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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沉七夕水,迟悔已是隔世人

舟沉七夕水,迟悔已是隔世人

青蛙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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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楚明渊,安安   时间:2026-08-31 10:01:26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舟沉七夕水,迟悔已是隔世人》,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明渊安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七夕夜,侯爷楚明渊包下最大的画舫为我庆生。但当敌国刺客凿穿画舫,江水漫过我和女儿的脖颈时,楚明渊毫不犹豫地抱着青梅小郡主先行离去。当他再次游回即将沉没的画舫时,却越过我们,抱住了他曾经的白月光。迎着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他急促解释:“郡主身份尊贵决不能出事,芷若腿上有旧疾碰不得冷水。”“你水性极好,护着安安等我半炷香的时间,我马上回来!”他转头,抹去女儿脸上的水珠,强颜欢笑地安抚:“安安不怕,我们在跟...

第 1 章




七夕夜,侯爷楚明渊包下最大的画舫为我庆生。

但当敌国刺客凿穿画舫,江水漫过我和女儿的脖颈时,

楚明渊毫不犹豫地抱着青梅小郡主先行离去。

当他再次游回即将沉没的画舫时,却越过我们,抱住了他曾经的白月光。

迎着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他急促解释:

“郡主身份尊贵决不能出事,芷若腿上有旧疾碰不得冷水。”

“你水性极好,护着安安等我半炷香的时间,我马上回来!”

他转头,抹去女儿脸上的水珠,强颜欢笑地安抚:

“安安不怕,我们在跟坏人玩捉迷藏。”

“你跟娘亲比一比谁在水下憋气久,千万别冒头被发现,爹爹去引开他们。”

单纯的女儿当了真,懂事地点点头,将小脸埋进刺骨的江水里。

楚明渊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还是咬牙带着白月光急急破水而出。

可他根本不知道,水鬼的毒箭早已贯穿了我的琵琶骨,我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画舫彻底沉入黑暗的江底。

我看着女儿在水中渐渐不再挣扎的小小身躯,在这花灯如昼的七夕夜,闭上了眼睛。

......

“夫人,侯爷吩咐了,今夜林郡主受了惊吓,府里的太医都在听竹苑伺候。”

管家低着头,宽大的身躯死死挡在主院的大门正中。

他的视线不安地在地上游移,就是不敢看我一眼。

我靠在朱红色的门柱上,浑身湿透,江水混合着血水,顺着我的裙摆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

我的右手里,死死攥着一只绣着老虎头的小鞋。

鞋子被江水泡得发白,这是安安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物件。

“让开。”

我声音沙哑,喉咙里满是浓重的血腥味。

管家僵在原地,没有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楚明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快步向我走来。

他衣服的下摆还沾着泥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责备。

“摇落,你知不知道苏栀今晚有多害怕?”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伤得重不重。

也不是问安安去了哪里。

他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安抚和无奈。

“刺客来势汹汹,苏栀的腿疾遇了冷水,差一点就废了。”

“你水性极好,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看着他那张清俊温润的脸。

七夕夜的江底,冰冷刺骨。

安安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挣扎。

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明渊。”

我轻轻唤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

平时我若是受了委屈,总会与他争辩几句。

“你不是说,半炷香就回来接我们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楚明渊的眼神极其短暂地闪躲了一下。

“苏栀的马车在半路受了惊,我必须先送她回府。”

他理直气壮地解释,像是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

“而且你不是一直把安安护得很好吗。”

“安安呢?是不是又去外祖家了?”

他连低头看一眼我手里的那只小鞋都不愿意。

我把那只湿透的小鞋慢慢塞进袖子里。

藏住了我最后的一丝软弱。

“是。”我平静地回答。

“她去外祖家了,很安全。”

楚明渊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试图拉我的手。

“我就知道你做事最稳妥。”

“摇落,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他突然吸了吸鼻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的琵琶骨被水鬼的毒箭贯穿。

那一箭离心脏只有一寸。

如果不是江水冰冷减缓了毒液蔓延,我根本走不回来。

“不小心划伤了。”我垂下眼帘。

“划伤了就赶紧去上药。”他的语气恢复了温和。

“正好,你把库房里那支百年的雪参拿出来。”

“苏栀气血两亏,太医说需要雪参吊着。”

我猛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那支雪参,是我父亲战死沙场时,皇上赏赐的。

我一直留着,是为了压制我生安安时落下的寒症。

楚明渊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珍贵。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我陈述着事实。

“我知道。”楚明渊叹了口气。

“但苏栀现在情况特殊,她比你更需要。”

“她是个弱女子,不像你,常年习武,底子好。”

底子好。

我看着他充满担忧的眼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所谓的底子好,就是我在江底被毒箭穿透,还要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去。

“如果我不给呢?”我轻声问。

楚明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摇落,你以前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小气。

这把无形的钝刀,直直地**我的心口。

“还有件事。”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主院的地龙烧得暖和,苏栀的腿受不得寒。”

“我让人在偏院给你收拾了屋子,你今晚先搬过去。”

偏院。

那是侯府里最偏僻阴冷的地方。

而我现在住的这间主院,是他当年为了迎娶我,亲自监工修缮的。

他说绝不能让我受一点委屈。

“必须今晚搬吗?”我问。

“嗯。”他点了点头。

“我的伤见不得风。”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知道。”

他转过身,对管家招了招手。

“叫几个丫鬟来帮夫人收拾东西。”

门外,林苏栀的贴身丫鬟探进头来。

“侯爷,郡主说胸口闷,想让您过去陪着。”

楚明渊的脊背明显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摇落,你体谅一下。”

“苏栀受了很大的刺激,她离不开人。”

“好,我搬。”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这就对了。”他如释重负般笑了。

“等她好些了,我马上让她来给你赔罪。”

他说完,转身吩咐管家去拿雪参,急匆匆地又往听竹苑赶去。

我靠在门柱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不疼了。

当心死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身体的痛觉也会变得麻木。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偏院走去。

关上偏院那扇破旧木门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

一口黑血猛地吐在地上。

“夫人。”丫鬟半夏推门进来,吓得连灯笼都掉在了地上。

“别叫人。”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咬着牙。

“去拿刀子和烈酒来。”

“我要把箭头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