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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第三次生孩子时散尽

爱在第三次生孩子时散尽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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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爱在第三次生孩子时散尽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赵建军刘桂芬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老三生完,那个东西掉出来了。干活的时候它总滑出来,我以为生过孩子的都这样。直到邻居在河边看见,“哟,真脏,兜不住了吧。”老公那晚搬出去了,“那都坏了,真没用。”婆婆说我娇气,“我生四个都没事,你就是装病偷懒。”我不敢吭声。那个地方,我说不出口。走了二十里路到卫生所,推开门是个男医生。我转身走了。后来它掉出来就回不去了,磨得生疼,只能多垫几层布。我想过死,可老三才刚周岁。我想,掉出来,剪掉不就好了。...

来源:qmdp   主角: 赵建军,刘桂芬   时间:2026-08-29 12:02:5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爱在第三次生孩子时散尽》,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建军刘桂芬,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老三生完,那个东西掉出来了。干活的时候它总滑出来,我以为生过孩子的都这样。直到邻居在河边看见,“哟,真脏,兜不住了吧。”老公那晚搬出去了,“那都坏了,真没用。”婆婆说我娇气,“我生四个都没事,你就是装病偷懒。”我不敢吭声。那个地方,我说不出口。走了二十里路到卫生所,推开门是个男医生。我转身走了。后来它掉出来就回不去了,磨得生疼,只能多垫几层布。我想过死,可老三才刚周岁。我想,掉出来,剪掉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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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生完,那个东西掉出来了。

干活的时候它总滑出来,我以为生过孩子的都这样。

直到邻居在河边看见,“哟,真脏,兜不住了吧。”

老公那晚搬出去了,“那都坏了,真没用。”

婆婆说我娇气,“我生四个都没事,你就是装病偷懒。”

我不敢吭声。

那个地方,我说不出口。

走了二十里路到卫生所,推开门是个男医生。

我转身走了。

后来它掉出来就回不去了,磨得生疼,只能多垫几层布。

我想过死,可老三才刚周岁。

我想,掉出来,剪掉不就好了。

我把剪刀煮了半小时。

知道会流血,先给自己熬了碗红糖鸡蛋。

真甜。

咬着牙一剪下去,真疼,比生孩子还疼。

但我心里踏实了,我终于能干活了,老公可以回来了,婆婆不会骂我了。

门被撞开,老公是流着泪冲进来的。

再睁眼,肚子微微隆起。

是怀老三的第三个月。

老公坐在床边,眼睛红着,泪水滴答滴答砸在我手背上。

我怯生生地问,“这个孩子我可不可以不要。”

……

空气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赵建军愣了一瞬,嘴唇动了动,

“行,咱立马——”

他顿住了。

眉头拧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茫然地看着我,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你说什么胡话呢?”

语气变了。

还是那个赵建军。

我认识的那个赵建军。

我把手缩回被子里,不再说话。

门帘子被掀开,一股凉风灌进来,

我婆婆刘桂芬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汤进来了。

“醒了就把药喝了,躺着像什么样子。”

她把碗往床沿一墩,药汁溅出来几滴,

落在被面上洇开一小片。

“明天地里的苞米该掰了,你爹腿又犯病,指望不上。”

“老二媳妇月子里搭不上手,就剩你了。”

我怀着三个月的孩子。

上辈子也是这样。

掰苞米、背苞米、晒苞米,

弯着腰在地里干到天黑,肚子坠得慌也不敢吭声。

我端起药碗,一口气灌下去。

苦得舌根发麻。

“妈,她身子弱……”赵建军站起来。

“弱啥弱?我当年怀你大哥的时候,”

“还上山砍柴呢,哪有这么娇气的?”

刘桂芬瞪了儿子一眼,

“惯着她,往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赵建军没再说话。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读不懂。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可没哭过。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正跟隔壁老周喝酒划拳,压根不知道我晕倒了。

有什么不一样了。

但有什么用呢?

我握着空碗,看着碗底残留的黑色药渣。

不一样又怎么样。

这个家里,我的位置从来没变过,

干活的那个,忍着的那个,

连身体坏了都说不出口的那个。

第二天一早,

鸡还没叫透,刘桂芬就在院子里喊了。

“春草!起了没?灶上水还没烧!”

春草。

我叫陈春草。

我妈生我那天院子里的草正绿,随便给了个名字。

她说女娃不用费心起名,反正是别人家的人。

我撑着腰爬起来,头还晕。

灶台边蹲下去的时候,眼前发黑,扶了一把墙才没栽倒。

烧水,煮粥,切咸菜,蒸馒头。

一家七口人的早饭。

公公坐在堂屋里抽旱烟,

大伯哥两口子,在镇上做买卖从不回来吃,

二嫂月子里躺着不动,赵建军不知道去了哪里。

桌上就婆婆、公公和赵建军的二哥赵建国。

我端着盘子上桌,还没坐下,刘桂芬筷子一横。

“你吃什么?锅里给你留了半碗稀的。”

我站在桌边,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赵建国头都没抬,

“弟妹,粥里盐搁多了。”

“明天注意点。”

刘桂芬接上话。

我说好。

端着半碗稀粥蹲在灶台边喝,

玉米碴子煮得烂糊糊的,没几粒米。

喝完我就去了地里。

苞米地离家三里路,走过去腿就开始酸。

弯腰、掰棒子、扔筐里。

筐满了背到地头倒,再弯腰、再掰。

日头越升越高,后背的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

小腹一阵一阵地坠。

我不敢停。

上辈子就是这么干的。

停下来会被骂。

“陈春草——”

地头传来声音,是隔壁赵婶子。

她扛着锄头路过,

看见我在苞米地里弓着身子,站住了。

“哟,怀着娃还下地呢?”

我直起腰,扯了个笑脸。

“活总得有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