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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功德换了个男朋友

我拿功德换了个男朋友

轻松自在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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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我拿功德换了个男朋友》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听舟陆辞洲,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轻松自在的星星”。更多精彩阅读:沈听舟觉得今天的花比平时蔫得快。他站在花店的水槽前,把刚到的一批洋桔梗拆开包装,一支一支修剪好插进玻璃瓶里。动作不快,但很顺手。这活他干了六年,闭着眼都能做。花店不大,四十平不到,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隔壁是家理发店,开了快三十年,老板姓陈,没事就搬个板凳坐在门口跟过路的人聊天。对面是个小菜市场,卖菜的赵阿姨嗓门大到能穿透半条街。沈听舟在这里待了六年,街坊邻居都认识他。“小沈,今天的菜心嫩得很,给你...

来源:cd   主角: 沈听舟,陆辞洲   时间:2026-08-29 12:03:12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我拿功德换了个男朋友》是轻松自在的星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听舟陆辞洲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听舟觉得今天的花比平时蔫得快。他站在花店的水槽前,把刚到的一批洋桔梗拆开包装,一支一支修剪好插进玻璃瓶里。动作不快,但很顺手。这活他干了六年,闭着眼都能做。花店不大,四十平不到,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隔壁是家理发店,开了快三十年,老板姓陈,没事就搬个板凳坐在门口跟过路的人聊天。对面是个小菜市场,卖菜的赵阿姨嗓门大到能穿透半条街。沈听舟在这里待了六年,街坊邻居都认识他。“小沈,今天的菜心嫩得很,给你...

