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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引的自我修养

药引的自我修养

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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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药引的自我修养是知名作者“厍望”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玄莫云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彦祖亦菲打卡处…………青云仙门,外门杂役区,屠宰坊。血腥气混着草药苦味,在潮湿的石板地上结了一层暗红色的垢。苏玄蹲在一头青角犀的尸体旁,手里剔骨刀沿着妖兽腹部的经络走向稳稳划开,刀尖挑开筋膜,一枚拳头大的妖丹滚进他掌心里。他随手在衣摆上擦了擦,丢进脚边的木桶,动作干净利落。旁边几个杂役看得直咂舌。老刘凑过来,压低声音:“苏玄,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三个月前你还连妖兽内脏都分不清呢。”苏玄没抬头,手上...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玄,莫云   时间:2026-08-09 02:00:54

小说介绍

《药引的自我修养》是网络作者“厍望”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玄莫云,详情概述:彦祖亦菲打卡处…………青云仙门,外门杂役区,屠宰坊。血腥气混着草药苦味,在潮湿的石板地上结了一层暗红色的垢。苏玄蹲在一头青角犀的尸体旁,手里剔骨刀沿着妖兽腹部的经络走向稳稳划开,刀尖挑开筋膜,一枚拳头大的妖丹滚进他掌心里。他随手在衣摆上擦了擦,丢进脚边的木桶,动作干净利落。旁边几个杂役看得直咂舌。老刘凑过来,压低声音:“苏玄,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三个月前你还连妖兽内脏都分不清呢。”苏玄没抬头,手上...

