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特种兵厨神林远林记完整版在线阅读_林远林记完整版阅读

特种兵厨神

特种兵厨神

简墨弦思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特种兵厨神是简墨弦思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远林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林远七岁那年的秋天,是被爷爷从被窝里提起来的。没有开灯。爷爷的手冰凉,抓着他胳膊的时候像一把铁钳。林远半睡半醒,想问怎么了,被爷爷一只手掌捂住嘴。那只手上全是刀茧和油烟味,是林远闻了一辈子的味道。“别出声。”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林远以为自己在做梦,“穿衣服,别开灯。”林远摸黑穿衣服。秋裤套反了,他不敢开灯看。堂屋里有动静,很轻,是爸爸在拿行李,妈妈在翻抽屉。姐姐光着脚站在房间门口,怀里抱着她的...

来源:cd   主角: 林远,林记   时间:2026-08-29 22:01:49

小说介绍

小说《特种兵厨神》,大神“简墨弦思”将林远林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远七岁那年的秋天,是被爷爷从被窝里提起来的。没有开灯。爷爷的手冰凉,抓着他胳膊的时候像一把铁钳。林远半睡半醒,想问怎么了,被爷爷一只手掌捂住嘴。那只手上全是刀茧和油烟味,是林远闻了一辈子的味道。“别出声。”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林远以为自己在做梦,“穿衣服,别开灯。”林远摸黑穿衣服。秋裤套反了,他不敢开灯看。堂屋里有动静,很轻,是爸爸在拿行李,妈妈在翻抽屉。姐姐光着脚站在房间门口,怀里抱着她的...

