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大唐:玄武门前夜,我绑父投秦王魏征二凤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大唐:玄武门前夜,我绑父投秦王魏征二凤

大唐:玄武门前夜,我绑父投秦王

大唐:玄武门前夜,我绑父投秦王

零食晚膳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大唐:玄武门前夜,我绑父投秦王》是大神“零食晚膳”的代表作,魏征二凤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武德九年六月初三,酉时三刻。大唐,长安城。距离“玄武门前兄友弟恭,李二凤不讲武德”的武德年终大戏,只剩下不到五个时辰了。城东魏宅的小书房里,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正在桌案前奋笔疾书。他的身形有些清瘦单薄,发以玉束高髻,额前碎发微乱,尽显少年郎的飞扬性情。片刻之后,他停下手中紫毫笔,从头到尾阅览了一遍竹简上的字迹,颔首自语道,“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风起了……”“咚、咚、咚……”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有中年...

来源:cd   主角: 魏征,二凤   时间:2026-08-31 22:09:1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大唐:玄武门前夜,我绑父投秦王》,讲述主角魏征二凤的甜蜜故事,作者“零食晚膳”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武德九年六月初三,酉时三刻。大唐,长安城。距离“玄武门前兄友弟恭,李二凤不讲武德”的武德年终大戏,只剩下不到五个时辰了。城东魏宅的小书房里,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正在桌案前奋笔疾书。他的身形有些清瘦单薄,发以玉束高髻,额前碎发微乱,尽显少年郎的飞扬性情。片刻之后,他停下手中紫毫笔,从头到尾阅览了一遍竹简上的字迹,颔首自语道,“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风起了……”“咚、咚、咚……”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有中年...

第1章

武德九年六月初三,酉时三刻。
大唐,长安城。
距离“玄武门前兄友弟恭,李二凤不讲武德”的武德年终大戏,只剩下不到五个时辰了。
城东魏宅的小书房里,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正在桌案前奋笔疾书。
他的身形有些清瘦单薄,发以玉束高髻,额前碎发微乱,尽显少年郎的飞扬性情。
片刻之后,他停下手中紫毫笔,从头到尾阅览了一遍竹简上的字迹,颔首自语道,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风起了……”
“咚、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有中年男子在门外低声道,
“公子,老爷回府了。”
魏书临站起身来,将竹简卷好,放入长袖之中,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问道,
“父亲是去了偏厅用饭,还是直接回了书房?”
管家王安回答道,
“老爷神情有些阴郁,回府后便直接去了书房,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看来是在太子那里受气了啊……”
魏书临打**门,嘴角带起了一丝笑意,
“王伯,之前我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
王安微躬一礼,语气中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小翠已经准备好酒菜,正在偏厅等候。
马车也已经在后门停驻,并无其他人知晓。”
“做的不错。”
魏书临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
“你现在就去马车上等着,我很快就来。”
王安并不知道自家大公子在谋划些什么,但是经过这半年多的相处,他早已被魏书临所折服,当即颔首道,
“我这就去。”
很快,魏书临带着小翠来到书房门口,抬手便将房门直接推开。
魏征此时正坐在桌案后,眉头紧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谁人放肆?!”
魏书临迈步而入,朝他躬身一礼,
“父亲,是我。”
魏征见状一愣,尚未开口,小翠便来到茶几前,将托盘里的四碟小菜和一壶老酒放好。
做完这些,她朝魏征和魏书临福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关上了房门。
魏征回过神来,瞥了眼那些酒菜,面露不悦之色,
“为父早已跟你说过,不准将酒菜带进书房里,你难道忘了吗?”
身为大唐第一喷子,魏征早已蕴养出不怒而威的气质。
一旦他板起脸来,任谁见了都得心中发怵。
然而,魏书临却是个例外。
并不是因为嫡长子的身份,而是因为这具十二岁少年郎的身体里,寄宿着来自后世蓝星的灵魂。
十二年前,身为中医世家传人的魏书临因为医闹事件,负气出走,被一辆重卡撞到了这个隋唐乱世,成为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但是和其他的穿越者不同,他的身份竟然是不曾在史书中出现过的魏征嫡长子,魏书临。
在他三岁那年,母亲去世,魏征出家为道士,带着他游历四方,意外遇到了孙思邈。
魏书临自然知晓药王的威名,当即显露早慧之相,成功博得孙思邈的喜爱,拜其为师。
孙思邈想将他带走传授衣钵,魏书临想要学习道门秘传吐纳术和药王医道,魏征则可以趁势卸下负担,全力追寻自己的前途。
三人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直至半年前,魏书临想到玄武门大团建即将开始,为了抢占贞观先机,他才辞别孙思邈,来到长安城与魏征相认。
此时魏征已经娶了裴氏,次子魏叔玉刚满两岁。
但他们夫妻却没有将魏书临拒之门外,反而心怀愧疚,更加宠爱于他。
当然,以魏征的性格,这份宠爱并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变成了独属于魏书临的那间小书房和一屋子的书籍。
正所谓“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魏征已经在太子李建成的麾下担任东宫洗马,前途一片光明,自然也就想着培养自己的儿子,走上绝对正确的道路。
魏书临明白他的想法,对此也不排斥。
之前的九年里,他一直跟着孙思邈学医,兼修道门秘传的吐纳术,根本无暇学习这些经典,正好利用这半年的时间来恶补一下。
在魏征的印象里,魏书临心性沉稳,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是个很优秀的儿子。
然而今夜,这个好儿子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魏书临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微笑道,
“听说父亲今日心情不好,我特意准备了些许酒菜,陪父亲一吐胸中积郁……”
“嗯?”
魏征沉吟片刻,摇头道,
“你虽早慧,终究阅历尚浅,还没资格替为父分忧,且回去读书吧……”
魏书临眸光微闪,面上笑意收敛,认真道,
“父亲身为东宫洗马,几乎可视作太子麾下的谋臣之首,身份清贵至极。
放眼此刻的长安城内,能让父亲如此郁郁之人,想来也只有太子殿下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魏征已经拍案而起,怒喝道,
“黄口孺子,怎敢妄议国之储君?!”
魏书临肃然道,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
父亲是经学大家,亚圣之言应该不用我这个黄口孺子来解释了吧?”
见他搬出《孟子》来驳斥自己,魏征心中百感交集,既有青出于蓝的自豪,也有子逆其父的愤懑。
他冷哼一声,
“‘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我既为东宫洗马,自然该尽心竭力辅佐主君,此为臣之责。
你为吾膝下长子,更应行孝道,履子职,又如何能够妄议君上?!”
魏书临扯了扯嘴角,
“果然,和父亲辩论经义就是在自取其辱……”
魏征从桌案后走了出来,冷声道,
“你今夜来找我,究竟想说些什么?!”
魏书临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
“父亲,咱们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