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不再做他的夫人,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昭(青黛顾云廷)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我不再做他的夫人,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昭青黛顾云廷

我不再做他的夫人,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昭

我不再做他的夫人,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昭

得到大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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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不再做他的夫人,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昭本书主角有青黛顾云廷,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得到大富贵”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马背上长大的将门孤女。不懂琴棋书画,连牵手拥抱都带着直来直去的鲁莽。可当朝首辅顾云廷总说我不通礼数,有失主母端庄。成亲三年,白日里相敬如宾,入夜后他也绝不与我共枕同眠。我也试过在他疲惫时替他捏肩。他却拂开我的手,冷淡道:“手上有茧,碰坏了官服,明日还要上朝。”我只能默默退回拔步床的另一头。后来我怀了身孕,孕期腰酸难忍,求他夜里替我揉揉。他命管家送来两个经验老到的扬州嬷嬷。“她们手法精妙,比我懂...

来源:qydp   主角: 青黛,顾云廷   时间:2026-08-18 20:04:44

小说介绍

《我不再做他的夫人,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得到大富贵”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青黛顾云廷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不再做他的夫人,只做北境长风里的霍明昭》内容介绍:我是马背上长大的将门孤女。不懂琴棋书画,连牵手拥抱都带着直来直去的鲁莽。可当朝首辅顾云廷总说我不通礼数,有失主母端庄。成亲三年,白日里相敬如宾,入夜后他也绝不与我共枕同眠。我也试过在他疲惫时替他捏肩。他却拂开我的手,冷淡道:“手上有茧,碰坏了官服,明日还要上朝。”我只能默默退回拔步床的另一头。后来我怀了身孕,孕期腰酸难忍,求他夜里替我揉揉。他命管家送来两个经验老到的扬州嬷嬷。“她们手法精妙,比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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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马背上长大的将门孤女。

不懂琴棋书画,连牵手拥抱都带着直来直去的鲁莽。

可当朝首辅顾云廷总说我不通礼数,有失主母端庄。

成亲三年,白日里相敬如宾,入夜后他也绝不与我共枕同眠。

我也试过在他疲惫时替他捏肩。

他却拂开我的手,冷淡道:“手上有茧,碰坏了官服,明日还要上朝。”

我只能默默退回拔步床的另一头。

后来我怀了身孕,孕期腰酸难忍,求他夜里替我揉揉。

他命管家送来两个经验老到的扬州嬷嬷。

“她们手法精妙,比我懂分寸,对双身子更好。”

我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没错。

直到元宵夜,我提早从相国寺祈福归府。

偏院的门半掩着。

他坐在铺着狐皮的摇椅上,把一个人抱在膝头。

抱得很仔细,下颌靠在那人颈窝,平日里握笔的干净手指正轻柔地替她**着脚踝。

那人娇呼一声,是他刚赎身的江南表妹。

我站在雪地里看了很久。

原来顾云廷不是恪守礼教,也不是厌恶触碰。

他只是嫌弃,我的手太糙,不配让他放下身段。

我拔下头上代表顾家主母的白玉簪。

用力一折,扔进了结冰的荷花池。

......半截玉簪落在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顾云廷抬起头。

他的手还放在柳含烟脚踝上,没有松开。

柳含烟转过脸,赤足搭在他膝边,脚趾轻轻蜷着。

“明昭。”

顾云廷先叫了我的名字。

他拉过狐裘,盖住柳含烟露在外面的腿。

随后才看向我。

“你怀着身孕,怎么一个人站在雪里。”

他说得很轻,眉间已经压出不悦。

“青黛也不知道拦着你。”

我低头看自己的鞋。

鞋面被雪水浸湿,脚趾已经没了知觉。

柳含烟靠着顾云廷的肩,抬手整理衣领。

“表嫂别误会。”

“我幼时伤过脚踝,每到寒天便疼。

只有表哥替我揉过,夜里才能睡。”

她说得坦然,没有从顾云廷膝上下来。

三年前,我在马场扭伤脚踝。

顾云廷命人送来一瓶药酒。

他站在门外告诉我,顾家主母不该纵马受伤,要学会分寸。

那瓶药酒,我自己擦了七日。

我走向荷塘,弯腰捡起落在冰边的半截玉簪。

顾云廷终于放下柳含烟。

他先蹲下替她套好鞋袜,又扶她坐稳,这才走到我面前。

“闹够了吗?”

他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不许我挣开。

我看着他刚替柳含烟揉过脚的手。

“放开。”

顾云廷手指收紧。

“不过是替她揉伤。

她是我表妹,你何必当众折簪,让下人看笑话。”

我没有解释。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不替他寻找理由。

柳含烟看向我手里的断簪。

“这不是表哥成亲时亲手为表嫂戴上的主母簪吗?

断了会不会不吉利?”

顾云廷扫了一眼。

“死物而已,明日让匠人再打一支。”

成亲那日,他替我戴上这支簪,说见簪如见妻。

如今它断在我手里,他没有多看第二眼。

我抽回手,转身离开偏院。

身后传来顾云廷的吩咐。

“偏院炭火加倍,别让姑娘再受寒。”

回到正院,我让青黛关门。

“清点我的嫁妆,能带走的全部列出来。”

青黛怔住。

“夫人要去哪儿?”

“离开顾府。”

我解下腰间的同心结。

这是成亲后,我每年续编一次的。

红绳已经盘了三层。

我拿剪刀从中间剪断。

青黛红了眼,却没有再问。

她打开嫁妆箱,很快发现最下层少了一只锦盒。

“姑娘,夫人的赤玉镯不见了。”

母亲死前,把那只镯子留给了我。

方才柳含烟抬手整理衣领时,腕间正戴着一只赤玉镯。

我合上箱盖。

“记下来。”

父亲战死后,只留下定远刀与这只旧镯。

定远刀被顾云廷锁在书房暗格里。

他说刀上杀气太重,不适合放在有孕之人的房中。

我以前信了。

现在我知道,那是他留在手里的锁。

御赐婚约未解,腹中孩子未稳,我不能直接出城。

我让青黛设法联系秦策。

他是父亲旧部,如今守在北境驿站。

“问他,御赐婚约如何**。

再问顾府有没有不经过正门的出口。”

青黛点头,将纸条缝进衣袖。

我把主母钥匙、顾府账册和半截断簪放在桌上。

夜深后,我换上黑色骑装,取出早已配好的书房钥匙。

顾云廷还在偏院。

这是我取回定远刀最好的机会。

书房没有点灯。

我摸到书架后的暗格,将钥匙***。

锁芯刚转动半圈,一只手从身后覆上来。

顾云廷贴近我的耳侧,声音很轻。

“明昭,你拿霍家的刀,是想去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