第1章

彦祖亦菲打卡处……
……
青云仙门,外门杂役区,屠宰坊。
血腥气混着草药苦味,在潮湿的石板地上结了一层暗红色的垢。苏玄蹲在一头青角犀的**旁,手里剔骨刀沿着妖兽腹部的经络走向稳稳划开,刀尖挑开筋膜,一枚拳头大的妖丹滚进他掌心里。他随手在衣摆上擦了擦,丢进脚边的木桶,动作干净利落。
旁边几个杂役看得直咂舌。老刘凑过来,压低声音:“苏玄,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三个月前你还连妖兽内脏都分不清呢。”
苏玄没抬头,手上继续分解妖兽的四肢关节:“看多了就会了。”
“你可真能吹。”老刘嘿嘿一笑,“我看你就是有天赋。对了,今天赵师兄又炸炉了,听说气得把丹房砸了半间。他老人家心情不好,咱们这些杂役最好躲远点。”
苏玄手上动作顿了一瞬。
赵括。内门弟子,筑基中期。他听说过这人——炼丹天赋平平,脾气却大得惊人,平均每三次炼丹炸一次炉。每次炸炉就要找杂役撒气,杂役区的人见了他跟见了**似的。
“怎么个炸法?”苏玄问。
“谁知道呢,反正听说连丹炉盖子都飞了。”老刘缩了缩脖子,“你待会送妖丹去仓库的时候绕着他走,别撞上。”
苏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把青角犀的妖丹全部收拾好,整整齐齐码进桶里,又处理了几只铁背蟒的蛇胆和一对烈火猪的獠牙,才拎着木桶往外走。
屠宰坊在杂役区最西边,仓库在东边,要穿过一整条回廊。苏玄走得不算快,木桶里的妖丹随步伐轻轻碰撞,叮当作响。午后的阳光从回廊的雕花窗格里斜照进来,落在他灰扑扑的杂役短褐上。
他今年十六岁,面貌清瘦,五官平平,只有一双眼睛还算亮。三个月前他被人牙子卖进青云仙门当杂役,一进来就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屠宰坊。同批来的杂役有人受不了跑了,有人累得病倒了,唯独他留了下来,而且越干越顺手,三个月就摸清了妖兽解肢的门道。
“挺好。”他低声自言自语,“有饭吃,有地方住,比在牙行里饿肚子强。”
正这么想着,回廊拐角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玄抬头一看,迎面走来一个青袍弟子,身形高大,面容阴鸷,满脸怒气未消,衣袍上还有被炉灰燎出的焦洞。
正是赵括。
苏玄心里一紧,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想把路让出来。但赵括正在气头上,根本没看路,大步流星地从拐角冲出来,肩膀直接撞上了苏玄拎着的木桶。
哐当——
木桶脱手飞了出去,桶里的妖丹稀里哗啦滚了满地,几枚蛇胆砸在石板上摔裂了,黄绿色的胆汁溅了一地。
“不长眼的东西!”赵括被溅了一裤腿的胆汁,怒火瞬间烧到了头顶,“你瞎啊!”
苏玄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赵括已经一脚踹了过来。那一脚带着筑基修士的灵力,苏玄只觉得胸口像被铁锤砸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回廊的柱子上,骨头咔吧一声响。
他闷哼一声滑坐在地,眼前发黑了好一阵。
赵括还不解气,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一个杂役,也敢挡老子的路?你知道老子今天为了炼丹费了多少心血?你这一撞,老子心情全毁了!”
苏玄被揪着衣领,双脚微微离地,胸口疼得像要裂开。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涌上来一股腥甜,咳了两声,嘴角渗出一丝血。
赵括盯着他嘴角的血迹,冷笑了一声:“呵,撞了人还想装死?行啊,你不是有本事撞人吗?那你就在这跪着,跪三天,什么时候跪够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手一松,苏玄摔回地上。赵括看都不看满地狼藉的妖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踹了一脚散落的蛇胆碎片,把胆汁踢得四溅,才骂骂咧咧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苏玄靠在柱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剧痛中找回一点力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衣襟上多了个脚印,肋骨大概裂了一根,呼吸都疼。
满地都是滚落的妖丹和摔碎的蛇胆。他沉默着,伸手捡起最近的一枚青角犀妖丹,擦了擦上面的灰,放回桶里。
老刘从屠宰坊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玄趴在地上一枚一枚捡妖丹的画面。他赶紧跑过来帮忙:“苏玄!你没事吧?我听说赵师兄又——哎呀妈呀你**了!”
“没事。”苏玄擦了擦嘴角的血,“帮我捡一下,赶紧送仓库去,耽误了时辰管事要骂。”
“你还惦记仓库呢!你——你都这样了,先去看伤啊!”
“看伤?”苏玄笑了一下,笑容有点牵强,“我一个杂役,哪来的灵石看伤。捡完妖丹回去歇两天就好了。”
老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蹲下来帮他捡。
两个人花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满地妖丹捡完,摔裂的蛇胆只能作废了。苏玄拎着桶送到仓库交差,仓库管事看到少了三枚蛇胆,黑着脸扣了他半个月的月俸。苏玄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回到住处,他脱掉上衣对着铜镜看了看。胸口一**淤青,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肋下,紫色的瘀血像画了张地图。他试着按了按肋骨,左边第三根果然隐隐错位,裂了。
“啧。”他咧嘴吸了口凉气,“筑基修士一脚,差点没把我送走。”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小瓶劣质的金疮药——杂役区每个月发一小瓶,治外伤用的——倒了些药粉在胸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药粉黏在淤血上结成硬痂,勉强止住了一些疼痛。