第1章

沈听舟觉得今天的花比平时蔫得快。
他站在花店的水槽前,把刚到的一批洋桔梗拆开包装,一支一支修剪好**玻璃瓶里。动作不快,但很顺手。这活他干了六年,闭着眼都能做。
花店不大,四十平不到,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隔壁是家理发店,开了快三十年,老板姓陈,没事就搬个板凳坐在门口跟过路的人聊天。对面是个小菜市场,卖菜的赵阿姨嗓门大到能穿透半条街。
沈听舟在这里待了六年,街坊邻居都认识他。
“小沈,今天的菜心嫩得很,给你留了两把!”赵阿姨隔着马路冲他喊。
沈听舟走到门口接过袋子,笑着说了句“谢谢赵阿姨”。他刚搬来那年赵阿姨第一次给他留菜,他其实不怎么爱吃菜心,但没好意思说。后来赵阿姨每周都给他留,吃久了,居然也吃习惯了,现在觉得清炒一下还挺甜。
隔壁陈师傅又坐在门口讲他儿子的事,声音大得像在开宣讲会。
“你们说他是不是没良心,我养他这么大,他一年就回来两次!”
沈听舟一边剪花一边听。陈师傅这套词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不需要回应,隔一会点个头就行。陈师傅需要的也不是什么建议,就是一个肯听他说话的人。
沈听舟刚好是那种“看起来肯听”的人。
他把最后一支洋桔梗**瓶子里,退后一步看了看,调整了其中一支的角度。然后拿起旁边的喷壶,给店门口那排绿植喷水。
喷到第三盆的时候,他停了手。
有个老**站在他店门口。
穿一件深紫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齐,脚上是双黑布鞋。看起来跟巷子里晒太阳的那些老人没什么区别。但她身上有一层淡淡的灰光,像是隔着一层脏玻璃在看人。
而且她的脚没有碰到地面。
沈听舟面不改色地把剩下几盆绿植喷完水,然后走进店里。
老**跟着他进来了。
这种情况沈听舟不是第一次遇到。他从小就比普通人敏感一点。小时候跟外婆去参加老街坊的葬礼,回来发高烧,嘴里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后来长大了就好了。准确地说,不是好了,是学会了怎么关掉那个开关。
大多数时候他能假装看不见。
但有些执念比较重的,装也没用。它们会一直在你眼前晃,直到你正视它们为止。
老**在他店里站了快半小时了。什么都不说,就是站着。
沈听舟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活,转身看着她。
“阿姨,”他压低声音,“您有什么事?”
老**好像一直在等他开口。她往前飘了半步,指了指门外。
“我家那盆月季,”她的声音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带着沙沙的杂音,“没人浇水。”
沈听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出去。隔壁那条街,老居民楼。
“我死了以后,没人管它了,”老**说,“你能不能帮我浇一下?”
沈听舟想说我跟你素不相识,你家我连门牌号都不知道,怎么浇。但他看了一眼老**身上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扣子掉了一颗,用不同颜色的线重新缝过。
他见过这种老人。儿女不在身边,一个人住,每个月靠退休金过日子。生活里最重要的东西可能就是阳台上那几盆花。花活着,家里就还有点生气。花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您家门锁着,我怎么进去?”沈听舟问。
老**愣了一下。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儿子有钥匙,”她说,“他在外地。不怎么回来。”
沈听舟点了点头。又是这种。儿女在外地,一年回来一两次,平时电话都少。老人一个人住,哪天走了都没人知道。
“您儿子的电话有吗?”
老**说了个号码。沈听舟存进手机里,备注写了个“吴”,因为老**说她姓吴。
“我帮您联系看看,”沈听舟把手机揣回兜里,“您等我消息。”
老**看着他,慢慢说了句:“谢谢你啊,小伙子。”
沈听舟说了句“没事”,没再多讲。人家死了三个月没走,等的不是漂亮话。
下午没什么客人。沈听舟把新到的花都收拾好,记了账,然后拿出手机给备注“吴”的号码打电话。
响了很多声没人接。又打了一次。第三次的时候接了。
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四十多岁,带着点不耐烦。
“喂?”
沈听舟把事先想好的说辞搬出来。说自己是隔壁街开花店的,之前认识吴阿姨。听说老人走了,想问问那盆月季还要不要。如果不要了,他可以搬回店里养着,别让花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她托你来的?”男人的声音有点哑。
“算是吧,”沈听舟说,“她之前来过我店里看花,跟我提过好几次那盆月季。”
这不算撒谎。沈听舟的店老**确实来过,活着的时候,在马路对面看了两眼。
“那房子我还没来得及收拾,”男人说,“钥匙在门口的脚垫底下。你要拿什么东西就拿吧。那些花我也不会养。”
沈听舟记下了。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店里飘着的老**。她正盯着他看,表情有点紧张。
“您儿子接电话了,”沈听舟说,“我现在过去。”
老**的魂晃了晃。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难过。大概是高兴花有人管了,难过儿子连回来收拾房子的时间都没有。
沈听舟关了店门,往隔壁街走。
老居民楼没电梯。楼梯间的灯坏了,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吴阿姨住五楼,沈听舟爬到四楼的时候,转角处蹲着一个灰扑扑的人影。
他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人影缩在墙角,像一团灰雾。看不清脸,看不清衣服,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人形的轮廓。它微微发着抖。
沈听舟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继续往上走。这种还没成形的灵体在老城区不少见。大多是刚去世没多久,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或者有什么东西没放下,但执念太弱,凝聚不成完整的样子。不会害人。再过一阵子自己就散了。
他不去招惹。
上了五楼,找到吴阿姨家的门。门口有块旧脚垫,掀开来,钥匙压在下面,用胶带粘在垫子背面。
开门进去,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挺干净。客厅茶几上还摆着半杯水,旁边是一副老花镜和一个药瓶。电视遥控器压在旧报纸下面。
