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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柬上的新娘是我的闺蜜

请柬上的新娘是我的闺蜜

晓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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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请柬上的新娘是我的闺蜜》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周砚清许若笙,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晓木真”。更多精彩阅读:周砚清的手机里,所有人都有备注。我的闺蜜许若笙,叫笙笙。而我,只是通讯录里一串没有姓名的数字。我问过原因,他摸了摸我的头。“你的号码我倒背如流,不需要备注。”“而且你闺蜜不就是我的小丈母娘?要娶你当然得哄好她。”许若笙也劝我。“别介意,你才是女朋友呀,他心里有数的。”我曾以为不被标记,是因为被刻在心底。直到今天我发烧近40度,他微信回复我。“多喝热水,我今晚加班。”可转头,我就在医院对面的药房撞见...

来源:qmdp   主角: 周砚清,许若笙   时间:2026-08-29 10:03:5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请柬上的新娘是我的闺蜜》是晓木真的小说。内容精选:周砚清的手机里,所有人都有备注。我的闺蜜许若笙,叫笙笙。而我,只是通讯录里一串没有姓名的数字。我问过原因,他摸了摸我的头。“你的号码我倒背如流,不需要备注。”“而且你闺蜜不就是我的小丈母娘?要娶你当然得哄好她。”许若笙也劝我。“别介意,你才是女朋友呀,他心里有数的。”我曾以为不被标记,是因为被刻在心底。直到今天我发烧近40度,他微信回复我。“多喝热水,我今晚加班。”可转头,我就在医院对面的药房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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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清的手机里,所有人都有备注。

我的闺蜜许若笙,叫笙笙。

而我,只是通讯录里一串没有姓名的数字。

我问过原因,他摸了摸我的头。

“你的号码我倒背如流,不需要备注。”

“而且你闺蜜不就是我的小丈母娘?要娶你当然得哄好她。”

许若笙也劝我。

“别介意,你才是女朋友呀,他心里有数的。”

我曾以为不被标记,是因为被刻在心底。

直到今天我发烧近40度,他微信回复我。

“多喝热水,我今晚加班。”

可转头,我就在医院对面的药房撞见了他。

他正满脸焦急地给过敏的许若笙对比药物成分。

我站在玻璃窗外,浑身发冷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他兜里的手机亮起,显示出那串他倒背如流的号码。

他毫不犹豫地按了拒接,对着许若笙笑了笑。

“估计又是推销电话,不用理。”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删掉了置顶多年的对话框。

反正,他的世界里我本来就没有名字。

也没人会在意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就此消失。

......

我独自一人回到了我们准备下个月订婚的新房。

屋里堆满的喜糖、请柬,全都是周砚清放权给许若笙一手定夺的。

这场明明是我的人生大事,却处处塞满了她的痕迹。

明天是寄请柬的日子。

周砚清嫌我的字太过稚嫩,不够有风骨。

他说许若笙练过瘦金体,把宾客名单交给了她。

我当时没反对。

请柬上由谁写名字,好像确实没那么重要。

我走进书房,桌上整齐摞着封好的红色信封。

我抽出一张,拆开。

男方姓名是周砚清。

女方的位置上,赫然写着许若笙。

周砚清走了进来,外套上还沾着淡淡的医院消毒水味。

“我怕你发烧难受,特意把工作推了提前回来的,你怎么连微信都不回我?”

话音未落,他看到了我手里捏着的那张请柬。

“若笙用电脑排版时,把模板里的落款复制错了,我正要跟你说。”

“明天重新印。”

我的声音有些哑。

周砚清皱了一下眉,手掌按住那摞请柬。

“大几百份请柬印刷,再折腾至少耽误一周。”

他看着我,语气诚恳。

“我让人在信封外面加一张我们的合照。”

“你别把一件可以解决的小事,弄得所有人都难堪,若笙已经够自责了。”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视频接通,许若笙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短外套。

我认得那件衣服。

前天周砚清回来得很晚,随口说陪客户路过商场,觉得款式不错,就买了下来。

我以为是给我的。

现在才知道,衣服已经有了主人。

“念念,对不起呀。”

许若笙拢了拢衣领,眼圈泛红。

“都怪我粗心,我拿以前帮朋友做的模板改,一时没注意落款。”

周砚清没有否认,她又急着补了一句。

“为了赔罪,订婚宴的伴手礼我全包了。”

“我已经挑好了抹茶点心,砚清最爱吃这个,宾客肯定也会喜欢。”

我看向周砚清。

他不爱抹茶。

第一次吃抹茶蛋糕时,他皱着眉喝了半杯水,还说那股涩味像嚼碎的茶叶。

许若笙喜欢。

她用自己的名字做新娘,穿着他买的衣服,挑着她喜欢的口味。

再过几天,她或许还会替我决定婚礼上的新娘是谁。

周砚清见我不说话,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腕。

“若笙也是好意,别重印了,行不行?”

我曾经很熟悉他这种语气。

三年前他第一次带我回周家,周母并不喜欢我。

那晚他牵着我的手站在门外,说无论别人怎么看,他都会把我的位置留好。

后来吃饭时,周母真的撤走了我身边的椅子。

周砚清什么都没说,自己搬来一把,放在他旁边。

那把椅子,我记了三年。

我看着眼前的一百多张请柬,轻轻点头。

周砚清明显松了口气,像过去每次争执结束后那样,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没有躲。

等他去书房,我走去阳台。

负责订婚宴的经理很快接起电话。

既然请柬上的新娘不是我,这场酒席也没有摆的必要。

拿出行李箱收拾到一半,胃里突发一阵绞痛。

我跌撞着走到虚掩的书房门外,刚想向周砚清求救,却听见他温柔的声音。

“好好吃药不要怕苦,我刚给你点了水果外卖。”

我咽回了嘴边的话,一个人披上外套,独自打车去了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