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周品叙乔敏芝《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周品叙乔敏芝)已完结小说

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

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

贝蕾亚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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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是贝蕾亚大王的小说。内容精选:周品叙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可能就是太容易习惯了。早上七点整,闹钟还没响,室友就已经轻手轻脚下了床。他闭着眼没动,听见拖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听见卫生间门被小心合上,听见水龙头被拧到最小。水流细细的,像怕吵醒他似的。他其实早就醒了。四十岁之后,睡眠就变得很浅。有时候半夜会忽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一会儿呆,再翻身睡过去。前妻乔敏芝睡觉很安静,不打鼾,不磨牙,连呼吸都是绵软的,像她这个人一样,从里到...

来源:cd   主角: 周品叙,乔敏芝   时间:2026-08-28 14:06:17

小说介绍

小说《离婚后,前妻和校花都想嫁给他》,大神“贝蕾亚大王”将周品叙乔敏芝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周品叙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可能就是太容易习惯了。早上七点整,闹钟还没响,室友就已经轻手轻脚下了床。他闭着眼没动,听见拖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听见卫生间门被小心合上,听见水龙头被拧到最小。水流细细的,像怕吵醒他似的。他其实早就醒了。四十岁之后,睡眠就变得很浅。有时候半夜会忽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一会儿呆,再翻身睡过去。前妻乔敏芝睡觉很安静,不打鼾,不磨牙,连呼吸都是绵软的,像她这个人一样,从里到...

第1章


周品叙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可能就是太容易习惯了。

早上七点整,闹钟还没响,室友就已经轻手轻脚下了床。

他闭着眼没动,听见拖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听见卫生间门被小心合上,听见水龙头被拧到最小。

水流细细的,像怕吵醒他似的。

他其实早就醒了。

四十岁之后,睡眠就变得很浅。

有时候半夜会忽然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一会儿呆,再翻身睡过去。

前妻乔敏芝睡觉很安静,不打鼾,不磨牙,连呼吸都是绵软的,像她这个人一样,从里到外都温顺。

周品叙翻了个身,侧过脸看她睡过的枕头。

枕套是新换的,淡蓝色,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她昨天刚洗过,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午,说是有股阳光的味道睡着舒服。

她总在意这些小事。

离婚后这些年,乔敏芝把“前妻”两个字活成了一种精确的公式。

他的衬衫永远熨得平整,按颜色深浅挂在衣柜里;

他的茶杯永远有温度,冬天红茶夏天绿茶,从不弄错;

他的书房她从不乱动,但每天都会进去擦一遍灰尘,擦完原样摆回去,连一本书歪了一毫米她都能发现。

他甚至做过实验,有一次故意把桌上那本《文学理论》往左挪了半厘米,晚上回来书已经回到原位了,她一个字都没提。

周品叙有时候觉得她不是前妻,是一个高度精密的系统。

温柔、体贴、无懈可击。

然后他就开始觉得……也不是不满足。

就是少了点什么。

具体少了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就像一碗白粥,熬得浓淡刚好,温度刚好,喝进嘴里什么都挑不出毛病。

但天天喝,喝这么多年,舌头就会不自觉地想念一点别的味道。

不是不想喝粥了,就是还想再夹一筷子别的。

这个念头偶尔冒出来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挺**的。

但四十岁的男人已经学会原谅自己了。

人嘛,谁还没点不够体面的念头。

想想又不犯法。

“品叙,起来了吗?”

乔敏芝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像一根软乎乎的丝线,把周品叙从半梦半醒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他应了一声,坐起来的时候腰有点酸。

昨晚在书房改论文改到凌晨一点,年纪上来之后久坐这件事变得越来越要命。

餐桌上的早餐照例齐全。

小米粥、煎蛋、凉拌黄瓜、一杯温好的牛奶。

乔敏芝站在灶台边,围裙还没解,正在把他那件藏青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

当然不是她穿,是挂在那儿用蒸汽熨斗最后再过一遍。

“今天开学典礼,你穿这件吧,”她回头冲他笑了笑,“藏青色显年轻。”

周品叙接过衬衫的时候顺势捏了捏她的手。

很软,保养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但终究是三十五岁的手,骨节处能摸到一点薄薄的茧,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乔敏芝被他捏得脸微微红了一下,抿着嘴把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

“喝掉,今天要站很久。”

太平年月里最深的浪漫大概就是这样了。

周品叙喝牛奶的时候想,别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早就开始跟老公吵、跟老公闹、逼老公换房子换车子,乔敏芝跟他离婚这么多年,唯一一次红脸是因为他连续熬夜改论文发了低烧。

她把退烧药和水端到床边,眼眶红透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能不能……能不能听我一次?”

