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直播炸出百万打赏陈灼江砚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直播炸出百万打赏陈灼江砚

直播炸出百万打赏
苏观瑶 著
来源:cd 主角: 陈灼,江砚 时间:2026-08-29 02:00:4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直播炸出百万打赏》是大神“苏观瑶”的代表作,陈灼江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三点,公司顶楼的灯光还亮着。江砚站在落地窗前,身后是巨大的电子屏,红字刺眼:“人气值低于阈值,强制退赛”。屏幕下方,滚动着实时数据:淘汰选手第107名,投票数12,843,粉丝增长率为负0.3%。他没看数据,也没看陈灼。陈灼坐在真皮沙发里,西装领口松了,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金戒指——去年颁奖礼上,他靠这枚戒指在镜头前“不经意”露出,被营销号吹成“低调奢华的行业标杆”。他把合同推过去,纸张边缘...
第1章
凌晨三点,公司顶楼的灯光还亮着。
江砚站在落地窗前,身后是巨大的电子屏,红字刺眼:“人气值低于阈值,强制退赛”。屏幕下方,滚动着实时数据:淘汰选手第107名,投票数12,843,粉丝增长率为负0.3%。他没看数据,也没看陈灼。
陈灼坐在真皮沙发里,西装领口松了,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金戒指——去年颁奖礼上,他靠这枚戒指在镜头前“不经意”露出,被营销号吹成“低调奢华的行业标杆”。他把合同推过去,纸张边缘有水痕,不知道是咖啡还是汗。
“签了吧,对你好。”陈灼声音低,像怕吵醒谁,“公司有安排,下个月给你推个综艺,‘素人逆袭’板块,你那张脸,哭起来有戏。”
江砚没动。他伸手,拿笔,签了名。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指甲刮过旧木头。签完,他把笔放回桌上,笔帽没盖,墨水在桌角洇开一小片,像一滴干掉的血。
他站起身,没说一个字,转身时,右手从裤袋里摸出合同,撕成两半。动作很慢,像拆一件旧衣服。纸页裂开时,他听见陈灼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没丢。
他把两半纸塞进外套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外套是三年前买的,袖口磨得发白,左肩还沾着一点灰,不知道是哪次**搬设备蹭的。
走廊尽头,那盏灯还亮着。
苏棠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盒薄荷糖,塑料盒被捏得有点变形,边角翘起。她没穿演出服,灰毛衣,牛仔裤,脚上是双旧帆布鞋,鞋尖沾着泥,右脚那只还缺了半颗鞋带扣。
“你唱的那句升调,”她说,“我记了三天。”
江砚停在三步外,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看着她眼睛,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安静的、像深水一样的东西。
她把糖盒递过来。
他接了。没说谢谢。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边缘卡住一缕她的头发,没掉下来。他没回头。
电梯下行,灯光忽明忽暗,报数声像心跳。
他听见身后,陈灼压低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防火门,像从地底传来:
“……他走了,周烬那边稳住了。”
江砚没动。
电梯门彻底关上,黑暗里,他捏紧了那盒糖。
塑料盒在掌心变形,薄荷糖一颗颗挤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他低头,看见自己左手虎口有一道旧疤,是大学时练琴被琴弦割的。那时候,他每天练八小时,手指磨出血,老师说:“你不是在弹琴,你是在把命往音符里塞。”
他那时候不信。
现在信了。
出租屋在城西,七楼,没电梯。楼梯间灯坏了三个月,他踩着黑上楼,鞋底蹭着墙,留下几道灰印。门锁生锈,钥匙转了三圈才开。
屋里没开灯。
他把外套脱下,挂在门后,内袋里的合同纸片硌着肋骨。他走到墙边,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乐谱,纸边卷曲,墨迹褪色,右下角写着“江砚·2018·未完成”。
那是他大三时写的,叫《锈月》。
他没开电脑,没开手机,只把手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那张乐谱。没开美颜,没换衣服,衬衫皱得像被揉过十次,领口还沾着一点咖啡渍,是今天下午在公司茶水间打翻的。
他清了清嗓子。
唱《夜航》。
选秀时的版本,编曲甜腻,副歌被强行加了电子音效,像糖浆裹着铁锈。他唱到第二遍副歌,喉咙有点哑,但没停。
然后,他改了。
没有预演,没有排练,没有老师教过。
他用气声,轻轻哼出一段旋律,像风穿过生锈的窗框,像旧钢琴的琴键卡住,却偏偏没断。那声音不高,不亮,不炫技,却像一根针,扎进空气里,慢慢往下沉。
弹幕一开始是:
笑死,这破音还能播?
退赛选手还敢直播?
这人谁啊?
主播快关了吧,别浪费我们流量
三分钟后,弹幕静了。
五分钟后,有人发:
再唱一遍
我**哭了,不是因为好听,是太痛了
谁教他的?这旋律我听过,但我妈死前哼过,她是个护士,不是歌手
不是选秀的歌,是原创?
打赏提示突然炸开。
第一个百万礼物,来自“匿名用户”。
系统提示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响了三声,像三记钟。
江砚没看屏幕。
他停了。
关麦。
关灯。
黑暗里,他站着,没动。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句哼唱的波形图,还在缓慢起伏,像呼吸。
窗外,风刮过楼下的垃圾站,塑料袋贴着铁皮墙,轻轻拍打。
他转身,走向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支老式录音笔。
那是苏棠给他的。
他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是他刚才的哼唱,清晰得像在耳边。
他没关。
他把它放在床头,红灯亮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楼下,陈灼的车停在街角。
他手里攥着一支录音笔,和江砚那支一模一样。
他刚从公司监控室调出直播音频,听了一遍,冷笑。
然后,他听见了那段即兴吟唱。
手指猛地一颤。
录音笔掉在座椅上。
他踩下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低沉的嘶鸣。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林骁。”
沉默三秒。
“你真以为他只是个废物?”
电话那头,声音像冰水倒进铁桶。
“你敢动他,我就让那盘录像带,出现在你女儿的病床前。”
陈灼没说话。
他挂了电话。
录音笔的红灯,还在亮着。
车里,空气凝滞。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相框。
照片里,一个小女孩,穿着白裙子,站在音乐厅门口,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爸爸,我听懂了《锈月》。”
那是五年前。
她还没发病。
而那首歌,是林骁写的。
也是陈灼,亲手交给公司,说“****”,然后被全网**。
他盯着那盏红灯,像盯着一个定时**。
车外,一辆快递三轮车经过,车灯扫过车窗,照出他眼角的皱纹。
他伸手,摸了摸相框。
然后,他发动了车。
引擎低吼,驶入夜色。
而楼上,江砚已经躺下。
手机屏幕,还亮着。
弹幕在滚动:
匿名用户又打赏了,这次是五百万
他唱的是什么?查了,没这首歌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唱的,是《锈月》的变调
不可能,那首歌早被禁了
等等……那个匿名用户,头像是个音符,底下写着:A-19
A-19……那是林骁的旧ID
**,林骁不是退圈了吗?
江砚闭上眼。
他没看手机。
他只是把那盒薄荷糖,从口袋里拿出来。
一颗,轻轻**嘴里。
凉的。
像那晚,苏棠递过来时,指尖的温度。
窗外,风还在吹。
楼下的路灯,一盏接一盏,熄了。
只剩他窗前,还亮着。
手机屏幕,最后一句弹幕,缓缓浮现:
你唱的那句升调,我记了三天。
发信人:苏棠。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