕所里回声很足。秦琼听完,眉头微沉。
"此人是你上官?"
"差不多。"
"他在何处?"
"你问这个干什么?"
"军令不明,当面问清。"
"不必。"陈一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地上,"真见了面,他可能先问你身上这件铠甲值不值钱。"
秦琼没有接这句话。他打量了一眼陈一飞的外卖工服和裂屏手机,把马槊换到了左手。右手空出来,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兵器永远在离手掌最近的地方。打了半辈子仗的人不会把家伙放在够不到的位置。
"此处是何处?"
"西安。"
"西安?"
"就是长安。以前的,现在叫西安。"
秦叔宝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门框外那片泥地和远处的火光,又把视线收回到这间狭窄的卫生间。两边的世界隔着一道门框,他正站在中间。
陈一飞手还在抖,但还是把手机从地上捡了起来。屏幕还停留在外卖差评页面,他划掉,打开百度,输入。秦叔宝。
百度百科。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秦琼,字叔宝。
原来秦叔宝就是秦琼。
他点开画像。那张后人画的、穿着明光铠、手持双锏的秦琼像。他把手机屏幕转向门框另一侧。
秦琼,也就是方才自报家门的那位秦叔宝,看着那个发光的薄板。
看着板子上自己的脸。
看着板子上自己的名字。
看着板子上自己的生平。生年。卒年。上面还有很多字,他看不懂。门神。
陈一飞嗓子发干。"你是秦琼。秦叔宝。唐朝那个。门神。"
秦琼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不长,大概三个呼吸。但在一个厕所门连通了两个时空的深夜,三个呼吸长到让陈一飞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此乃某。"
秦琼的声音变了。刚才那种战场上的沉不见了。换了一种更安静的东西。一个人在看自己的墓碑。
"画得不像。"他停了一下,"某的锏没有这么短。"
他抬起右手。粗糙的指节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唐朝的泥土。指尖伸向手机屏幕,差一点碰到自己的画像。触控屏因为雨水和泥巴的信号干扰闪烁了一下,画像模糊了半秒。秦琼把手缩了回去。陈一飞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一下屏幕。画像重新亮起来。
"你就不问问自己怎么成的门神?"
"后人自有后人的道理。"
"那卒年呢?"陈一飞问完就后悔了。
秦琼看了他一眼。
"贞观十二年。方才看见了。"
陈一飞把屏幕按灭。"网络消息,真假难说。"
秦琼看了他一会儿。
"你在瞒某。"
"我在保护用户体验。"
"何为用户?"
"你。"
"何为体验?"
"活着的时候先别看自己的卒年。"
秦琼没再追问。门那边又传来一阵喊杀,有人在叫"秦将军",声音很急。秦琼回头看了一眼,脚下没动。
"能回去么?"陈一飞问。
秦琼没有回答。他看了看身后的战场,又看了看眼前这间狭窄的卫生间。花洒挂在墙上,马桶在脚边,浴霸灯在天花板上。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世界。但四十多年的战场经验告诉他一件事:身后的泥地上还有敌兵,眼前的瓷砖地上只有一个裤子还没提好、正在担心他卒年体验的年轻人。
秦琼从门框那边跨了一步。
跨过来的。像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跨进一顶新的帐篷。战靴踩在卫生间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鞋底有泥。唐朝的泥。留在陈一飞花了三个周末才拖干净的地板上。陈一飞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这个月房租一千二,如今凭空多了一个室友,不付钱,还随手往地板上带唐朝的泥。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像水面上的涟漪消失。门板重新变得不透明。门把手上的暗铜色光线收拢,变暗,但没灭。在门框底部残留着一线微光,暗铜色的。像在呼吸。
陈一飞低头看着秦琼的泥巴,再抬头看着秦琼。这个人站在他家卫生间里。花洒挂在墙上,马桶在脚边,浴霸灯在天花板上。秦琼以三秒一个的速度扫视这一切。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他知道怎么在陌生的环境里判断哪里危险,哪里安全。
安全。他判断卫生间是安全的。然后把马槊靠在了墙角。拖把旁边。
"此处不是冥府。"
"不是。"
"也不是长安。"
"长安改名了,现在叫西安。你往后站,别踩到盆。"
秦琼低头。脚边是一只裂了底的塑料盆,刚才被陈一飞碰翻的。
"此物已损。"
"十九块九,超市特价。"
"某赔你。"
"你有***吗?"
"无。"
"那先欠着。"
秦琼的视线从塑料盆移到墙角那根拖把上,又移到天花板上的浴霸灯。他看得很快,不像游客在参观,像侦察兵在评估一间陌生屋子里的每一个出入口和掩体。
"伤先处理。"陈一飞打开洗手台的柜子翻了两下,碘伏、棉签、创可贴。不知道能不能治刀伤。他拿过来。"坐下。"
"有酒么?"
"你要酒干什么?"
"浇伤口。"
"那是消毒,我没酒精。"陈一飞把碘伏递过去,"这个。比酒专业。"
秦琼接过去,拔开瓶盖闻了一下。
"烈。"
"别"
话没说完。半瓶碘伏浇在右肩刀口上,秦琼眉头没皱。陈一飞看着剩下的半瓶,心疼得嘴角抽了一下。
"这也记账。"
"记。"
"你有钱么?"
"回去便还。"
陈一飞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合上的厕所门。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秦琼拿过陈一飞从超市买的那条毛巾,十二块,开始擦自己身上的血。动作很慢,避开了还在渗血的右肩。陈一飞在旁边看。他有很多问题。你还能回去吗?那个门还会开吗?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厕所?为什么是你?但他一个都没问。
问题可以等。血不能。
他蹲下来,帮秦琼扶住了碘伏瓶子。
"你叫陈一飞。"
陈一飞抬头。秦琼指了指他胸前的外卖工服。塑封姓名牌上三个字,刚才他一直把它当装饰。
"秦琼。"
"我知道。"
"字叔宝。"
"百度百科写了。"
"谢了。"
"先欠着。跟盆一起记账。"
秦琼靠在沙发上闭了眼。陈一飞翻了半天衣柜,翻出一件旧T恤和一条运动裤。T恤套上去,肩膀绷得发紧。他又翻出一条秋裤,长度不够,弹性够。
"先穿这个。"
秦琼换好衣服。血甲整齐叠在茶几旁,碎甲片被他按大小摆好。马槊靠在墙角,拖把旁边。槊杆上的麻绳被血浸成了深褐色,在浴霸灯残留的余光里泛着冷冽的暗光。
卫生间地板上留着几个唐朝的泥脚印,被踩过、被拖过、但还没擦掉。空气里残余着碘伏的气味,和没散尽的战场硝烟。
陈一飞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看着那几个泥脚印。
窗外是2026年西安的暴雨。屋里是一个从北邙山战场上掉出来的唐朝武将。
门框底部的暗铜微光还在。不闪。不灭。像在呼吸。像在等。
他起身走到厕所门口,蹲下来凑近看。光线比刚才暗了一点,从指甲粗细缩到了绣花针粗细。他用指尖碰了一下。不烫。光穿过他的手指,继续明灭。
"你看得见吗?"他问。
沙发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看见什么?"
"门框下面的光。暗铜色的。"
"某未见异常。"
陈一飞收回手。那线光又亮了一下,好像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只有他看得见。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沙发上已经闭上眼的秦琼,又看了一眼门框底部那根绣花针细的暗铜光。它还在。不灭。但他在变暗。
他回到沙发上,没再说话。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和一个唐朝武将沉而均匀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