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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奶狗男人回家,是总裁

捡个奶狗男人回家,是总裁

九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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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捡个奶狗男人回家,是总裁》中的主人公是主角乔月明旭阳,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九幽行”。更多精彩阅读:"什么破导航,到这儿就没信号了。"乔月明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手机屏幕上的蓝色定位图标卡在半山腰,像只死掉的萤火虫。她降下车窗,湿热的风立刻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树叶沤烂的腥甜味。迷你的底盘蹭过一块凸起的石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心疼死我了……"她龇牙咧嘴地摸着仪表盘,"宝贝再忍忍,马上就到,马上就到。"车是开不进去了。前面那截路窄得像是被野猪拱出来的,两侧灌木疯长,枝条张牙舞爪地横在半空。乔月...

来源:cd   主角: 乔月明,旭阳   时间:2026-08-26 22:05:5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捡个奶狗男人回家,是总裁》,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月明旭阳,作者“九幽行”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什么破导航,到这儿就没信号了。"乔月明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手机屏幕上的蓝色定位图标卡在半山腰,像只死掉的萤火虫。她降下车窗,湿热的风立刻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树叶沤烂的腥甜味。迷你的底盘蹭过一块凸起的石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心疼死我了……"她龇牙咧嘴地摸着仪表盘,"宝贝再忍忍,马上就到,马上就到。"车是开不进去了。前面那截路窄得像是被野猪拱出来的,两侧灌木疯长,枝条张牙舞爪地横在半空。乔月...