然后她就再也没说过重话了。

周品叙出门的时候,乔敏芝站在门口替他理了理领口,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楼道里刚好有邻居路过,乔敏芝立刻缩回去,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邻居笑着打趣:“哟,周教授什么时候跟敏芝复婚呀?”

乔敏芝低着头关门,周品叙站在门外听见门锁咔嗒一声响,忽然觉得胸口涌上来一股很复杂的情绪。

满足,又不止是满足。

像一杯水装满了,装到杯沿都鼓出一层弧面,再多一滴就要溢出来。

但偏偏就是没有那一滴。

文学院的开学典礼在上午十点。

周品叙站在礼堂侧门抽烟,看着新生们三三两两往里面走。

九月的阳光还很烈,照得广场上的地砖白花花一片晃眼。

十八九岁的面孔一茬一茬地从他面前经过,年轻的、新鲜的、带着点儿笨拙的兴奋,像刚出笼的包子似的往外冒热气。

他把烟掐了,正打算进去,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周老师。”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得不像一个新生。

周品叙回过头。

阳光刚好从她背后打过来,在他视网膜上烙下一个轮廓。

先是头发,很长,黑得发蓝,披散下来盖住半截腰线。

然后是肩膀,锁骨从白色T恤的领口支棱出来,瘦,但不是那种可怜巴巴的瘦,是带着攻击性的瘦,像一柄没入鞘的刀。

最后他才看清她的脸。

周品叙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的漂亮***不算少。

但眼前这张脸让他脑子里所有关于“好看”的形容词都短暂地失了效。

不是五官的漂亮,而是一种扑面而来的、让人想后退半步的东西。

像夏天正午推开玻璃门,热浪先你一步涌进来。

“文学院的新生?”周品叙听到自己的声音,跟平常一样平稳。

“嗯。”女孩往前走了一步,仰起脸冲他笑了一下。

这一笑把刚才那股凌厉劲儿冲淡了大半,露出一点属于十八岁的、还没褪干净的婴儿肥。

“我叫谭玉帆。汉语言文学专业三班的。”

她说名字的时候咬字很重,像怕他没听清。

三、班、的,每一个字都在唇齿间碾过一遍,才递出来。

周品叙点了点头,说好好学,转身往礼堂走。

他已经记住她的名字了。

并且在走进礼堂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记住了。

不是作为老师记住一个学生的那种记住,是作为一个男人记住一个女人的那种记住。

这个认知让他的步子慢了零点几秒。

典礼结束之后,周品叙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下午,把下学期的教学大纲重新捋了一遍。

其间喝了三杯茶,回了两封邮件,接了乔敏芝一通电话,她说晚上炖了排骨汤,让他别在学校食堂吃。

挂掉电话的时候,夕阳刚好照在他的办公桌上。

周品叙看着桌上那盆乔敏芝养的绿萝,她每周来学校两次专门给这盆东西浇水,忽然觉得自己上午那零点几秒的停顿,像一道裂痕。

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伸手摸了摸绿萝的叶子,心想人活到四十岁,什么道理都懂,什么对错都分得清,但还是会在某个下午,在某个学生喊他一声“老师”的瞬间,鬼使神差地把一个人的名字记住。

仅仅是一个名字而已,他想。

不算什么。

晚上喝排骨汤的时候,乔敏芝问他开学典礼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今年新生质量不错。

乔敏芝笑了笑,往他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那就好。多吃点。”

周品叙低下头喝汤,滚烫的汤汁从舌尖一路滑进胃里,整个胸腔都暖了。

他忽然觉得上午那个念头很荒唐。

但他没有把它扔掉,只是往心里面稍微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