沈听舟没多看。直接穿过客厅,推开阳台门。
那盆月季就摆在阳台角落里。花盆是最普通的那种陶土盆,土已经干得裂了口子,叶子黄了一大半,只剩顶上两三片还带着点绿色。枝头上居然还挂着一朵半开的花苞,红色的,硬撑着没掉。
沈听舟蹲下来看了看。根还没死。
他找了水壶,在厨房接了水,慢慢浇透。又把枯掉的叶子一片一片摘干净。
阳台上有张小凳子,凳面晒得发白,旁边搁着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头。老**生前大概经常坐在这抽烟看花。
他把烟灰缸倒了,洗干净放回原位。凳子也擦了。
站在阳台上能看到隔壁那条巷子。他花店的招牌从这边看过去只有指甲盖大小,但能认出来。
沈听舟把水壶放回厨房。走回阳台,弯腰把那盆月季搬了起来。盆底在阳台地面上留了个圆形的印子,颜色比旁边浅。他看了一眼那个印子,抱着花盆出了门。
他把钥匙放回脚垫底下。关门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两秒,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旧脚垫。边缘磨破了,背面用胶带粘过好几处。他想起吴阿姨袖口那颗用不同颜色线缝的扣子,针脚歪歪扭扭的,自己缝的。
这个年纪的老人,很多事都是自己做。
他抱着花盆下了楼。五层楼梯,花盆不重,但陶土盆硌手。他换了两回手才走到楼下。
回到花店的时候,吴老**站在门口等他。
沈听舟把花盆放在店门口那排绿植旁边,找了个不晒也不阴的位置。他蹲下来又浇了一遍水,把叶片上的灰擦了擦。
“浇了,”沈听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根没死,养得回来。以后就放我店里,我看着。”
老**的魂晃了一下。她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些灰白色的光从她身上一层一层地散开,像沙子被风吹走。她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说很多话,只是站在花店门口,一点点淡了下去。
淡到只剩最后一个轮廓的时候,好像笑了一下。
然后没了。
沈听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然后转身去拿喷壶,给那盆月季的叶子也喷了点水。
隔壁陈师傅还在说儿子的事。赵阿姨喊他拿剩下的菜心,他说今天够了明天再拿。巷子里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车筐里装着一只小狗,汪汪叫了两声。
一切都跟平时一样。
沈听舟走进店里,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收纳盒。盒子里放着一些零碎东西,一片干掉的叶子,一张老式糖纸,一个象棋棋子。都是以前的客户留下的。不是什么纪念品,就是些小玩意儿,他顺手收了起来。
他从月季上摘下一小截枯枝,放进去。
关上盒子,放回角落。
这一单就算完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巷子里的光线开始变软,把花店的玻璃门染成橙红色。沈听舟正在清点今天的账,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老妈。老妈习惯这个点发消息问他吃饭了没。但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不是微信。
是一个陌生界面。
黑底,正中央浮着一个暗金色的印章图案,像古代那种火漆封缄的印记。一行字从印章下方浮出来。
“检测到绑定灵体。沈听舟。功德分余额,三百一十二。系统判定,关联案件,长乐巷旧书店失火事件,您已被指定为承办人。搭档已分配。”
沈听舟看着屏幕,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第一反应是**。但他用的这个手机里没有任何能自动跳转网页的软件,系统也从没出现过这种界面。他试着切回桌面。
切不回去。
手机震动第二次。新通知弹出来,就一行字。
“搭档信息,陆辞洲,工号零一四七。绑定关系,不可单方面解约。”
沈听舟盯着“不可单方面解约”这六个字。眉心终于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然后继续清账。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把手机翻回来,解锁。屏幕恢复正常了。微信图标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处,没有未读消息。通知栏也是空的,刚才那几条通知像是根本没出现过。
沈听舟把手机放到一边。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外面忽然安静了。理发店陈师傅的声音没了。收音机关了。菜市场赵阿姨的吆喝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整条巷子安静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玻璃门外的夕阳还在,但光线的颜色变了,变成一种奇怪的灰蓝色。不是天黑,是整个世界被蒙上了一层滤镜。
沈听舟站起来,走到门口。
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陈师傅的板凳空着。赵阿姨的菜摊摆在对面,称好的菜搁在电子秤旁边,秤上跳着一个数字,静止不动。一个塑料袋被风吹起来,飘了半截,忽然停在半空中,像被什么按住了一样。
沈听舟没慌。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往里收了一下。
他转过身。
店中间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深灰色长款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小麦色皮肤,五官线条偏硬,但脸上挂着笑。左边的酒窝比右边深一点。
“你好,”他抬了抬手,像打招呼,又像在确认什么,“我叫陆辞洲,工号零一四七。”
他说完看了一眼花店四周。目光扫过水槽边那一排插好的洋桔梗,扫过角落里那个收纳盒,最后落回沈听舟身上。
他的笑容看着挺热络,但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沈听舟觉得那个笑底下是空的。
“从今天起,”陆辞洲说,“我是你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