第1章

"什么破导航,到这儿就没信号了。"
乔月明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手机屏幕上的蓝色定位图标卡在半山腰,像只死掉的萤火虫。她降下车窗,湿热的风立刻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树叶沤烂的腥甜味。迷你的底盘蹭过一块凸起的石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心疼死我了……"她龇牙咧嘴地摸着仪表盘,"宝贝再忍忍,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车是开不进去了。
前面那截路窄得像是被野猪拱出来的,两侧灌木疯长,枝条张牙舞爪地横在半空。乔月明熄火下车,从后座拽出双肩包,把相机挂在脖子上,又往包里塞了两瓶矿泉水。她抬头望了眼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林悦你个重色轻友的,"她一边用胳膊肘顶开挡路的枝条,一边对着空气骂,"说什么月月我陪你,结果男朋友一喊,跑得比兔子还快。留我一个人来喂蚊子……"
一只花脚蚊子正正叮在她**的小臂上。
"嘶——"她猛地一拍,低头看着掌心那抹细小的血点,更气了,"连你也欺负我!"
但骂归骂,脚步没停。
脚下的落叶厚得像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露出底下盘根错节的树根,稍不留神就能崴了脚。乔月明抓着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干,借力往上蹭了两步,掌心立刻蹭了一层黏糊糊的青苔。
"呕——"她嫌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这博主也不说清楚,什么绝美野生秘境,根本就是原始森林探险。"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
起初像是远处有人在不停地翻动一本厚重的书,"哗啦——哗啦——",节奏沉闷。再往前走几步,那声音变了,成了某种低沉的轰鸣,从地底下涌上来,震得胸腔微微发麻。
乔月明眼睛一亮,拨开最后一丛挡眼的蕨类植物。
"哇……"
她愣住了。
一道水幕从灰白色的崖壁上垂下来,不宽,五六米的样子,像一匹被风吹得微微抖动的白绢。水流砸进下方的水潭,溅起半人高的水雾,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得那些细碎的水珠晶莹剔透,像撒了一把碎钻在半空。
潭水清澈得过分。
她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蹲在一块被水流打磨得圆润的大青石上。水底的石头历历可数,青灰色的、米白色的、带着暗红条纹的,几尾手指长的小鱼从水草里倏地钻出来,尾巴一摆,又消失在石缝里。
"这也太美了吧……"
她喃喃自语,指尖探进潭水,一股凉意瞬间顺着指腹爬上来,激得她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再探进去一点。
"没被圈起来真是奇迹。"她甩着手上的水珠,从脖子上取下相机,"等会儿发个朋友圈,定位都不显示的那种,羡慕死她们。"
取景框里,瀑布占据左侧三分之一,潭水占据下方,右侧留出层层叠叠的远山。乔月明半跪在地上,**撅得老高,镜头往上抬了抬,想把那道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光柱也框进去。
"再低一点……完美。"
她按下快门。
"咔嚓。"
就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取景框的右上角突然闯入一道黑影。
那影子速度快得不像话,像颗从崖壁上脱落的石头,直直地、毫无缓冲地——
"砰!!!"
一声巨响。
水花炸开的声音震得乔月明耳膜发疼,她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眼前一白,铺天盖地的潭水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身。
"啊——!"
她尖叫着往后跌坐,相机差点脱手,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往前跑了两步,又猛地刹住。
潭面上浮起一道身影。
是个男人。
他只穿了条黑色的泳裤,仰面漂在水面上,墨黑的头发像水草一样散开,周围的水面正缓缓晕开一片淡红。
"血……"乔月明的腿软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人……是人掉下来了……"
她下意识想跑,想喊人,可四周除了水声就是风声,连只鸟叫都没有。她回头看了眼来时的路,又看了眼潭水里那个正在慢慢漂向岸边的人影。
"喂——!"
她喊了一嗓子,声音被瀑布的轰鸣吞掉大半。
"喂!你听见没有!"
没有回应。那人的脸侧向一边,眼睛闭着,嘴唇惨白。
乔月明咬了咬牙,把相机往草丛里一扔,包也甩在地上,踩着岸边的碎石往下冲。
"你别死别死别死……"她一边跑一边念叨,"我今天就是来拍照的,不是来收尸的,你别死……"
水潭边缘的浅滩上全是滑溜溜的鹅卵石,她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手忙脚乱地抓住一根垂下来的树枝才稳住身形。她伸长脖子去看,那人已经漂到了离岸不到两米的地方,脸朝下,一动不动,身下的红晕越来越大。
"喂!你醒醒!"
她不敢下水——她根本不会游泳。
"来人啊——!有没有人——!"她扯着嗓子喊,声音劈了,带着哭腔,"救命啊——!"
山谷把她的声音弹回来,空荡荡的。
乔月明急得原地转圈,目光扫过岸边的树丛,突然定在一根横倒的枯树干上。那树干有她手腕粗,一头泡在水里,一头搭在岸边的石头上。
"有了有了……"
她扑过去,双手抓住树干,使出吃奶的劲儿往水里捅。
"够到够到……求你了够到……"
树干在水面上晃悠,她踮着脚尖,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冰凉的潭水浸湿了她的裤脚。树干前端戳到了男人的肩膀,没反应。她又往前捅了捅,戳到他的手臂。
"你动一下啊!抓一下!"
男人毫无反应,像条死鱼一样顺着水流轻轻晃动。
乔月明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扔了树干,四下张望,目光锁定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上——那里斜伸出一根长长的、带着分叉的树枝,看起来足够结实。
她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抓住那根树枝,用脚蹬着树干,"咔嚓"一声掰了下来。
"对不住了树哥,"她喘着粗气,"回头我给你上柱香……"
她扛着树枝跑回岸边,把带分叉的那头伸进水里,勾住男人腋下,一点一点往岸边拽。
"你……***……怎么这么重……"
她咬着牙,两只手磨得**辣地疼,脚底的鹅卵石硌得她站不稳。男人被水流带着往岸边漂,她趁机扔了树枝,跪在水里,抓住他的胳膊,借着浮力往岸上拖。
"一、二、三——!"
她爆发出一声尖叫,把人拖上了岸边一块平整的大青石。
"呼……呼……"
乔月明瘫坐在石头上,浑身湿透,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她低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指抖得不像话。
"喂……"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喂!你醒醒!"
男人的脸惨白惨白的,眉峰却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她这才发现他长得极好——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只是额角处有一道伤口,血正不断地往外渗,混着潭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别吓我……"乔月明声音发颤,手指伸到他鼻子底下。
有气息。
很微弱,但确实有。
"活着活着……还活着……"她猛地松了口气,差点哭出来,"大哥你命真大,从那么高摔下来还没死……"
她手忙脚乱地翻自己的包,掏出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但还能亮。她哆嗦着按了三次才按对解锁密码。
"120……120……"
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又去翻包里的纸巾和矿泉水。
"喂?**!我要叫救护车!"她对着电话喊,声音尖利,"有人从瀑布上摔下来了!昏迷了!额头在流血!"
"女士请您冷静,"电话那头是沉稳的女声,"请告诉我您的具**置。"
"位置……位置……"乔月明脑子一片空白,"我在……我在一个野生瀑布这里!从城西盘山公路进来,第三个岔路口右转,然后……然后沿着土路一直开,开到底没路了再步行大概二十分钟……"
"附近有标志性建筑或者路牌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野山!"乔月明急得直跺脚,"你们能不能定位我的手机?我信号很差!"
"女士,我们已经在调度最近的救护车,请您保持电话畅通,不要移动伤者。他目前还有呼吸吗?"
"有!有呼吸!但是额头一直在流血!"
"请您找干净的布料按压伤口止血,不要让他头部晃动,我们马上到。"
"好好好!你们快点!"
乔月明挂了电话,手还在抖。她低头看着男人额头的伤口,血已经把青石面洇红了一小片。
"忍一下啊……忍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她咬咬牙,"刺啦"一声从裙摆处撕下来一截布条,又抽出包里的纸巾,叠成厚块,按在男人的伤口上。
"嘶……"昏迷中的男人眉头皱了皱,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疼是吧?疼就对了,疼说明还活着。"乔月明一边按一边碎碎念,手底下不敢松劲,"你别死啊,我钱都垫不起的,救护车很贵的……"
血慢慢浸透了纸巾,但流速似乎慢了一些。她用布条绕过他的额头,笨拙地打了个结,固定住纸巾。
"好了好了……"她跪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医生马上来,你再撑一会儿……"
男人的睫毛很长,被潭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眼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即使昏迷着,这张脸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乔月明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回过神来,甩了甩头。
"想什么呢乔月明,"她自言自语,"这是伤员,不是男模……"
她捡起掉在一旁的树枝,又往男人身上盖了几片大叶子——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总觉得该做点什么。
山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内衣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低头看着男人安静的睡颜,叹了口气。
"我好好的周末……"她嘟囔着,"本来是来看风景的……结果捡了个人……"
瀑布还在轰鸣,水雾被风吹过来,凉丝丝地落在她脸上。
她抱着膝盖坐在男人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胸口,确认那微弱的起伏还在。
"你快点醒啊,"她轻声说。
远处的山道上,隐约传来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乔月明猛地站起来,拼命挥手——虽然她知道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
"这里——!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