第1章

林远七岁那年的秋天,是被爷爷从被窝里提起来的。
没有开灯。爷爷的手冰凉,抓着他胳膊的时候像一把铁钳。林远半睡半醒,想问怎么了,被爷爷一只手掌捂住嘴。那只手上全是刀茧和油烟味,是林远闻了一辈子的味道。
“别出声。”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林远以为自己在做梦,“穿衣服,别开灯。”
林远摸黑穿衣服。秋裤套反了,他不敢开灯看。堂屋里有动静,很轻,是爸爸在拿行李,妈妈在翻抽屉。姐姐光着脚站在房间门口,怀里抱着她的旧书包,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很大。
“爸,到底怎么了?”爸爸的声音在抖。
“别问。”爷爷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车在胡同口。三分钟。只带能拎动的。”
林远跟着大人往外走。院子里没开灯,墙根下的老槐树黑黢黢地立在那里。天上的月亮很亮,亮得能看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爸爸拎着两个箱子,妈妈抱着一个包袱,姐姐背着她的旧书包,林远空着手。
他其实没想带走什么。窗台上那些弹珠,是他在京城胡同里跟别的孩子一颗一颗赢回来的,用一个铁皮盒子装着,放在最顺手的地方。可那一刻他发现,他甚至不敢问能不能回去拿。
他刚转身,爷爷就拽住了他。
“走。”
那辆车没有牌照。是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车身坑坑洼洼的,停在胡同拐角的阴影里。司机是个瘦高个,戴着鸭舌帽,看见爷爷以后摘下**点了一下头,说了一个字:“快。”
车上路了。林远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深夜的京城一片漆黑,路灯隔好远才有一盏,灯光昏黄,照得整条街像一张发黄的照片。车开到胡同口的时候,林远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家的饭馆门口那盏灯还亮着,招牌上“林记”两个字是爷爷写的,黑底金字。那是林远见过的最好看的两个字。
车拐弯了。林记不见了。
林远缩在座位上,听见姐姐在哭。她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书包上,书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妈妈伸过手来,把姐姐搂进怀里。妈妈自己的脸别向窗户,林远看见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在抖。
“爸。”林远小声叫。
爷爷坐在副驾驶上,后脑勺对着他。爷爷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睡一会儿。醒了就到了。”
林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天亮了,车还在开,两边已经看不到楼房了。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土**的,远处有牛,再远处有山。太阳从山那头升起来,红得像一颗打散的鸡蛋黄。
“这什么地方?”姐姐问。
“快到了。”司机说。
车在一条土路上颠了几下,拐进了一个村子。村子很小,房子都是灰砖灰瓦的,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赭色的砖芯。几只瘦狗在路边乱跑,一个老头蹲在墙根下抽旱烟,看见他们的车开过去,抬了抬眼皮。
车停在一个院子前面。
林远跳下车,第一脚踩进了泥里。他低头看,是一滩泥水,里面漂着几片烂菜叶和鸡粪。他的新球鞋是妈妈三天前才买的。那天下午,妈妈带他去供销社,鞋架上的灯亮得晃眼。他试了三双,最后选了这双白色的。妈妈说,等过年回姥姥家就穿这双。现在他踩着这双鞋,踩在一滩鸡屎和烂菜叶里。
他站在那儿,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擦。
“到了。”司机从驾驶座探出头,“林叔,往后有事,打那个电话。”
爷爷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票子塞给司机。司机没收,摆摆手说当年在部队你们家请我吃的那些饭,比这个值钱得多。他说完就把车开走了,后轮卷起一阵黄灰。
爸爸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面包车拐上土路,越开越远,直到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了。他还在看。妈妈提着包袱走进去。姐姐站在院门外,抬头看那栋灰砖房,看得很慢,从房顶看到墙根,最后收回视线。
“进去吧。”奶奶说。奶奶是从不表达情绪的人,一路上她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现在她站在院门口,环顾一圈,说了一句话:“院子里能种菜。”
院子很大,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墙根下有一棵枣树,树上挂着几颗半青不红的枣。林远趁大人们搬东西的时候偷偷打了那棵枣树几下,几颗枣落下来,滚到草丛里。他捡起一颗,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很硬,很涩,但是有股清香。
“甜不甜?”姐姐凑过来问。
“不甜。”林远又咬了一口,“明年就甜了。”
他把剩下的半颗塞给姐姐。姐姐愣了一下,然后接过去,也咬了一小口。两个人站在枣树底下,把那个苦涩的枣分着吃完了。
爷爷进了厨房。厨房很矮,林远站在门口就能碰到门框。里面黑乎乎的,灶台是土砌的,上面架着一口铁锅,锅底积着一层黄锈,像是很多年没人用过。墙上糊着一张旧报纸,边角卷起来,露出底下的黄土。
爷爷把布包放在灶台上,打开。里面是那把片刀。
林远站在门口,看见爷爷把刀拿在手里看了很久。刀刃在昏黄的厨房里泛着一层幽光,像刚开过刃。爷爷找了块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然后把刀挂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
“这个家,”爷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从这口灶开始。”
那天晚上,全家人围着八仙桌吃了搬家以后的第一顿饭。桌子是前房主留下的,四条腿有两根是松的,得用瓦片垫着。饭是妈妈用院子里摘的青菜下了锅面条。碗是好的,筷子是临时凑的,爷爷拿着筷子在灶王爷的位置拜了拜,才动了第一口。
林远饿坏了,面太烫,他吃得稀里哗啦。姐姐比他吃得还快,最后把汤底都喝了。爸爸吃到一半放下筷子,去院子里转了一圈,回来时眼睛红红的,说是外面风大,迷了眼睛。
那晚林远和姐姐挤在一张木板床上。被子只有一条,两个人为了怎么盖争了半天,最后姐姐说数到三我们一起盖。数到三以后,她把被子一大半扯过去,过了几秒钟又扯回来,往林远那边掖了掖。
“姐。”
“嗯。”
“我们是不是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她说,“这儿就是家。”
林远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铺成一小片白。他睁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听见隔壁屋里传来爷爷的咳嗽声。忽然,爷爷轻轻咳了两声。那声音很短,像是被夜风呛了一下。林远欠起身,隔着窗缝往外看。爷爷站在枣树底下,仰头看着那棵枣树,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站在那儿,很久,像一棵比枣树还老的树。
第二天早上,林远是被一阵磨刀声叫醒的。
他趴在窗台上,看见爷爷坐在院子里的马扎上,面前放着一块磨刀石。那把片刀在石头上推过去,拉回来,推过去,拉回来。刀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刀锋里慢慢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