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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归还的春天

无人归还的春天

安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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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无人归还的春天主人公:温如霁易禾,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安静H”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七夕夜,我撞破闺蜜和老公的荒唐事,气到当场流产。老公跪在病床前忏悔。说闺蜜故意下药,化妆成我的样子他才认错人。一向温和的竹马也反手甩了闺蜜一耳光:"像你这种女人,也配化成她的样子?"我爸妈更是红着眼联系律师,发誓要让她倾家荡产。流产之后,他们对我更加无微不至。甚至连我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关心半天。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我信了,我选择原谅,继续和老公好好过日子。直到复诊那天,我在妇产科...

来源:ygxcx   主角: 温如霁,易禾   时间:2026-08-25 10:00:49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无人归还的春天》,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如霁易禾,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七夕夜,我撞破闺蜜和老公的荒唐事,气到当场流产。老公跪在病床前忏悔。说闺蜜故意下药,化妆成我的样子他才认错人。一向温和的竹马也反手甩了闺蜜一耳光:"像你这种女人,也配化成她的样子?"我爸妈更是红着眼联系律师,发誓要让她倾家荡产。流产之后,他们对我更加无微不至。甚至连我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关心半天。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我信了,我选择原谅,继续和老公好好过日子。直到复诊那天,我在妇产科...

第 1 章




七夕夜,我撞破闺蜜和老公的荒唐事,气到当场流产。

老公跪在病床前忏悔。

说闺蜜故意下药,化妆成我的样子他才认错人。

一向温和的竹马也反手甩了闺蜜一耳光:

"像你这种女人,也配化成她的样子?"

我爸妈更是红着眼联系律师,发誓要让她倾家荡产。

流产之后,他们对我更加无微不至。

甚至连我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关心半天。

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我信了,我选择原谅,继续和老公好好过日子。

直到复诊那天,我在妇产科走廊尽头看见他们四个。

老公的手温柔覆在闺蜜小腹上。

"幸好你和孩子都健康。"

竹马笑着调侃:

"怀孕这么辛苦,你可要对她好点。"

我爸妈在一旁笑开了花。

我站在十米之外,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瞬间泪流满面,手脚发麻。

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没有被告,只是被我的家人秘密保护了起来。

而我才是多余的那个,也是该离开的那一个。

......

"泱泱,今晚想吃什么?我下班顺路买。"

老公温如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柔得像往常每一个傍晚。

我站在妇产科走廊拐角,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指甲掐进掌心里。

十分钟前看见的画面还在眼前翻涌。

他的手覆在易禾的小腹上,竹马林嘉树笑着拍他肩膀,我爸**脸上是我流产后再没见过的笑容。

"随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那我买你爱吃的酸菜鱼?上次那家你说汤底太辣,我换一家试试。"

"好。"

挂了电话,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喊号的声音。

有孕妇挺着肚子从我身边经过,她丈夫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腰。

我想起三个月前,温如霁也是这样扶我的。

那时候我刚怀孕八周,孕吐严重。

他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给我熬姜汤,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要笑着哄我喝完再去上班。

同一个人。

同一双手。

现在放在了别的女人肚子上。

我站起来,走出医院,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出租车上我拨了一个电话。

"樊芜,你在律所吗?"

"在啊,怎么了?"

樊芜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去了北京做律师,跟我这边的圈子没有任何交集。

"我想咨询点事。"

"你说。"

"如果一方婚内**,且导致了另一方流产,离婚时财产怎么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岑随泱,你认真的?"

"先帮我查,别声张。"

"好。"

回到家,我把脸上的表情整理好。

温如霁比我晚到半小时,进门时拎着两袋外卖,额头上有薄汗。

"路上堵了一会儿,饿了吧?"

他把拖鞋放到我脚边,弯腰替我换上。

我看着他的发顶,忽然想问:你刚才是先去医院看完她,再来给我买饭的吗?

但我没有开口。

吃饭时他一直在给我夹菜,筷子精准地避开辣椒和花椒粒。

"今天复诊怎么样?医生说身体恢复得好不好?"

"挺好的。"

"那就好。"他笑了一下,眼底有明显的松弛,"等你养好了,咱们再要一个。"

再要一个。

我咬着筷子尖,舌头抵住上颚,把涌上来的酸意压下去。

那个没了的孩子,在他嘴里轻飘飘就翻了页。

可我每天夜里还会梦见,梦见那晚我推开门,看见易禾穿着和我一样的睡裙坐在我的床上。

梦见我摔下楼梯时,肚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碎。

"泱泱?"温如霁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又在想孩子的事?"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眶已经红了,放下筷子把我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们。"

"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他的怀抱还是温暖的,和从前每一次一样。

心跳隔着衬衫传过来,一下一下,笃定而有力。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眼泪顺着鼻梁滑下去,洇进他的衣料里。

他以为我在难过。

我确实在难过。

只是难过的原因,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想起我们结婚第一年,他升职加薪,兴冲冲回来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

我说太贵了,他按住我的嘴:

"花在你身上的钱,不叫贵。"

后来下暴雨航班取消,我们困在机场,他脱了外套铺在候机厅的椅子上让我躺着,自己坐在地上靠着扶手睡了一夜。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嫁对了人。

可现在他抱着我说发誓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他的手放在易禾肚子上的画面。

那只手那么轻,那么小心。

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和当初摸我肚子时,一模一样。

"别哭了。"他用指腹擦去我脸上的泪,"心疼。"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当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等他呼吸均匀后翻了个身。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切在他的侧脸上。

五官轮廓柔和,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无害又温柔。

我拿起手机,给樊芜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岑随泱名下所有资产明细。另外,我需要一个离开后不会被找到的地方。

发完之后我把消息**,手机塞回枕头下面。

温如霁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搭上我的腰。

梦里他还在喊:"泱泱。"

我没有推开。

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