然后他走到院子角落,在一面青砖墙前面跪了下来。
赵括让他跪三天。他可以不跪——杂役区没人盯着他,赵括也不会专门跑来看他跪没跪。但苏玄想了想,还是跪下了。
不是因为他怕赵括。而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个杂役,杂役得罪内门弟子,后果比跪三天严重得多。赵括那个人记仇,如果他发现苏玄没跪,下次见面就不止一脚了。
跪三天而已,死不了人。
他跪在青砖墙前,膝盖硌在冰冷坚硬的砖面上,后背靠着墙壁,姿势勉强算是端正。从午后跪到傍晚,又从傍晚跪到天黑。同屋的杂役们陆陆续续回来,看到他跪在院子里,有人小声议论了两句,有人摇摇头走了。没人敢过来扶他——怕被赵括记恨。
老刘端了一碗稀粥过来,蹲在他旁边压低声说:“我给你留的饭,你吃点。”
“谢了。”苏玄伸手接过粥碗,跪着喝完了。
“你这真要跪三天?”
“嗯。”
老刘叹了口气,收走空碗:“那你自己保重。夜里冷,我待会给你拿件旧衣服垫膝盖。”
“不用。”苏玄说,“垫了被赵括看到,又要找麻烦。”
老刘没法,只好走了。
夜里山风大,苏玄穿得单薄,膝盖以下几乎冻得没了知觉。但他还是跪着,腰杆挺得笔直。月光照在院子里,把他瘦长的影子拉在青砖墙面上,孤零零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因为长时间跪姿供血不畅而微微发紫,指尖还残留着白天处理妖兽时留下的细小伤疤。这双手干了三个月的粗活,已经磨出了一层厚茧,不再是少年人那种光滑的手了。
“三天……”他低声说,“第三天傍晚,赵括会再来杂役区一趟,去后山药圃取赤焰草。那时候要是还跪着,他说不定会再踹我一脚。”
“得想办法让他消气。”
他皱了皱眉,脑子里开始想事。赵括今天炸炉,是因为炼丹失败。炼丹失败的原因……他在屠宰坊听老刘提过一嘴,好像是赵括在用丹炉炼制凝气丹的时候,错把“霜灵草”当成了“冰心草”——两种草药外形相似但药性相反。如果他能让赵括知道这个错误,说不定赵括会对他改观一点,不再找麻烦。
但他一个杂役,凭什么指点内门弟子炼丹?
“除非……”他眯起眼睛,“除非我装作无意间提到。”
“赵括明天还会来后山药圃取赤焰草。如果我在药圃附近“偶遇”他,顺嘴提一句霜灵草和冰心草的区别……”
他想了想又摇头。不行,太刻意了。赵括脾气暴躁但不是傻子,一个杂役忽然说出炼丹术语,只会让他起疑。
“那换个方式。把霜灵草和冰心草的区别写成一张纸条,丢在赵括常走的路上。他捡到之后就算不信也会多看两眼——等下次再错的时候,他就会想起这张纸条。”
苏玄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问题是,他白天被罚跪,晚上也不能乱跑,怎么去放纸条?
他抬起头看了看墙头。院子围墙不高,翻过去就是通往后山的小路。半夜三更没人会看到。
“行。等他们都睡了,我**去放纸条。”
他这么盘算着,不知不觉到了深夜。膝盖已经跪麻了,感觉不到疼,只剩下一阵酸胀。院子里的人都睡熟了,鼾声从石屋里传出来,此起彼伏。
苏玄试着动了动腿,麻得站不起来。他扶着墙缓了好一阵,等血液重新流通,才慢慢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翻过院墙,摸黑往后山药圃的方向走去。
后山的小路他这三个月走了无数次,就算闭着眼也能摸到。他揣着早就准备好的纸条——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霜灵草性寒,与冰心草性**克,混用则丹田**对冲,慎之”——走到赵括明天可能会走的岔路口,把纸条压在一块石头下面,露出一个角,确保能被看到。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往回走。夜风吹动他的衣摆,后背的旧伤被凉意一激,隐隐作疼。他搓了搓手臂,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星星很多,密密麻麻铺满了天幕。
他**回了院子,重新跪到青砖墙前,闭眼假寐。
第二天、第三天,他继续跪着。膝盖磨破了皮,结了痂又磨破,最后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第三天傍晚,赵括果然出现在了后山岔路口。
苏玄在院子里远远听着山路上传来的脚步声,心提了起来。他不知道赵括有没有看到那张纸条。
片刻后,赵括的脚步声绕过了药圃,往丹房方向去了。没有折回来找麻烦。
苏玄松了口气。
当天夜里,赵括没有炸炉。
因为两天后,整个外门忽然传开了一个消息:赵括在炼制凝气丹时发现了灵根隐患,及时停止,保住了修为,正闭关调养。
苏玄跪在院子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又收敛了笑意——因为他想起来,他还差半天才跪满三天。
于是他把腰挺直,继续跪着。
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第三天夜里子时刚过,苏玄膝盖一软,整个人歪倒在青砖地上,终于撑不住了。他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拖着两条已经没有知觉的腿,爬回屋里的床板上,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膝盖上的皮已经和裤子黏在了一起,撕下来的时候血肉模糊。他咬着牙处理完伤口,又去屠宰坊干活。
日子还是照常过。
但苏玄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因为长时间跪地磨出了一层血泡。他看着那些血泡,忽然想起一件事:赵括那一脚踹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虽然裂了,但恢复得比想象中快。
普通人肋骨裂了至少要躺半个月。他第二天就能下地走动了,第三天还能**。这体质……好像有点不寻常。
苏玄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抄起剔骨刀,继续处理妖兽**。
但那个疑问像一颗种子,埋在了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