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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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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桃夭》,是作者正在加载脑洞的小说,主角为裴长庚灼华。本书精彩片段:裴家独子重病将死,我是裴家花了三千两从灾民堆里买来的冲喜新娘。娶我那日,裴长庚连拜堂都没来,是一只公鸡替的他。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我抱着鸡,一个人进了洞房。后来裴长庚高热不退,满院下人都怕沾晦气,只有我守在床边。他咳血昏厥,我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了三条街,把大夫找回来。七日后,他醒了。看见我磨破的手和血肉模糊的脚,沉默很久。「那日没能亲自拜堂,是我委屈了你。」我慌忙摇头。他却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

来源:ygxcx   主角: 裴长庚,灼华   时间:2026-09-01 10:01:09

小说介绍

正在加载脑洞的《桃夭》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裴家独子重病将死,我是裴家花了三千两从灾民堆里买来的冲喜新娘。娶我那日,裴长庚连拜堂都没来,是一只公鸡替的他。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我抱着鸡,一个人进了洞房。后来裴长庚高热不退,满院下人都怕沾晦气,只有我守在床边。他咳血昏厥,我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了三条街,把大夫找回来。七日后,他醒了。看见我磨破的手和血肉模糊的脚,沉默很久。「那日没能亲自拜堂,是我委屈了你。」我慌忙摇头。他却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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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独子重病将死,我是裴家花了三千两从灾民堆里买来的冲喜新娘。

娶我那日,裴长庚连拜堂都没来,是一只公鸡替的他。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

我抱着鸡,一个人进了洞房。

后来裴长庚高热不退,满院下人都怕沾晦气,只有我守在床边。

他咳血昏厥,我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了三条街,把大夫找回来。

七日后,他醒了。

看见我磨破的手和血肉模糊的脚,沉默很久。

「那日没能亲自拜堂,是我委屈了你。」

我慌忙摇头。

他却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灼华,这门亲事我认。」

「以后没人能拿三千两羞辱你,你是我裴长庚的妻。」

那一刻,我竟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家。

直到后来,他领着另一个女子跪在婆母面前,说要娶平妻。

婆母当场摔了茶盏:「灼华冲喜救了你的命,你怎么能负她?」

可裴长庚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护我一次。

他避开我的眼睛,沉默良久:

「母亲,当日娶她的是那只公鸡。」

「不是我。」

……

屋里一下静得厉害。

裴长庚大概也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重了。

他眉头皱了一下,终于朝我看过来。

「灼华,我知道你听了会不舒服。」

「但这桩婚事,本来就不是我自己求来的。」

碎瓷片还在地上滚。

有一片正好停在我鞋尖前,茶水顺着青砖缝慢慢淌过来。

我没说话。

婆母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另一个茶盏就要砸过去。

「你这竖子!你当初病重,瘫在床上快不行的时候,是谁守着你照顾你?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

「母亲!」

裴长庚声音也沉了下来。

「我没说要休她。」

他说得极快,像是在解释。

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足够体面的说法。

「灼华还是裴家正妻,吃穿用度,身份体面,一样都不会少。含章只是平妻,她不会越过灼华去。」

跪在他身边的柳含章眼眶微红。

她轻轻拉了拉裴长庚的袖口。

「长庚,别为了我和伯母争了。我知道灼华姑娘对你有救命之恩,我......我本也没想过争什么。」

她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若不是你说,这些年一直忘不了从前,我今日根本不会跟你回来。」

裴长庚神色顿时软了。

「与你无关。」

他反手握住她。

就是这么一个很小的动作。

我愣是盯着呆看了一会儿。

忽然想起两年前。

我刚嫁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身上带着灾气。

伺候裴长庚的下人怕沾晦气,夜里一个个躲得比谁都远。

只有我守在床边。

他烧糊涂了,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

有一次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得哄他。

「你松一松,裴长庚,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你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他死死抓了我一整夜。

后来手腕整整青了半个月。

可我们成婚两年,他清醒的时候,却从来没有这样牵过我的手。

婆母还在骂。

我却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娘。」

我走过去,按住她颤抖的手。

婆母回头看我,眼睛一下红了。

「灼华,你别拦我。这个混账是我生的,我今日就得替你问明白!凭什么一句话,就能把你这两年的日子全抹了?娘还活着呢,我不点头,谁也别想踩到你头上。」

「我不怕。」

我蹲下来,将地上的碎瓷一片一片捡起来。

裴长庚的目光落在我手上,似乎想说什么。

可我没给他机会。

「既然是平妻,那就娶吧。」

婆母愣住。

柳含章也抬起头。

裴长庚眉心拧得更紧。

「灼华。」

「你喊我做什么?」

我抬眼看他。

他似乎被问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有些生硬地说:

「你不必赌气。我知道这件事你一时接受不了,我可以给你时间。」

我忽然笑了一下。

「我没赌气。」

「裴长庚,我只是忽然觉得你说得挺有道理。」

他脸色慢慢变了。

我把最后一片碎瓷放到托盘里。

「当年跟我拜堂的是公鸡,又不是你。」

「既然这样,你要娶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唇角一下绷紧。

「灼华,我已经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呢?」

我是真的想听听。

「是公鸡替你拜了堂,但我是你的妻,还是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你愿意赏我一个妻子的名头?」

「我......」

「算了。」

我站起来。

蹲得久了,腿有点麻。

我扶了一下桌角才站稳。

裴长庚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我轻轻避开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心口竟然没想象中那么疼。

可能真正疼得厉害的时候,人反而是木的。

我只是觉得累。

「娘,我先回去了。」

婆母想拉我。

我冲她摇了摇头。

走到门口时,身后忽然传来裴长庚的声音。

「灼华。」

我脚步没停。

他声音更沉了一些。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摇了摇头。

「不用。」

「你把交代留给柳姑娘吧。」