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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我在医院做审计

规则怪谈:我在医院做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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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建明段燃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规则怪谈:我在医院做审计,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2031年9月7日,下午三点十四分。我站在睿金医院特护病区307病房门外,静音PVC地板吞掉了所有脚步声。门缝里漏出画笔蹭过画布的沙沙声,节奏平稳,每一下间隔都分毫不差。我推开门走进去。穿病号服的老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画架前,右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左手握着画笔,指尖沾着钴蓝色颜料,指甲缝里嵌着点钛白。他嘴里哼着调子,发音标准,是地道的法国香颂。病床铺得平整,床单没有褶皱,看不出半分躺过的痕迹。窗开着半...

来源:cd   主角: 林建明,段燃   时间:2026-08-29 22:01:4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规则怪谈:我在医院做审计》,讲述主角林建明段燃的爱恨纠葛,作者“断码duanma”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2031年9月7日,下午三点十四分。我站在睿金医院特护病区307病房门外,静音PVC地板吞掉了所有脚步声。门缝里漏出画笔蹭过画布的沙沙声,节奏平稳,每一下间隔都分毫不差。我推开门走进去。穿病号服的老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画架前,右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左手握着画笔,指尖沾着钴蓝色颜料,指甲缝里嵌着点钛白。他嘴里哼着调子,发音标准,是地道的法国香颂。病床铺得平整,床单没有褶皱,看不出半分躺过的痕迹。窗开着半...

第1章

2031年9月7日,下午三点十四分。我站在睿金医院特护病区307病房门外,静音PVC地板吞掉了所有脚步声。门缝里漏出画笔蹭过画布的沙沙声,节奏平稳,每一下间隔都分毫不差。
我推开门走进去。穿病号服的老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画架前,右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左手握着画笔,指尖沾着钴蓝色颜料,指甲缝里嵌着点钛白。他嘴里哼着调子,发音标准,是地道的法国香颂。
病床铺得平整,床单没有褶皱,看不出半分躺过的痕迹。窗开着半扇,九月的风卷着消毒水味飘进来,掀动画布边角微微晃。
我翻开手里的病案夹。林建明,六十二岁,物理系退休教授,右利手,无出国记录,无美术相关从业经历。
入院诊断肺癌晚期四期伴随远端转移,主治医生预判生存期不超过三个月。今天是他入院第九十二天,病程记录最后一行字迹很新,写着临床痊愈,拟下周出院。
干了三年医保反欺诈审计,我见过无数造假如真的病历。但完美到这种程度的,还是第一次见。连每一次血常规的波动幅度都卡着临床痊愈的标准线,像有人拿着标尺一点点描出来的。
老人偏过头看我,眼神带着陌生人的疏离。他张嘴先吐出一串法语,问我是谁,为什么随便进病房。我辅修过两年法语,听得一字不差。
“病案随访专员,段燃。做出院前的常规核查。”我用中文回答。
他愣了几秒,像才反应过来该切换语言。皱着眉想了半天,才沙哑着嗓子说自己没不舒服,一切都好。说话的时候他的右手始终垂着,全程没抬过一次。
左手虎口的位置磨出一块新鲜水泡,表皮透亮,是连续握笔三小时以上才能磨出来的程度。
“您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我问。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眉头拧得很紧。“不知道。醒过来就想画,脑子里以前全是公式定理,现在一闭眼全是颜色。”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茫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以前连个圆都画不圆,学生总笑我板书画得像鬼画符。”
我没接话,拿起桌上的CT胶片对着窗外的天光举起来。胶片上,大脑颞枕区密布着新生的神经突触连接,对应的密度数值在我视野里骤然跳成刺目的红色。
比同龄健康老人高出百分之三十七。负责逻辑运算的顶叶区域活跃度比正常值黯淡百分之四十二,像被什么东西挤占了生存空间。
这不像是癌症痊愈后的脑损伤修复,更像有外来的意识碎片硬生生覆盖了原本的功能区。
我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入院时间,主治医生姓名,他都答得很顺。问到去世两年的妻子时,他脸上只剩茫然,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眼里一片空白,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护理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林教授入院前天天拿着妻子的照片看,化疗吐得站不稳都要摸一摸相框。
我没再追问,交代了两句出院复查的注意事项,转身走出病房。关门的瞬间,身后又飘来那段香颂的调子,慢悠悠落进走廊的消毒水里,没了声响。
回病案室的路上我在护士站停了停,随口问当班护士林建明醒后的异常。小护士撇了撇嘴,说复苏当天老人第一句话就要调色盘,说的全是法语,没人听得懂,医生说是谵妄,给打了一针镇静剂。
我道了声谢,回到工位登录内部系统,调出林建明的全部电子存档。从入院**到抢救成功,再到痊愈出院,每一份文件都签着字盖着章,流程完整得挑不出一点漏洞。抢救记录那一页,心脏停跳复苏的时间定格在上个月十七号凌晨三点整。
三点整。我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停。妹妹的生日是三月十七号。
我摸出胸口口袋里的旧照片。照片边角磨得起毛,塑料膜都磨雾了,是我揣了十年的东西。上面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脸上沾着泥,左手举着颗刚挖出来的小土豆,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
我把画布照片上传到风格识别系统,进度条卡在百分之八十七的位置停了十七秒。刷新结果跳出来的瞬间,我指尖顿在了鼠标左键上。
雅克·莫罗,法国本土画家,一生没什么名气,上个月十七号凌晨在巴黎公寓因心脏骤停去世。讣告附的代表作,色调笔触和林建明画的海景几乎出自同一个人,连灯塔倾斜的角度都分毫不差。系统给出的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我切回抢救记录核对时间。林建明复苏成功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整。雅克·莫罗的死亡时间是巴黎时间十六号晚上七点五十六分,换算成北京时间,正好是凌晨两点五十六分。中间只差四分钟。
一个死在万里之外的法国画家,一个濒死复苏的物理教授。两个人这辈子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我点开捐赠记录,雅克·莫罗的遗体捐赠编号很长,最后四位数字清清楚楚印在屏幕上。零三一七。
血液好像瞬间凉了半度。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的数字因为时间太久晕开了大半,可最后四位我看了十年,闭着眼都能描出来。零三一七。
就在这时,病房监控的红点缓缓转了过来,镜头正正对准我的电脑屏幕,正好停在那串编号上。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炸响,刺耳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我接起听筒贴到耳边,里面没有呼吸声,没有杂音,只有一道冰冷的电子合成女声,每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
“别查零一七。”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我翻了通话记录,一片空白,像刚才的声音只是我的错觉。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秒针刚好跳过最后一格,数字稳稳跳到三点十七分。
风从走廊灌进来,掀动笔记本的纸页。第一页上我用黑笔写了一行字。距离妹妹最后一次笑,三千六百五十二天。
我指尖按在那行字上,指腹蹭过纸面,纸边被汗浸得发皱。
玻璃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蹭着地砖走。我抬眼望过去,只看见一道晃过去的衣角,洗得发白的保洁服,左袖子松松垮垮垂着。
脚步声渐渐远了,走廊里空落落的,像从来没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